第64章
聚衆打牌和敲/詐收保護費,讓程大山父子和大兒子被拘留了三天, 小兒子因為還不滿16周歲, 只進行了口頭教育。
從警局出來的那天, 程大山罵了句衰,摸摸口袋, 發現空空如也, 徑直去找程麗。
這會程麗在補習班上課, 王剛他們得了林雲吩咐,不讓程大山進去, 程大山只好在門口守着。
補習班樓下, 林雲早就算好程大山這會會來這裏,她對邊上的黃毛說,“待會你就按我說的做,讓他跟你去打牌, 到時候讓他輸錢寫欠條,之後的,我也安排好了,你做到這一步就可以。”
黃毛是林雲這幾天在街上找的,打牌出/千老手,收了林雲的錢, 這會來幫林雲辦事。
黃毛混跡各種排場多年, 對程大山這種人了如指掌,搭了幾句話,就勾着程大山肩膀走了。
林雲給程大山設了必輸局, 自然也給他兩個兒子準備了一手,程麗的兩個弟弟剛放出來沒錢用,肯定又會走老路,林雲已經讓人原地侯着,只要他們再去收保護費,就立刻送他們進警察局。
林雲有的是時間和他們耗。
這件事本來不用那麽麻煩的,但林雲能看出程麗對家裏還是有點不舍,如果程大山他們照舊不變,程麗很快又會挨不住給錢。
所以啊,這次林雲要從源頭抓起。
很快,程麗的兩個弟弟就被送到了警察局,而程大山這次因為被下套,輸了一百多塊錢,這對他來說,可是一筆巨款,他自己是拿不出來的。
但程大山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知道徐長庭有錢,也就等于程麗有錢。
“哥幾個,你們讓我回去拿下錢,一小時後我就回來。”程大山要下桌。
黃毛想到林雲說的,讓其他兩個牌友關了門,他手裏拿了一根鐵棍,“放你回去,你當我們傻?你先寫張欠條,再打電話給家裏,讓他們帶錢來贖你。”
“不是,你們怎麽就不信我?”程大山急着說,他只要找到女兒,肯定能有錢,“我女婿可有錢了,前段時間他賣地掙了三十萬塊,我幹嘛賴你們這一百塊。”
“得了吧你,你女婿的有沒有錢我不關心,但你沒拿出錢,就別想走。”黃毛手裏的鋼管狠狠敲了下桌子,砰砰響得程大山心狂跳。
程大山愛賭沒錯,可他以前都是在家附近和巷子裏的人打打小牌,今天他是覺得自己會轉運,才被黃毛吸引來打大點的,誰曾想手氣差到家,一會的功夫就輸了一百多塊錢。
這會程大山還沒想到自己是中計了,一心想着去找女兒拿錢,“要不這樣,你們跟我去找我女兒,這樣總可以吧?”
林雲早猜到程大山會這樣說,她交代了黃毛,一定要讓程麗過來贖人。
黃毛直接找了電話,放在程大山面前,沉着臉,“快點打,老子沒有那麽多時間。”
程大山只好打電話到紅日補習班,接電話的蔣書言得了林雲吩咐,都說程大山是騙子,一下就挂了電話。
程大山連着打了六個電話,都被蔣書言挂了,黃毛一看這樣,拿出準備好的繩子把程大山吊了起來,“我看你就是玩老子,給你一晚時間,若是想不通就留下你的手指。”
綁好程大山後,黃毛就帶着人走了,還堵上程大山的嘴。
任憑程大山嗚嗚想喊人,就是叫不住來。
林雲透過門縫看到凄慘的程大山,拿出三十塊錢分給黃毛他們三個,“今天就麻煩你們三個了,明兒還得你們幫忙繼續演下。”
黃毛看林雲漂亮,說話時一直笑着,“姐,這你什麽人,花那麽大心思唬他?要我說,這種人還是直接丢河裏喂魚。”
林雲笑了下,“他是我朋友爸爸。丢他去河裏都是污染,今天就這樣吧,謝了啊。”
像程大山這種人,不受點皮肉之苦是不會真的怕,而他兩個兒子,林雲讓他們這輩子看到警察就生理不适。
這天晚上,張秋月在家苦等一天,卻沒等來丈夫和孩子。
第二天一早,張秋月就出門打聽,聽到兩個兒子又被拘留,丈夫程大山不知所蹤,頓時絕望了,匆匆哭着去找程麗。
黃毛一早就給程大山松綁,讓他再打了個電話,因為一夜連水都沒喝,程大山說話有氣無力,好在這次蔣書言讓程麗接了電話。
一小時後,程麗帶着張秋月到了。
黃毛拿出欠條,讓程麗給錢。
“你還愣着幹什麽,快給錢啊。”張秋月催說。
程麗看完欠條,一百多塊錢,比之前加起來還要多,她愣住了。
張秋月看女兒不動,推了程麗一把,忙跑過去查看程大山的情況,“大山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黃毛對程麗挑眉,“姐姐,你這麽呆着,到底給不給錢,要是不給,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安排黃毛的事,程麗并不知道是林雲做的,這會她說話時嘴唇都在抖,“如果我不給錢,你會怎麽樣?”
“簡單啊,廢了他一根手指。”黃毛說得輕松,這事他常看到。
程麗聽到黃毛要砍她爸手指,便往程大山那看去。
程大山緩了一會,這會有了力氣,對着程麗吼,“死丫頭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點給錢,難道你真的想看我被人砍手指?”
“爸,如果這次我給了錢,你能保證以後都不打牌了嗎?”程麗哭問。
程大山撇開眼,不看程麗,“我打不打牌,不需要你過問,你只要給我錢就行,這是你該孝敬我的。”
張秋月在一旁幫程大山說話,“是啊女兒,徐長庭掙了那麽多錢,給我們花點是應該的。你難道為了一百多塊錢,連親爸的死活都不管了嗎?”
是你應該的。這句話不斷在程麗腦海中回蕩,最後她奔潰蹲在地上大哭,“什麽叫我應該的?是,你們養了我,可我一開始工作,錢就全給你們。可你們呢,拿着我的錢吃酒打牌,卻在我下班後,連一頓熱飯都沒有,這也叫應該?”
程麗一次性發洩完所有不滿,哭到最後直接坐在地上。
黃毛看達到效果,在程麗耳邊小聲說,“姐姐,林雲姐讓我告訴你,既然你看清了他們,該斷則斷。當然如果你想我們就此收手,那也可以,不過往後啊,這事也就別再找她了。”
聽此,程麗這才明白是林雲找人演戲給她看的。
面對程大山和張秋月不停的指責,程麗心死了,她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就像拍斷她和程大山他們的關系一樣,眼神漸漸冷漠,“爸媽,今天這筆錢我是不會給你的,往後你們再怎麽鬧也沒用。你們要是沒錢吃飯,我買米買油送去,但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
說完,不等程大山開口罵人,程麗就傷心跑了。
至于程大山,還不了錢,黃毛便按之前說的做,當場廢了程大山一根手指。
蹲在暗處的林雲看到這一切,心裏松了一口氣,還算程麗有救是個明白人。
經此一事,這往後程大山自然不可能奮起掙錢,但至少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去纏着程麗。
林雲幫忙程麗解決完吸血父母,徐長庭找到她,給了林雲一個文件袋,是有關何宏光的。
“嫂子,程大山的事,多謝。”
林雲收下文件袋,笑說,“你還真是個人精,知道這事你出面解決會影響夫妻感情,就甩棍給我。”
之前徐長庭和程麗提到林雲各種彪悍的豐功偉績并不是随意聊天,而是為了讓程麗去找林雲幫忙,而特意聊到。
徐長庭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林雲看穿,到也沒不好意思,“我這也是沒辦法,程麗總對她爸媽抱有一絲希望,但咱們局外人看得清,程大山就是無藥可救的人。他現在斷了一根手指,最近都老實待在家裏,我那兩個小舅子也乖了很多,小的那個還回學校上學了。”
林雲笑了下,讓徐長庭保重,她就帶着文件袋回家。
到家後,林雲打開文件袋,裏面有開房記錄、照片,都是何宏光和不一樣女人的。
文件袋裏還有一張何宏光個人簡介,記錄了何宏光的發家史,用現在的話來說,何宏光就是個鳳凰男,年輕時一窮二白,卻被有錢老婆看上,靠着岳父家裏慢慢把生意做大。一開始創辦紅果果補習班時,就是何宏光和他老婆一起,後來紅果果補習班步入正軌,他老婆就回家享清福,也給何宏光留出做小動作的機會。
林雲看完文件裏所有內容,很滿意徐長庭的辦事能力,只要何宏光找她不痛快,林雲就可以把這些文件寄給報社和何宏光老婆,鐵定能讓何宏光身敗名裂。
林雲本想着得到高考後才會用到這些文件,卻沒想到何宏光沒忍住,提前給她使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