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暢過後,林雲全身軟綿綿地偎在昆緯的懷裏, 連帶說話都變嬌氣了:“剛才我夠賣力了吧, 快說說, 你有什麽法子?”
昆緯滿意地笑了一聲,“這簡單, 我讓人這幾天關注下他們兩個, 再給他們一個機會, 若是他們兩個老實過自己的日子,咱們就放過他們。但如果他們要做點什麽, 我就把他們店面買了, 讓他們沒地方做生意。你說可以不可以?”
沒了做生意的地方,也就等于沒了校嚣張的本錢。
林雲還有一點疑慮,“那如果到時候,他們魚死網破, 怎麽辦?”
昆緯輕呵一聲,并沒有把張豔梅這種小蝦米放在眼裏,“咱們可是鐵絲網,你舉得他們能破得了嗎?”
“這倒是。”林雲認同說,她乏了想睡覺,從昆緯的懷裏脫了出來, 正閉眼要睡時, 腰間又有個熱源在摩擦,“別鬧,很遲了。”
昆緯動作沒停下, “我就抱抱。”
這會林雲已經很困了,便沒管昆緯,抱就抱吧。
過了一會,林雲被一股大力猛然撞醒。
林雲:“......艹!”
(此處省略十萬字家暴內容)
第二天一早,昆緯就找了兩個人去跟着張豔梅和林昊。
而林雲因為不放心徐達業,便去了來福大廈那。
她到的時候,是早上九點,徐達業在吃早餐。
“姐姐,你來了啊,吃了沒,要不要也吃一點?”徐達業拿着手裏的包子和豆漿問。
林雲說了句吃過了,坐在徐達業對面的桌子上,“昨天的事,你是不是還想報複回去?”
徐達業低頭,他不想騙林雲,不說話了。
林雲就知道徐達業一直記恨張豔梅罵吳慧的事,“我再跟你說一次,別自己去找麻煩,聽到沒有。要是你進局子裏,吳慧可真要和你分手了。”
“我氣不過。”徐達業大口咬下包子,肉汁濺到嘴唇上,舔了舔。
“這種事,誰都氣不過。”林雲看徐達業吃得香,也想嘗嘗包子是啥餡得,拿了一口,邊吃邊說,“我也不是不讓你報複,是不讓你光明正大地去打人,你就不能來點陰的嗎?”
再林雲看來,受了委屈肯定是要還回去,可有時候又礙于法律在,很多事情不能做,所以這種時候她就喜歡陰了別人,對方卻無可奈何的樣子。
徐達業雖說腦子活泛,各種打架約罵都參與過,就是沒陰過人,“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陰人。”
聽此,林雲笑出了聲,“那你去講義氣把張豔梅砍了呗,到時候我去給你送衣服,說不定你在裏面混個二三十年,還能做個大哥。”
聽出林雲話裏的諷刺,徐達業又不說話了。
林雲吃完包子,擦擦手,“你就等着吧,如果張豔梅不老實,姐姐會幫你收拾她的。誰讓你是我的員工呢,但是我不許你去做犯法的事,聽到了嗎?”
“姐,你有什麽辦法嗎?”徐達業來了勁。
林雲笑笑,說是秘密,“你好好幫姐幹活,反正姐不會虧了你的。”
和徐達業說完後,林雲便去門衛那,叮囑許茂才,讓他這幾天多關注下徐達業。
從來福大廈出來後,林雲便去了她買的那塊地,雖然已經被承包出去,但她有空時,還是會去看看。按時間推算,眼下應該打好地基了。
快到一中後面時,林雲看到路邊有人用手推車賣梨,便全部買了下來,正好讓賣梨的人幫她推過去。
可不等林雲到地方時,就聽到有人在哭,走進後,還有人在挂白旗,穿孝衣。
林雲找來包工頭施強,問怎麽回事。
施強滿頭是汗,“咱們地基裏有塊墳,我說讓他們遷走先,可他們不讓,就是不肯讓我們動工。”
林雲順着施強的手看過去,确實看到一個小土坡,地基挖到那裏也停下了,“你怎麽不早點和我說?”
施強本來是想自己解決,畢竟工程自己包下來,若是這點事都沒處理好,他怕林雲不高興會換人,“也就前兩天的事,我想着他們堅持不了幾天。”
買地的時候,對方可沒和林雲說這裏有墳,林雲也現場看過,并沒有看到墓碑之類的東西,眼下那家人哭的地方,也只是一個小土坡,其他什麽也沒有。
林雲皺眉對施強指了指那一車梨說:“你把這些梨搬去分給工人,再找五六個身強體壯的,帶上鋤頭鐵鍬,跟我來。”
“好,我這就去。”施強說。
林雲朝哭墳的那家人走過去,哭得最慘的是坐在地上的女人,邊上還跟着三個青壯年男人。
就這架勢,林雲一看就覺得是來鬧事的。
但初次見面,林雲還是打算先禮後兵,她走到婦女跟前,還算細聲問:“這位夫人,您說這裏面埋着您的祖先,可這塊地已經被我買了,所以還請你移走吧?”
說這話時,林雲心裏想的是,自家祖墳都被人買走了卻不知道,怎麽可能,要麽這塊土包不是墳墓,要麽就是這家人占便宜把祖先埋到別人地裏。
不管是哪個,林雲都不可能松口讓這家人得到啥好處。
坐在地上的張豔芬聽到林雲問話,下意識問:“你誰啊?”
“我是買下這塊地的人,是他們的老板啊。”林雲剛說完,張豔芬就從地上跳起來,想撲林雲,好在林雲伸手敏捷,躲了過去。
“好啊,就是你這個喪天良的挖人墳墓,你不得好死。”張豔芬說話時,大口的吐沫星子往外飛。
林雲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大姐,話是要講清楚的,不說我們今天還沒挖這個土坡,就是真的挖了,你也不能奈我何,所以如果裏面真的有你祖先就快點帶走他。我只給你半小時,時間一到我就幫你挖。”
林雲說到做到。
“我的老天爺诶。”張豔芬見林雲強勢,立即重新坐在地上,兩腿蹬着土滿天飛,帶人鬧工地是她吃飯的活,一般的包工頭遇到這種事都覺得晦氣,為了不聲張開,都會主動給錢,她還是頭一回遇到像林雲這種一毛不拔的。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施強也帶着七八個男人過來。
林雲接過一柄鋤頭,“大姐,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到底遷不遷走你祖先?”
張豔芬見林雲依舊沒用松軟的意思,幹脆躺倒土坡上,“我不,有本事你們就連我一起挖。”
林雲對施強使了個眼色,“把她擡走。”
施強有點猶豫,“老板,咱們......”
“你怕什麽,我就讓你們擡走她,她還能告你不成。”林雲大聲說,“這是咱們的地盤,她在這裏鬧事,警察抓的也是她們,麻溜點擡走。”
施強得了林雲打氣,和兩個男人上前要擡張豔芬時,跟張豔芬一起來的男人攔住,但三個男人肯定打不過七八個男人。
等施強擡走張豔芬後,林雲帶着其他人一起挖,直到往下挖了一米多,一塊人骨頭都沒有,林雲便确認張豔芬是來騙人要錢的。
“施大哥,你讓人去把警察叫來。”林雲剛幹完活,大口喘氣說,“順帶找幾根麻繩,把他們給捆了。”
張豔芬聽林雲喊警察,忙大聲嚷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要殺人了。”
林雲聽得煩,找了塊破布塞進張豔芬嘴裏。
在等警察來時,林雲洗了個梨吃,她在工地上轉了一圈,最後回到她剛才挖的坑邊上。
這時不懂是誰說了一句坑裏有東西在反光,林雲轉頭看去,見兩個工人繼續往下挖,一鋤頭下去,聽“咣當”一聲,是鋤頭碰到銀元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可不可以不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