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番外3
這天晚上, 闫文靜同樣回來得很遲,她以為夏蘭睡着了, 但其實夏蘭一直在等她。
聽到開門動靜時, 夏蘭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闫文靜看到夏蘭還沒睡,吓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呀, 你還沒睡啊?”闫文靜讪讪笑下, 走進屋子裏換衣服。
“我今天在海灘邊看到你了, 和陳機長手拉手。”夏蘭不喜歡心裏藏着膈應,“我聽說他結婚了的,你知道嗎?”不然闫文靜也不會這麽躲着她吧。
闫文靜手頓了下, 她轉身看夏蘭,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和我說離婚了的。”
“離婚了那你躲我幹啥?”夏蘭不解,“他要是離婚,你們兩個光明正大地談對象不好嗎?”
“你不懂。”闫文靜說,“陳列他兒子馬上中考,不想影響兒子中考成績,雖然領了結婚證,但沒有公開。而且,我找了個大我一輪的對象, 我怕大家說我。再說了,我和陳列談戀愛,也不用和大家說吧。”
“倒也是。”夏蘭聽闫文靜說的倒也沒錯, 她想到公司其他同事的流言,好心提醒說,“那你和陳機長這麽談對象不行啊,公司都有同事看到你們了。眼下還有一個月就中考,你們先忍住不見面不可以嗎?”
聽到夏蘭說有同事看到自己和陳列,闫文靜的臉瞬間垮了,她最怕的就是被同事看到。
夏蘭見闫文靜面色不好,她安慰說:“你若是怕被人說,現在就忍一忍呗,等陳列兒子中考完就沒啥好怕的了。”
闫文靜愣愣點頭,目前也只有這樣了。
之後一段時間,夏蘭看闫文靜精神恍惚,便常陪着闫文靜。
日子仿佛又回到平靜,等中考結束時,夏蘭都替闫文靜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她這口氣剛吐完,陳列老婆就找上公司,把闫文靜打了。
夏蘭趕倒現場時,闫文靜臉頰臃腫,坐在地上。
“你憑什麽打人?”夏蘭怒問張荷。
“我怎麽就不能打她?”張荷保養不錯,三十出頭的年紀看着皮膚姣好,就是周身氣勢刻薄,“她做小三破壞別人家庭幸福,不要臉的下賤人,難道我不能打嗎?”
四周圍上越來越多人,大家就算不認識也眼熟,人群中已經有人在說闫文靜不要臉,闫文靜捂臉在哭。
夏蘭:“你和陳機長在我們進公司時就離婚了,她怎麽就是小三了?”
“她怎麽就不是小三?”張荷放大音量,“我和陳列是領了離婚證不錯,但那是假離婚,是想拆遷多要一套房子而已,你見過哪對夫妻真離婚還睡一張床上,還一起生娃的?你給我讓開,看我今天不打死這個騷賤貨。”
夏蘭聽得有點懵了,正好她看懂陳列從樓梯下來,她跑了過去,把人拽了過來,“陳機長,你老婆說你們是假離婚對嗎?”
陳列看看老婆,又看看闫文靜,走到他老婆邊上,“嗯,我們是假離婚。”
“陳列,你騙我!”闫文靜聽到陳列承認自己假離婚,從地上站了起來,朝陳列沖過去,卻被陳列推開,好在被夏蘭扶住。
“闫文靜,我早就和你說過,別來糾纏我,你能不能自重一點。”陳列這話說得磊落,仿佛之前真的只是闫文靜在糾纏她一樣。
闫文靜整個人奔潰了,她今年才19歲,陳列是她第一個男人,她前一會還沉浸在陳列的溫柔鄉裏,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這會卻得知自己被騙了身,還毀了名譽。
看到四周人異樣的眼光打量她時,闫文靜感覺世界在倒塌,她沒了活下去的支撐。
猛地推開夏蘭,闫文靜在衆人沒反應過來時,沖到欄杆處,翻身跳下。
這裏是四樓,沉悶的一聲後,闫文靜倒在血泊中。
等夏蘭反應過來時,闫文靜已經掉下。
“你他麽個王八蛋!”夏蘭轉身對準陳列肚子狠踹一腳,用盡全身力氣舉起拳頭往陳列臉上砸,眼眶猩紅,“你還是人嗎?”
許多人都被吓傻了,誰都沒想到闫文靜會突然自殺。
等有人回神後,忙去拉夏蘭,地上的陳列已經被打得人事不省。
最後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夏蘭在警局拒不認錯。
陳列活該被打,她沒錯。
等林雲到警局聽完事情始末,她坐在夏蘭對面不懂該說什麽好。
倒是夏蘭先開口,“媽你不用勸我,我打人是該被抓,但我不會認錯。陳列就是個人渣,闫文靜是他害死的,這種人才應該去死。”
後來江翡來看夏蘭,夏蘭也是這麽說。
不僅如此,夏蘭還讓江翡把之前闫文靜留下的錄音和日記,還有照片,都提供給報社,最後陳列願意和解,夏蘭都不松口。
最後,夏蘭因為故意傷人罪,被判了。
她出來那天,陽光明媚,江翡和她爸媽都在門口等她。
“爸媽,對不起,我讓你們擔心了。”夏蘭看見爸媽眼尾多了細紋,笑了下,卻擠出了眼淚。
林雲抱住女兒,“沒有的事,你永遠是我們最棒的孩子,咱們回家,你阿奶和春蘭他們都在家裏等你。”
“好,我們回家。”夏蘭再擡頭時,已是熱淚盈眶。
以前的工作回不去了,首都的航空公司都聽說過闫文靜跳樓的事,誰都不敢再錄用夏蘭。
回家一個月後,夏蘭找上了江翡,她帶了兩瓶酒,還有一袋子烤串。
“江翡,我求你一事。”夏蘭嘴裏叼着一支煙,缭繞的煙霧讓江翡看不清夏蘭的表情。
“不用求,我同意了。”江翡拿掉夏蘭嘴裏的煙,“少抽煙,對身體不好。”
夏蘭笑,“那你也少喝酒,喝酒也不好。”
“行,我答應你。”江翡爽快答應。
從那以後,夏蘭就跟着江翡一起做生意,江翡去南方買絲綢,去西北買棉花,夏蘭都跟着一起。
時間久了,就連家裏人都問夏蘭是不是和江翡在一起了,夏蘭卻說不是。
這話被傳到了江翡耳裏時,他正和幾個朋友在打牌。
有朋友笑江翡,帶着姑娘滿世界跑,卻連手都沒摸下,虧得慌。
江翡卻笑了笑,“我都不急,你們這些太監急什麽。”
夏蘭那麽好的姑娘,他不把網撒多點,怎麽敢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