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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來被土豪包養了

“我不問,你就真的不打算說嗎?”

看着坐在他家沙發上,吃着他買回來的樂事薯片,喝着他買回來的rio,看着他家的液晶電視,順便還把他家的地板弄得一團亂的這個女人,葉子旸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些什麽。

水清洋倒是非常淡定,還特意擺出了一張無辜臉:“說什麽?”

葉子旸耐着性子說道:“那天為什麽哭?”

水清洋愣了一下,嘴裏殘存的薯片還沒有咽下去,她看了看葉子旸,随後又将視線發在了液晶屏幕上,無所謂的說道:“一時感性而已。”

這樣的借口未免太假,葉子旸不會信,水清洋也沒指望葉子旸會信,她幹脆的理理身上的衣服,把衣服上的殘渣都順到了地上,接着繼續自己的第二波攻勢。

“水清洋,你到底憑什麽這麽心安理得的在我家裏,吃我的用我的,還活的這麽厚顏無恥?”葉子旸又好氣又好笑,仿佛自己是客人,她才是這個家裏的主人。

水清洋眨巴眨巴自己那雙杏眼,眼色無波的看着葉子旸,随後有些得意的笑了:“仗着你喜歡我。”

這樣的話,要是放在之前,水清洋是怎麽也不會說出口的,一是沒膽子這麽做,而是她也從來沒有肖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在葉子旸家裏,享受着葉子旸的伺候,說出如此嚣張的話。

但是在那天之後,水清洋徹底打消了這個顧慮。

葉子旸在她哭的時候,只是靜靜的抱着她,一句話也不問,就任憑她的眼淚打濕了他價值不菲的襯衣,之後她哭的有些累了,葉子旸小心翼翼的抱着她進了卧室,讓她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蓋好被子關上門出去了。

水清洋躺在床上,睜開還有些濕漉漉的眼睛,看着葉子旸卧室天花板上的吊燈,數着那吊燈上的水晶,數着數着,眼淚就又流了下來。

她本身就不是優秀的人,又怎麽能得到葉子旸的喜歡呢?

但是葉子旸真的對她挺好的,好到水清洋覺得,除了水清硯和七七以外,他是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人,而且,和七七和水清硯都不同的是,沒有任何契機,也沒有任何緣由,他就是對她如此好。

于是水清洋那懦弱的性子一覺睡過去了之後就消失不見了,于是水清洋就開始在葉子旸面前恃寵而驕了。

水清洋這個人其實狡猾的很,這點沈柒和水清硯都非常心知肚明,如果她真的覺得那個人是寵着自己的,心底那不見天日的驕橫和霸道,就會不自覺的表露出來,而那個寵着自己的人,卻非常的甘之如殆。

葉子旸看着水清洋得意的小臉,覺得自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的內心柔軟的一塌糊塗,覺得這個房子裏好像本來就住着兩個人,他和水清洋,每天都能看見水清洋在客廳裏沒有任何形象的看電視、吃零食,到頭來他還得伺候着。

“薯片沒有了。”水清洋看了看塑料包裝,發現一包薯片就這麽被吃完了,于是想要吃別的東西,卻發現自己最喜歡吃的步步為贏也被吃完了。

葉子旸嘆了一聲,從電視櫃裏又拿出了過年的時候自己媽媽送過來的年貨,對水清洋說道:“巧克力你吃不吃?”

水清洋點點頭:“是費列羅的嗎?”

葉子旸挑眉,覺得水清洋這個人倒是挺了解的。

其實水清洋就認識三個牌子的巧克力,一個是金絲猴,一個是德芙,最後一個就是費列羅了,她最喜歡吃費列羅,但是也僅限于發工資的時候去超市買兩盒吃,堂姐喜和七七喜歡給她帶各種各樣從國外進口的松露巧克力,水清洋雖然喜歡吃,但是總是記不住名字。

葉子旸也懶得管是什麽牌子,直接就把整個盒子都丢給了水清洋,接着又對她說:“晚上想吃什麽?”

水清洋想了想:“額,随便吧。”

“那吃排骨好了。”葉子旸直接自己決定,拿了錢包和鑰匙就打算出門了。

水清洋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坦了,舒坦的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國家公務員,是個上班族,她居安思危,在葉子旸出門前問他:“我那個上班的事情……”

葉子旸看了她一眼,接着淡淡一笑:“沒事,我幫你跟顧呈說一聲就是了。”在玄關處換好了鞋子,就出門買菜去了。

水清洋想自己這算不算是走後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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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洋同志,雖然我對于你受傷的情況感到十分的同情,但是,你是不是也該來上班了?将近一個月的帶薪假你過得很爽是不是?你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了是不是?”顧呈這廂正在鷺島咖啡廳悠閑地喝着咖啡,想起來了就給自己的小科員打了個電話。

聽着顧呈在電話那頭頗有領導風範的話語,水清洋不覺有些好笑,這領導沒做出領導樣子倒是擺出了領導架子來了,她吃了一顆剝好了的開心果,嘴角帶着笑意說道:“那請問我什麽時候能去上班呢?”

這話說的,好像是顧呈不讓她來上班似的,結果顧呈倒還真愣在那頭不說話了,良久後才出聲說道:“水清洋同志,請你保持嚴肅,至于你什麽時候能上班,這不是我能決定的,當然也不是你能決定的。總之你好好休息吧,盡量好起來。”說完電話就被挂斷了,也不等水清洋回答。

水清洋覺得如果自己聽力沒有問題的話,顧呈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不是在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吧?

水清洋撇撇嘴,随後又想起顧呈在七七家的時候給她帶了一些文件,說是要她做工作,水清洋想着那些文件現在不知道被丢在哪個包裏,于是就蹦蹦跳跳的到放置行李的客房裏去找了。

客房的設施比不上卧室,但都是深色的色調,床也是席夢思的,睡上去暖洋洋的舒服極了,水清洋睡過一回卧室,後來是說什麽也不能讓葉子旸這個主人睡客房,執着的自己睡到了客房裏。

早知道就不換了,葉子旸的卧室明顯舒适多了,而且枕頭上還有葉子旸頭發的清香,枕在上面問着那淡淡的香味,水清洋覺得這比安眠藥還管用。

她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那個袋子,才驚覺原來有的行李被葉子旸塞進了櫃子裏頭,打開了深色的木櫃子,水清洋頓時就被閃瞎了狗眼。

葉子旸這貨到底有多少件衣服啊……

只見這櫃子裏,全部都挂着葉子旸的衣物,從外套到襯衫,一件一件幹淨利落的分類擺放,那衣服居然還是嚴格的按照顏色的波動而擺放的,櫃子裏除了衣物,還有各種各樣的盒子。

水清洋好奇的打開了幾個,發現都是領帶和皮帶之類的東西,葉子旸下班回家多半都是休閑裝,見他穿正裝的機會其實不多,他也不怎麽打領帶,沒想到倒是金屋藏嬌藏了一櫃子的男式裝飾品。

她見過葉子旸穿西裝,也見過他套着實驗室的白大褂,水清洋除了覺得他更加清俊高貴了以外,沒覺得奇怪的。他是物理學和生物工程學的雙料碩士生,回國後一直在省研究院工作,水清洋不清楚他一個月賺多少錢,只隐約覺得他應該是個土豪。

如今見了這櫃子裏的乾坤,水清洋才真的發覺,自己好像真的被一個土豪包養了……

富二代?國民老公?還是靠專利吃飯的天才專家?

這個問題不斷地萦繞在她的腦中,卻無意中發現了在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周圍,有一個類似于紀念冊一樣的東西,被安放在角落那裏。

水清洋鬼使神差的就把那東西拿了出來,上面沒有一點灰塵,她有些好奇的打開,發現居然是同學錄。

裏面還是新的,每一張紙都沒有被寫過,唯獨只有其中的一張,被寫滿了一些話。

而姓名那一欄,寫的分明就是水清洋三個大字。

她想起畢業的那一天,和她已經冷戰很久的葉子旸帶着一點局促,把這張紙遞給她,然後叫她寫。

她于是就寫了,卻沒有想到他居然還留着。

自己都忘記自己寫過的東西,就這麽被葉子旸完好的保存了這麽多年。

水清洋眼睛突然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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