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逃亡9
黎歌眼看這次偷襲失敗,只好拔腿就跑。
然而,兩名黑衣人卻是瞬間再次将她包圍,擋住了她的去路。
“臭丫頭!看你還往哪裏跑?”他們眼底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兩名黑衣人想不到,自己居然差點又上了黎歌的當。
本來已經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所以這一次他們雖然沒有使出靈力來殺她,但卻使用了微薄的靈力防禦軀體。
他們以為,黎歌深山公益金沒有了任何靈力,但是她的速度實在太快,令他們不得不防。
然而,他們想到了其一,想不到其二。
令他們想不到的是,剛才黎歌的那一擊,不僅快很準,而且分明還帶着二階修為十成十的靈力!
可是,在幾個時辰前,她明明已經使出了所有的靈力,而且身受重傷,即使恢複,也不可能幾個時辰之內恢複一半的靈力,更何況十成十?
這時,站在黎歌身後的那名黑衣人忽然眼尖地注意到:她背上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
他頓時心下大震,立即指着黎歌的背部驚叫道:“這臭丫頭的傷口竟然完全痊愈了!”
另一名黑衣人聞言,同樣臉色大變。
他想了想,然後擡眸震驚地看着黎歌,脫口道:“莫非她身上有元靈泉!”
據他們所知,只有元靈泉才可以瞬間修複人身體上的傷口喝受損的經脈,恢複充沛的靈力。
但是,要修複像這臭丫頭背部上那穿膛而過的傷口,沒有大半瓶的元靈泉是絕對做不到的。
而且,元靈泉何其的珍貴?它不僅可以迅速修複傷口,對于修煉的人來首更是大有裨益。
就算只有小小的一滴,也足夠令他們在修煉靈力的時候事半功倍了!
只是,即使是神羅大陸的一些世家豪族,也很難擁有一小瓶的元靈泉,就是他們星月閣的閣主,目前也只不過是有着小半壇的元靈泉而已!
而眼前這個才靈力二階的臭丫頭,哪裏來如此多的元靈泉?
他們心中忽然一喜,眼中迸射出貪婪而猙獰的光芒。
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他們一直停留在五階武者的階段已久,一直未能晉級。
只要能喝上一滴的元靈泉,他們就能在三年內成功晉階到六階武者了!
但是,元靈泉是如此的珍貴,平時他們根本就沒有品嘗元靈泉的機會。
想不到這個短命的丫頭身上居然會有如此珍貴的靈品。
兩名黑衣人大喜不已,很快,那些元靈泉就會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太好了!想不到這次這麽好運,不僅能在少主面前領功,還能得到元靈泉!”兩人哈哈大笑着,十分開心!
他們十分慶幸那兩位大哥因為內鬥錯過了時機,而把這麽好的機會留給了他們。
黎歌看着他們,黑溜溜的眼珠子快速地轉動。
忽然,她心思一轉,頓時想出了一條法子。
黎歌拿出那只裝元靈泉的小玉瓶,朝兩位黑衣人晃了晃,笑道:“元靈泉在這裏呢,你們是不是很想要呀?”
果然,兩名黑衣人看見黎歌手中的與瓶子,頓時眼眸一緊,眼珠子立即随着黎歌的手勢轉動,緊緊地鎖定着她手中的那個小玉瓶。
“識趣的!立即乖乖地将元靈泉交給我們,反正它最終都是我們的!”兩名黑衣人惡狠狠地說道,臉上露出垂涎欲滴的神色。
只要喝下了元靈泉,他們就可以快速提高靈力了,到時候的修煉也就更加事半功倍。
“想要呀?”黎歌柳眉微挑,美眸裏黠光流轉。
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忽然高高地将手中的瓶子揚起:“想要就自己去拿吧!”
黎歌将手中的瓶子用力一扔,瓶子在也半空中飛出一條流暢的弧度,直直掉進茂密的灌木叢裏。
兩名黑衣人頓時争先恐後地撲了上去。
黎歌嘴角微微一笑,悄無聲息地退後,繼續奔跑開來。
那兩名黑衣人此時已是完全顧不上黎歌了。
瓶子十分細小,又是掉在一片樹叢裏,而且還是晚上了,所以想要找出來的話,還是頗費一番難度的。
但是,難得見到元靈泉,兩名黑衣人誰也不想放棄,眼眸緊緊地盯着灌木叢,一寸一寸地掃描起來。
尋到之後,兩人更是同時伸出手,然後憤怒地瞪着對方,誰都堅持說是自己先拿到的。
于是,這兩名黑衣人也打了起來。
黎歌在遠處偷偷地看着這一切,覺得很可笑。
他們甚至都來不及認真看一下瓶子裏的元靈泉,竟然就打了起來,真是太好笑了!
瓶子裏面,當然一點一滴元靈泉都沒有啦!
她黎歌,什麽時候做過那麽便宜敵人的事情了?
只不過,好可惜自己不懂得制作毒藥,要不然今晚往裏面放些劇毒的透明液體也是不錯的。
黎歌不無遺憾地想着。
如今,成功地擺脫了最後這兩名強大的黑衣人,黎歌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
只不過,她仍舊不敢有絲毫的放松,立即馬不停蹄地向遠處跑去。
但是,黎歌發現,自己大概是一直都被衰神附體着。
當她好不容易才徹底擺脫了那兩位黑衣人的追殺,跑到一個完全看不見他們身影的時候——
忽然,一條黑影就從天而降,擋住了她的去路。
黎歌滿面黑線。
待她看清楚身前的這名黑衣人時,心裏更是一震。
這正是前面的那個血影!
他是個黑衣人之中身手最高強的那一個,打敗了無影之後,他就尾随着那兩位同伴而來。
而後,同樣地,看到了那兩位同伴打架內鬥,他同樣也很“好心”地不上前勸架。
其實那是因為他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打架,如果他知道是為了珍貴的元靈泉的話,血影一定也會上前參與其中的。
此時的血影,雖然全身上下挂彩不少,但看得出來并不是特別嚴重的傷,他如今的實力,仍舊不可小觑!
黎歌心髒不由得緊縮,警惕地看着血影,心裏在飛速想着各種各樣應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