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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身敗名裂8

“反了!反了反了!你這個賤人!竟是反了!”黎子豐惱怒得氣急攻心!再次揚起手掌,作勢就要重重閃下。

黎歌卻不躲閃,她唇角微揚,清冷的雙眸毫不示弱地逼視着黎子豐那雙瘋狂狠戾的兇狠目光。

“你空口白牙說我通奸不止,還想打我逼我招認,難道這就是你作為一個大将軍的風度嗎?”

她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原來父親大人你如此英明神武!”

“你!”黎子豐被她噎得胸口一滞,心底有些虛,高揚的手掌頓時僵在半空中,一時竟然不敢打下去。

他瞪大着眼睛,兇狠地看着黎歌,胸口有一股憋屈和怨氣無處發洩。

這個廢材女兒不知從何時起,身上自有一股有如冰山般凜冽的冰冷,竟令人輕易不敢冒犯!

“父親大人難道就要這樣在大庭廣衆之下,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打我嗎?”黎歌昂着巴掌大的白嫩小臉,毫無畏懼地向前行上一步,直直的逼視着黎子豐,神色清冷。

黎子豐心裏微微一震,他是個最要面子的人,經黎歌這麽一說,頓時覺得臉上有些挂不住。

他這才意識到,當衆打女人的行為到底太過粗鄙,實在有失他大将軍的尊貴身份。

黎子豐冷哼着放下手來,卻是陰沉着一張臉,指着地上的那一堆紙張,朝黎歌厲聲喝道:

“你休得狡辯!這些分明就是你要與人**的親筆書信!你作如何解釋!”

黎歌從容不迫地将其中幾張撿起來。

“父親大人說的可是這些書信?”她揚了揚手中的那些紙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黎子豐看見她手中的那些書信,頓時心裏的底氣又回來了。

“沒錯!這就是你這個賤人和他們通奸的證據,如今他們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敢如何狡辯!”他斬釘截鐵地喝道。“今日,老夫非得命人好好教訓你不可!來人……”

旁邊立即走出來兩個精壯的侍衛。

“立即把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拖下去,重重鞭打二百大板!”黎子豐沉着臉,冷聲命令道。

“是!”兩位侍衛作勢就要将黎歌拉回府裏責罰。

“慢着!”黎歌擺手,冷聲喊道,渾身透射着一種冷冽似冰的氣息。

兩名侍衛被那寒冽的氣質震住了,竟是杵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

“父親大人!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些書信是我寫的!”黎歌冷笑,将手中的書信一揚,紙張頓時紛紛灑落在地。

“不是你寫的,還能有誰會寫出如此污穢不堪的東西!”黎子豐冷冷地看着黎歌,滿眼的嫌棄和厭惡。

“呵呵,是嗎?”黎歌怒極反笑,她眉目微揚,眼裏閃着譏诮的光芒:“原來在父親大人的眼裏,女兒本來就是一個污穢不堪的人,早就該下十八層地獄了。”

“不是本将軍認為,而是你本來就是那樣的人!”黎子豐目光陰沉,冷聲說道,眼眸深處浮現一抹心虛。

為何聽黎歌這般的語氣,她似乎是十分有把握證明自己不是那樣淫蕩下賤的人似的。

可是,整個黎府,除了她黎歌,又會有誰做得出那樣不知羞恥的事情來?

而且,黎子豐也決不允許黎歌在衆人面前挑戰自己堂堂一個大将軍的威嚴,即使事情是關于一個女子至為重要的貞潔聲譽!

一個廢材女兒的聲譽,遠遠沒有他一個堂堂大将軍的威嚴來得重要。

“我到底是不是那樣的人,父親将那幾個人抓回來當面問一遍不久一清二楚了?”黎歌細眉挑起,目光漫不經心地瞥過一旁臉色微微蒼白的黎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猶如一盆涼水潑過臉上一般,黎莺只感覺到臉上忽然一片冰涼。

想了想,黎莺拿意味不明的眼光瞥了黎歌一眼,臉上卻是盈盈笑道:“五妹妹可真是會開玩笑呢?我們又不知他們是哪裏的人,如今人都走遠了,我們還怎麽追?”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意思就是說黎歌明知如今找不到那些人了,卻裝模作樣要找那些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深知黎子豐一定不會同意派侍衛去追那些流浪漢回來的,畢竟這樣一來,就等同于公然告訴帝都裏的人,他黎府竟然出了一件如此不堪的醜聞。

黎子豐向來是最愛面子的人,他絕對不會主動把臉送上去給別人打。

如此一來,黎歌,我看你還如何洗清與十幾人通奸的罪名,黎莺唇角勾起一抹陰測測的笑意。

“莺兒說得對!那麽多粗鄙的流浪漢,老夫到哪裏找他們去!真是荒謬!”黎子豐厲聲呵斥黎歌:“無論如何!今日老夫定要清理門戶,一直以來,黎府供你吃喝待你不薄!可你竟然行為如此不檢點,盡去做一些淫蕩放浪的行為,丢盡黎府的顏面,如今,黎府如何還能姑息你下去!來人,将五小姐給老夫拖下去狠狠地打!”

他說得着實義正辭嚴,黎歌卻是心裏暗暗好笑

不知道黎子豐在說這些大義凜然的話時,心裏有沒有那麽一點的心虛和愧疚?

好吃好喝待“她”不薄?虧他說得出口!

若他真待“她”這個五女兒這麽好,她黎歌也不會來到這個異世了。

兩個侍衛聽了黎子豐的命令,作勢就要上來架住黎歌。

“慢着!”黎歌唇角微勾,淡定地揚手說道。

她看着黎子豐,眼裏浮現十足譏诮的笑意,卻是十分無辜委屈地說道:“父親,女兒也是剛才聽說,父親了一大幫人在女兒的房裏搜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書信,所以女兒很驚恐,特意帶上了筆墨來父親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着,黎歌變戲法般從袖下拿出了筆墨紙,當然墨水用一個小小的玉盒子裝着,墨水不至于溢出。

黎莺見狀,頓時臉色微白,她想了想,然後強做鎮定地做到黎歌的面前。

黎莺笑着去拿黎歌手中的筆墨紙,故作無奈地嗔道:“五妹!你看你都在做些什麽呢?你怎麽可以如此忤逆父親呢?父親這麽做葉只是為了你好,難道父親大人還會冤枉自己的親生女兒不成?”

她這話,看似是好心調解黎子豐和黎歌的矛盾,實際上是阻止黎歌證明清白,把所有的污水往黎歌身上潑。

不得不說,要是論心機的話,恐怕沒幾人玩得過黎莺,可惜偏偏她遇上了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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