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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身敗名裂11

如今黎歌還在府裏,說明黎歌并沒有惹到靖王殿下。

黎子豐也暗暗松了一口氣,但是對這個女兒,他仍是那樣的淡漠,仍是那樣的嫌棄,放佛這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是一個令人厭惡卻又不得不養着的讨厭乞丐似的。

黎子豐又豈會不知道這件事就是黎莺搞的鬼,但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只會對黎府的聲譽越來越不利。而且,他更加不想失去太子殿下那樣強大的靠山。

于是,黎子豐清了清嗓音,沉聲對黎歌說道:“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為止!你三姐本來就有傷在身,如今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你要是再敢胡攪蠻纏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然後,黎子豐轉身,他擺出一個大将軍的威勢,對底下的群衆肅穆陰冷的說道:“今天的事情只是誤會一場!所以到此為止,若是讓本将軍知道哪位敢無憑無據造我榮國府三小姐的謠的話,就休怪本将軍割了他們的舌頭!”

底下原本對黎莺指指點點的那些群衆被黎子豐身上散發出來的狠厲陰冷氣息吓到,他們的身子微微一震,立即乖乖的噤了聲,惶恐又惱怒地看着臺階上的黎子豐。

這個黎将軍,分明就是在包庇黎府的三小姐呢!

他們心內忿忿不平,這黎府三小姐不是擺明了要耍賴嗎?心腸可真是夠陰狠狡詐的,怪不得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要陷害呢。

可黎将軍竟然還要包庇她呢!可見他對兩個女兒的偏心至極。

可是,他們又沒有黎莺與那十幾流浪漢通奸的證據,更沒有她設計陷害黎歌的證據,所以只得拿她無可奈何!

黎莺得意地朝黎歌笑了笑,眸色裏流光飛揚不已,氣色也明媚了不少:“那麽五妹妹,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三姐姐這就回府休息去了。若是五妹妹還想在這裏聽這幫賤民碎言碎語的話,那就請自便吧!

末了,她還半是得意半是威脅的輕笑道:“但別怪三姐姐沒提醒你,你若是敢再亂嚼舌根頭的話,父親大人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哦!”

哼,想和她黎莺鬥,你這個廢材還是嫩了點!

“是嗎?”黎歌細眉微挑,唇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冰冷弧度:“那我在這裏先謝謝三姐了啊!”

她冷冷一笑,忽然變戲法般又從袖下拿出幾張紙。

黎莺見狀,頓時臉色一僵,心裏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個廢材手裏拿着的究竟是什麽!

黎歌不慌不忙地轉身,她将手裏的紙張朝黎子豐漫不經意地揚了揚,十分無辜的說道:“父親,有人交給女兒這個東西,說是三姐姐親自寫的,一定要讓父親大人和他們見識見識呢!”

嘿嘿,她早就料到黎莺必定不會同意當面寫字的,所以她對此也早有準備。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她黎歌,從來不打沒有勝算的仗,即使是算計人,也會确保步步周密,絕無疏漏讓對方有可逃之處!

果然,黎莺掃了一眼那些紙張後,頓時,她那張才剛剛恢複如常的臉色瞬間又失去了血色。

黎莺額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汗,她大驚失色,一把撲過去伸手欲要奪走黎歌手上的紙張,并厲聲吼道:“你這個廢材!你哪裏來的這些東西?快把這些東西給我!”

對于這些字跡,她最熟悉不過了。

一旦這些字跡和剛才的那些書信流傳出去,她黎莺這次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了,即使跳進黃河了,也絕對洗不清了啊!

所以,她必須搶在黎歌将它們散播之前将它們摧毀!

卻不想,黎莺這麽橫沖直撞的撲過來,黎歌一個“躲閃不及”,被她直直撞了個正着。

黎歌被猛然撞得連連後退。

于是驚慌之中,她手裏一個“沒拿穩”,那些紙張頓時紛紛揚揚地灑到底下那些觀衆的手裏。

正所謂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兒大。

那些群衆一拿到飄下來的紙張,立即迫不及待地攤開來看,周圍後面的人也都急急地湊上前觀看,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勁爆的事物一般。

看過之後,那些識字的人紛紛驚訝地嘆道:“像,很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雖然內容不同,但筆跡是完全相同的,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寫的!”

其他人紛紛附和:“對啊!對啊!”

有些懂文采則說道:“這些看起來倒是挺知書識禮的,想不到竟和剛才那些污穢之詞出自同一個人之手!這個黎府三小姐可真是夠作賤的!”

……

于是,人們鄙夷嘲諷的目光紛紛射向黎莺。

對這樣心腸歹毒又表裏不一還放浪下賤的女子,他們簡直鄙視到泥土裏去。

而且,現在有了證據,他們也就可以明目張膽地吐槽她了,于是紛紛啐道:

“呸~什麽黎府三小姐嘛!看起來冰清玉潔的,背地裏卻是這樣肮髒下流的貨色。”

“就是就是,這根本就是蕩婦嘛!”

甚至有人還偷偷低聲笑道:“聽說太子殿下還跟她很要好,準備娶她了呢,太子殿下也真是瞎了眼!”

其他人嫌棄地低聲附和:“就是,這樣的太子将來若是當上了帝君,我們東梊國可怎麽辦?”

“怕什麽?太子殿下算什麽?他當不當得上還很難說呢!要我說,靖王殿下可是比他好多了。”

立即就有人不同意了,生氣地哼道:“靖王殿下那樣完美如神祗般的男子,豈是太子可以相比的。你怎麽可以拿一塊污泥和一個神明相比呢?這不是玷污了靖王殿下嗎?”

“對對對!我說錯了!真是該自掌嘴巴,要我說,什麽樣的人就跟什麽樣的人在一起,那個太子殿下竟然和黎府三小姐這麽要好,太子殿下肯定也不是好貨色呢!”

“可就不是嘛!”

……

他們的話語、他們的舉動,都猶如無數把密密麻麻的銳利鋒刀,狠狠地刺進黎莺的心髒。

如今紙已經保不住火,她的臉色愈發蒼白了,這時已經完全沒有血色了。

可是,如果告訴他們她只是設計陷害了黎歌,并沒有和那些流浪漢通奸,他們會信嗎?

答案是一定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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