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如夢似幻
如今已經沒有人會相信,這個世間竟然真的有人曾經修煉成尊級煉藥師。
黎歌當然也無法相信。
卻不想,接下來天火老人口中吐出的那句話,竟是徹徹底底的把她震撼到了。
“沒錯!本尊就是神羅大陸上幾萬年歷史以來難得一見的、唯一的尊級煉藥師!”
天火老人特意加了“難得一見、唯一”的字眼,以顯示自己曾經的成就多麽了不起。
說着,他很還自豪的擡起了胸膛,高人尊者的派頭十足。
“所以丫頭,你現在可知道,能成為本尊的徒弟是多麽幸運的一件事了吧?”天火老人挺着胸膛,昂着下巴,一臉自豪的說道。
可惜黎歌并沒有直接買他的帳。
“既然你是尊級煉藥師,為什麽會被封印在天火葫蘆裏的?”黎歌直接跳過他那個傲嬌的問題,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按理說,尊級煉藥師如此珍貴罕有的物種,誰敢得罪呀?
為什麽他會被封印在這小小的玉葫蘆裏長達萬年之久,直到世人都幾乎忘了尊級煉藥師的存在?
“唉,說來話長呀!”忽然說到這個問題,天火老人就變得目光躲閃。
他原本熱切的目光忽然蒙上了一層迷茫和空洞,似是在凝望着悠遠的遠方,又似是在回憶着什麽。
良久,天火老人才長長嘆了一口氣:“日後你會知道的,如今還不是時機告訴你這些。”
“……”黎歌汗顏。
看來好像是很高深、很了不得的事情呢!
好吧,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盡快把自己的靈力提升到三階,然後開始學習煉藥。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要稍微慢一步,就會增加無數次被別人吊打的可能。
只有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才是在這個異世裏生存的王道。
***
某夜,月光如水,天幕猶如披上了一層薄薄的柔軟輕紗,月華流瀉,皎潔銀白的月光如金輝般灑滿大地,大地氤氲着如夢似幻般的華美色彩。
和往常一樣,黎歌遣退了青蘿等人,一個人在寬敞清雅的房間裏盤腿打坐,靈魂則進入空間裏勤懇修煉。
忽然,她似乎感覺到了體外空間的一絲異動,腦袋也有些暈眩浮沉的感覺。
黎歌一驚,連忙收住功力閃身回到身體內。
睜開眼一看。
眼前的景象卻是令她大大吃了一驚。
只見月華從洞開的窗牗中流瀉而入,可是,屋內的月華似乎有些不一樣。
整個偌大的房間,被柔和皎潔的月光照得透亮。
但是,此時那月華和屋內的家具一樣,在這一刻都扭曲成了波浪紋的形狀。
而在她的窗前,一名絕色男子正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她。
這名男子一襲白衣迎風而立,白衣翩翩,三千烏黑青絲傾瀉而下,随風飄揚,揚起絕世風華。
他五官深邃,線條流暢,似經名家之手雕刻出來般,每一個部位都是那樣的完美。
他身形俊削,身姿挺拔,潤澤似血的薄唇微微勾起如沐春風般的弧度,如同春風一樣,徐徐拂過人的心田。
那雙幽潭一般的桃花眼,既仿若碧波蕩漾潋滟,又猶如星辰深邃璀璨,十足的攝人心魄。
月色中,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卻是眉目如畫,紅唇妖嬈,恍若降臨人間的仙谪一般完美無瑕。
一陣晚風緩緩吹過,揚起他一襲白衣缱绻流逸如雲,更是将他襯托得爍爍珠華,傾盡天下。
“歌兒!我終于找到你了!”蘇羽欣喜的說道,一雙好看的美眸熠熠發光。
剎那間,那完美無瑕的俊顏放佛是吹放了萬樹灼灼桃花一般,萬千光華,璀璨奪目。
天下間,竟然有如此完美的男子!
黎歌嘆了一口氣。
“蘇羽,你怎麽會在這裏?”黎歌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忽然想起這個問題,小臉上一片迷茫。
大門尚且鎖得好好的,只有窗戶是一直打開着的。
但蘇羽是個玉樹臨風、風姿卓絕的絕世美男子,爬窗而入顯然不會是他的風格。
更重要的是,為什麽此時屋內一切的物品甚至空間都顯得微微的扭曲,卻只有他的身形依然是正常的?
黎歌甚至伸出手去,觸摸了一下蘇羽的手背。
指尖處傳來溫熱而細膩的觸感,他的皮膚白皙而光滑,猶如羊脂美玉一般細膩美好。
黎歌迅速抽回了手,峨眉輕蹙。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麽,為什麽房內的空間會變得扭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只知道自己很想見到你,然後觸動了一個什麽東西,身子忽然就到這裏來了。”蘇羽眉宇輕擰,俊美如鑄的俊顏上閃過一絲迷惑。
忽然,他黝黑幽深眸子浮上一抹璀璨的淡然淺笑,如同盛放的櫻花一般,溫潤而美好。
“你還好嗎?”蘇羽紅唇輕啓,唇角微勾,聲音猶如流泉叮咚般清潤好聽。
他凝望着黎歌,幽深的黑眸裏閃爍着猶如星辰璀璨的光華。
“我很好,你呢?你還被易小星……纏着嗎?”
其實黎歌很想說“易小星那個惡魔”的。
但是想了想,蘇羽和易小星畢竟有些交情,自己在他的面前這麽直接的說他的朋友,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呢?
“……”蘇羽眸光微微閃爍,他避開這個問題而不答,輕聲問道:“歌兒,對不起!那日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抛下的。”
後來他才知道,自己把黎歌一個人留在那裏是多麽的危險。
可是當時的情況太過緊急,他以為易小星就快有生命危險,逼不得已之下,蘇羽只得先把黎歌藏在一處自己認為很安全的地方。
可是,蘇羽不知道,那只是易小星的苦肉計,易小星的目的就是為了引開他,然後派人暗殺黎歌。
後來蘇羽在“救”易小星的時候,由于體內的力量爆發得太過突然,猶如随處翻滾的驚濤駭浪般在體內四處亂竄,加上他還不會控制那股力量,越是打鬥,只會讓體內的那股力量更加洶湧澎湃、難以控制。
以至于打着打着,在一陣經脈爆裂的強烈痛苦中,他突然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