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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深夜來客11

但是,在目光忽然觸及桌面上的一張紙條後,黎洛忽然臉色一變。

黎洛一把抓過桌面上的那張紙條。

待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後,黎洛眸中的喜色頓時徹底退去,變得陰沉狠戾。

只見紙條上面只寫着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欲要拿回此镯,拿書籍來換!

黎洛臉容頓時扭曲成一團,猙獰得可怕。

她右手狠狠一揚,那張紙條頓時在空中化為灰熾。

真是可惡!

那只火靈玉镯她還沒有來得及捂熱呢,就被人盜了去!

而且,她明明已經把火靈玉镯藏得那麽隐蔽了,對方是怎麽發現的?

黎洛也不想想,要不是自己招惹別人偷別人書籍在先,別人又怎麽會來偷她的火靈玉镯呢?

不過,也只是郁悶了那麽一會兒。

随後,黎洛唇角竟是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想要交換回這本書籍是麽?

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黎洛吃進肚子裏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吐出來了的。

至于被搶去的東西,自己再去搶一次就是了。

反正,這種殺人放火搶劫的事情,自己幹得還少嗎?

誰叫她們沒有像懷王殿下那樣強大的靠山呢?

是夜。

當一切喧鬧和煩躁都退去。

夜色更深,萬籁俱靜,透着詭異的陰冷。

在黎府的某一處院子裏。

十幾名護衛忽然驚恐的睜大眼睛,卻是尚未來得及開口說話時,脖子上已然血珠飛濺。

斷氣之後,他們雙眼充滿了驚惶和恐怖,大大的睜着,似乎死不瞑目。

正如黎歌所想,心狠手辣如黎子豐,并不會真的放過他們。

雖然,東梊國的民風還算開放。

但是,一個女孩子的貞操對于很多人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

若是某個女子婚前被別的男人看光了身體的話,那就會被視為不貞不潔的**了,更何況是被十幾名護衛同時看到了身體?

而懷王殿下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孫貴族,更加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看過了身子。

一旦懷王殿下知道了這件事的話,他還會要黎洛嗎?

盡管培養十幾名三階以上的護衛是非常耗費財力的事情,但比起攀上懷王殿下這門親事來,黎子豐也只好忍痛割肉了。

所以,黎子豐肯定不會讓這些護衛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的。

不過,這件事情就這樣完了嗎?

呵呵……并沒有!

第二天,當黎洛的房間好不容易才終于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時候——

輪到黎歌帶着一大幫人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殺了個黎洛措手不及。

經過昨晚的驚吓,黎洛尚且餘魂未定呢。

現今見黎歌竟然帶着一大群人,黎洛的心裏閃過一絲驚惶,立即朝黎歌喝道:

“你憑什麽帶人闖進我的房裏來?”

“憑什麽?”黎歌冷冷一笑:“就憑你昨晚帶人搜尋我房間之後,我便丢失了一塊血魂玉,一支南海珊瑚釵……”

黎歌慢悠悠的數着——

黎洛的臉色卻是越來越白,黎歌所說的每一個詞,都狠狠的擊中了她心中最肮髒的那個秘密。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反正,無論如何今日我都不會讓你這個廢材搜我的房間!你沒資格!”黎洛白着一張小臉,目光躲閃的說道。

其實黎歌所說的那個東西,都是黎子豐為了讨好葉總長當面送給黎歌的,随後被黎歌随手扔在某一個角落裏。

這些東西并沒有什麽靈氣,只是價格昂貴了一些而已。

可是黎洛妒忌黎歌如今在黎府裏的地位,她自己又仗着自己的卓絕天賦和小聰明,一向都燒殺搶掠偷慣了。

所以,在打砸黎歌房間的時候,黎洛也自然而然的把那些價格比較昂貴的東西納入自己的囊中。

至于那些東西,有些當場被千烈火尾貂的那口火息燒成了灰熾,有些則是通過黎洛貼身丫鬟的身上來到了她的房間裏。

本來,黎洛心裏還那這些奇珍異寶安慰自己,起碼自己也讨回了一些東西,并不算太虧。

她還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呢。

然而,黎歌當時真的就沒有看見黎洛順手牽羊了嗎?

還是,她今日早上起來時才發現自己不見了那麽多東西?

事實上是——

“月羽玉,流霞晶……”黎歌對黎洛的否認不以為然,她繼續紅唇輕啓,又是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名詞。

黎洛的臉色卻是陡然一變,她憤憤的望着黎歌,雙眸陡然噴射出理直氣壯的火光。

“你胡說!這些東西我根本就沒偷!”

黎歌這才頓住,她冷冷一笑,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也就是說,剛才的東西都是你偷的了!”

黎洛臉容一僵,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你耍我?”她的臉上陣紅陣青,猶如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目光兇狠的瞪着黎歌。

黎洛後悔得要死,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什麽時候犯過如此愚蠢的錯誤?

要不是被黎歌一直帶着思維跑,她就不會掉進黎歌的圈套裏去。

“就是耍你怎麽樣?”黎歌幽幽一笑:“既然四姐都承認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咯。來人,都跟我進去搜!”

于是,昨晚的那一場景又重複上演,只不過砸場的人和對象都互換了而已。

黎子豐被驚動了,急急的趕了過來,卻是礙于葉總長的威嚴,他不敢動黎歌半分。

但同時,他也害怕得罪懷王殿下那個陰狠狡詐、心胸狹窄的人,只得小心翼翼的賠笑着黎洛。

黎洛畢竟理虧,她想攔那幫人也攔不住,只得眼睜睜的看着那幫人像曾經的自己一樣,在自己的房間裏打砸搶,把自己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房間弄得遍地狼藉。

黎洛憋屈得幾乎要哭了出來。

但是,誰讓她理虧呢?

黎歌的直覺向來精準無比,當她帶來的其他人打砸搶的同時,她的目光忽然定格在雕花梨木床右邊的那根床柱上。

于是,她搜着搜着,便似是漫不經意的搜到了那裏。

“這裏好像有些古怪,會不會有什麽呢?”黎歌一邊摸索着一邊低聲嘀咕着。

黎洛的心髒頓時提到嗓眼裏,臉色陡然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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