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容藥師收徒13
但在回過神來的那一刻,雪姬聖女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
她紅唇陰測測的微微勾起,心裏暗暗升起一種幸災樂禍的雀躍。
從南宮無痕剛才的臉色來看,顯然他如今正在盛怒之中。
而且,他對黎歌的态度,也不再是像之前那般溫柔呵護的了,而是直接拉着她就走。
由此可見,必定是那個廢材做了什麽惹怒南宮的事情。
如今,南宮無痕怒氣沖沖的來找她算賬了,只怕他氣惱得要殺死了那個廢材吧?
哈哈……南宮無痕終于厭惡那個廢材了。
雪姬聖女心中興奮不已,她眉目飛揚,美眸流轉,眉眼之間盡是春風得意般的喜色。
而顏煙華則以為,肯定是因為剛剛黎歌與雪姬聖女争論的事情被靖王殿下知道了,所以靖王殿下才會如此的生氣。
要知道,雪姬聖女可是大家公認的、與靖王殿下最為般配的那個人。
無論是身世、天賦、還是外貌,雪姬聖女都比那個廢材要好得多,靖王殿下肯定是會選擇雪姬聖女而不選那個廢材的。
哈哈……這一次惹怒了雪姬聖女,那個廢材死定了。
她以為,她區區一個廢材,還能比得過雪姬聖女一個星月閣的少宮主嗎?
靖王殿下,也不過是玩玩她那個廢物而已。
她顏煙華得不到的東西,黎歌那個廢物也休想得到。
曾經她顏煙華受到過的屈辱,如今黎歌那個廢物必定也要遭受。
不,靖王殿下對待這個廢物,肯定會比當初對待自己還殘忍得多。
想到這裏,顏煙華就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眼裏閃過陰測測的歹毒笑意。
而見到黎歌忽然被南宮無痕不由分說的帶走,上官青則是心裏大驚。
“不好!”上官青回過神來,她大叫一聲,連忙追了上去:“喂!南宮無痕,你想幹什麽?你要帶她去哪裏?我不準你傷害小黎子,聽見沒有?”
可是,南宮無痕的速度是何等的快?
他和黎歌的身影,只不過眨眼間的功夫,瞬間在衆人的視野中就變成了一道缥缈的殘影。
而上官青和其他衆人,甚至都來不及看得清,他們究竟是在哪一個方向消失的。
但此時站在隐蔽暗處的某人,卻是對此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他冷眸微眯,緊緊盯着兩人離去的方向,一雙漂亮的星眸深邃冰冷,隐隐蘊含着無盡的桀骜和肅殺……
***
兩旁的景象,很快的就猶如流星般在眼前一一飛閃而過。
不消一會兒,黎歌終于在一處平地上停下。
這個地方對她來說,十分的陌生,透着濃濃的尊貴威嚴氣息。
只見整個大殿雕梁畫棟、金碧輝煌、莊嚴肅穆,所有的裝潢雍容華麗、氣派非凡、尊貴而神聖,無處不在的顯示着天家皇室般的威嚴和霸氣。
在最前面的中央上方,一個身穿金黃色騰龍錦袍的中年男子,肅穆而坐。
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渾身透着一種不容侵犯的帝王氣勢,高高在上的坐在黃金制作而成的龍椅上。
就在黎歌和南宮無痕到來的那一刻,這名男子一雙冷傲高貴的目光,正居高臨下、漫不經心的掃視着底下的每一個人,卻是在看到黎歌身邊的那個人後,目光微微一怔,原本冷傲的氣勢頓失也不自覺的被壓下去了幾分。
而底下的那些人,穿着各種各樣的錦袍,上面或是繡着蟒文、或是繡着虎紋、或者繡着魚紋等等,無一昭顯着各自身份的尊貴。
其中,也包括南宮無跡和南宮無轍兩人。
此時,他們全都恭敬誠惶的低着頭,雙目直直望着鞋尖,似是在側耳聆聽着高高在上那位尊貴帝君的聖訓。
看到此情此景,黎歌擡頭,不解的看向南宮無痕。
他帶她來這裏,為什麽?
下一刻,黎歌的右手卻是忽然被南宮無痕緊緊的握住。
南宮無痕寬厚溫暖的大手包着黎歌的小手,一步一步的緩緩走向龍椅上的那個人。
此時的南宮無痕,那俊美無雙的側顏猶如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渾身上下透着濃濃的冰冷殺氣,陰冷淡漠得如同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
大殿裏,頓時籠罩上了一股猶如隆冬壓境般的冰冷刺骨感。
所有的大臣們,頓時額上冷汗涔涔,脊背處有一股強烈的寒意直直蹿升至心底,令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南宮無痕,你……”南宮異雙眸微微眯起,幽深的眼底蘊含着一絲惱怒,不解的盯着底下的南宮無痕。
他這是什麽意思?居然直接帶着一個女子就來到了自己堂堂一個天子帝君的面前,而且連禮都不行?
然而,未等他說完,就聽見一道猶如冰刃般冷酷無情的話語就在大殿裏冷冷的響起:
“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做主,還輪不到任何人來說三道四!”斬釘截鐵的語句裏,透着冰渣一般的凜冽冷意,還有不容任何人置喙的霸氣。
南宮無痕的氣勢,竟是比座上的那位帝君更要強烈出幾百倍,幾千倍,甚至幾萬倍。
在座的每一個人,頓時覺得脊背上像是有什麽重物在力壓着自己一樣,瞬間大氣也不敢多喘一下。
偌大的金色金銮殿裏,籠罩一股令人窒息般的詭異冰冷氣氛。
周圍肅靜得谲異出奇,此刻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座上中央的那位九五之尊——東梊國的帝君。
縱然他一向都是萬人之上,發號施令的那一位帝王。
但在這一刻,他也不由得被南宮無痕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冰冷冷冽氣息震懾到了。
南宮異心下微微一凜,一股寒意瞬間由腳底蹿升至心裏。
但他到底是九五之尊的一國之君,身上自有一股長期上位者的強烈王者霸氣。
南宮異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但是,他的臉色卻是瞬間黑沉到了極點,猶如覆着一層冰水似的。
“南宮無痕!你可知道自己究竟是誰?誰給你的膽子,準許你如此跟本帝君說話的!”南宮異冷眸微縮,臉上罩着濃濃的怒氣,整個人顯得冰冷陰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