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三章 容藥師收徒16
“你一定要去麽?即便本王不同意。”南宮無痕的臉瞬間變得張狂陰戾,冷眸如寒潭般幽冷,銳利的目光中蘊含着冰冷的怒意。
“不錯,我這樣做,有我的原因。”黎歌點點頭,口氣淡淡的說道,目光毫無畏懼的迎視着南宮無痕冰冷嗜血的目光。。
“到底是為了什麽?就為了一株九罡天陽草?”南宮無痕冷眸微眯,空氣中籠罩着危險冷凝的肅殺氣氛。
“不。”黎歌搖搖頭,似乎十分激動的說道:“我只是不想再這樣被人看扁下去,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看到我的實力,我受夠了人們對我的鄙視!我要成為宗級煉藥師的弟子,讓人們從此以後再也不敢輕視我。”
衆人頓時“噗嗤”的一下嗤笑出聲。
一個完全沒有天賦靈力的廢材,竟然妄想成為宗級煉藥師,讓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輕視她,這也太癡心妄想了吧?
他們輕蔑而又不屑的看着黎歌,但迫于南宮無痕此時身上那股冰冷嗜血的濃烈殺氣,所有的大臣皇子,甚至包括帝君,此時卻也是不敢多哼一個字。
黎歌的心理素質,向來十分淡定沉着。
她即使撒着謊,也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淡淡望着南宮無痕。
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撒謊。
她總不能告訴這裏這些居心叵測、用心險惡的人,自己去參加容藥師的關門弟子選拔,其實是為了讓一位神羅大陸上萬年以來唯一的尊級煉藥師重見天日。
但不知為何,在南宮無痕那冰冷并且犀利無比的目光下,黎歌竟是感到微微的心虛。
南宮無痕的目光,實在太亮太犀利了,放佛在他的面前,自己心底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似的。
但是,為了順利得到九罡天陽草,她如今必須這樣說。
因為,黎歌心裏有種隐隐的直覺,這次九罡天陽草的突然橫空出現,似乎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簡單。
目前為止,還是暫時隐瞞自己的目的比較好。
南宮異等人先是被南宮無痕身上那冰冷的濃烈殺氣震懾得說不出話來,半晌過後,他們才反應過來。
“就憑你?”南宮異忽然冷冷哼道,他撇撇唇,一雙孤高冷傲的眼眸冷冷的睨向底下的黎歌:“就憑你一個廢材,也想贏得這次的容藥師弟子選拔?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陛下。”黎歌細眉微挑,嘴角勾成一抹似笑非笑的清冷弧度,不卑不亢的答道:“不試一下,又怎麽知道我自己不行呢?”
“姓黎的,你連煉藥師都不是,又如何參加容藥師的弟子選拔?”
一道清亮渾厚的聲音忽然響起,透着濃濃的不屑,似乎對于黎歌的決定嗤之以鼻。
衆人微微一愣,然後循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只見那是一位年紀四十如許的男子,他身穿一襲紫色印绶錦袍,面容肅穆,眉宇之間隐隐透着一股陰戾之氣。
原來,竟是顏丞相。
顏丞相之所以能做到今日的位置,可謂是一個十分會察言觀色的人。
他最擅長的,莫過于拍南宮異這位帝君的馬屁了。
這時候,顏丞相就很敏銳的察覺到,南宮異對這個黎府廢材四小姐非常不滿和不屑了。
當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但他們迫于南宮無痕的威壓,所以無一人敢站出來替南宮異說話。
而顏丞相卻敢。
這也是為什麽顏丞相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而其他人卻不能的原因。
顏丞相似乎總是能很好的抓住每一個對帝君拍馬屁的機會,極盡狐假虎威、阿谀奉承之事。
若論拍馬屁這種活兒的話,顏丞相敢認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
果然,顏丞相的話音剛落,南宮異贊許的目光便投向了他,似乎很滿意他的所作所為。
“顏丞相說得不錯,你連煉藥師都不是,又如何參加容藥師的弟子選拔?”南宮異冷冷嗤笑,不屑的看着黎歌。
黎歌正想要說些什麽——
“黎姑娘。”顏丞相卻是忽然得意洋洋的站起來。
他擡眸望向黎歌,冷冷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冷傲和鄙夷。
“這次容藥師弟子選拔比賽的報名條件,女子可是要十八歲以下,四階靈力以上的木火兩系武者,請問,你符合條件了嗎?”顏丞相眸裏閃過一抹濃濃的嗤笑。
盡管他剛才也見識到了靖王殿下對黎歌的呵護。
但顏丞相始終不肯相信,靖王殿下會肯為了這個毫無靈力的廢物,而放棄了包括王位在內的一切東西。
所以此時,顏丞相也絲毫沒有畏懼的和黎歌公然叫板,目的就是為了讨好高高在上的坐于龍椅之上的那位尊貴男子。
“不是還有三日的時間嗎?”黎歌則是眼角微挑,冷冷的睨向顏丞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冰冷弧度:“只要時間還沒過,你們又怎麽知道,我會沒有資格報得上名呢?”
“你……”
顏丞相正想要說什麽,卻是忽然被南宮無痕冷冷的打斷。
“本王說了,不準你去。”南宮無痕鳳眸微眯,瞳眸卻冰冷而淡漠,眼裏透着濃濃的冷意,帶着一絲絲的不耐煩:“歌兒,你這是在把本王的話當耳邊風嗎?”
南宮無痕話音一落,空氣中頓時籠罩着冰渣一般的濃濃肅殺氣憤。
顏丞相吓得脖子一縮,再也不敢出聲了。
此時的南宮無痕,就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冷血閻羅似的,臉色陰沉如水,渾身上下籠罩着一層與世隔絕的凝結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歌兒她知不知道,他這是在保護她?
她知不知道,她若是去參加了容藥師的弟子選拔,究竟會有多麽的危險?
可是不想——
這一次,黎歌卻是異常的堅定。
“不,我說了,我要去!”黎歌聲音極輕極輕,但聲音裏同樣是毫不相讓的堅定:“除非我手腳殘疾,完全動不了,否則,即便是爬,我也要爬過去參加這次容藥師的弟子選拔。”
她又何嘗不知道,能讓谷藥師和南宮無痕都如此鄙視的容藥師,想必是個非常陰測歹毒的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