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抽簽3
黎煙心想——
也不知道黎洛的靈力如今修煉到什麽程度了。
黎洛也是一位修煉的小天才,天賦更是比自己好了一些。
雖然黎洛的年紀比自己小了兩歲,但如果她的靈根沒有被廢掉的話,如今靈力恐怕也不會自己的差到哪裏去。
想到這裏,黎煙握了握拳頭,那雙漂亮高傲的美眸深處閃過了一道陰郁狠戾的暗光。
本來,像容藥師弟子選拔這種如此盛大隆重的比賽,對手當然是越少越好的了。
要是自己早就知道黎洛也會來參加這次比賽的話,她黎煙絕對不會讓她黎洛今天還能順利下得了床的。
可是,那個丫頭居然瞞着自己這個親姐姐偷偷的報了名!
真是可惡!
看來,黎洛也不傻嘛!
黎煙惡狠狠的想着。
幸好黎歌之前堅持不讓黎煙和黎夫人知道,自己不僅恢複了修煉,而且還也成功報名參加了容藥師的弟子選拔。
不然的話,以黎煙和黎夫人那種陰狠毒辣的性格,可真是不知道還要勝出多少的事端來!
在入場的地方,有一個白玉石階造成的門檻。經過了那道門檻,選手和選手的家屬,就會徹底的和那些圍觀群衆隔離了開來,進入了貴賓區。
而貴賓區與觀衆區的距離實在有點大,若是進去之前,便只能聽到觀衆的歡呼聲,但卻聽不到他們的竊竊私語了。
然而,就在黎煙、黎子豐和黎夫人即将跨過那道門檻的時候——
忽然之間,他們聽見人群裏,有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就是黎府的小小姐沒錯呀!那天我在報名的現場,親眼看見了。就是黎府的那個廢材小姐!她是當時最後一個報名的!”
聞言——
黎煙剛剛擡到門檻上空的前腳頓時一滞,凝固在了半空中。
她的臉色陡然變色,變得難看極了!
什麽?
另一個參加此次容藥師弟子選拔的黎家小姐,竟然是黎歌那個廢材?
怎麽可能?
她不是一個廢材嗎?
黎煙的美眸微微眯起,雙拳緊緊握了握,尖銳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掌肉裏,原本清麗好看的臉蛋頓時變得陰郁無比。
比起黎洛,她更加不寧願黎歌那個廢材能來參加這次容藥師的弟子選拔!
此時此刻,一直跟随在黎煙的身後、并且沉浸在衆人對自己的誇羨之中的黎子豐和黎夫人,面色也是頓然一滞,整個身子猶如定住了得木頭人一般,再也不會向前走了。
兩個人都放佛被雷電擊到了一般,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
頓了一頓,黎夫人忽然朝着旁邊觀衆席上的那個人尖聲吼道:
“你說什麽?我們黎府能來參加容藥師弟子選拔的,又怎麽會是黎歌那個廢材呢?”
陡然聽見了這麽尖銳的一聲大喝,頓時,幾乎所有觀衆席上的人們都瞬間停止了議論,目光紛紛不解的朝黎夫人這邊投了過來。
黎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音量似乎過激了。
于是,她臉上立即揚起一抹似乎十分溫和的笑容,說道:“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們家歌兒可是一點靈力都沒有,怎麽會可能是她來參加這次的容藥師弟子選拔呢?”
很多人愣了一愣,這才回過神來,紛紛附和道:
“對呀對呀,黎府的五小姐可是一個出了名的廢材,她連一般靈力的比賽都參加不了,又怎麽可能會有資格來參加容藥師弟子選拔這樣隆重盛大的比賽呢?”
“就是呀!要是她都能參加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每個人都能參加了?”
“對呀!我們的靈力可是比她好多了,起碼我們不是半點靈力都沒有的廢材呀?”
……
衆人肆無忌憚的讨論着,似乎剛才那個人說的話,就好像是天方夜譚一般,十分可笑。
面對着這樣猶如潮水一般額質疑,那個人漲紅了臉,卻是堅持着說道:“就是黎府的廢材小姐,這可是我自己親眼看見了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而且,林藥師當時為了求她參加比賽,還贈送了她很多寶物呢!”
一聽見這話,衆人頓然“撲哧”的一下轟笑開了。
“有沒有搞錯?林藥師要求着一個女子去參加容藥師的弟子選拔?拜托!你就算編故事,也編個像一點的吧?”
“哈哈……就是呀!要是林藥師還要用寶物去求一個廢材去參加容藥師的弟子選拔的話,那他為什麽不用金山銀山來求我們去呢?我們可是比那個廢材有資質得多了,只要能讓我們也能來參加容藥師的弟子選拔,我們還可以倒貼給林藥師很多很多的錢呢!”
……
除了當時也在現場的寥寥幾人,其他的人,壓根就不相信這位觀衆口裏所說出來的話。
她憋青了臉,連連的解釋着。
然而,卻是壓根就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廢材竟然能來參加容藥師的弟子選拔。
而且,居然還是負責容藥師弟子選拔報名的林藥師求她來的呢?
聽到這一番話,黎煙、黎子豐和黎夫人原本皺着的眉頭,頓時也舒展開了。
就連呼吸進入肺腔之中的空氣,他們也覺得比剛才的清新了那麽多。
黎煙冷冷的瞥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一眼,孤傲的說道:
“真是可笑!若是林藥師都要求着她來參加的話,那這次容藥師的弟子選拔,豈不是每個人都能參加了不成?”
“可是……”那個人漲紅了脖子,固執的争辯道:“林藥師當時就是用了很多的寶物才求了她來參加的呀!而且,她也不是什麽廢材了,她是個木、火雙修的元素法師,而且靈力也已經達到了四階了!”
“撲哧——”
衆人又是一陣轟然大笑。
“這十幾年來,誰人不知道,黎府的五小姐是個出了名的廢材呀!你居然說她是個木、火雙系的元素法師?還是個四階武者?那道她突然就會飛了不成?”
衆人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語氣裏充滿了鄙夷不屑和不可置信。
那個人耳根都漲得通紅了,卻是百口莫辯,最終只得嗫喏着嘴唇弱弱地說了一句:
“反正就是我們親眼所見的,信不信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