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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抽簽15

因為,在黎夫人還未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容藥師那冰冷如刀的目光,便立即冷冷的瞥過了她的身上,凍得她渾身直打哆嗦。

“不想死的話,便閉上你的賤嘴!”

容藥師眸光一沉,手下直接一道白光抽了過去,聲音猶如隆冬裏的冰窟,透着濃濃的嗜殺意味。

黎夫人的身子,也頓時飛了出去,“嘭”的一下,重重砸在黎煙的旁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身上傳來“咔嚓咔嚓”的骨頭碎裂聲。

頓時,剛才還得意洋洋、神氣抖擻的他們一家三口,如今只剩下了黎子豐還是站着的,身上還是完好無損的。

但是,此時黎子豐的身子也猶如寒風掃秋葉一般,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一個字也不敢蹦出來了。

黎歌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抹譏诮。

這母女兩人,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只不過,這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都不及她們這幾天來對青蘿毒打程度的十分之一呢!

然而,此時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黎歌擡起眸來,細眉微挑,一雙清冷純澈的美眸就那麽毫無畏懼的迎視着容藥師:“那麽,不知道容藥師剛才所說的承諾,還算不算數呢?”

容藥師語氣頓時一窒,臉上微微的難看。

剛剛才他還想借着黎煙的事兒将這件事情蒙混過去呢!

可是,想不到的是,黎歌竟然還會再度提起這件事情。

容藥師見蒙混不過去了,只好僵硬着面孔說道:“本座說過的話,自然算數!”

“只不過……”容藥師很聰明的加了加了一句,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只不過什麽”黎歌早就想到了容藥師會有這一招,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完全淡定如水。

“只不過,本座只是保證本座不會取你性命而已,但比賽是公開公正的,你若是在比賽的過程中自己丢了性命,或是遭別人謀了性命的話,那可怨不得本座!”容藥師冷冷的哼道,眼底閃過一絲狡詐的陰狠。

“那是自然!”黎歌細眉微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冰冷弧度,眼底裏溢過一絲譏诮的滿意。

她早就料到,容藥師會說這樣的話。

但是,得到了容藥師在衆人面前這樣保證的話,那至少他容藥師也就不敢明目張膽的置她黎歌于死地。

也就是說,在這次參加容藥師弟子選拔的過程中,自己的人身安全總算得到了一絲保障。

畢竟,如今自己才四階的靈力,要是容藥師随便找借口動起手來的話,那她黎歌根本就不是他容藥師的對手,容藥師揮揮之間,便能讓她;黎歌灰飛煙滅了。

這次承諾的保障雖然不多,但是總好過完全沒有。

接下來,容藥師等人開始入座,宣布了一系列這次比賽的規矩之後,抽簽便開始了。

黎歌抽到的是25號,對手是50號,比賽是在最後一天。

而今天就比賽的是1到8號,和對上的26到33號。

即使今天還沒有輪到自己比賽,但現場幾乎所有的選手都留了修來觀看比賽。

因為,她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這些對手們,實力究竟強到了什麽程度,自己究竟又擁有幾分的勝算呢!

不過,就在所有人翹首以盼着1號選手和26號選手的對壘之時——

通道中一對離去的身影,卻是格外的引人矚目!

“南宮無痕!你要去哪裏?”坐在上席的南宮銘眉心一跳,猛地站起來說道。

這場比賽,本來就是打着南宮無痕的名號,才吸引來那麽多的天才女子參加的!

要是南宮無痕就這樣離去了的話,難保說那些女子和容藥師會不會歲他這個東梊國的帝君生出不滿。

“還有事?”南宮無痕停住了腳步,徐徐轉身望過去,他劍眉微挑,眉心微皺,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慵懶冰冷至極的聲音裏,卻是透着一種毋庸置疑的狂烈王者霸氣。

就連南宮銘身上的那股帝王之氣,也被南宮無痕這無意之中流露的氣勢壓了下來。

南宮銘怔了怔,竟是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自己的腳底出油然而竄至心髒,冰冷至極!

這個一向不怎麽受寵的三兒子,其身上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竟是比自己,甚至比容藥師還要強烈得多。

放佛,他就是生來的王者一樣,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和臣服!

南宮銘竟是一時之間被那股凜然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所有的帝王氣派都驀地哽在了喉嚨裏。

“既然沒事的話,那本王就走了。沒事不要再叫我。”南宮無痕淡漠地瞥了南宮銘一眼,冷眸如寒潭般幽冷,淡漠如冰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他來到這裏,可不是為了觀看一群莺莺燕燕比賽的,只是為了給自己的丫頭加油而已!

今天又不是自己的丫頭比賽,丫頭離去了的話,他當然也要離去了!

不然還留在這裏有什麽意思?

難道看着那些濃妝豔抹的女子一個又一個借故走到自己的面前搔首弄姿、賣弄風騷嗎?

抱歉,他南宮無痕還真沒有那樣的興致!

說罷,南宮無痕轉過身,再度牽起黎歌的小手掌,兩人從容的離去。

南宮銘的整個人,就這樣杵在了那裏。

看着南宮無痕和黎歌離去的身影,他氣得臉色陣青陣紅的,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而南宮銘身旁的容藥師,臉色更是難看得很,簡直黑沉到了極點。

他向來是極愛面子的人,如今看到南宮無痕和黎歌竟然如此不把自己弟子選拔的比賽放在心上,就這樣離去,他感覺到自己的威嚴更是受到了侵犯,心裏更是怨恨黎歌等人。

“南宮無痕,本座的弟子選拔,你也敢就這樣離去,你竟敢如此不把本座的弟子比賽放在眼內?”容藥師也猛然的站了起來,臉色鐵青陰森得可怕。

“你的比賽,與本王何關?”南宮無痕頭也不回,薄唇邪侫涼薄的勾起,漆黑的瞳眸若寒潭般幽深,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腳下的步伐卻依然是那樣的優雅從容,沒有絲毫的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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