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禍亂天下 6
和香克斯的相會對雷電海賊團來說是一個機遇, 因為他們在紅發海賊團這邊一口氣就賺到了所有改造船只的金錢，而哈娜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把宇智波號、雷德佛斯號改了一遍。
大家都對她的手藝非常滿意, 哪怕是一直精打細算的貝克曼都覺得錢花的值了。
之前能在無風帶航行的船只一直是海軍才有的絕密技術, 這會兒他們也有啦~
紅發海賊團的船匠對此特別感興趣, 在改造期間一直跟在哈娜身邊幫忙打下手，哈娜也不介意教教他，所以在船只改造完成後，哈娜也成為了這位船匠心目中的“技術大佬”、“船匠之神”。
#恨不得将膝蓋、心髒全部獻給大神！#
在紅發海賊團的成員們眼中，雷電海賊團實在是太讓人有好感了, 他們普遍顏值高超, 能力出衆, 最重要的是有四個妹子。
四個！
妹子！
看起來特別漂亮！
還都是活的！
別的不說，僅這點就足以讓偉大航路百分之九十的海賊團羨慕嫉妒恨，至于莫蘭船長比他們船上所有妹子長得還漂亮什麽的……
咳咳咳！海賊裏還是直男占多數的, 而且莫蘭船長太強了, 反而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可惜了如此一個大美人, 偏偏卻失去了視力, 哪怕他氣質卓然更甚漢庫克，但反而讓人沒有了追求他的欲望。
香克斯得知這件事時哈哈大笑：“大家都很喜歡雷電海賊團呢, 可惜咱們船上只有臭男人哈哈哈哈。”
拉吉.路咬了口雞腿：“而且雷電海賊團的夥食特別好, 莫蘭船長的廚藝是我見過的人裏最強的，每次他們吃飯的時候, 只聞着飯菜的香氣都可以吃三大碗了。”
這話說得香克斯趴在桌子上嘀咕起來：“真好啊, 如果可以真想拉他們上船啊。”
貝克曼拍了他一下：“別想多了, 人家自己也是船長，還是親手殺死天龍人、擊敗旱災傑克，已經被确認為擁有霸王色霸氣的存在，就算長得再好看，那也是一個不可能臣服于誰的男人，大媽夏洛特.玲玲已經發出通告讓莫蘭去拜見她，你看莫蘭現在有動身的意思沒有？”
說白了人家連大媽那種老牌大佬都沒放在眼裏，你香克斯一個新人憑啥讓人家放着自己的船長不做，上你香克斯的船啊？
“有空想不切實際的事情，還不如看看這幾份報紙，上面有幾個海賊幹了不少壞事，去撈筆外快吧，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欠人家好多錢呢。”
抛去空想面對殘酷的現實生活吧，他們現在可是負債人士，鑒于以往紅發海賊團的生活來源除去冒險時找到的寶藏以外，還來自于黑吃黑，所以貝克曼開始督促傷愈的船長幹活。
香克斯哈哈笑了幾聲，消停了。
不過說來，明天兩個海賊團就要分開了呢。
雖然大海上的男人都是這樣，他們為了各自的夢想拼搏航行着，也許會在某個地方相遇、相識，但很快又會各自踏上旅程，今兒船匠也從哈娜小姐那邊趕回來，開始為了雷德佛斯號的新旅程做準備，大家對即将分開這件事心照不宣，但還是去告個別吧？
因為沒錢，紅發海賊團甚至都沒能請救了他們一命的雷電海賊團參加一次宴會，香克斯總覺得這不符合自己的作風，心裏有點遺憾。
莫蘭船長是一位喜好安靜的人，宇智波號也離這邊有些距離，只有在為傷員看診、或者是送哈娜小姐過來修船時，莫蘭才會走下宇智波號到這邊來，兩個海賊團平時也沒什麽太多交流，香克斯更是到現在連宇智波號的甲板都沒踏上去過呢。
身為行動派，香克斯說走就走，然而走到一半才發現此時已經是深夜，人家說不定已經睡了，自己貿貿然跑過去，恐怕會被宇智波號的自動防禦系統轟上幾炮。
就在這時，一道海流從水中席卷而出，像是一條小型的水蛇以音速朝香克斯襲來，香克斯本想躲開，卻又感受到其中熟悉的劍氣，幹脆笑嘻嘻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直到海流在他面前突兀的停下，然後散開灑落在沙灘上。
一個人影快速從水中躍出，身姿輕巧的落在沙子上，他一邊将紫雲劍收入鞘中，一邊淡淡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說話的人身姿極為高挑優美，漢庫克本就是一米九一的高個女性，身為她的孿生弟弟的莫蘭其實更高，足有一米九三，此時海水浸透他渾身的衣物，使得布料貼合在他的身軀上，越發使得曲線誘人。
香克斯頓住了，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莫蘭，臉有點紅：“呃，我來找你，你在海裏幹什麽啊？”
就算莫蘭見聞色出衆，但偉大航路的海危險度極高，他也不怕出事嗎……
“我在海裏練劍，你找我幹什麽？”
莫蘭轉頭面對着他，仿佛就是在凝視，也讓香克斯失去了将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的力量。
“終于看到了……”香克斯不自覺的喃喃。
聽到這句話，莫蘭露出“莫名巧妙”的神情，眨巴下眼，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那雙蔚藍的眼睛是看不見人的。
香克斯立刻從某種類似于“醉了”的感覺中清醒過來，他比劃着說道：“我是說啊，莫蘭你平時都戴着墨鏡，我之前沒見過你的眼睛呢，現在總算看到了。”
他知道有些瞎子忌諱被人提起眼睛的時候，但他也知道莫蘭不是會在意這點的男人，所以說的很直白。
莫蘭果然沒有介意，他随意的點頭：“那你現在見到了。”
嗯，見到了。
那是一雙如同琉璃的藍色眼珠，幹淨、清澈，卻沒有一絲的神采，但它的主人卻美到無法形容，即使雙目失明，也不曾折損他分毫神采。
即使船員們大多追捧漢庫克的美貌，還有些喜歡溫柔妹子的則對她的小妹瑪麗哥魯德感興趣，但在香克斯看來，身為男性的莫蘭更有具有魅力。
明明擁有如此美豔的外表，卻一點女氣也沒有，反而氣質清隽而優雅，看起來冷淡，卻只用簡短的幾句話就能讓重傷員安心，聽聞他在劍豪傑克遜死去之前一直表現得平平無奇，直到父親死去後才突然崛起，給人的感覺就是安于平凡，卻也不懼滔天風浪。
如果能見見沒有失明的莫蘭就好了啊，那時的他一定耀眼得不行吧？
所以香克斯才會覺得，也許他可以邀請莫蘭做自己的夥伴，因為莫蘭大概對名聲、財富、威望沒有太多興趣，或許只是一個和自己一樣喜歡在這偉大海洋上航行、冒險的人而已。
所以此刻，香克斯直接說出了邀請。“吶，莫蘭，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航行？”
莫蘭擰幹衣物的動作停頓了一秒，然後頭也不擡的回道：“聽起來不錯，如果我沒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的話，說不定會答應你。”
“哦，那就算了。”香克斯也不問那是什麽事，只是利落的點頭，又提起另一件事。
“對了，你是劍士吧？我也是用劍的，我們要不要打一場試試？”
這家夥的前後語句是怎麽連起來的？莫蘭黑線兩秒。
他早就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人的思維大多……比較豪邁？跳躍？
或許是這個世界的海洋太過廣闊，富有冒險之心的人太多，自從他穿越到這裏後，見到的人都有點大咧咧的。
不過他不讨厭這種世界，即使心中最愛的是自己的家鄉的人們，但這個帶着無數夢想、壯闊氣息的海洋讓他頗有好感，甚至有過“如果沒任務也想好好在這裏冒險一陣子”的想法。
香克斯則是他目前見到了最有好感的本位面土著，他熱情、豪爽、講義氣、脾氣好、不拘小節、心胸寬廣，以宇智波的目光來看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兒，千手柱間給他的印象都比不得香克斯那麽好。
所以他爽快的應道：“行啊，打一場吧。”
于是在海邊，一場沒有觀衆的頂級劍士之戰開啓了。
香克斯的劍術無疑十分出衆，整片大海超過他的劍士也不會超過五人了，但令人驚豔的卻是他在霸氣使用方面的造詣，唯有“出神入化”這個詞才能形容一二。
他的武裝色更是與劍氣配合得天衣無縫，而且香克斯的霸王色甚至已經不局限于精神方面的壓迫，而是已經擁有了物理攻擊的能力，在戰鬥中被他抽冷子來一下還真是防不勝防。
根據莫蘭（佐助）的眼界來看，這個世界的霸王色霸氣，是精神凝實且強大到一定程度的人能夠釋放的一種的沖擊波，而精神往往是靈魂的衍生，所以對于超感知系的他來說，香克斯釋放霸王色的過程讓他清晰的感知到對方的靈魂狀态。
而香克斯這家夥的靈魂，太讓人容易有好感了。
這樣一個家夥想要和他戰鬥一次，那他也要認真應戰才是！
殊不知香克斯和莫蘭打的時候也格外心驚。
作為前海賊王的船員，香克斯甚至知道one piece的所在，和羅傑一起到達過偉大航路的重點拉魯德夫，他的眼界自然不低。
同時，他對自己的實力在海洋上算什麽層次也很清楚，若是再過幾年的話，他甚至能夠去挑戰凱多和大媽那樣的大佬，而斬殺傑克這種事他同樣做得到。
可莫蘭的力量、速度明明不如他，卻愣是能和他打得不分上下，每當香克斯試圖發出某個攻擊時，總是能被莫蘭恰到好處的在招式的弱點截住，這讓他打得很憋，又很費勁。
同時莫蘭的攻擊力極高，只要被他擊中就等于輸了，所以明明應該是更強的香克斯居然拿這家夥沒辦法。
而且他可以看出，莫蘭才結束一輪修行，他的體力并不充足，所以打得時候也沒有給人出全力的感受。
按照香克斯的預估，莫蘭輸出的力量應當與回複相同，很有一種“就這麽陪你耗”的感覺。
只是再這麽耗下去的話，除非香克斯中途突破一個層次，将自己招數中的弱點都補起來，或者是力量和速度一下子強到能壓制這家夥的程度，否則耗到最後還是香克斯輸。
香克斯不知道的是，莫蘭能夠看破他的攻擊有兩個原因，一，他本質上是五星強者，精神力更強、對力量的理解更加深刻，其次就和他的萬花筒能力有關了。
他的萬花筒能力是時間系……也就是說，即使不修煉見聞色，他仍然能夠對未來幾秒的時間流動進行感知，這是天賦被動技能一樣的東西，哪怕被法則壓得再狠也不會消失。
所以他可以輕松把別人的攻擊在半路就截住，這方面還頗有點借鑒“截拳道”的武學思想中的“截”。
別人打不中他，他卻能打到別人，甚至一擊必殺，所以他能贏。
也正是憑借這份感知力，他最終以一招紫樹開花将香克斯逼退一步，擡起一腳踹中香克斯腿上的麻筋，讓香克斯生理性的腿部麻痹，不得不單膝半跪在地上。
如果這時候莫蘭再随手一揮手中的劍，香克斯的腦袋就能飛了。
他看不到對面的青年此時是如何的狼狽，但莫蘭能聽到對面的粗喘，他将劍收回，俯身伸出手。
“起來吧，才激烈運動完，還是站起來走走比較好。”
香克斯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怔了怔。
因為以常人的目光來看，此時這只手離他實在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的看到對方修長的手指、利落的指節、幹淨的指縫、掌上的紋路與薄繭。
近到對方的氣息能一縷一縷的鑽入他的鼻子，清涼、幽靜、僅僅是聞到就感到渾身平靜舒緩下來的氣息。
甚至不能用香氣來形容，但他就是明白這世上絕不存在這種香水，所以散發出這種味道的，只能是莫蘭這個人本身。
世界在那一刻安靜下來，僅有不遠處的海潮聲随着海浪起起伏伏。
“莫蘭，我有一個問題……”
“什麽？”
“我知道你可以通過見聞色感知到一個人的生命力，但如果有人把自己的氣息收斂起來，或者是用什麽改變了自己的生命力、聲音的話，可以蒙蔽你嗎？我就知道有一種果實可以改變自己的外表，全身上下、包括氣息都完全改變的那種。”
莫蘭皺起英氣的眉，這也是他臉上與漢庫克最不像的地方。
“且不說我的感知力比你想象得強，你小子怎麽扯到這個話題來的？思維跳得太快了吧？”
“沒有哈哈哈……”香克斯讪笑幾聲，握住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只是覺得你記人的方法有點不方便，我想，說不定将來會有人通過某個辦法蒙蔽你，所以做個暗號如何？以後我和莫蘭見面的時候，都會讓你觸碰我的頭部、脖子這些要害部位，這樣你就知道我是香克斯，而不是什麽人假扮的。”
肌膚的觸碰是一種很奇妙的事情，在非戰鬥時期，這樣的零距離接觸都能讓氛圍中被加入名為“暧昧”的成分。
其實這麽做的下一秒，香克斯就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沖動、輕浮了。
畢竟莫蘭是一個擁有絕世美貌的少年，看着還有點冷淡，這樣帶着某種意味的話語和動作，是否會讓莫蘭反感？
雖然他的确覺得自己對于莫蘭有點某方面的意思，但這麽快就表現出來就顯得突兀了。
那只被拉着貼住他面頰的手像受驚一般離開了他的面頰，又在一秒後重新貼了回來，仔仔細細的将他的五官都摸了一遍，最後落在他的頭發上。
那頂草帽則早在打鬥時落到了不遠處。
少年輕輕拍了拍他的頭，就好像一個寬容的長輩對一個擅自表達心意、又讓人不忍責怪的後輩給予了無言的情感方面的拒絕，卻又帶着對香克斯這個要求的許可。
很奇妙，明明莫蘭比他還要小8歲，卻很給人長輩的感覺，而且自己明明被隐晦的拒絕了，但反而讓人更加有好感了。
他聽到莫蘭嘆息一聲，輕笑着說道：“聽說是很張揚的紅色呢，我記住你的相貌了，放心吧，以後再見面也絕對不會認錯你的。”
第二日，雷電海賊團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不少船員甚至抹抹眼淚，思念着遠去的漢庫克小姐與哈娜小姐（思念那條貪財人魚的其實只有船匠）。
貝克曼看到香克斯盤腿坐在海邊的礁石上，過去說道：“香克斯，我們接下來準備去哪裏？”
香克斯并沒有回頭，只是笑着回道：“嘛，先賺錢還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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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開想要滅掉他們的海軍、凱多以及希望他們臣服的大媽，宇智波號再次潛入海中，而船長莫蘭在為姐姐布置了當天的課業後，到了船左側的花廳裏，為自己的藥草們澆水施肥。
哈娜過來時看他動作慢悠悠的，就知道這家夥肯定又在想事情，要說聰明人就這麽麻煩，他們那個腦子轉起來就沒個消停的。
而在感知到友人的靠近後，莫蘭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果茶，轉身遞給正好走到他身邊的哈娜，動作間帶着無言的默契。
“我們即将進入無風帶去找妮可羅賓，航程很順利，漢庫克、列托她們也很努力，怎麽你看起來卻有點苦惱的樣子？”
莫蘭頓了頓，嘆口氣：“因為察覺到我的狀态有點奇怪，然後又發覺了更讓人憂慮的事情吧。”
“奇怪？”哈娜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嗯，還是那麽盤靓條順，還是那樣氣場強大、男神光環還是那麽閃亮，哪兒奇怪了？
“唔，就是我對情感的保存能力變弱了，或者說情感在我這裏的停留時間變短了？”
莫蘭皺起眉頭：“該怎麽說呢？宇智波其實是情感方面比較深刻的一族，這讓我們可以更好的适應寫輪眼這一血繼界限，而我雖然算其中比較理性的一派，但對于情感的記憶力很強。”
“也即是說，如果一個人與一個朋友很要好，然後一年不見以後這份感情出現淡化的話，可能在我心裏，這份感情會維持五年甚至更久才會淡化掉。”
這個哈娜知道，出于“能力屬性會影響性格”的理論，宇智波一直因為寫輪眼和陰屬性能量的關系在情感方面有點……咳咳，性格也和常人有所不同，這個六人組都清楚得很，卻對此并不讨厭。
畢竟莫蘭（佐助）重情，所以對他們都很好，作為這個“宇智波特色”的受益者，他們非常感激這份情感與關懷，并因此越發信賴與尊重這位六人組的默認領袖。
然後莫蘭再次說道：“可是到達這個世界後，面對天天見面的漢庫克他們還好，我能感覺到我對他們這樣的年輕人很有好感，也願意将他們視為朋友、夥伴來照顧，可我明明記得之前我對于紅發海賊團同樣很有好感，喜歡他們的熱情與豪邁，但是現在……”
“當我回憶起他們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在我心裏已經與陌生人沒有什麽區別了，就好像我的感情被什麽蠶食了一樣，原來我還沒有注意到，直到我發現我對父母、哥哥的感情也有了淡化的跡象時，才讓我迅速警覺起來。”
“怎麽可能？”哈娜瞪大眼睛。
這家夥是什麽程度的父控、母控、兄控她還不清楚嗎？
她甚至親眼見過平行世界的“宇智波佐助”為了“鼬”去毀滅木葉的！他絕對是兄控晚期好吧！
莫蘭捂住心口，某種不祥的氣息在室內蔓延開來。
“那份蠶食在我用精神力形成結界，包裹住靈魂後才得到了緩解，但也僅僅是護住有關家鄉的那份感情，而在這個世界認識的大家，如果不是長期在我身邊一直刷存在感的話，其他的人留下的感情會迅速消弭在我心中。”
“小櫻，那個家夥想要吃我的心靈，可我只有守住最重要的一部分的力量。”
哈娜皺起眉，過了一會兒，她從水缸裏探出身子，給了莫蘭一個擁抱。
“那就先守住最重要的這部分，放心吧，我們可是夥伴，不管是怎樣的敵人，你都不會獨自面對。”
這場交談到底告一段落，說到底他們其實也暫時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莫蘭想，或許這就是他成為塔沙特人柱力後遲早要面對的代價，所以對他而言，這件事也并非太過難以接受。
他的實際年齡是27歲，已經是足以面對很多事情的大人了。
然而哈娜不知道的是，莫蘭對她隐瞞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其實在這個世界的人們留下的情感記憶被蠶食時，他并沒有真的警覺，直到……對那個人的感情消失時。
在發覺他不經意想起那個人卻覺得自己只是想起遙遠某個陌生人時，他就愣住了。
他發覺了，原來誕生時就不得不被掩埋的感情從不曾消褪，所以他才能在為《清月恩歌》的主題曲作詞時，寫下那些詞句。
“ゆらりゆらゆるり夢枕（まくら）
- 輕緩搖蕩粼粼間以夢為枕
愛は命の音永遠（とわ）に…
- 愛成回響命之音遙遙永存……”
原來他是一直愛着那個人的。
可當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一直愛着千手扉間的時候，保有那份感情的那部分心靈卻已經被吃掉了。
這時，他連為那份感情的失去而流淚都做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