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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光與暗 10

佐助看大古心不在焉的, 幹脆讓他停止訓練,和他一起坐草坪上,一邊看着星空,一邊輕聲問道:“怎麽了,明明是打敗了那條鯊魚, 怎麽看起來卻不高興的模樣?”

大古搖搖頭:“佐助君,如果當初恰好到達金字塔的人不是我, 而是其他擁有光遺傳因子的人, 會怎樣呢?”

這個問題問住了佐助, 他想了想,慢慢說道:“擁有光遺傳因子的人的話, 目前我就認識你和飛鳥兩個, 你的性格比較低調樸實,所以平時也是打完怪獸就走了,如果是飛鳥的話,大概打完以後, 還要踩着怪獸的屍體比着大拇指自拍?”

這麽一想, 佐助有點莫名的惡寒,他總覺得如果當初變成奧特曼的是飛鳥,他就覺得幹得出來這事。

Ps:現在飛鳥已經去學校裏上課了,而佐助不會在他待軍校裏的時候還把人拉出來魔鬼訓練, 否則訓練量太重, 對一個并沒有“拯救世界”職責的孩子來說太嚴苛了。

大古一愣:“飛鳥也擁有光遺傳因子?”

“就是因為你們這種覺醒光遺傳因子的人普遍體質出衆, 恢複力也比較強, 所以我給他定的訓練量和标準才那麽高,如果飛鳥是普通孩子的話,我才不會那麽折騰他。”

佐助翻了個白眼:“怎麽,你還遇見其他同胞了?”

他就是随口一問,但大古卻真的點頭了。

佐助這下來了興趣,根據他搜集到的資料,擁有光遺傳因子的人,大多都是上古奧特曼人間體留下的後裔,雖然無法像他們的先祖一樣,有個光因子轉換器就直接變巨人,但只要有了巨人的軀體和力量,再借助神光棒的力量繼承前人的力量确實沒問題的。

大古就是後一種,而在佐助的訓練下,他的光遺傳因子覺醒度越來越高,對迪迦的光之力也運用的越來越好,佐助估計再這麽下去,就算某一天迪迦的力量消失,大古也能憑自己的光變成屬于他自己的巨人形态。

但這話佐助不說,大古也不知道。

而現在這個溫厚好青年看來是很為這件事煩惱了,他嘆了口氣:“我打敗那條鯊魚後降落在一個游樂園裏,然後一個男的突然跑出來,說我變成巨人純屬運氣,和怪獸戰鬥也是為了滿足自己,因為我喜歡做救世主的快感……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他看起來有點憤憤:“後來他還來搶我的神光棒,我就和他動手了。”

誰那麽不長眼和現在的大古動手啊,這家夥可是連小李級別的訓練量都完全适應了呢。

佐助嘴角抽了抽:“然後呢?”

大古摸摸頭:“我沒忍住,把他打了一頓,仔細想想還有點愧疚,好歹也是半個同胞,我卻一言不合就踢斷他好幾根肋骨,雖然後來我把他送醫院裏,但還是過意不去。”

佐助;“……嗯,做得好,但下次動手前還是控制下力道。”

這小子練得可是風神腿,腿力驚人,一腳踹過去只是斷幾根肋骨都算那個倒黴蛋運氣好,要是體弱點的過來,直接踹的心肺功能停擺都是有可能的。

之後佐助就出門去調查這件事情,看看那個叫做正木敬吾、被大古打進醫院的倒黴蛋到底是誰。

而大古早就在無數次事件中,對佐助的能力擁有了相當程度的信任,在他心裏,佐助只要應承下一件事情,就沒有辦不到的,所以他安安心心的享受自己的日子,平時作為guts成員出門巡邏一下,周末的時候還帶飛鳥、良這兩個師弟師妹去吃了烤肉。

烤肉攤子的老板和大古也是很熟了,一見大古就熟稔的打了招呼,說要給他打折,大古也笑嘻嘻的點頭應了。

飛鳥滿臉好奇的左右打量着,就看大古點好了菜,還給他們點了一瓶果汁。

他連聲說道:“師兄,我也想喝酒。”

大古眨巴眼,點點頭,對他比了個手勢:“等下清酒過來的時候,給你嘗一點點,但不許讓佐助君知道哦。”

飛鳥露出一個“我懂得”的表情。

之後他們開始聊天打屁,飛鳥還就自己最近遇到的靈異事件和大古、良分享了一下。

據說他現在念的軍校是墳地改建的,所以偶爾也會有一些靈異方面的校園傳說傳出來,本來飛鳥對這些沒興趣,但這不是佐助教了他可以降妖伏魔的劍法嘛,所以他在隔壁寝室的幾個人去夜晚玩狐仙游戲的時候,偷偷跟了上去。

日本的狐仙說來和中國的碟仙差不多,都是請“陰物”過來,如果是命好的人的話,玩一玩也未必會出事,但要是運氣不好的話,玩這個就是不作不死了。

可以說當時要不是飛鳥正好在附近,感覺到有什麽陰冷的東西靠近,然後跑過去用佐助教的(鹿丸修行的藥王一脈的)伏魔劍指幹掉了那個那些東西,恐怕他隔壁寝室的幾位就要倒大黴了。

雖然後來他們的确倒了大黴——因為飛鳥打架的動靜太大,一面窗戶被打破了,于是這幾個夜裏偷跑出來的家夥被老師逮了個正着。

良聽飛鳥得意的吹噓自己在學校裏遇到的事情,情不自禁的對他翻了個大白眼:“得了吧,你也就伏魔劍指和劍術練得比較好,符咒畫得就和狗爬一樣。”

飛鳥撇嘴:“是啦是啦,我畫畫沒你畫的好總行了吧,這世界上本來也沒有多少人可以達到全能的嘛。”

大古聽得直笑,他覺得飛鳥這性子也挺好,明明是遇到了那麽可怕的事情,可他看起來還是那麽陽光,難怪佐助君平時明明會吐糟飛鳥太調皮,但還是很寵他,不僅壓着他去學高難度的防身陰陽手段,還叫自己多多照應他和良,可見飛鳥在佐助君心裏和良一樣,都是很心愛的弟弟妹妹吧。

據說在好幾年後,當飛鳥也成為他師兄的同行(光之巨人)的時候,比飛鳥能打的光之巨人不會抓鬼,會抓鬼的不是光之巨人,怎麽比他都贏。

他們又吃吃喝喝了一陣,大古将那個有guts标志的廢棄通訊器放飛鳥面前,飛鳥果然特別高興。

飛鳥吸吸鼻子,一邊将通訊器別自己胸口美了一陣,接着就将滿滿的酒杯端起,對着大古點頭:“師兄,話不多說,都在酒裏!”

說完他仰頭就喝,然後砰地一聲,這小子臉紅紅的趴桌子上,倒了。

良:“……”

可不是話不多說麽,這家夥是一杯倒。

原本他們都以為,這種歡樂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佐助回家的那一天,手裏抱着一盆盆栽,裏面盛放着一朵齊傑拉。

齊傑拉的花開了。

齊傑拉:傳說中在人類滅亡前夕将會開放的花。花粉有着與麻藥相同的效果,使吸入花粉的人沉溺在快樂的夢的世界裏,可使人上瘾,同時,齊傑拉的花粉還可以讓人類大腦永遠保持活性化。

這種花的特性讓佐助感到心驚,在得知齊傑拉腦細胞永久活性化的功能後,他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家鄉的查克拉義體技術,如果将齊傑拉的花粉和義體技術結合起來的話,永生似乎也不是夢想。

這門技術對他沒什麽大用,他走得是修己身的道路,目标是靠自己修煉至不朽,借助外力永恒對他來說沒有吸引力,但是如果讓某些人知道的話,說不定會為此瘋狂吧。

因為全世界的人類都陷入了對齊傑拉花粉的沉迷中,飛鳥和良由于接受過特殊訓練,同樣對花粉具有抗性,只是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刻,佐助就把他和良接回了家,外面總是沒有家裏安全的。

飛鳥扒着窗戶看外邊,眼中劃過一絲茫然,他回頭問道:“佐助哥,所有人都因為齊傑拉的花粉瘋狂了,這不是和全地球一起磕high和上瘾一樣嘛?接下來怎麽辦?”

良一拍大腿:“齊傑拉是植物,佐助哥不是說過那玩意到了晚上活性會下降,人們也會恢複清醒嗎?趁那個時間去把齊傑拉連根拔了就行!對吧,佐助哥?”

佐助作為德魯伊,沉迷于對齊傑拉的研究中,被良這麽一喊才回過神來,他回頭看了良一眼,反問一句:“真的嗎?”

見良面露不解,他語氣平淡的說道:“人類的欲望,可比齊傑拉的根還要深。”

這句話讓屋子裏的兩個孩子都愣住了,他們似乎模模糊糊的明白了什麽,卻仍然懵懂。

過了一會兒,飛鳥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人類,無論美夢多麽讓人着迷,但是面對痛苦的現實,一起迎接新的未來才是正确的,所謂的毀滅之日即将到來,人們在花粉中幸福的死去什麽的,這種事情我不覺得會發生!”

“而且,大古哥也一定不會讓這件事發生,他會做正确的事的!”

飛鳥自信滿滿的對佐助豎了個大拇指,良也受到鼓舞一般,對佐助豎起拇指:“我覺得飛鳥說的很對,佐助哥,人類就是這樣哪怕痛苦,也不會沉浸于美夢中,而是堅強看向前方的生物!”

這兩個孩子的表情實在是太明亮,太堅定,看得人忍不住想要笑起來。

雖然現實是有許多人寧肯沉浸于美夢之中、逃避現實,但看到他們這副模樣,佐助覺得還是暫時讓這兩個小孩得意一下好了。

他眨巴眼睛,點點頭:“站在人類的立場上,我也贊同你們的觀點,不過現在最需要聽到這些話的人不是我,被你們寄予拔走齊傑拉期望的人現在肯定心情不太好,飛鳥,大古給你的通訊器我已經改過了,去鼓勵他一下吧。”

飛鳥應了一聲,噠噠噠跑走了。

佐助暗暗嘆了口氣。

什麽嘛,這個世界明明就是發展得很好的樣子,還有飛鳥和大古這樣的人類之光,如果不是有紮基的話,就算自己不接這個任務,這個世界也不會發展得多差吧?

這麽想着,娜娜傳來訊息:“先生,已經根據咒術輻射追蹤到了紮基本體隐匿的星域。”

佐助将面前的齊傑拉盆栽扒拉到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嗯,幫我定位坐标,我要準備空間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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