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心匪石 2
抵達地面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 于是扉間和佐助先去了千手族地休息一晚, 第二天再去游玩。
不過到了清晨起來時, 佐助再次清早去敲扉間的門, 把他拽了起來,兩人一起去吃早餐,佐助對木葉的地形還挺熟,帶着扉間左拐右拐,最終找到了一家面攤。
“雖然不是最有名的一樂拉面, 但這裏的味道也獨具特色來着,難得的是環境幹淨。”
佐助拉着扉間坐下,對老板說道:“老板,來兩碗鳝絲面,都加溏心蛋。”
扉間有點意外:“你還記得啊。”
他喜歡吃水産品,所以早餐來一碗鳝絲面絕對是享受,而且佐助還記得他喜歡吃溏心蛋。
被喜歡的人一直記着習慣愛好什麽的, 真是讓人心裏不自覺發甜。
扉間不知道的是,原本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鳝絲面這玩意, 還是擅長美食的佐助在清月姬時期首先做出這道菜, 并在湯之國開溫泉旅店的時候, 順便就将這道菜作為店裏的早餐之一,再漸漸的推廣開來, 并成為了湯之國當地一道名菜。
所以現在鳝絲面的起源到底是木葉還是湯之國仍然是扯不清的疑題呢。
而這個面攤子其實也是鹿丸無意中發現的, 因為這家老板對于水産的處理實在登峰造極, 鹿丸作為一個愛好青花魚的男人, 在第一次品嘗這個老板的手藝後就被折服了,佐助也是吃了鹿丸的安利才知道了這裏。
要知道自從木葉開始發展以後,這裏的飲食業巨頭就不只是烤肉吧和一樂拉面了,無數美食店鋪也在木葉安家落戶,所以尋找美食在木葉也是一件樂事。
佐助和扉間坐在這裏的時候,還看到不遠處的桌子上坐着四頭鹿,還有一個桌子上蹲着幾只狗,扉間看那幾條狗人性化的舉動,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訓練的好的忍犬,還是犬冢家的變犬術變的。
佐助看了一眼,表示那幾條狗都是犬冢族使用變犬術變出來的,現在動物類的變身術在木葉也流行開來,誰都說不清路上走着走着遇上的動物到底是真動物還是人變的,可煩了,綱手那邊最近也在琢磨着弄一個變身術管理法案呢。
另一邊,老板麻利的現場處理鳝魚,又将涼面下鍋加油、調料燴炒,最後,他在“燴面”上加上一些“燴鳝”和烹制“燴鳝”留下的汁水(芡頭)、姜絲、胡椒粉,淋上幾滴“麻油”(芝麻香油),濃烈的香氣就此四溢開來。
扉間吸吸鼻子,對佐助說道:“這位老板雖然做飯時沒有你的美味蘑菇粉做輔助,卻在對芝麻油的利用上更上一層。”
佐助點頭:“是啊,民間處處有高手,一山更有一山高,就鳝絲面這道菜而言,那位老板能和我打平手。”
扉間注意到佐助吃面的時候會将裏面的姜片挑出來,他意外的說道:“你既然不吃姜,剛才怎麽不和老板說?”
佐助專注的享用早餐,頭也不擡的表示魚肉不加姜就去不掉那股腥味,而且他只是不吃姜片,但對加入了姜的菜式的味道還是喜歡的。
簡單來說,就是只吃味道。
扉間立刻覺得佐助也是個很嬌氣的年輕人,當年戰國時代可沒讓人講究的條件,他要是挑食的話,他爸能把他揍死。
當年他雖然和清月(小時候的佐助)處于同一屋檐下,但那時候掌廚的就是佐助,他自然會在做飯時記得自己的喜好,于是扉間反而沒注意到過這些。
佐助又說道:“而且老板知道我的習慣,每次都把我這一份的姜片切得很大,方便我挑。”
扉間眨眨眼睛,點點頭,将碗推到佐助邊上:“你不吃姜給我吧。”
佐助怔了一下。
以他對扉間的理解,這家夥感知忍者的尿性可嚴重了,別說是吃別人碗裏夾出來的東西,吃飯也要和別人隔起碼一米,哪怕是親哥柱間在他這兒也沒有例外。
但是看到扉間一臉自然的樣子,佐助又忍不住微笑,他将姜片全部夾到扉間碗裏,看到扉間一口一口的吃着東西,低着頭偷偷笑了一下。
之後他們就一起去友誼谷參觀了。
綱手為了增長木葉的GDP,當年也是廢了老大的勁兒,所以友誼谷如今不僅有斑和柱間摟着肩膀的親密巨型雕像,雕像下面還種了大樹,上面可以綁紅繩許願,還可以去旁邊的寺廟中抽簽拜佛,河谷中的水流也清澈幹淨,可以泡結緣茶。
不僅如此,小河兩邊還種滿了梅花,冬季可以過來賞梅,再去附近的美食一條街品嘗各種美味,附近甚至還有溫泉旅館可以泡溫泉!
加上這附近就是一片樹林,所以空氣清新、景色宜人,是優良的度假勝地,聊了一陣後,佐助就帶着扉間去附近的寺廟喂鹿玩,這裏的鹿當然就是真鹿了。
扉間對這種小動物其實還挺友好的,所以玩得很是舒心,佐助看他心情甚好,嘴角勾了勾,讓他先玩着,自己去不遠處的寺內泉眼提水,這也是喝結緣茶的規矩——泉水自己提才算心誠,等把泉水提到僧人處,再花錢買茶葉,僧人就會将茶泡好。
喂到一半時,扉間手腕處就有一個東西就嘀嘀響了起來,這也是研發部內部人員的福利之一,小巧好用的手表式通訊器。
扉間低頭一看,有點意外。
這居然是宇智波斑給他打的電話,那家夥不是和柱間、泉奈在水之國參加水下大學城嗎?
他打開一看,就見通訊光屏出現,畫面上站着柱間和斑,鳴子(分身)還在角落裏用一個方形物體砰砰砸着什麽,泉奈站在一邊很心痛的樣子,沒錯,鳴子現在哪怕休着年假、帶着孩子,但還是有分身被放在水之國,協助照美冥處理各項事務的。
柱間打了個招呼:“喲,扉間,好久不見,我和斑他們現在正在水底大學城上方的海面上,現在我們踩着的就是水霧號海艦,等會兒這艘海艦就會下潛直至水底大學城,為了讓你看到和我們一樣的景色,所以我找斑借了移動通訊器來着。”
泉奈在不遠處喊道:“遠程通訊的費用很貴的,到時候這筆錢你要給我們報銷,還有,你別砸了!”
泉奈的後半句話是對鳴子說得,這家夥現在正用泉奈的通訊器砸核桃。
這正是研發部現在對外發售的大衆通用通訊器之一,可以用來打視頻電話,且外殼堅硬、通訊信號給力,十分好用,就是價格有點小貴,雖然木葉的老幹部退休金不少,但為了買這個移動電話,泉奈也是連續過了兩個月沒有零花錢的日子呢。
扉間從沒想過這個哥哥和斑一起游玩的時候,居然還能想到自己,他一邊在心裏覺得稀奇,一邊還有點“哥哥也不是永遠那麽坑,還是有可愛的時候”的感覺,于是他就和柱間聊了起來,還問了問柱間現在的狀況。
柱間現在的狀況很好,是真的好。
以往柱間雖然頂着偉人的名號,可大部分從戰争中走出來的偉人其實都不喜歡自己的名頭,上戰場也只是為了活下去或者是為了世道太平在拼命,可如果世道太平的話,誰又不喜歡偶爾旅旅行、經常賭賭博的日常,應該說,對于一個千手來說,這樣的日子才是最美好的。
而柱間在這樣的日子裏那真是歡快的像是入水的魚,說一句樂歪歪也不為過了,最重要的是斑還很少攔着他賭博,每日給他些零花錢讓他輸完就回來,偶爾還去賭場撈人,兩個好朋友還能鬥鬥體術什麽的,而且旅行期間還沒有學業壓力!
不用讀書不用考試不用操心不合格的問題,在年假期間也沒有編程任務!
所以柱間是真哈皮。
他甚至哈皮到了聊天時還把扉間身上的衣服誇了一通,表示扉間穿得特別好看,看起來就特別新潮,都不像是他們這群老古董能穿的衣服了。
這句話正好誇到了扉間的癢處,可不嘛,他現在身上穿得都是佐助給配的。
該怎麽說呢,自從和佐助在一起後,扉間的衣品直線上升,這主要是因為佐助直接把扉間的四季衣物給包了,買好以後一套一套搭配好放衣物間裏,所以扉間幾乎沒有自己去買衣服的機會和必要。
所以他聽柱間說話也是聽得連連點頭。
不過聽着聽着,扉間心裏又嘆氣了,他這個大哥聊着聊着又扯斑身上去了……
好在他現在比泉奈想得開,不會成天想着提刀把對面死對頭的哥哥砍死什麽的,反而還能放心的把柱間丢給斑泉奈兄弟身邊,所以态度也很緩和。
“玩的開心就好,記得旅費要分成兩部分,食宿行的費用給泉奈,零花錢給斑管理,你自己別管錢,免得最後在賭場把回家的車票錢都輸光,記得了沒?”
柱間連連點頭:“記得了記得了。”
說話時,水霧號上方出現一個半圓形的查克拉膜,艦身開始緩緩下沉,這就是要開始潛水了。
斑站在一邊看着船只,皺起眉頭:“說起來這艘海艦是照美冥借過來給我們用的,但主要作用是軍用,現在地面已經完成統一,主要戰事都發生在星空中,花大價錢鑄造這艘海艦不覺得浪費嗎?海艦下水很燒錢吧?”
斑爺爺也是一個會為黎民百姓操心的偉人,這會兒又開始思考問題了(宇智波的思考.開啓!)。
柱間對斑多熟啊,一看斑這個表情就心裏暗叫不好,他連忙轉頭說道:“嘛嘛,這是後人的事情,我們不用管那麽多,玩就好了啊。”
泉奈卻湊過來說道:“斑哥說的本來也沒錯啊,現在地之國才統一,正是應該集中力量發展的時候,結果你的孫女卻要造什麽軍艦,還把這麽一支力量交給水之島這個才收複沒幾年的地區,如果照美冥或者她的下一任有異心怎麽辦?”
“而且海艦真的是燒錢啊!”
這麽說吧,根據他們在水之島旅行看到的見聞,不少有錢人其實都是喜歡玩游艇的,而中型游艇下水就要燒查克拉,量還不少,通常一艘游艇下海七個小時,就需要15個上忍去補充查克拉,其中的費用與一個A級任務等同。
如果是燒油的游艇的話,同樣沒便宜到哪裏去,因為游艇航行一小時就要1500升!加滿油也只能航行七個小時,補這麽多油需要多少錢,大家自己算吧。
那麽海艦這種龐然大物體積和耗能由在游艇的n倍以上,且不說造的價格(這個數字屬于保密事項),只要這玩意一下海,就要起碼一個尾獸随行,影級的查克拉都未必經得起這玩意耗,但這玩意的戰鬥力又确實比影級還高,要不是研發部的能源組開發出了新型能源爐的話,壓根就不會有人想着設計這玩意出來。
對于戰國時代過來的老祖宗而言,海艦就是奢侈品中的超音速戰鬥機,幾乎無敵于任何同類,反正其他船都沒它能燒錢。
這時鳴子(分身)走過來笑着說道:“安心安心,只要黃金六人沒死絕,百年以內地之國都是會統一狀态,而這麽長的時間足夠我們将各大土地教化好了。”
“至于海艦的鑄造嘛,那也是有必要的。”
說到這裏,鳴子的神情溫暖的像是太陽,他感嘆道:“無論我們的敵人在星空還是在哪裏,都不能否認我們的根是腳下這片土地,我們需要這片土地才能生存,所以我們必然要發展地面的軍事力量,這會是我們的最後一道防線。”
“只要這片土地和海洋還有人生存,我們就會發展守護它的力量!”
他眨眨眼:“透露個絕密情報,其實大筒木可以通過僞裝潛伏過封鎖,到地面來搞事的,佐井平時那麽忙,也是因為他要統率根部去抓那些老鼠,同時誰也不能保證大筒木還藏有什麽底牌,萬一哪一天星空失守,或者防線某處被破開個口子導致大批敵人湧入的話,這些地面強有力的軍器會是地面人民的有力保障。”
“嘛,就是這樣。”
說完這些,鳴子又回去砸核桃了,他作為一個分身其實不用吃這些,只是這次他實在閑得無聊,所以幹脆用這個法子逗逗泉奈爺爺。
另一邊,柱間對斑露出“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情。
“你看,我說了把事情交給後輩們自己處理就好,他們比我們更了解如今的時代需要什麽,而且高層領導人裏不少都是大學畢業,學歷高,腦子好使,一個個心裏都明白着呢。”
斑爺嘆氣一聲,點點頭,似乎是認可了柱間的話。
的确,論對如今這個時代的理解,他的确是有點跟不上了,而且學歷什麽的……算了正在休假呢就別說這個糟心問題了。
而柱間和斑、鳴子扯海艦問題時,扉間這邊也跟着聽,聽完以後心中滿是對鳴子以及一衆優秀後輩的贊嘆和欣慰。
現在的木葉真的是人才輩出呢,哪怕是看起來有點呆萌的鳴子,在這時候都表現出了卓越的風采。
就在這時,佐助一手一個竹制茶杯走了過來,将其中一個遞給扉間。
“喏,結緣茶,原本主持看到我過來,還要給我用天目瓷呢,不過我記得你最喜歡用竹杯裝茶。”
扉間接過,神情一下染上溫和的笑意與柔軟:“你居然還記得那麽久以前的事情,謝謝,這茶很香。”
佐助輕笑,側頭看他的通訊光屏,眨眨眼,對着光屏裏的人招招手,又扭頭走出攝像頭的拍攝區域,拿出一個硬餅去喂一頭小鹿。
柱間這才發現了不對,他驚訝的問道:“扉間,你和佐助君在一起嗎?”
扉間表示是啊,我和佐助一起出門旅行,現在正在我們預定旅行路線的第一站——友誼谷,待會兒還要去拍照呢。
“诶诶诶诶诶?”
提起友誼谷這個地方,柱間和斑以及泉奈都面露微妙的表情。
柱間和斑的表情就是“有點懷念有點傷感但又很恥”。
泉奈的表情就更好總結了,他一聽到“友誼谷”這個詞語就想砍柱間。
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當事人不願意回憶的地方,畢竟兩人勾肩搭背的巨大雕像什麽的……聽起來就恥度破表啊!
偏偏綱手還一口咬定這地方能貢獻大量GDP,所以雕像不能拆,誰想拆她和誰急!
另一邊,鳴子(分身)得到“佐助和二代目一起去旅行”這個重大情報,二話不說立刻把這個情報通過與本體的連接傳回去了。
于是月球上正伺候博人拉粑粑的鳴子手一抖,要不是雛田動作敏捷,博人就差點掉在一堆自己的粑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