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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心匪石 6

在确定了戀愛關系後, 佐助一直很願意和扉間做親密些的動作,可扉間卻對此感到了一些不适應。

其實和佐助一樣,扉間也是個不怎麽和別人太親近的男人,他們都有着很“獨"的一面, 在佐助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與一個人建立起如此親密的關系。

但佐助真的是他人生裏最大的意外了。

同時,佐助也覺得扉間是自己生命裏的意外, 因為自己真是給了扉間無數特權。

曾經作為五大創世神之一的絕色美女蓋亞對他求愛、渴求春風一度的時候, 他都能果斷的拒絕她,可是在面對扉間的時候, 他不僅主動配合對方,更不會因此覺得屈辱。

他都沒想過自己能為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還是說這就是老少戀的弊端?一個沒忍住就想多慣着點?佐助難得考慮了一下自己和扉間的年齡差。

因為佐助是一個體質特別好的人,具體表現在他能夠早上才賞了五個小時的花, 卻在連吃五桶飯菜後就恢複了活力、腰力和腎力, 一個鯉魚打挺就蹦起來了。

扉間看着佐助活蹦亂跳的樣子,只覺得他怎麽看怎麽可愛。

于是他挖了一勺紅豆雙皮奶遞佐助嘴邊:“吃嗎?”

佐助乖乖張嘴“啊嗚”一口, 讓扉間徹底體會到了所謂喂食的樂趣, 于是他們開開心心的一起吃起了飯後甜點。

至于佐助嘛, 作為一個167歲的老人家, 他吃扉間這顆嫩草、還有被嫩草喂食是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只是暗自琢磨了一下家裏人能否接受扉間的問題。

只不過一想到宇智波和千手相殺再相殺的那些歷史, 以及爸爸媽媽、鼬哥對他的看緊程度, 還有每次有人對他告白, 都要打電話各種問的态度, 佐助難得腦殼痛。

他當然不是媽寶男、爸寶男、哥寶男那種生物啊!

只是他愛他的家人,更了解他們,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才會更為難,以他家人們的性格,得知扉間和他的關系後,上須佐大概是基本操作,可他很愛扉間,這又該怎麽辦?

到時候站出來擋扉間的面前吧,傷爸媽和哥哥的心,不幫着點扉間吧,他又怕扉間頂不住啊!

唉,算了,明天打個電話問問鹿丸好了,他以前還給岳父賣過補腎膏藥呢,可見這家夥就是個人精子,有問題問他就對了。

于是佐助很快就将這個問題抛開,和扉間膩歪起來。

結果這一膩歪,就差不多膩歪了一下午,等到夜色将黑,佐助起身去翻和服的時候,扉間才想起來,對哦,我們留下來是準備參加祭典的。

嘩啦一聲,一件紅底繡黑色紋路的和服被扔到扉間懷裏,佐助自然的将衣物都脫了抛地上,白皙的身體在室內簡直好看得晃眼睛。

他斜扉間一眼,輕聲說道:“幫我穿。”

扉間凝視了他一陣,發現佐助後頸處的咬痕居然還在,以少年的恢複力,明明可以恢複的……他安靜上前将早就備好的和服一件一件給佐助穿好。

大概是心境不同了,以往會覺得羞得沒法直視佐助的動作,現在做起來卻無比自然,特別是打腰帶的時候,他終于做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情。

他用一只胳膊将佐助的腰完全圍了起來,發現佐助的腰真的細的一臂可繞,這麽細的腰,哪兒來的那麽大力氣可以擊敗那麽多敵人的?

佐助将一顆不知道哪裏摸出來的奶糖塞進他的嘴裏,濃烈的奶香與甜味在扉間的味蕾擴散開來,這顆糖的味道并不是太甜,外面好抱着一層糯糯的米紙,哪怕是對甜食并不愛好的人也會覺得好吃。

“獎勵。”

扉間嚼着奶糖,将佐助按着坐榻榻米上,給他一下一下的梳頭發:“我還給你梳頭發呢,又有什麽獎勵給我?”

佐助眨巴眼:“呃,親一下?”

男人沒吭聲,給他把黑發梳理整齊,用一根藍色絲帶紮成一束,傾身吻住他的唇。

室內又安靜了下來。

等到了他們離開房間去參加祭典的時候,外面已經熱鬧了起來,不少攤販都在路邊吆喝着,佐助拉着扉間四處轉悠,和他嘀咕起了他以前的事。

比如說最初和六人組的其他小夥伴們一起參加祭典的時候,因為鳴子要做表演,所以他還得提着三味線去給那小子做配樂,結果曾經連內八文字都走不穩的家夥現在居然也結婚生子了,真是光陰如水歲月如梭。

再比如說他用的三味線就是扉間給做的那一把,就是後來在百年時光中,那把三味線的弦全斷了,于是佐助不得不去找了幾根好材料重新修好。

再再比如說佐助的爸爸媽媽都是扉清黨,富岳爸爸還和綱手掐過cp,結果綱手一拳打過來,富岳爸爸就飛出去十多米,正好被當時還是小孩的佐助接住來了個公主抱。

後來富岳爸爸還被美琴媽媽公主抱過,也不知道他那個成謎的百分百被公主抱體質現在還有沒有效,佐助一直覺得這個屬性很好玩。

#富岳:不孝子!#

還有六人組他在異世界的見聞,做莫蘭的那一世扉間知道,但在那之外,佐助還幹過黑手黨,去魔法學校做過“眠龍”,認識了一幅畫像中名為薩拉查的巫師,和那座學校中的小學霸赫敏。

他還去過一個高科技世界,認識了名為草薙素子的女性,和她一起學習高階黑客技術,并見識了全世界都可以義體化的世界的優勢和弊端,智能AI和人類如果都有靈魂,那麽生命的定義又該如何界定,以及他在那個世界獲得的思考。

走過一家奶茶店,佐助順手給扉間買了熱奶茶讓他拿着,探頭吸了兩口,繼續說道:“我後來還去了其他世界的地球,其中一個宇宙以及周邊平行世界一直都有外星敵人入侵,還有名為賽博坦星人的矽基生命體降落在星球上,然後一群被稱為超級英雄的人守護着那裏。”

“說起來地球這顆星球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是很容易遇到外敵入侵,然後又孕育出一堆強者來抵抗外敵,不僅是那個超級英雄遍地走的世界,我去了其他世界的地球時也經常碰上這樣的狀況。”

“比如說有的地球被水兵戰士們守護着,還有的地球被奧特曼守護着,反正地球就是多災多難,我都不明白怎麽回事了,好像什麽事都能找上地球,就連咱們家鄉的這顆地球都遇到了大筒木入侵,簡直煩死了。”

扉間聽得新奇又好笑,這麽一說,和其他星球比起來,地球還真是多災多難,但又總能奇跡般的孕育出各種的強者來守護自己。

“我還遇到過一個世界,那個世界的地球,在人類的發展過程中一直被汲取資源,最終成為了一顆幹涸的死星,人們便抛棄那裏,去發展別的殖民星,作為母星的地球就被抛棄了,後來某顆殖民星的人工智能得到突破,反過來控制了那顆星球。”

他還在那裏看到了一個愛情故事,一個人工智能制造的精英人造人,和貧民窟的雜種相愛的故事。

佐助在他們即将殉情時将他們一起拉出了火海,送到了一個環境較為平和的世界,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如何。

佐助看着腳下的土地,還有周圍繁華的人群,有些嘆息:“如果這個世界繼續發展下去,是否有一天我們的母星也會被抛棄呢?我偶爾會思考這個問題,最後發現除了發展環保的技術,似乎也沒有別的可以做的事情,畢竟這顆星球真發展到了那個程度的時候,這裏的事情我也不會管了吧。”

扉間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後人的事情交給後人去煩惱,我們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夠了。”

“不過你的經歷真的非常精彩,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能和你一起去那些世界。”

佐助側頭看着扉間,聽扉間用又溫柔又認真的語調和他說話,然後他彎彎眼睛。

“好啊,下次我再去別的世界旅行的時候,扉間和我一起去吧,以後我們都在一起,可以嗎?”

“嗯。”扉間沒忍住,将他摟到懷裏。

佐助噗地笑出來,連忙将臉埋在他懷裏,低聲提醒道:“喂喂,這可是大庭廣衆之下啊,怎麽你這個戰國出生的老前輩比我還要開放啊。”

扉間摸摸他的頭發,回道:“因為我喜歡你。”

這話和佐助的問題實在是驢頭不對馬嘴,但佐助就是被甜到了。

于是他任由扉間牽着他逛街,路過金平糖的鋪子時,還買了一袋和扉間分食。

他對扉間眨了下眼:“還記得這個嘛?以前我是清月的時候你也給我買過,我當時還覺你是在把我當小孩哄呢,真奇怪,我小時候不太喜歡被當做孩子,但長大了再吃這些卻無所謂了。”

“用鹿丸的話來說,我就是随着年齡臉皮越來越厚了吧。”

扉間輕輕掐了一下他嫩嫩的臉蛋,表示你的臉皮也不是很厚,又把佐助甜到了。

你說這才四十多歲的小夥子也沒怎麽談過戀愛,咋說起情話來就這麽動人呢?

167歲的佐助覺得自己被撩得不要不要的,殊不知扉間就對着他會這麽甜這麽撩,在別人面前都是“注孤生”氣質濃厚的一個男紙。

不過這件事,卻勾起了扉間對于空間學的更深厚的興趣,原本他現在研究的木遁項目,主要是想通過對木遁細胞的研究,來增強他本身的實力,不然偶爾真的會有種跟不上喜歡的人的感覺。

自從知道莫蘭那輝煌的一生後,扉間就明白喜歡的人走到自己前面去了,而眼下的佐助戰鬥力肯定只有更高。

至少……要變強到可以幫助他的程度吧?

他想要将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小到,只要佐助回頭,就可以看到他的地方。

而空間學就真的是扉間的個人興趣了,他本就擅長這個,對空間的感官也非常敏銳,屬于天生的空間系強者。

他喜歡空間、親近空間、他可以解讀它,這是頂尖級空間系天才獨有的天賦。

這時佐助發現了一個金魚灘,就拉着扉間過去撈金魚,扉間原本想說佐助去這種攤子就是欺負人家老板,忍者一般都不會光顧這點店鋪,但卻很快發現佐助沒有用查克拉。

他就是找了個板凳坐着,拿着個漁網一個一個去撈,期間報廢了很多漁網,仍然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到最後老板都看不下去了,他見這好看的少年在他這光是買漁網就花了不少錢,豪氣的一拍大腿:“這位小哥喲,看在你今天這麽照顧本鋪的份上,幹脆我送你三條魚吧,你盡管挑。”

佐助頓了頓,撈了三條紅色的小金魚,在老板将金魚裝塑料袋的時候,轉頭看向扉間,面上帶着不好意思的神情。

扉間不解,蹲他身邊問道:“怎麽了?”

佐助呼了口氣,有點無奈。

“那個,其實我剛才突然有點站不起來,原本以為坐一會兒就會好的,但是現在還是站不起來。”

他忍着體內暗能量的突兀洶湧,皺着眉頭,有些歉意。

“抱歉……”

本來想和你開開心心的一起玩的,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時候掉了鏈子,而且這個掉鏈子的原因也是他自己惹的。

本來A叮囑過他,那種用深潭果實制造的藥物不能一口氣吃太多,可是他很想在和扉間旅行期間精神一些,就一口氣塞了好幾顆,現在報應就來了。

好在虛弱期應該只是一時的,等身體自動調節過來,應該就沒事了吧,只是這個調節的時間又比他想象的長了點。

扉間頓住了,他心口湧起不安,搖頭。

“不,你不用對我道歉,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佐助搖搖頭:“沒有,這個是我吃的那種藥物的副作用,可能是我近期藥量太大了,只要身體自我調節過來就沒事。”

扉間當機立斷的說道:“我帶你回去,祭典不逛了,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

佐助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扉間,冷靜下來,我沒事,我只是因為不聽醫囑所以藥物副作用發作,但我還是健康的!”

他的力道不大,但扉間的确好像沒那麽慌了,他看着佐助,沒有言語,面上也沒有表情。

佐助心裏咯噔一聲,心說扉間不會生氣了吧?他不會怪我又隐瞞他吧?他不會balabala……無數彈幕從佐助心裏嘩啦啦飄過。

原本他也是作天作地的奇男子,而且作起死來一直理直氣壯,俨然有點被慣壞的意味,但在扉間面前卻會忐忑不安,怕他生氣。

唉,也真是遇到克星了。

扉間沉默半響,背對着他蹲下:“我背你回去。”

佐助心裏撲通撲通的跳,老老實實的趴了上去,靠着他的耳朵念着:“我真沒事,很快就能好了,別去醫院啊,那些人根本治不好我,我發誓我沒有大問題,大不了之後去找鹿丸,真的,你看我們出門旅行一趟多不容易,年假就這麽點,不要耗在醫院啦。”

扉間接過老板遞過來的金魚袋子,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嗯,不帶你去醫院,之後去找鹿丸,這是你說的,這次我要報告你的體檢報告,這個也沒有問題吧?”

佐助:“……沒問題啊。”

扉間停住,将他往上托了托,深深的嘆氣,往前走。

煙花大會在這時也開始了,不遠處的山頭,一顆火星升到高空,在天空炸成一朵淺紅的花。

接着更多的煙花升起、炸開,周遭熱鬧了起來,人們紛紛擡頭,看着不同顏色、不同樣式的煙花炸響、綻開。

佐助靠着扉間的肩頭,蹭了蹭他,就聽到扉間的低語。

“真怕再失去你。”

他睜大眼睛,心口突然有細細密密的疼痛蔓延開來。

佐助突然意識到,在他自以為一切都幹淨利索恩怨兩清的過往歲月裏,在他肆意冒險、努力變強的年華中,這個人曾為他感受到莫大的痛苦。

可是在再次見面後,哪怕知道曾經的自己隐瞞了他那麽多事,可扉間從未責怪過他一句話。

他自以為只要認真和扉間談戀愛就可以了,可實際上還遠遠不夠,他對扉間的心意和付出,遠遠不夠扉間對自己的。

他只是給出了自己以為足夠的那部分,扉間現在卻把全部都給自己了。

而不安、擔憂、忐忑,這些東西……扉間從未讓他知道這些東西,也從不讓他煩惱。

佐助又蹭了扉間一下,擡頭看着上空的煙花,堅定的回道:“沒事的,我不會讓你失去我的。”

“相信我吧,扉間,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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