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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我心匪石 10

帶土現在活得還算不錯,雖然是在服刑, 但他心态良好, 每日思想課時都聽講認真、積極發言,是老師十分喜歡的好學生, 平時搞編程、建設查克拉網也是兢兢業業。

總的來說,是一個态度良好的好囚犯,要不是他以前的罪太重的話, 憑他現在的表現,怕是都能減刑了。

然而, 以帶土過往的罪狀, 他現在只是終生監禁, 都已經是減刑過的結果了,再減就甭想了, 那是不存在的,也是會破壞地之國團結的。(帶土要是再被減刑, 水之島的忍者就要暴動了)

不過就算這樣, 他平時的日子還是更加好過了一些, 不僅有吃有喝有住, 冬天能添棉被夏天還有卡卡西和帶美過來送新衣服, 偶爾還和女兒見見面, 再在閑暇逛逛網絡追追新書,看看《木與火之歌》的後續。

講真的, 這日子不要太好。

當然, 現在地之國水之島區域出了件大事, 要是綱手處理不好的話,估計水之島就真的要暴動了,起碼當時綱手是這麽想的。

誰料在和照美冥通過通訊器光屏會晤後,她卻發現照美冥的表情雖然陰沉,卻還沒壞到沒有理智的程度,這讓綱手心裏還吃驚了一把,她一直以為這個極為重視海底大學城旅游區建設,就盼着旅游區再給水之島加幾個gdp百分點的女人會暴走,沒想到居然還保有理智嗎?

結果綱手一問,照美冥就黑着臉拿出一張紙,上面寫着“宇智波斑”四個大字。

她看起來又悲傷(旅游區毀了)又欣喜的說道:“這是斑子給我的簽名。”

沒錯的,照美冥也喜歡斑子。

于是綱手傻眼了。

她在照美冥的安利下打開了查克拉網觀看了《木與火之歌》,最終也掉進了這個神一樣的洗腦文坑。

閣會長大人一邊嘀咕着“我爺爺好渣啊”一邊打電話聯系了富岳,問他誰是“宇智波的驕傲”。

富岳就這樣被自家表姐安利進了《木與火之歌》的坑,而富岳一掉坑,美琴和鼬以及止水就跟着掉了,富岳和美琴掉了坑,木葉其他高層也掉了,鼬和止水掉了坑,木葉大學的其他教授也跟着掉了,教授們掉了,學生也跑不掉。

一時間木與火之歌就像是流感病毒,刷拉拉的在整個地之國所有查克拉網用戶之中擴散開來,而查克拉網用戶基本包括了整個忍界。

戰場玫瑰斑子火了,著名渣男木野柱也火了,九大尾獸笑cry,深覺大仇終得報。

所以說這個年假簡直熱鬧得可歌可泣,其轟轟烈烈之處竟是不亞于往年的開學日,好事者都說這就是老祖宗的厲害,搞個恩怨情仇還要波及無數人跟着人仰馬翻,不粉她都做不到。

這個“她”字用的微妙,宇智波泉奈有話要說,他真的是無意識的叫了“姐姐”,但沒想到斑哥哥如此狠心,竟然将他和千手柱間一起打了。

最後,他們三個人一起背了巨債。

真.巨債。

反正這筆債多得憑他們那點退休老幹部的工資完全不夠還。

這當然不是說他們的退休工資少,事實上從泉奈看到高科技産品,就能各種買買買就知道他們的經濟狀況很寬松,但架不住這次他們砸了這個海底大學城旅游區。

照美冥作為水之島區域的行政官不容易,這麽多年來就盼着能夠将水之島發展得富強和諧民衆幸福,提高教育質量也是社會發展的必經路,再加上心裏想要加gdp的小九九,她就幹脆把大學城建立在海底,不僅給學生們一個有趣的學習環境,還能發展一下旅游業,一舉兩得。

為了建這座大學城,她是真的累啊,原本好不容易在和鬼鲛、枇杷十藏兩人相親後,有了點脫單的指望,結果為了這座大學城的建設,她又是去找三尾矶怃拉援助,又是去財政部找春野兆那只鐵公雞要錢,結果相親後續就沒了,她忙啊。

可以說,照美冥是那種真正的為了人民抛棄私人幸福的人民公仆,但是架不住總有人搞事。

沒了,都沒了,塌了,都塌了……這句話簡直道盡照美冥的辛酸。

而照美冥跪地上哭嚎的凄慘模樣,也實在是足以讓柱間、斑和泉奈三位曾經的亂世枭雄都心虛不已,并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等人做了件不地道的事情。

于是他們這一不忍心,就接了照美冥的罰款條,從此背上巨債。

不過幸好他們老老實實的把罰款條接了,因為若是他們不接的話,在這個法治社會,這種不道德的行為屬于違法,是會招致警務部的執法人員請他們去蹲暖氣片的。

沒錯,現在可不是随便忍者打來打去不用負責的年代了,造成公共設施損壞是肯定要賠償的,法制年代當然要遵從法律。

當然了,警務部的确沒人打得過他們三人聯手,哪怕是富岳也只能和斑勉勉強強打平,但是架不住富岳還有個兒子,兒子還有五個好機油和他組成威名赫赫的黃金六人,若是事情鬧大,只怕人間之神就會下月球來親自逮人了。

總而言之,斑和泉奈、柱間就這麽踏上了還債的旅程。

好在柱間有木遁,斑和泉奈的須佐能乎用于建築業也是大有用處(塔吊都不用租了),否則他們只怕一輩子都還不清這筆巨款。

與此同時,宇智波興起了一個新活動,叫做“尋找宇智波的驕傲”,大家都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麽叼,居然連老祖宗都編排,還編排得那麽精彩、那麽洗腦,此作者實乃神人也,絕對要找出來好好觀摩敬仰一番。

直到此時,佐助才終于知道大事不妙,他最見光死不能示之以衆的處女作被曝光,而罪魁禍首經查探,卻是他那無數次坑人的笨蛋妹妹鳴子和妹夫雛田。

他能怎麽辦呢?他也腦殼痛啊!

知道事發的那一刻,鳴子和雛田也是傻眼啊,他們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敲個代碼錄一書架的書還能搞出這麽個大事來。

鳴子更是熟練的往佐助那邊一沖,接着雙膝跪地滑行至他那絕美動人的哥哥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就哇的一聲哭了。

他一邊哭一邊說道:“佐助啊,我對不起你,你要打就打我,不要打雛田,還有記得不要把我們打死打殘,博人還小,不能沒有爸爸媽媽啊!”

佐助的拳頭握緊又松開,深呼吸再深呼吸,最終他露出一個看起來就讓人脊背發涼的微笑:“一孕傻三年,我懂,我不怪你,你起來吧。”

被說傻的鳴子又想哭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佐助這句話。

雛田默默上前把快把佐助褲子都扯掉的鳴子拽起來,畢竟佐助現在還處于嗑藥磕多的後遺症中,雖然行蹤坐卧沒問題,但被一個力氣超大的傻瓜妹妹扯着,肯定有點站不穩。

她滿臉不好意思的低頭:“佐助,對不起,是我們錯了,你打我們吧,我保證我絕不還手,要是你覺得現在動手會累,就叫你男朋友來打我們也可以。”

看在這兩笨蛋一臉不好意思的給自己賠禮道歉,最終佐助也沒法真的把這兩人怎麽樣,他心說算了算了,這兩夫夫大概是真的養孩子養傻了,我和他們計較個什麽。

所以他一人敲了一個爆栗,就把他們給趕回家了。

才把兩人給趕回家,佐助就一抹臉,回頭面對真正的修羅場。

那句話叫什麽來着,真男人就不要怕,勇敢的上吧!

之前在小夥伴們來道歉時,一直一聲不吭默默端茶倒水的扉間雙手抱胸,冷着臉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成二郎腿,看起來格外不好惹。

佐助一看就心說壞了,這怕是真的生氣了?

要知道之前扉間對他一直都是“好好好”、“行行行”、“随便你”的好脾氣模樣,但這不代表佐助就真的以為扉間好惹了。

扉間對他好,是因為他是扉間的男朋友,兩個人都等待了太久才有了現在的相守,所以互相珍惜和忍讓,認認真真好好過日子是應有之義,佐助偶爾作一作也沒關系,扉間不會和他計較這個,但這不代表佐助能真的作上天,事實上佐助和扉間相處時,也一直是有分寸的。

這麽一想,佐助就忐忑了。

他露出和之前跪地滑行的鳴子相似的表情,讓繃着臉坐沙發上的扉間心裏有點想笑,覺得佐助和鳴子不愧是兄妹,但面上還是繃得緊緊的。

佐助這次搞的事真心有點大,他不是不知道佐助愛好寫作,但不能什麽都寫啊。

這孩子在寫書的時候,将老祖宗們一堆堆的性轉都算了,反正扉間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再說佐助在書裏連自己親爹親媽以及本人都沒放過,仔細想想這家夥還挺公平的。

再說了佐助寫書的視角很客觀公正,文裏表現的三觀也很正,多讀讀他寫的書,還能得到一些政治、為人處世方面的思考,想想還挺有教育意義的。

但他還把木葉近代政治黑幕都寫出來并狠狠噴了一通,這不是得罪人嗎?

扉間心想要佐助還是那個無懈可擊沒有缺點的人間之神的話,他愛怎麽搞怎麽搞,他要放火自己還給他拎油,可佐助現在是什麽情況?

嗑藥磕多了,連走路都不穩,走四十分鐘就喊累要他背,萬一宇智波斑和那些被他揭了黑幕的人要找他麻煩,他能保證自己一點傷害都不受?

都一百多歲的人了還這麽不穩重,扉間不是覺得這次的事情有多大怕佐助兜不住,再不濟還有自己和他父母親友頂着,但扉間覺得佐助這個态度要改改。

他希望佐助可以更謹慎一些,能更加懂得保護自己,要更加滴水不漏讓任何傷害都碰不了他。

這卻又關系到扉間的一個心病了。

哪怕知道佐助原本不打算把書發出來,這次事情鬧大也是因為鳴子和雛田夫夫的疏漏,但扉間還是有點怕。

你這麽會搞事,萬一什麽時候因此受了傷,我又實力有限幫不了你太多,你該怎麽辦?

是,那些人的确都沒有你厲害,你出身好智商高,肯定也有自保的東西,可這世間傷人的法子多了去了。

萬一有人想要從名譽方面中傷你呢?

萬一這次鳴子發出去的還有最後一部《木與火之歌》,讓佐佐美=朝日=夕月的事情公布出去,你會不會因此受傷。

扉間想起這事就不安啊,這是他最大的顧忌,當年清月姬做花魁的确是聽着好聽,但在吉原迎來送往真是什麽好事不成?

如今這孩子是有着赫赫威名的人間之神,萬一被人爆出上上輩子曾是個特別招男人喜歡的女支女,再加上有心人作祟,傳出不好聽的話,他可怎麽辦?

人間之神的金身就要從此染上洗不清的黑點了嗎?

要是有人再一細思,說哎呀哎呀這個人心冷手狠,發起狠來還把親哥小媽給親手砍死,而且現在還幫着忍者踢翻大名統治,說他25仔,那又該怎麽辦?要知道現在大名貴族階級雖然被推翻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還是有封建遺毒在那裏蹦跶呢,綱手的工作量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那幫人貢獻的。

這麽想着,扉間就繼續繃着冷臉,心想一定要讓佐助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才行。

而完全不知道扉間想到哪裏去的佐助擡眼,用小眼神瞥了幾下扉間,見扉間還是那副表情,他心裏七上八下的,最終決定自己還是要好好道個歉。

自己167歲的人了,卻被40多歲的男友發現自己寫他性轉的文,而且這文還被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他哥還在書裏成了渣男,他不喜歡的斑爺爺在書裏成了他哥的緋聞對象,這的确不太好哈,扉間生氣是應該的。

當然佐助自認寫書時是很公正的,他寫得都是史實,所以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木野柱會被叫渣男,斑子為何會成為女神并且和木野柱那麽暧昧。

雖然他在這方面其實自認也不是很體諒扉間的心情,因為他不僅對柱間爺爺觀感不差,對斑爺爺觀感也很好。

佐助可以摸着良心說一句斑爺爺是個好人,畢竟當年他還是花魁的時候,不僅鴿了斑爺爺一次,在外人眼裏還和斑爺爺死對頭家的二當家有一腿,但斑爺爺逮到他以後居然也沒把清月姬怎麽樣,還給清月姬一口飯吃,這心胸簡直不能用“寬廣”來形容。

簡直就是絕世大好人有木有!

所以直到現在,佐助心裏也覺得斑爺爺是個好人 傻白甜,同時還有點愧疚,畢竟自己當年年少不知事時,還坑過人家的感情(斑爺爺說過要娶清月姬的)。

至于傻白甜嘛……被黑絕坑成那樣,斑爺爺真的挺傻的,起碼佐助自認自己就不會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可疑物體一坑幾十年,不過考慮到斑爺爺當年死了兄弟,精神狀态不是很好,所以他也能體諒。

但這一切都不耽誤他道歉啊。

他走到扉間身後,伸出還沒有恢複往日怪力的手,賣力的給扉間揉肩捏背,有點期期艾艾的說道:“我錯了,扉間,我不該亂寫文,以後我會注意的。”

他本來就長得好,還是扉間的心頭寶,對外還是特別高傲一人,所以他此時把身段放軟,扉間心裏立刻就軟了。

那可是佐助啊,在外面備受敬仰的人間之神,可他在自己面前卻向來體貼溫柔,扉間自認是個不解風情的人,但佐助毫不在意,不管他冷的暖的好的壞的,都一律給出最好的态度。

他對外人多冷淡,對扉間就多善解人意好說話,有時候作一作都更像是撒嬌,在扉間面前簡直像是拔了刺的玫瑰,在他面前把一切會刺傷人的棱棱角角都收起來,仔細想想,甚至還有點心酸。

佐助是怎樣的人物?憑他如今的地位和實力,向來只有別人讨好遷就他的份,千手扉間何德何能讓他對我這麽好?

這時佐助看扉間還是那副表情,心裏繼續咯噔的跳,他想了想,往下雙手環住扉間的脖頸,蹭了蹭扉間的臉,眨巴着眼睛,一張可以稱得上美若天仙的臉蛋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俨然要将顏值優勢帶來的對心理的沖擊放大到最大。

他軟着聲音說道:“對不起啊,扉間,你別生氣了,要不你打我幾下,好不?”

這一刻的佐助語氣和雛田鳴子對他道歉的語氣差不多,也可以說他們不愧是兄妹,道起歉來都一個調調。

但扉間吃佐助這一套,他挺不住了。

二代目嘆口氣,将佐助拉懷裏一把抱緊,心裏突然一陣無力。

因為他發現一件事——就憑佐助在他心裏的地位,努力冷着臉讓佐助吃個教訓什麽的都是不存在的。

他辦不到。

而佐助看自己示弱的方法貌似有了效果,心裏頓時一陣喜悅,他果斷換了個姿勢,跨坐在扉間的大腿上,對準扉間的唇就湊上去,像是小貓一樣的舔吻。

想當年,在他還是個貨真價實的6歲小孩的時候,9527就對他說過,這年頭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要是惹他生氣了,就把他拉上床。

沒有什麽是一炮解決不了的。

如果不行,那就再來一炮!

佐助決定先把扉間的火氣消下去,再好好的跟人道歉寫保證書,保證以後寫書都讓扉間看着,這樣就再也不出錯漏了嘛。

人間之神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沒有任何不妥的問題,更不覺得自己挑逗情人有什麽問題,所以他的吻很熱情。

于是原本還想和佐助好好說到說到此次事件有哪裏不妥需要注意的扉間僵住了,他覺得佐助這個動作有點不太對啊,怎麽挑逗的意味就那麽重呢?

但是美人在懷,兩人又是前陣子才第一次開葷,老實說,大家都是食髓知味想要多多賞花的,要不是佐助突然身體出了問題,指不定這會兒他們都賞了不知道多少次花了。

所以佐助在扉間身上又吻又蹭的吧,扉間其實也挺難耐的,那雙手也不知道何時就摸上了佐助的腰摩挲着,摸着摸着一只手就進了佐助的衣服,肌膚貼合使得兩人之間的氣溫開始上升。

就在此時,一道光屏從佐助的手表中投射出來。

在這裏要說明一下,佐助的手表功能齊全,其中還有通訊表權限設置,比如說如果是正在研發部以研發工作抵刑期的大蛇丸打電話過來的話,佐助的手表根本不會顯示來電通訊,頂多以後佐助翻閱來電記錄的時候看到大蛇丸的名字,視心情看自己要不要接他的電話。

而如果是研發部內部的部下打電話的話,那就是正常的鈴聲響起,佐助有空就接,沒空就不接。

但如果是美琴媽媽的電話的話,這個電話會被直接接起,一道光屏會從手表中投射出來。

也可以說,這是佐助給親媽的獨家待遇,哪怕是富岳爸爸、鼬哥哥都沒這個待遇的。

所以當美琴通過通訊光屏看到佐助那邊的情況時,她的表情就僵住了,原本想要問佐助“宇智波的驕傲是不是寶貝兒子你”的問題也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而在她身後,富岳爸爸、鼬哥哥、止水、綱手的表情也僵硬起來。

是的,此時這些佐助家的親人聚集一堂給他打電話,是因為他們都發現《木與火之歌》的文筆和《內輪號》、《面影傳說》、《尖峰傭兵》十分相似,而佐助早年成天嚷着要成為宇智波的驕傲這事大家也都知道,所以他們就想問一問。

特別是綱手,她那邊還有柱間大爺爺以及斑、泉奈三個老祖宗需要回複呢,如果這書是佐助寫得,她就想法子幫佐助瞞過去,免得這娃娃被祖宗找麻煩,如果不是他寫得,那就更好辦了,直接去繼續找人就好。

誰知道能看到這麽……的一幕啊!

綱手張大嘴,看着佐助坐在自家二爺爺的身上和他吻得難分難舍,二爺爺的手還探進佐助的褲子揉捏,動作相當之不可言述,腦子裏一片空白。

而美琴和富岳、鼬、止水在沉默半響後,不約而同的瞪着眼睛,幾個被稱作“須佐能乎”的巨人就這麽在閣會大樓出現了。

那一天,綱手難得和照美冥有了共鳴。

看着塌掉的閣會大樓,她幹巴巴的說了一句:“啊,塌了,都塌了。”

不僅我的閣會大樓塌了,我心裏的二爺爺的形象也塌了。

二爺爺,二奶奶她們還一個葬在南賀川一個躺在千手祖墳裏呢!

你們的愛情神話還在大陸上廣為流傳!

你怎麽能就這麽和你的侄孫子搞上了呢?

另一邊,佐助和扉間正準備就此來一發的時候,手表傳出的嘀嘀聲讓他怔住了,他先是推開已經熱情起來的扉間,然後僵硬的看向光屏。

他的媽媽、爸爸、鼬哥和止水正身披須佐能乎,冰冷的看着這邊。

那一刻,佐助心裏就四個大字。

完了,要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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