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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悠悠歲月 1

在和飛鳥重逢之後的時候。佐助的身體已經恢複得相當不錯了, 拳打小怪獸、腳踢外星人完全沒有問題。

扉間那時也和佐助一起走過了很多地方, 認識了不少佐助曾經的好友,甚至還收了琦玉的孫女櫻桃子而幹孫女,順便……收獲了無數聲“嫂子”。

這真是一件讓人欣喜又尴尬的事情。

喜的是佐助的朋友們都認可了他,尬的是扉間發現自己被叫“嫂子”居然已經有點微妙的習慣的感覺。

好在他實際上的便宜占得夠多了, 口頭上的二代目不争。

畢竟佐助是個慵懶的長生種, 他的發情頻率沒有人類那麽頻繁,扉間自問不是某方面特別熱烈的類型,但和佐助一比也是真的很熱情了,佐助平時也都很好脾氣的任壓倒。

當然,佐助偶爾攻擊性上來了, 扉間也壓不過他就是了, 總的來說就是三七分, 佐助三,扉間七,兩個人之中只要有一個來感覺了, 另一個都不怎麽拒絕,所以小日子過得相當和諧。

不過扉間不知道的是, 這主要是佐助考慮到自己的體質敏感度夠高, 無論在上在下都足夠享受, 所以他一直在這方面讓着扉間,這也是佐助作為年長者的隐晦的溫柔了。

飛鳥看到佐助的時候, 以為自己前陣子被怪獸在腦袋上掄一拳的後遺症還沒好、所以不小心看到了幻覺, 直到良尖叫着一邊流淚一邊撲過去的時候, 飛鳥才發現“诶诶诶居然不是幻覺?”

于是他也嗷嗷叫着哭着撲了過去,和良一起在佐助懷裏掉眼淚,這兩個人一個是超級勝利隊的王牌機師,一個是戴拿奧特曼,此刻也不過是兩個欣喜又委屈的孩子。

扉間發現佐助那一刻是無措的,他的面上帶着愧疚與溫柔,還有點手忙腳亂,簡直就像是一個好久沒回家、摟着哭泣着撲過來的孩子的父親,不過以佐助和飛鳥、良之間的關系,這樣的比喻似乎也沒錯?

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東西,佐助作為時間系的強者、長生種,總是能在歲月中分明的感受到這一點。

明明走得時候,這兩個小家夥還是正在讀書的孩子,怎麽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長得這麽大了呢?

已經都是可靠的大人了啊。

後來他們就一起回了家,佐助組織了下語句,正式向兩個小孩介紹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當年過來的原因——受幽憐的委托,幫助迪迦奧特曼渡過怪獸高發期,并在後來因為和一位黑暗巨人進行決戰,身體發生一些變故,幹脆就加坦傑厄事件和他們告了別。

他又拉過扉間,給飛鳥和良介紹道:“這是我的伴侶千手扉間,現在正和我一起進行時空旅行中。”

飛鳥和良對視一眼,齊齊叫道:“師母好!”

扉間:“……你們好。”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扉間和佐助一起在這個世界旅行。

這個世界雖然常年有怪獸和外星人入侵,又有奧特曼拉着怪獸生死pk,但總的來說還是和平的,人類之間早就沒了戰争,并将目光投向了外太空,了解這裏的狀況,對于他們故鄉的發展來說也是一種參考。

扉間和佐助一邊到處遛跶,偶爾去幫飛鳥一起收拾小怪獸,一邊搜集了不少書,扉間甚至還在佐助的幫助下進了一所黨校做了為期三個月的培訓,出來以後自覺更加了解佐助的思想。

而佐助則是突然愛上了攝影,他不僅拉着扉間自拍,還拉着飛鳥和良拍合影,扉間大概能了解他的想法,他深知自己的生命漫長,也許很多年後他的容顏不改,而曾經的故人卻已是耄耋老人。

所以佐助希望通過影像的方式将現在的一切記錄下來,至少到很久以後,佐助還可以通過這些回憶過往,想起自己原來認識過那麽好那麽好的人們,與他們發生了那麽多有趣的故事。

後來想起這段時間的時候,扉間又有了新的感悟,他發現那時的佐助可能并不只是出于惆悵和懷念、以及對友人們的珍視去做這件事。

那個時候,也許佐助非常的不安,但他卻沒有發現。

在扉間不知道的時候,佐助已經将自己的藥量加到了一日5顆,而且再也沒有出現過身體不适應的狀态,這不是什麽好事,因為這說明佐助的身體對于沉睡的渴望與日俱增。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睡過去,更不知道當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親人和友人還剩下幾個。

也可能是一個不剩,全部隕落在時光的長河中?這種事情哪怕是佐助也不能夠确定。

所以佐助開始做準備,他想将一切記錄下來,竭盡全力般想要留下更多的東西。

在陽光燦爛的某一天,扉間從圖書館回家,穿着白色西裝佐助迎上來吻了他,又遞給他一套海藍色的西裝。

他催促着扉間換了衣服,親自上前為他打好領帶,将自己的查克拉指環塞扉間懷裏,又将他的指環拿過來塞口袋裏。

佐助拉着扉間跑出家門上了一輛二手吉普,那是他們一起在某家車店淘的,佐助很喜歡車頭的豹子塗鴉。

那輛吉普開到了一個教堂,于是已經對本世界很是了解的扉間也無措了。

他被佐助塞了一束朝顏花,發現佐助手裏是一束夕顏,兩束白色的花盛開着,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他們一起走進了教堂,良和飛鳥兩個大孩子穿着大碼花童服裝,賓客席上坐着大古、麗娜一家、桐野和其夫人孩子,而在教堂的盡頭,一個銀發金眼的男人平靜的看着這裏。

扉間怔怔的看着佐助:“這是……”

佐助對他眨了眨眼睛。

“是surprise。”

這是個佐助給扉間的驚喜,當然,驚大于喜也是喜。

扉間的嘴角忍不住的咧開,佐助站在他面前也笑着,面上還有點不好意思和忐忑。

于是這兩個人就相對而笑,和一對樂傻的傻子一樣。

站在教堂裏的紮基敲了敲桌子嚷着:“喂,你們還進不進來?結不結婚了?再傻笑勞資就走了啊!”

飛鳥和良連忙沖過來,将一對新人推到紅地毯上,站在他們的身後開始撒花瓣。

佐助側頭看扉間一眼,伸出手。

“走吧。”

扉間應了一聲,握住佐助的手,和他一起走上前,音樂不知何時響起,扉間記得那是佐助最近很喜歡聽的一首曲子,叫《We Belong to the Sea》。

雖然不是傳統的《結婚進行曲》,卻意外的很适合他們兩個。

走到作為司儀的紮基面前,佐助看着他,溫柔的說道:“拜托了。”

紮基手裏捏着一本裝樣子的《聖經》,神情也柔和下來,他想起和佐助的初識,那時候他們都想殺死對方,可最後這個孩子卻讓他和心愛之人重逢、同歸永眠,于是為了報答這個孩子,他留下分身幫他掌握塔沙特。

他寄宿在佐助的心中,是距離這個孩子最近的人,偶爾紮基會産生佐助其實是他和那個人的孩子的錯覺,佐助那麽像他,又同時有着自己的影子。

現在這小子要結婚了,他對自己說“紮基,我想請你來為我證婚。”

在自己即将消散的時候,這孩子做下這個決定,讓紮基心裏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辛辛苦苦養大的臭小子就要結婚了。

“嗯,交給我吧。”

他将《聖經》往身後一抛,清了清嗓子,鄭重說道:“今日,我受新人所托擔任證婚人一職,本人為此不勝榮幸。”

“兩位新人分別為千手.宇智波.佐助與千手扉間,他們越過了漫長的時光,跨越了時間與生死的界限相識、相知、相愛,現在,他們對共創未來、攜手一直走下去有了充分的準備,希望你們在将來無論平順或坎坷,都要互敬、互愛、互諒、互助……”

“千手.宇智波.佐助,你願意和千手扉間結為伴侶,無論貧富、疾病都對他忠貞不渝、”

佐助看了扉間一眼,清晰而鄭重的說道:“我願意。”

“千手扉間,你願意和千手.宇智波.佐助結為伴侶,無論貧富、疾病都對他忠貞不渝、愛他、與他相守一生嗎?”

扉間認真而堅定的回道:“我願意。”

這正是他的畢生所願。

“那麽,我在此宣布兩位新人正式建立婚姻關系,并祝願你們永結同心、幸福美滿一生。”

紮基将不知何時捏得皺巴巴的稿紙放下,打了個響指:“行了,交換戒指吧,換完戒指親個嘴。”

他這響指一打,原本還有點肅穆的氣氛立刻破功,佐助捂嘴輕笑,摸出銀色指環,扉間也笑着将指環摸出來,兩人看着對方的笑臉交換了戒指。

最後,佐助主動摟住扉間的脖頸,親昵的吻住他的唇,周圍是親友們的鼓掌叫好聲,佐助擡起右手比了個大拇指。

之後他們一起扔了花束,飛鳥和良一人接了一束,互相看着對方,又羞紅了臉別過頭去,看得大家都樂呵呵的對他們吹口哨。

那時的扉間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幸福,他看着被佐助套到無名指上的指環,心想這真是最大的驚喜了。

他們居然結婚了。

紮基也溫和的看着他們,手摩挲着一枚碧玉扳指,感受着扳指曾經的主人留下的紋路。

直到幾個月後,佐助出手幫助戴拿奧特曼擊敗了七星級外星入侵者——古蘭斯菲亞,自己卻暈了過去,整整一個月,無論扉間怎樣呼喚,佐助都沒有醒來。

金發藍眼的戰争之王破開虛空來到他們的身邊,平靜的說道:“這裏的環境不适合作為他沉睡的環境,抱上他跟我來。”

進入那個空間後,哪怕是已經晉入四星高階的扉間也會舉步維艱,過分敏銳的感知力讓他在這裏只能感到一片毛骨悚然,無盡的黑暗之力彌漫在周邊,似乎随時都會吞噬他的生命。

可是在來到這裏後,佐助的睡顏卻越發的寧靜。

A從扉間手中接過佐助,将他帶到深潭邊緣,血晶形成的巨樹在感知到佐助的到來後,樹身的顏色仿佛更豔了幾分,本是如同死水的黑暗深潭在無風的環境下蕩開漣漪。

王者帶着佐助跳躍到深潭中心,将佐助的身體放在水面上,然後深潭便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将佐助吞噬了進去,直到佐助身體徹底沒入水中,整個空間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A看着那逐漸恢複平靜的深潭,回身對扉間說道:“現在他才是真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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