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蛇蠍美人(2.23)
秦薇這次受邀鑽石, 作為二十五層最後命題【最佳主角】的賽制評委。
本來兩月前就應開始的選秀,硬是拖到現在,并且評委名單早已公布, 公司也硬性要求不管拖到什麽時候, 她有什麽通告, 到選秀開始這天必須統統推掉, 過來參加。其實如正常舉行倒也沒什麽,但拖到現在, 讓他硬生生的措施掉了兩個大制作的電影參演機會。
這一點就讓她心中壓着不滿,雖說此次活動由金主耀世集團一手包攬資金方面的問題,但星爍傳媒也未免太唯命是從,馬首是瞻了。
并且聽聞之所以推遲完全是因為一個名叫江荥的選手,報紙上也看過, 雖然消息馬上就封鎖了,但還是有先一步看到報紙的, 耀世集團董事長許無觀在乎這個小情人的地步可謂愛之深,情之切呀。
借着身後靠着耀世集團老總這個金主,吹吹耳邊風,說将比賽延遲就延遲了。這一點她當然是氣不過, 一個集團老總算什麽, 不過是一個頗有財勢的商人而已,跟她背後的幾位位高權重的人比起來,可就不一定上的了臺面了。
今日受張總邀約,張總背後的勢力聽說有官家庇護, 并且圈內都傳聞其父在政界位高權重, 是有權有勢人人都想拉近點關系的多金公子哥。
今天成為他的女伴,她當然也有意與他拉近關系, 并且他們倆有一個心照不宣的目的,張總是不想讓這個許無觀痛快,而她背後有衆勢力撐腰是既不想讓許無觀痛快又要壓一壓江荥這位選手的氣焰。
告訴他,在這個世界裏,別以為跟了個有錢的金主就可以嚣張為所欲為。告訴他,什麽才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江贏看着這新衣服上被潑的紅酒就已經十分不開心了,再看對方的氣勢,明顯是來找茬的。
“這位小姐,你踩了我的腳,而後又潑了我一身紅酒,難道不應該道歉麽。”江贏溫和有禮,對于這些人,他從來都是這副面孔應對。
秦薇冷笑一聲,“一個萬人睡的mb也配要我道歉,你知道我是誰麽,你配麽!”
江贏還是那副樣子,身旁的許銘傑卻看不進去了,截住江贏要說的話,直接“啧。”了一聲,随後皺着眉手點着唇用輕佻的目光将秦薇從上到下打量個遍,“我想起來了,早年間有個‘少女初長成’的三。級片是不是您拍的,看到那片子時我正在國外念書,當時才十三四歲吧,不過秦薇小姐的演技真是好,第一次色精就奉獻給了秦小姐。”
如此下流的話被許銘傑眉眼彎彎調笑般的在此時這種場合說出口,直讓在一旁看着的江贏感嘆,不愧是留着相同的血液,他們哥倆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許銘傑認識這個秦薇,本國的當紅一線巨星,不過在多年前在那流傳國外的片子中他就認識她了,當時看着人長得既美麗又清純,少年時最喜歡的長相,也就印象頗深,回國後還感覺那廣告牌上的人眼熟來着,直到現在,他才恍然間想起,看來真是巧呢。
許銘傑所說直戳秦薇的痛處,這是她剛出道時被某位有權有勢的金主看上後被包養,最後那位金主玩夠了竟然逼迫她拍了那種片子,這是她演員生涯中一生的污點,雖說那位金主承諾不會再本國流傳那片子,但當時她也在家沉寂了兩年之久,見真沒有什麽風聲才敢出來重新進入娛樂圈。
雖然也有被翻舊賬,但那也是在她在娛樂圈站穩腳跟發紅發紫的時候,随便叫哪位金主就能平複消息,并且她的容貌早已不複從前的青澀稚嫩,已經全然換了副氣質神态。
卻沒想到,在此時這種場合,還是被面前這男人認了出來,慌亂怒極之下第一時間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麽!”
“怎麽?我說這個瘸子你生氣了?為其打抱不平了?人家是有金主的,還是說你們倆私底下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甚至給某位帶了綠帽子。”
秦薇越說越是生氣,又急于辯解,什麽惡毒的話都說出口了,更甚最後怒氣攻心,直接從桌邊拿起一杯紅酒向兩人潑去,像是撞破他們奸情般理直氣壯,“都狼狽為奸了就別忙着潑別人髒水了。”
“你這髒水我還是潑回去的好!”
一杯紅酒又猝不及防的潑到了江贏的臉上,江贏是想罵人的,怎麽挨潑的還是他。
他這回是真得生氣了,剛将那淋了紅酒的外套脫掉,不幸裏面這品質一等一的襯衫又被淋了個徹底,臉上的紅酒還在滴答滴答的滴落,能讓他如此狼狽并且毀了他頗為喜歡的新衣服。
那她真是不想好了,江贏在想是應該拽着他的頭發拖去個偏僻地方還是在這就直接給她個刻苦銘心的教訓。
秦薇見到兩人錯愕的樣子很是滿意,既然所有事情都是圍繞着這位江荥,并且為他出頭,那這杯紅酒也就理所當然的潑在他的臉上。
遠處的許無觀不想再跟張楚多做糾纏,然而想走卻被張楚攔下,“你就不想看看那位江先生是什麽反應麽。”
其實許無觀沒什麽可好奇的,他了解江贏的性格,只是現在不想什麽事都讓他自己獨自面對,他現在有他這個後盾,什麽事都不必再那麽費心費力,勞累自己。
這邊,還沒等江贏動手,許銘傑就直接出手了,他本就是個性格暴躁的人,只不過回國後讓他哥給教育的學會了隐忍,而此時這女人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更是侮辱了他哥的愛人,他本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在他的世界觀裏,沒有什麽紳士之禮不打女人之說,他只知道,誰叫他不痛快了,那他也別想好過。
許銘傑上前便掐在了秦薇的脖子上,力度之大好像只要一扭他那脖子就會斷了。
早就被這邊動靜吸引的貴賓此時更是都被好奇的吸引過來,此時秦薇的臉色已臉憋得發紅說不出話來,連連拍打那鉗制她脖子的手,站在一旁的江贏看着許銘傑贊賞的點點頭,他們這點到是挺相像的。
“你說你一個萬人上的婊。子跟我裝什麽裝。”
“誰給你的勇氣在這裏趾高氣昂。”
此時遠處的許無觀到顯得不那麽着急了,他側頭看了看身邊的張楚,“等會你的女伴,秦薇小姐可能就被掐死了。”
她死不死到沒多大關系,但此時這是他的女伴,被人逼迫至此失的卻是他的顏面。
張楚疾步向那邊,許無觀則散漫的跟在他身後,這時許銘傑已經被會場中的工作人員制止,就要将其帶走的時候卻見許無觀沖他們使了個眼神,便都退到了一邊。
重新呼吸新鮮空氣的秦薇連連咳嗽,并用異常惡毒的目光盯着許銘傑,他一個毛頭小子就感對她這般真是實在氣不過。
眼看着張楚走了過來,剛才差點被扭斷脖子的恐懼立即被嚣張的氣焰所代替。
秦薇冷笑一聲,“一個瘸子卻讓你這樣維護,看來是真的有一腿了。”
“你說你好歹也是個身體健全的人,幹嘛要跟別人去争一個瘸子呢。”
正在逐漸靠近的許無觀忍不住的皺起眉,腳下的步子逐漸加快,沉又穩的向那紅裙女人靠近,在場圍觀的人主動為他讓路,漆黑發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許無觀薄唇微抿。
從這個女人嘴裏所說出的話,真是每一句都刺到了他的耳,紮到了他的心裏。
許銘傑正要擡手,餘光卻見許無觀示意他不用動手。
他愛人所受的傷害,還是由他自己還回去的好。
“秦小姐,在我的場用紅酒潑我的人,似乎有些不太合情理吧。”許無觀與秦薇相對站立,面對女人,他終究是露出了一絲禮貌的笑痕。
而秦薇也走到張楚身側,看着對她笑臉相迎的人自然不怕,此時正在氣頭上,便不依不饒,“那他傷我又怎麽算。”
“潑紅酒侮辱在先,傷你也并不過分。”
“此時我會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跪下來給我的愛人道歉,二是......”
頓了頓,許無觀皺眉,“不好意思,第二種我還沒想好。”
許無觀仍然在文質彬彬的扮演着他紳士的角色,只是他所說的話,卻絲毫沒有紳士所有的憐香惜玉。
一直在一旁旁觀的江贏難得清閑,因為有人為他出頭啊,他難得看回因自己引起卻由別人解決的熱鬧,走到許無觀身旁,得意的看着對面那恨得咬牙切齒的女人。
見此,秦薇的胸口連連起伏,他這一個小小集團總裁也敢這麽跟他說話!他們兩個也敢這麽嚣張!
秦薇從仿佛置身事外看熱鬧的張楚身旁走進兩人,随即便伸出手指來回鄙夷的指着江贏,“他算什麽東西,讓我跪下道歉?真會開玩笑。”
“以為有個集團就很了不起麽,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立馬搞得你集團破産!”
張楚在一旁直笑着點頭,看來找這女人是找對了,聽說他身後有幾個實力不錯的後盾,氣焰一向嚣張,他現在只看熱鬧就行了。
“啧,我現在改主意了,我會邀請你出演《少女初長成》的系列影片。”許無觀扔挂着一張虛僞的笑臉。
而秦薇看着他的樣子卻是越來越氣,江贏那副嚣張的樣子更是紮眼,他一個低賤的mb憑什麽那麽得意!看來是完全沒有将她的話放在眼裏啊,并且許無觀的話又戳到了她的痛處。
她決定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後的男人點顏色看看,擡起手掌便揮向了江贏的臉。她要讓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被打是什麽滋味。
然而,在她的手即将打到那一切起因所在的人時,她的手腕卻被許無觀鉗制住了。
氣氛一下降到冰點,許無觀那虛僞的面容也出現了裂痕,随即崩碎。
有人感慨秦薇的膽子真大,雖說許無觀的身份緊是耀世集團董事,但其身後的背景讓人探不到底,因為耀世集團似乎是在一年的時間突然崛起,成長速度令人瞠目結舌,要說身後沒有勢力支持實在不合情理。并且,就許無觀在勝者為王的表現中就可看出他對那人男人的在乎程度,此時居然動起手,十分不明智。
但眼前這當紅巨星似乎就看不出來這個道理,不過聽說秦薇身後有幾位權勢超群的大佬照着,也就不知道在這場較量中誰更勝一籌了。
面對劍拔弩張的氣氛江贏卻是有些想翻白眼,我是殺你全家了還是怎麽着,怎麽一切都是沖着他來。不過許大佬現在明顯怒了,這已經是徹底愛上自己的小點心,你動他的愛人,他怎麽會饒了你呢。
其實江贏早就猜出許無觀的身份可能沒那麽簡單,因為有什麽工作流程或開視頻會議許無觀從來不背着他,更有兩回見到他跟應該是他的父親視頻通話,兩人之間的對話十分嚴肅沉悶,但說的內容卻足以判定其背景。
許無觀将握在手中的手腕嫌我的甩開,本因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對江贏說的話,已經深深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此時看來,她是別想活着走出鑽石了。
許無觀面帶陰森森的笑意看向一旁的張楚,“張總,聽說你父親在政界那邊忙着應對被彈劾得事呢,你卻還有如此雅興帶着女伴來參加晚會,真是給我許無觀面子。”許無觀皮笑肉不笑看着張楚,這什麽都不知道的公子哥還真是活得輕松自在。
聽聞,張楚一愣,随即想到近來父親忙的焦頭爛額,便有些震驚的看着許無觀,不過這都是他的一面之詞,随後便向遠處走去拿出手機打電話确定。
而這時許無觀也打了個電話,他讓電梯那的保镖見到張楚便耽擱個幾分鐘,好在派人在張總的愛車上做點手腳。
秦薇這時在一旁聽的心驚膽戰,沒想到這許總這麽大膽,直接不避諱的就說出了這種害命的事,并且對方并不是什麽無權無勢的市井小輩。
就在秦薇強制自己冷靜給自己增添氣勢的時候,許無觀的目光向他瞄來,“秦小姐,你說你說你侮辱了我的愛人,更是潑了他一杯紅酒。這筆賬該怎麽算啊。”
許無觀笑意漸濃,越發危險的看着秦薇。
秦薇冷笑一聲,“你等着,我打個電話,到時你就知道是應該向剛才你弟侮辱我的事道歉,還是像你此時這樣趾高氣昂跟我在這愚蠢的算賬了!”
許無觀雙臂環胸,手指有規律的敲在手臂上,看來這女人又要連累一位金主了。
“喂。”
電話接通了,秦薇的語态低柔,看對方的架勢他感覺可能将他只當做一個簡單的商人是真的錯了,她直接打給最有權勢的那位,她就不信在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地位他還能這麽嚣張。
即使隔着電話,秦薇連肢體都是對那邊的人低聲下氣獻媚連連,“幹爹,你在幹嘛.....”
“我在這遇到了點麻煩。”
那一聲幹爹叫的江贏許銘傑均是嗤笑一聲,秦小姐這臉都要丢到國外去了。
秦薇剛要說明自己身在何處事情的起因經過,電話就被許無觀奪了過去,秦薇剛要惱怒,随即轉念一想,便得意的笑了起來,就讓電話那頭的人直接将這許總吓到雙腿發軟吧!
而許無觀将電話放到耳旁,聽着那邊的聲音,随即嘴角不斷的彎起,金絲鏡片後的眼睛也帶着十足的笑意。
雙目盛着危險的光芒微微彎着,看着在那得意的秦薇,随即他彎起的嘴角便開了口。
“哎呀,原來是父親大人。”
在秦薇震驚的目光中許無觀緩緩欺進,頭顱越壓越低,逼的秦薇連連後退,最終承受不了心中的膽寒而雙腿發軟的倒在了地上。
“您說您這幹女兒讓您親兒子生氣了,應該怎麽辦呢。”
許無觀嘴角上挑,挂斷了電話,緩緩的蹲下身貼近秦薇,“你猜剛才我的父親怎麽說?”
許無觀有些惡劣的笑起來,見人驚恐的說不出話來,便道,“或者說,你這任人玩弄的情人氣到了他的親兒子,就算我放了你,父親大人又會怎麽處理你呢。”
秦薇驚恐的搖頭,随後鼻涕眼淚一起出來連連跪地求饒,“許總,我錯了...我錯了!您放了我吧許總....”
四周的人見這種情況紛紛四散,他們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是什麽人,但此時他們知道這許總絕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此時誰都當做沒看見,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生怕猝不及防的對上一眼就大禍臨頭。
許無觀看她這醜陋的樣子嫌惡的別過了頭站起身來走至江贏面前,在他唇上溫柔的落下一吻。
“你說該怎麽處理他才好。”
江贏面容平淡,只見他對上許無觀的眼睛微笑道。
“我不管她被怎麽處理,我只要她的眼睛就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贏:“我的目标是集天下眼珠子!”
許大佬:“我的目标是幫寶貝集天下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