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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奸臣當道(3.02)

“”:

江贏被李公公領入殿內, 此時景帝正慵懶着身子側卧在軟塌上,額前冕旒斜斜向一側順去,這也讓沒有遮擋的眉眼徹底袒露出來, 讓江贏看個真切。

漆黑的眉走向極順, 沒有一絲雜亂, 雖濃密卻不顯粗擴, 眉尾斜斜上揚,眸又深邃, 眼窩較深,眼皮子上似藏着些陰影,當真眉目如畫,藏着水墨。

“殿講使,見到陛下為何不行禮。”

尖細的聲音響起, 江贏一愣,随即回過神來。

江贏俯身, “微臣參見陛下。”

墨城在他身上掃了一眼,随即不耐煩的收回了視線,“江愛卿,你可知古往今來的帝王, 哪位與朕最為相似。”

江贏身形一頓, 這個問題明顯故意為難,不管他怎麽回答都能叫這位陛下挑出披露從而治罪,這是一個太容易遭到非議的問題。。

見江贏不回答,墨城稍稍坐直了身子, “怎麽, 殿講使不應都是五車腹簡,對古往今來的歷史都了然于胸, 并且能為君主分析歷史當中的那些在位帝王所做利弊講解經義的麽。”

面對帝王的威壓,江贏正滿腦子搜刮之前宿主的記憶,希望從他讀過的有限書籍中能有那麽一位英明神武頗受傳頌的帝王。

其實他能當這個殿講使哪是因為什麽滿腹學識,而是他家是江南一帶首富,富可敵國,另外其親舅舅在吏部為官,并且屬太傅一黨,便沒費多大周折的被安排在了朝中當了這個原本已被先帝廢除,在新帝登基後又經朝中大臣提”議重置的官職。

由于年前禮部人手不夠,他又兼任了禮部侍郎,過完年緊接着便是科舉,禮部又忙作一團。其實他去禮部并起不了多大作用,只不過也沒有合适的人選太傅又想往禮部安插他的人,也就他在合适不過。

并且也無朝臣提議撤去他禮部侍郎一職。陛下就是想收回他禮部侍郎的官職恐怕朝堂也會持相反的提議頗多,所以他現身任兩職。

一個沒什麽學識的人能在朝中官居兩職,雖一個是從品一個無關緊要,但也看得出來此時的大夏朝堂綱紀的禍亂腐敗。

就在墨城逐漸失去耐心正要開口定罪時,江贏終于想好了說辭:“回陛下,臣覺得嘉錦年間的文帝劉楚最适合不過。”

聽聞墨城直接坐起了身子,手震怒的拍在軟榻上,“大膽!你是說朕昏庸無能還是想說朕不識忠奸,你好大的膽子!”

果然,稍有偏頗就會遭來陛下的不滿,就算他找到了能與這位君主極其相似的帝王,不管他說的對與不對也全都由這位陛下說的算。

江贏誠惶誠恐的跪了下去,“回陛下,臣并無此意,文帝劉楚雖在位期間被稱為昏君,可後世又有為之辯駁之言,是昏是明還望陛下聽完微臣的見解在治罪也不遲。”

墨城睥睨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料你也不敢如此大膽,且先說來聽聽。”

“史記記載,文帝登基後只知吃喝玩樂不理朝政,後又殺害功臣恒國公張羽,廢王道,立私權,實乃一代暴君。”

“可微臣到不這麽以為,文帝當政時年僅十六歲,朝中大臣并不信服,而張羽乃兩代朝臣,文帝面對張羽時處處示弱,對張羽言聽計從,并且有部分史書記載,有一次文帝貶黜一位以下犯上的朝中大臣,從而想立君威,但後張楚回朝得知此事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谏言文帝貶黜有失,有失君主英明令其收回其命,讓遭貶黜官員恢複原職。”

“當時文帝被張羽的震怒吓得夠嗆,竟然踉跄的走下禦階姿态低緩的像張羽道歉,并承諾恒國公張羽在今後朝中大事一定會與張羽商議後在做決定。”

“這件事之後文帝開始越發的不理朝政,整天沉浸在歌舞升平溫柔鄉中.......”

聽到這裏墨城明顯的有些不耐煩了,聽到現在,這文帝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昏庸無能的君主。

“江愛卿,聽到現在,朕絲毫沒聽出來這文帝有什麽文德能稱為明君。你可不要讓朕聽到最後,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江贏看向墨城,由于原主怯懦的性子,江贏也沒敢表現的太自若,一直沒有直視這位帝王。而此時這位帝王明顯有些愠怒,陰霾的目光讓人不敢直視。

不過他這張面實在太過賞心悅目,此時正值舞像之年,皮膚細膩的跟陶瓷一樣,穿着這一身雍容攝人的衣袍,真是一個即美貌又帝王相十足的陛下。

“回陛下,臣以為文帝所做并非懦弱荒淫之舉。”

“臣記得在一本野史上看過,說當時恒國公張羽權傾朝野,更是擁兵自重,籠絡朝臣包藏禍心,可謂只手遮天,不将文帝放在眼裏,時常在文帝面前大放厥詞,嚣張跋扈。”

“如此看來,文帝十六歲登基朝臣又不信服,滿朝文武為張羽馬首是瞻,這是一個十分有可能廢帝的局面啊。”

“而文帝處處示弱并非軟弱之舉,實則韬光養晦,表面不理朝政讓張羽放松警惕越發的輕視文帝,實則等待時機将其除之。”

“文帝十年一劍,終于等到了機會。一次外敵來侵,張羽請求前去帥兵對抗。”

“而張羽并非真心為國效力,在出征打仗前就已将龍袍做好,就等大捷之後建立威望回朝廢帝自立。”

“而這時,文帝借張羽不在朝之際,控制禁軍,聯系外戚,令離皇城不遠的舅舅領兵潛入皇城,将屬張羽一黨的大臣全數屠殺,等張羽大捷回朝文帝在城外相迎,并對其說早已準備好玉玺诏書準備讓賢與恒國公,并誠懇相言自己沒有治國之才,為了天下百姓他決定退位。”

“而本想直接領兵沖入皇宮弑帝的張羽見文帝定是迫于他的威望怕了他,以往文帝種種懦弱的表現此時恐怕只想保住自己一命,并且比起廢帝自立冒天下之大不違,留下謀朝篡位史書罵名,當然是讓賢來得名正言順。”

“而正當張羽進入大殿準備等候聽聞诏書時,大殿中早已埋伏好的伏兵一湧而出,将其擊殺。之後文帝從他身上搜出兵符,并将他的頭顱斬下,将張羽離朝時搜刮出他貪污受賄殘害忠臣,和謀反的證據昭告天下。”

“從而鏟除內患,平定外敵,由臣可見,文帝實乃是智謀雙全的曠世明君。”

其實以上并非江贏所知,而是他憑空捏造情急之下所編排出來的歷史,他不知道那個文帝到底是昏君明君,只是經他所言當中的隐喻,這位陛下定會對他有些別的看法。

當然正途史書中的記載衆所周知,但他所說經過編造的歷史也無披露,況且世上野史那麽多,誰又知道其中真假,而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也定不會将自己顯得無知問其中真假。

沉寂片刻,墨城冷冷的看向江贏,手指有節奏的敲在自己的腿上,他感覺,這位殿講使還有話要說。

果然,江贏笑着,迎向墨城的目光,“就如如今的朝堂,陛下何不效仿當年的文帝,韬光養晦,等待時機。”

“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忍耐并不等于懦弱,委曲求全曲折逶迤的道路也可曲徑通幽。在對方松懈放松警提時,抓住時機。方可一舉鏟除,永絕後患。”

墨城皺起眉來,這些話跟他的想法如出一轍,不然他也不會在這登基半年內與廖封沒有較大沖突。他此時對江贏有些吃不準了,他是看出來他的想法替廖封給與警告,還是想轉意脫離廖封的黨羽投向他的羽翼,所言是他獻出的良策以示意向。

“好,你起來吧。”墨城又歪身倚在軟塌上,他尚不可能對他的三言兩語就松懈一直以來的看法。

“朕乏了,你下去吧。”墨城揉了揉太陽xue。

“是,陛下。”

墨城沖他擺了擺手,卻看見江贏目光明亮清瑩,嘴角成一絲微彎的弧度,“陛下,如今奸臣當道,微臣願盡綿薄之力,為陛下分憂解難以示衷心。”。

墨城一愣,卻見江贏本不算讨喜的臉上笑容越發濃烈,站立在那,整個身形竟似散發出禍人妖嬈之感。

“臣告退。”

從今往後,奸臣,恐怕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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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宮門,江贏坐上一直在外等候的轎子,“大人,今天怎麽這麽早啊。”

江贏應了一聲,“回府吧。”

他的府邸到離皇宮不遠,轉過兩條街就是,到府後江贏直奔自己的正房寝室,并且揮退了下人丫鬟不準打擾。

江贏來到屏風側的立地銅鏡前,此時他一身紫色偏紅朝服,本身這朝服無論是樣式還是顏色都能入他的眼,唯獨這張臉和此時他這有些佝偻的身材。

其實說實話面容到是不錯,只不過像是蒙上了一層浮腫,有些油頭粉面的感覺,眼底有些發黑,似縱欲過度。

氣質混沌,有些縮着脖子,駝背。也可以說根本沒什麽氣質,一副市儈的感覺。

江贏深吸了口氣,“小薇,面部消腫,祛黑眼圈,皮膚增白。”

v587:“影帝我們還差兩萬多甜蜜值就可以兌換上帝之手了,不先等到上帝之手兌換後在用甜蜜值麽。”

“如今這副樣子我都受不了,更別說去吸引一個帝王,再說依這位陛下的性子,恐怕碰一下都難,更別說掙什麽甜蜜值了。”

雖然還剩下區區兩萬惡念值,但碰上這樣一位小點心卻不是那麽好掙的。所以說開始肯定會非常困難,但只要将這位陛下的心一點一點撬開,那到時候的甜蜜值也就滾滾而來,不用在呼此時用的這點。

上個世界之所以那麽節省,他是以為上帝之手可以在上一世界就會得到,奈何省到最後卻是還差兩萬。其實就差最後一炮,如果上一世界就得到上帝之手,那此時這個世界他對待小點心到是可以懈怠一點了。

江贏看着銅鏡,将自己身上的朝服脫掉,随後一層一層脫掉裏衣,最後讓整個身子呈現在鏡子中。

身上的缺點也徹底的暴露在他眼前,江贏側身,首先頸椎彎曲,向前伸着看上去拉攏着腦袋有些萎靡無精打采。

江贏:“啓動調骨器,頸椎曲線恢複。”

“兩肩向外擴伸,腰背挺直。”

腰部,他好像沒腰,腰兩側的肋骨排列位置就像一條直線撐的腰部曲線沒有一點弧度,更可氣的是原宿主從前只知吃喝玩樂有不小的肚腩,腹部一團累贅的軟肉。

江贏:“腰部肋骨收攏。”

這一項項花了他不少甜蜜值,心疼是心疼,但這都是必須要用的,首先塑型後自己就能舒服不少。

面部的容貌他選擇用時一月的時間變成他理想狀态,潛移默化中發生的變化,并且不是動臉部骨骼那種大變化,在人們猛然間感覺他的變化時,也只是感覺他瘦了,可能睡眠變好了。

而骨骼,他這則選擇的是已最快的速度達到他想要的效果,因為在古代寬大的衣袍中,誰又能發現他身體的變化呢。

在往下看,雙腿到是筆直,緊實有彈性,在稍微背過身。

江贏驚訝了。

好一雙.....桃臀...

仔細觀賞身體上每一個細節後,江贏從櫃中拿出一套頗為簡潔的衣袍穿上,在鏡子前挺了挺腰板,如今他用的是最快速度矯正骨骼,不比修複骨傷,調整的話可能用不上一個月的時間,他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會應該在他最契合的位置。

江贏都有些好奇了,調整之後,這身衣袍下的軀體該是如何的勾人心魂呢。

整理好,江贏就叫人備了簡轎,從後門出府了,去了他時常去報道的廖府。

廖府的客堂中,只聽廖封蒼邁豪爽的笑聲響起,“那小皇帝真的這麽說?”

“是啊,廖大人,他還說今後恐怕朝中大臣就沒人敢為他辦事的了,他說他鬥不過您。”

“還不如吃喝玩樂,看奴鬥賽來得暢快。”江贏一臉的獻媚之色。

并且他所說,也并不會讓廖封懷疑作假,因為當今陛下不愛莺歌燕舞不愛美人,偏愛看奴隸厮殺搏鬥的場面。

而奴鬥賽從幾百年前一直流傳至今,是供帝王大臣們消遣逗樂的比賽,雖只是個逗樂的,但其賽制對他這個現代人來說還是極其殘忍的。

一般一場比賽下來能活命的奴隸寥寥無幾,并且活下來也可能身體殘缺,但百年流傳下來在大夏的土地上早已習以為常,并且這本身就是一個等級森嚴,高低貴賤分明的國度,雖不至于說是奴隸制,但也差不了多少。

“好,不過你還是要多加注意,雖然咱們這位陛下看上去荒唐殘酷,但他卻比他那些皇兄們聰明的多。”說着廖封眸色暗了暗。

“是,屬下明白。”

“最近他有沒有對你起疑。”廖封問。

“應該沒有,不然這些話我也就不會聽到了,”江贏坦然回答。

不過說陛下沒有起疑?

怕是他被安排到陛下身邊的第一天就已經察覺到了,不過他的存在對陛下來說倒也不是沒有益處,因為他傳回去的那些東西可都是經過陛下之口,陛下說的是假話做的是假戲,他這位胸無點墨的殿講使都會原封不動的傳進廖封耳中,利用他混淆視聽。不然他江贏被撤掉,還會有第二個江贏,第三個,到時就不一定有他這般愚鈍的了。

廖封沉思片刻,“這些話也不一定是真的,你要盡快讓他完全信任你。”

“是。”

“嗯,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府歇息吧。”

“是,屬下這就回去。”

江贏回到自己府中就泡進了長久不去的書房中,開始苦鑽史記,浏覽群書。因為他這官職一定要飽覽群書并且對歷史爛熟于心,這樣才能盡快讓陛下對他改觀了解他是一個有遠見有才識的人,在建立信任之後也可成為他的心腹,辦些至關重要的事。

不然即便已經信任了他,但誰會又将要事交給一個才華平庸又愚鈍的人去做呢。

江贏在書房一呆,就忘了時間,直至室內的光線已經昏暗,下人進來盞燈,揉了揉眼睛,又紮進書海裏。

正看得入迷,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打開,走進來一位美貌動人的女子,“大人,玲兒為您做了蓮花羹,您吃一點吧。”

江贏收了眼,重新看向手中的書,“放桌上吧。”

他到是忘了,他這後院可是養了衆多美人的,這玲兒就是前不久剛從妓院贖回的花魁。

雖他不忌諱跟女人打交道,但想起腦子中存在着原主跟那些莺莺燕燕做過的事,他就恨不得将牙齒咬碎,想将那些東西從腦子中摘除。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此時這具身體已是二十有三,雖還沒取妻,但養在府中的美人還是不少的。

此時手上的書已是看不進去,雖眼睛落在那上面,可腦子裏卻是犯愁該如何處置原主的那些莺莺燕燕。

“大人,趁熱吃吧。”玲兒的眼眸柔情蜜意,溫柔款款。

“好,你先出去吧,我在看會書。”江贏頭也不擡的說。

見江贏今天如此反常冷淡,玲兒也是滿心疑惑,不過也不好在多做攪擾便聽話的退了出去。

見人出去了,江贏嘆了口氣,随即看向那碗蓮子羹,想着晚飯好像忘了吃,便端起來舀了一勺,湯汁剛沾唇邊就聽v587緊急道:“影帝,裏面含有春。藥。”

聽聞,江贏挑眉,随即冷笑一聲,“都說原主縱欲過度,可即便這樣,也未必滿足的了他後院那些貌美如花的夫人。”

江贏雙目一眯,“不過,對他下藥,真是不知死活。”

............................蠢作者的失誤

天極殿

江贏看着李公公為陛下打理更衣,脫冠冕将頭發披散開,随後李公公拿着木梳為陛下梳發,放松緊繃的頭皮。

這是陛下基本每次回到天極殿便做的事情,江贏看着那被墨黑的長發映襯下更加潔白的面容,心中一陣蕩漾。

果然,顏值高就是能讓人賞心悅目,在江大影帝對顏值十分挑剔的等級劃分裏,陛下的顏值絕對是拔尖的。可想而知,是多麽的美色誘人。

江贏也在想,這朝堂之中就沒有被陛下的美貌所折服的大臣麽。

也可能沒有人能像他一樣色膽包天,居然連陛下都敢觊觎。

“江愛卿,你對今日早朝太傅所提重置科舉一事有何看法。”墨城不緩不急的問道,慵懶的聲線緩而慢,就像是随口那麽一問。

雖說陛下問的随意,但江贏卻要謹慎回答,見陛下仍眯着眼,江贏目光便坦然的落在那張他十分欣賞的面上面。

“回陛下,依臣看來,早朝上太傅态度堅決,如若擱置,恐太傅會出些對策,讓陛下為難。”

聽聞,墨城睜開了眼,看着江贏,嘴角勾着一絲冷笑,他這麽說是急切的想表忠心呢,還是有人想盡快的讓他取得自己的信任呢。

墨城大為震怒,“難道朕還怕他!?”

江贏在心中啧了一下,陛下的演技也真是高超,将一個人前膽怯人後嚣張的草包皇帝演繹的淋淋盡致。

江贏對着他笑了笑。

“科舉之事,若重舉,也并非壞事。”

“就看陛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選擔以重任了。”

他們這些奴隸,不是罪臣的親眷就是外敵的俘虜,一但為奴便會在額角刺下終身不祛的奴字為烙印。終生不得擡起頭顱,地位極其低下,堪比蝼蟻。不能直視權貴雙目,若被一些權貴發現奴隸敢以下犯上,就如受到他眼神的玷污般,會被剜去雙目。

“各位愛卿開始選擇自己看中的奴隸吧。”墨城豪爽的大袖一揮,距離遠的大臣直竊竊私語,搖頭嘆氣。

從官職高到低,一位接着一位選擇。

大臣們紛紛報上自己選好的數字,将選好的數字寫好交給太監。

最開始選的大臣都是挑身材看着壯的,也就是到江贏這的時候選擇會被減少一小半,那些身高體壯的大多都被選走了。

江贏的目光正從那些奴隸身上來回掃過,“江大人,奴隸選好了麽。”

“選好了。”江贏拿着毛筆剛要收回目光,卻見底下一個奴隸竟然大膽的擡起了頭,似乎帶着不服命的掙紮,他想堂堂正正的看着這些人,更甚洩露了些淡漠高傲。與江贏的目光對了個正着,随即他又快速的低下了頭。

而江贏卻是震驚的忘了呼吸,手中毛筆掉落,墨汁迸濺了雪白的紙張。

那是一雙極其熟悉的眉眼......

他整個人都沒有一絲相似,唯獨那雙眉眼。

呼,一口微涼的空氣直沖肺腑,江贏捂着自己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手揉皺了胸前的布料。

“大人?江大人?”

另一只握着桌角的手已用力到痙攣,“幫...幫我寫...”

“玖號。”

“江大人是不舒服麽。”小太監面容關切問道。

“幫我寫玖號!”

面對江贏的怒吼,小太監被吓得一機靈,便沒再多問。

寫好後大聲宣讀。

“殿講使江贏江大人,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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