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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奸臣當道(3.17)

江贏緩步走進涼亭, 笑容滿面。見此,洛澄起身行禮,“江大人。”

江贏連忙将他扶起, “洛澄公子不必多禮。”

随即兩人便相對而坐, 洛澄為江贏倒了杯清茶。江贏拿起抿了一口, 随即這雙目落到洛澄的面上就有些移不開了, 笑意頗濃的看着他誇贊道,“很久之前本官就聽聞越國有一位才貌雙絕的洛公子, 在壽宴上一見,果然驚為天人。

洛澄溫和的笑了笑,“江大人過獎了。”

“沒有,是洛澄公子過謙了。”

一波尴尬的尬聊後。

洛澄似也發覺江贏一直看着他,便彎起唇笑了笑, “江大人一直看着洛澄,是洛澄身上有什麽不妥之處麽。”

聽聞, 江贏瞬間回神,喝了口茶掩飾尴尬,“洛澄公子雖是男子,但相貌卻是如此出衆, 是本官失禮了, 一時看得失了心神。”

江贏的這些話,洛澄當然愛聽,容貌的誇贊是對攻略使最高的評價。并且江贏的這副皮囊也是意外的賞心悅目,而能讓對方也為他着迷, 着實滿足了他心中虛榮感, 并且還是同為星靈的情況下。

“此話江大人還是慎重,畢竟大夏國風嚴謹。”

江贏垂眸笑了笑, 随即異常坦蕩的看向洛澄,“多謝洛澄公子提醒,本官只是仰慕洛澄公子的才華,沒有逾越之心。本官只是覺得,洛澄公子比本官府內的那些女人都要好看。并且本官也知道越國國風,剛才的話着實有些不妥,很容易讓洛公子産生誤會,真是抱歉。”

聽聞,本是解釋的話,卻讓洛澄皺起了眉。沒有逾越之心麽,他是說就算他長得在好看對方也不會喜歡男人,且還勸他不要誤會,洛澄再次看向對面的人,只見他目光坦蕩,眸中沒有絲毫情愫。洛澄對着他笑了笑,他很樂意看到這些自以為是的人被自己的話所反駁後醜态。

正巧,他也正要試試魅惑之瞳在星靈身上會不會我作用呢,溫潤的眸蕩開一圈圈的水紋,本是棕色的眼眸卻仿佛散着一種幽幽紫光,吸引的江贏陷進他的眼睛裏,他的目光仿佛照到了心裏,讓其漾出絲絲漣漪。

v587:“影帝,你對他的魅瞳有反應麽。”

江贏:“王者系統的防禦裝置還是不錯的。”他并沒有受到多少影響,但表面卻以沉淪。

v587:“用屏蔽對方魔力麽。”

江贏:“不用,傳遞過來的魔力我還是能承受的。”

江贏目光發滞,面上帶着些癡迷,手情不自禁的撫上洛澄的臉頰,拇指在他臉上小心翼翼的撫摸,“洛公子的眼睛真美。”

江贏喃喃出聲,對方的眸子确實很美,這也看得出他的審美還是頗為講究的。魅惑之瞳定與上帝之手都可進行顏色調節,江贏調節顏色,主要是為了與自身皮膚相吻合,為了貼合實際。而洛晟,則純是為了增加審美度,找出與宿主最為相稱的顏色。

而在這古色古香的世界裏,棕色如水墨淡染的眸,配上他的長發,如雪般飄逸的衣袍,完美的契合了水墨畫中走出來的絕色公子。

洛晟仍然是笑的,但已然沒有了以往的溫和,而是帶着一種魅惑之感,唇微微挑起,引得對方墜入他的圈套。

江贏面上成貪戀的笑意,渾然不覺的慢慢向他靠近,被吸引,被蠱惑,唇漸漸的相貼。江贏閉眸享受他唇上的溫軟,輾轉,吸允。而洛晟卻依然笑的妩媚并無舉動。

腦海中陛下正在慢慢靠近,五米.....四米.....

一百步......五十步.......十步

“你們在幹什麽!”

一聲帶着滔天怒氣的聲音響起,涼亭下的墨城怒不可遏。他氣的渾身發抖,額前的旒明珠都止不住的震顫。

那一聲爆喝,江贏吓得渾身一抖,猛然側頭見是陛下,瞬間面上布滿驚恐,跪下身來誠惶誠恐,“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剛才....臣剛才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望陛下恕罪。”

洛澄也在一旁跪下,默不作聲,觀察着兩人。

他知道此時江贏在朝中的地位,以及他在朝中的官品和名聲,這些對他一個惡之信念徒來說,已經是不錯的成績,而此時他看到的,也正是符合江贏這種市儈獻媚之人的作為。

也就是說,江贏的表現沒有一點反常。

“息怒?!你叫朕如何息怒!!”一向不為任何事物所動容的他第一次失控,仿佛已經不是那個高傲在上的君主,此時更像是一個處于狂暴怒吼的毛小子。

身後伴駕的內侍也都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見龍顏大怒,跪倒了一片。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江贏驚恐難定,身體抖如篩子。

憤怒的火焰一浪蓋過一浪,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仿佛失去理智,将桌上的東西全數掃落在地。随後坐在石凳上喘着粗氣。

看着匍匐在地的人,墨城的胸口連連起伏,他避自己如蛇蠍,卻心甘情願與旁人親近。

墨城雙目越發的暗淡,但身體上的血液正在逐漸冷卻下來,帶有冰冷感的聲音響起,“洛澄公子平身。”

“到朕身邊來。”

洛澄起身向墨城靠近,在他身邊停下時被墨城一把拉入懷中,他之所以可以和江贏如此大膽不回避的親密,也正是在試探,皇宮中耳目衆多,一個人在還沒搞清楚自己的情感時,很需要一個锲機讓他明白心中的意向。

宮人的回報,宮內的留言,這些都是一個途徑。然而沒想到撞上了更直接的方式,被他親眼看見。

心底的怒意被激發出來,這才是最沖突直接的情感,這才是看到喜歡之人與他人親密的表現,從而将一直未得到回應有些心灰意冷的傾慕之人迫不及待的禁在身邊,在一種喜歡之人要被別人搶走的焦急慌亂中真正明白自己內心的渴求,現在看來,洛澄感覺自己成功了。

所以說,人的感情還真奇妙,洛澄的用法與江贏相同,兩個都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對自己有着莫大的自信。

但此時的結果江贏與洛澄便産生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與陛下相處了這麽久,江贏自信自己已經了解一二,即別扭又驕傲的性格,他會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出在乎麽,并且還是用這種低微的方式當場承認自己的心意,這樣的方式對陛下來說絕無可能。

他只會強勢的霸道的将其禁锢在身邊,即使強迫他,讓對方恨他,他別扭又傲嬌的性格也很難表現出對對方的情感。

與以往的相處就看得出,陛下可能是個抖m。

“江愛卿,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朕的人你也敢碰。”墨城滿面陰霾,居高臨下,帶着十足的壓迫感,直壓的江贏不敢擡起頭來。

“來人啊,将殿講使江贏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在墨城懷中坐着的洛澄緩緩勾起笑意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真是感謝......

“謝皇上。”江贏顫抖着聲音道。

墨城看着他,不時便有侍衛上前将其托起,然而剛壓下去的心浮氣躁又開始翻湧,看着他被托起的身子,上下的看着。

突然想到,五十大板下去的話,屁股還不開花了。

正當江贏都已被帶下了臺階,墨城又突然制止,“等等,五十大板先免了,朕還不想到時因為在宮中發生這等霍亂之事使得大臣上不了朝,改罰俸祿一年。”

“謝陛下隆恩。”伏在地上的人由寬大的衣袖遮住了緩緩笑意,陛下真的不狠,也怕是舍不得吧。

一年俸祿對家室富可敵國的人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江贏出了宮,便去了廖府,彙報了一些陛下的所作所為,順便說了涼亭中發生的事。

聽聞,廖封果然發怒的指着他,“你真是糊塗啊!”

“下官也不知當時怎麽了.....”

廖封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江贏也成功的膈應到了他,他這歲數,比現在的大夏還腐朽,當然如實彙報也是讓他更加的信任自己而已。

今日之事,定會傳遍皇宮,與其讓他聽到那些傳聞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從而加深在他心中的信任度來的好。

想來今日過後他的名聲又會更加的令人感到不可理喻,就像剛才在宮內,那些內侍看到他時震驚的表情,和系統中猛然增加的惡念值。

很好,他很滿意。

天極殿

回到殿中的墨城将洛澄松開,随即回身看他,目光內并沒有什麽情緒,而洛澄理所當然的認為此時就他們兩人,而陛下此時發點小脾氣,也屬正常。

“洛澄公子難道不想為剛才的事情解釋一下麽。”墨城目光有些冰冷,而洛澄又帶着強大的自信,他有最強也是最厲害的蠱惑人心的工具,歷經衆多世界,他就沒有失敗過,要說此時面前的人,對他沒有動心,他不信。

“洛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江大人就吻了過來,洛澄當時心裏也是震驚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說着他已走近墨城,手輕撫墨城的後背,以示安撫讨好。

聽聞,墨城眸中寒光更甚幾分,“你是說完全是江贏主動的?”

洛澄點頭,“江大人明知洛澄心系的是陛下,卻沒想到會突然吻過來。”

聽聞,墨城嗤笑一聲,“你心系朕?”

洛澄看着墨城,他的目光溫柔的落在墨城的眼裏,“是啊,陛下,不然我為什麽會離開故土,願意只身留在皇宮呢。”

洛澄已經向墨城靠近,他輕擁着墨城,。。。。。。。。。。。。。。。。。。。。。。。。。。。。。。。。。。。。。。。。。。。。。。。。。。。。。。。。。。。。。。。。。“““““”””””

任務完成,他立即會得到整體攻略任務三分之一的經驗。

所以洛澄此時将瞳中的魔力開到最大,。。。。。。。。。。。。。。。。。。。。。。。“”。。。。。。。。。。。。。。。。。。...........

墨城感覺此時眼前的人就如漩渦,吸引他不斷沉淪,可心底那絲厭惡感也逐漸浮現,兩者相沖,立即将他擾的煩躁不堪。

這股煩躁感越演越烈,攪的他的血液似乎都越來越燙,腦海中不斷漂浮着一句話。就在洛澄的手要将那條革帶抽去時,墨城抓住了他的雙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洛澄難道不覺的這樣有悖人倫,倫常有失麽。”這是江贏不斷對他說的話,他一直都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忍到現在,每當他說出這句話時那種楚楚可憐隐忍的表情,就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舉動。

聽聞,洛澄詫異墨城此時還頑固不化的思想,便将手抽出,“想必陛下早已聽說過越國男風可以得到認可的來源,早在百年前,越國的柏帝愛上了一個才滿天下的人,這個人才識淵博,相貌出衆,舉手投足間盡是風華絕代。但他,卻是個男人,也就是蘇雲。

“柏帝不顧群臣反對将他留在身邊,一時間滿國嘩然,流言四起。當時的丞相鼓動朝中衆臣,說蘇雲妖媚惑主,**國風,趁柏帝禦駕親征之際将其秘密處死。”

“然柏帝歸來後得知此事,霎時身心頹然,來到蘇雲的墳前将事先約好帶給他的邊疆情花種子放到墓碑前,在回宮的路上便徒然倒地,至此一病不起,最後逝世。”

“此事驟然震蕩整個越國,許多國人都為此堅貞不渝的感情所感動。而柏帝一逝朝中動亂,各國虎視眈眈,也就是在這時候,陛下的國家大夏率兵攻打越國,越國連連戰敗,最後與大夏簽訂條約,方換來現在的和平。而柏帝與蘇雲的愛情卻更加的讓人銘刻在心,也許蘇雲沒死,越國也就不會遭到戰敗,但這都是後話了,為了祭奠這段愛情,民衆游街抗議,讓同性之前的愛情得到了允許。”說到這洛澄笑了笑,溫柔款款道,“雖然後來仍會遭來非議,但這種感情卻被越國容納了。”

“而如今在越國,娶妻并不只是為了傳宗接代,還有感情。所以在從小被越國民風民俗的浸染下,洛澄并不覺的男人之間不可以發生愛情。更不會有有悖人倫,德道有失的論語。”

聽着洛澄的話,墨城目光晃動,眼簾微垂,最打動他的并不是那凄美的故事,而是那句娶妻并不只是傳宗接代,而是感情。男人之間,是可以有感情的.....

洛澄見墨城似以被自己說通,便靠在他的懷裏摟着他的腰,“而洛澄不需要多麽銘心刻骨的愛情,只想跟自己所愛的人一生一世。”

墨城從那句話中反複咀嚼細品,随即回神。看着懷中的人眸色越發的冰冷暗淡,伸出雙手摟着懷中的人,手溫柔的撫着他的腦袋,“如今整個皇宮都知道你是朕的人”

涼亭中的事他并沒有下發禁言令,從而也可想而知,今日過後,可能就會傳遍整個皇宮,而他便又多了一個荒唐的帽子,但他想讓旁人知道的,洛澄他在美,再有才華,也是屬于他的,旁人休想觊觎。

任何人都是,包括那該死的殿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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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萬籁寂靜時,人們早已熟睡。

天極殿浩大的宮殿內,層層疊疊的帷幔內,墨城躺在寬大的龍床上卻是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今天所發生的一幕幕在腦中回放,每當定格在那軟弱的人身上,他都會細細回想當時他的每一個表情,身上的每一處細節。

在越國,男人之間的親密,肌膚之親,甚至愛情,都是被允許的。

“陛下,這樣有失禮法......陛下,此舉有違人倫.....”

腦中那張楚楚可憐拒絕他的臉,越是煩躁就越出現在腦海中,而越煩躁那張面還有他說的話就越逼真,似盡在咫尺。

最後折磨的墨城徒然起身,将身上的薄被瞬間掀開大力的拍在身旁。

“有失禮法?有違人倫?呵,那與洛澄親吻時怎麽沒想到有失禮法,有違人倫啊!”

殿中聽到聲音的內侍急忙跑到內殿,“陛下,有什麽事麽。”

“去将李公公給朕叫來!”

墨城聲音頗為惱怒,吓得小太監一個機靈,連忙應下,“是,奴才這就去。”

看着出去的內侍,墨城在床上越呆越煩躁,如坐針氈般,随即起身下了龍床,開始穿上鞋靴便服。

待李公公前來見陛下已經穿戴的差不多,“陛下,召老奴前來所為何事。”

墨城走進李公公小聲道,“朕要秘密出宮,你去準備。”

“這......”李公公有些猶豫,但見陛下如此堅決,便問道,“陛下這是要去哪啊。”

“江府。”

聽聞,李公公感覺能在這麽晚了還出宮見江大人,定是有什麽大事,便立即下去準備。

片刻,李公公就已将一切準備就緒,引墨城入轎打算從玄門走,也就是宮中的後門,免得引人注意。

轎子在玄門落下,從簾內伸出一只拿着令牌的手,侍衛接過令牌,随後向轎內瞄了瞄,然而昏暗的視線裏根本看不着是誰,“請問是哪位大人。”

這時李公公掀起轎簾,“喲,原來是李公公。這麽晚了還出去啊。”

李錦沉着面到,“要事在身,切勿聲張。”

“是是是。”侍衛連忙點頭,讓出了一條道。

當出了宮門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李公公急忙說了句,“落轎。”

随後急匆匆的從轎中出來,“陛下,剛才沒壓疼你吧。”

“哎呀,都怪老奴這副身子骨老了,支不動身子了。”

“行了行了,別啰嗦,快走吧。”

李公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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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江府,李公公先去敲門,裏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誰呀。”

“我是宮裏的人。”

一聽這尖細的聲音,家仆立即清醒了不少,誰不知道,宮裏的人可不能得罪。

門開了,家仆便看見了立在門口的李公公,一眼便認了出來,經常來府內傳旨的就是這位公公。向外瞄了瞄,還有一頂轎子,“你家老爺呢。”

“在房內睡覺呢。公公請随我來。”這位公公可是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家仆不敢怠慢,更不敢多問。

家仆将李公公引領到江贏的房門口,敲了敲門,裏面沒有響應,又敲了敲,果然,聽到了惱怒又極為不耐煩的聲音,“什麽事。”

“老爺,是宮裏的李公公來了,要見您。”

家仆貼耳聽着,果然裏面響起了一陣雜亂聲響,“讓李公公先進來吧。”

李錦推門便見江贏在那焦急的穿衣裳,鞋也只穿了一只,這麽晚李公公前來必然是有什麽大事,所以也就不管那麽多了。

江贏見李錦忙問,“李公公,出什麽事了還要您親自跑一趟。”

只見李錦左右看了看,随後嚴謹而又神秘道,“陛下有要事與你商議,現正在門外呢。”

聽聞,江贏嘴角的弧度緩緩上彎,剛才聽聞李公公前來他真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而此時看來,他好像多慮了。

他沒想到......陛下會親自前來。并且屈尊降貴的在門外等候,是給他個心理準備麽。

江贏面色緊張,“那我要出門迎陛下進來。”說着就要向外走,卻被李錦緊忙攔了下來,“江大人還是在屋內等着吧。”

李錦有意指江贏此時衣衫不整的樣子,江贏低頭一看明白了,“那就有勞公公了。”

趁着這個空檔,江贏将燈盞點亮,屋內也蒙蒙的有了亮光。

不時,一抹漆黑身影便走了進來,随後将身後的門扇關上。

黑色的披風遮住其身形,帶着黑紗的檐帽将面容掩去,但帶着龍涎香的氣息卻是怎麽也掩蓋不去。

墨城進到屋內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這位殿講使正在屋內來回焦急的踱着步。

墨城将帽子摘下,江贏立即行禮,面容嚴謹,“微臣參見陛下。”

“起身。”

“陛下,發生什麽事了麽。”江贏走至墨城身前,面容焦急的詢問。

墨城看着他,此時只着一身上好綢質的輕薄裏衣,發絲淩亂披散,遮擋着若隐若現的鎖骨。

墨城目光晦暗的從他身上掃過,轉而脫去身上的披風,搭在椅子上,随後自顧自的走到那張一直由江贏霸占的床榻,坐在了上面。

屋內氣氛詭異,江贏咽了咽口水壯着膽子又問道,“陛下,是宮中發生什麽事了麽。”

墨城依然沒有說話,反而是沖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江贏膽怯,看着滿是陰霾的陛下不敢靠近。

“朕說讓你過來你聽不到麽!”墨城頗為震怒的聲音。

江贏被吓的一陣瑟縮,看着陛下的目光都不敢直視,低着頭,慢慢的向墨城靠近。

“還是說只有跟洛公子在一起時,你才主動。”墨城冷笑出聲。

江贏驚疑的擡頭,仿佛終于明白了,陛下是為自己沾染了洛公子前來,“陛下在宮中不是已懲罰了微臣了麽。”

聽聞,墨城身體中的怒意又被他勾了起來,他這就想兩清了?“你以為那點懲罰就夠了?”墨城故意将聲音加上了點陰狠。

果然,江贏誠惶誠恐的跪下了,“陛下,請您饒恕微臣吧,微臣再也不敢了。”

看着跪在冰涼地面上的人,雙腿都在發抖,墨城無情的冷哼一聲,“有。色。心,沒色膽。”

随即起身将地上的江贏扶起來,在他剛站起身時,便一把将他拉進了懷中,貪戀的吸着屬于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江贏微僵着身體,顫抖的說,“臣今後一定會銘記在心,洛公子是陛下的人,是微臣連看都不能看的人。”

聽聞,墨城滿意他的聽話,但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懷中的人緊是因為洛澄是他的人而遠離洛澄,他并不想因為這樣他才不去碰洛澄不去看他不去想他.......

墨城忽然為自己感到一絲悲涼之感,這軟弱的人啊,心思一丁點都沒有在他身上。

越是這樣想呼吸越是加重,什麽東西輕易的就被面前的人點燃。體內的血液似在備受烤炙,就如煮開的水,冒着滾燙的泡泡....

那種近在眼前卻隔着千溝萬壑的感覺,即使這個人就在懷中,也倍感空虛。

兇狠的吻落下,連撕帶咬。江贏越來越吃痛,連連去推身前龐大的身影,就在彼此都要窒息的時候墨城才放開他,火熱粗魯的氣息噴灑在江贏頸肩,而江贏也有些被吻的失去了力氣。

墨城就在這時用牙齒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緩緩磨動牙齒,江贏此時是即吃痛又恐懼,陛下就像是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陛下....陛下,你放過微臣吧,微臣今後一定不會看洛澄公子一眼!”

這時江贏真的懼怕了,隐隐的抽泣,江贏的抽泣聲吸引了墨城,他停下動作,掐着他的下巴将布滿淚痕的面呈現在自己眼前,濕漉漉的睫毛,紅潤的眼眶,楚楚可憐的表情,每一處都能引得他異樣的情緒,抑制不住,不可自持!

“愛卿為何要哭。”墨城輕柔的擦去他臉上的淚珠。

“陛下不要咬我。”江贏的抽泣仍未停止。

墨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身體中所流動的血液都在叫嚣沸騰着。

“我不咬你了。”性感而抖動的聲音就如繃斷的弦,唇再次欺上那張已被他咬的紅腫的唇,這次沒有咬他,但卻更加火熱滾燙。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吻逐漸向床榻靠近。

江贏終于得已說話,他驚又懼,“陛下....陛下不是有落成公子麽……”

對方不理會,江贏便越發的急切起來,連連推拒,“陛下...陛下...您已經有洛澄公子了,為什麽還要對臣做這種事。”

墨城手掐着他的下巴,笑的越發邪魅肆虐,“他是沒有機會為朕做這種事的,只有你,知道麽....”

聽聞一股屈辱湧上心頭,逼得江贏眼眶發酸,陛下是不忍心将洛澄當做玩物麽,但是為什麽非要是他!

江贏将表演演繹的淋淋盡致,內心戲都表現的分毫不差。其實對于一個演員來說,如沒有內心的思想根本入不了戲,又怎麽會将真正的演技發揮出來呢。

他在陛下跟前所試演的角色,與陛下完全的切合匹配,如不掙紮,如何引得陛下對他的執着呢……

就在江贏妥協的時候,卻被陛下的舉動再次震驚到。

江贏立即弓起身子反應劇烈,“陛下...陛下這是做什麽!”

只見壓在上面的人笑的更為邪肆,“你說呢。。。。。。。””

聽聞,江贏如五雷轟頂,陛下說的話太驚世駭俗。以至于他現在完全處于呆滞的狀态,帶回過神來卻如鲠在喉,他怎麽能阻止得了陛下呢,他一向懼怕陛下啊。

但他卻又十分的不甘心,“陛下....這樣實在有違倫常.....”

墨城卻親了親他的嘴唇難得的溫柔說道,“愛卿與洛澄親吻的時候,可想過有違倫常,還是說只有朕不行。”

難道一切就都是因為他沾染了洛公子麽……江贏不願再想,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墨城在他耳邊低喃,“你真應該向洛公子好好了解一些開放的國風,朕與愛卿所做的事,不過是在正常不過的歡愛。”

耳邊就如魔鬼的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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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光暈中,江贏祈求道,“陛下,能将燈熄了麽。”

墨城搖頭,溫柔的在他耳邊輕語,“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改章,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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