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不一樣的疼痛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季霖天和淳于秋。
由于距離有點遠,霍逸琛被秦若當着,秦若背對着他們。所以兩人根本就沒看出來。這唯美的一幕中的主角,他們都認識。
淳于秋還因這一幕,陷入了回憶而無法自拔。
誰沒年少輕狂過,年輕的時候,做事從來都不仔細考慮,只憑着一顆沖動的心。去沖去闖,總把一切都想的那麽美好。
例如自己,想着只要自己足夠努力,想要的總會得到。
也确實,她努力了,也得到了,只是……
想起曾經。淳于秋早已沒了青春期的悸動,剩下的只是惆悵和後悔,如果當初的自己,不是那麽滿腔熱血,不顧所有人的反對也要跟季霖天在一起的話,是不是也就不會造成如今這種,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卻不能相認的局面了。
時光荏苒,這個世界上賣什麽的都有,就是沒有賣後悔藥的。
“小秋,你怎麽了?”季霖天看着突然停止了腳步,雙目空洞無光,不知道在思忖着什麽的淳于秋,擔憂的出聲詢問。
她才剛好了沒幾天,他擔心病情再次複發。
想起那天的情形,季霖天到現在還有點心有餘悸。如果那一下,她沒好,而是……
回到三天前的傍晚。
那晚他有應酬,是一場比較重要的簽約儀式,都是男士在場,也不好帶女伴,他又想着。反正胡麗晶還被關着,又是在家裏,也沒人敢對她怎樣,沒什麽好不放心的。
下班的時候,就把她送回了家。
換好衣服,臨出門的時候,季霖天還不放心的交待她:“在家要乖乖聽話,不準淘氣,我很快就回來。”
淳于秋表現的很不舍得他:“不能帶我一起去嗎?我會很乖的,不會搗亂的。”
“乖,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帶你去巴厘島玩!”季霖天也很舍不得她。
雖然兩人如今的歲數都不小了,但是對她的感情,好像與日俱增,比年輕的時候更甚。
年輕的時候,還有過一段時期的厭倦期,然從重新找到她以後,他對她的感情,從來就沒有過年輕時的那種偶爾有過的不耐煩。
不管她再怎樣麻煩人,怎樣胡鬧,他都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過,有時候還會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可愛,還曾有過,如果她一輩子都這樣也不錯的念頭。
為什麽會有那種念頭?
愛她就想要她盡快好起來的不是嗎?
怎麽能那樣想呢?
只所以那樣想,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太愛,愛到一切有可能失去她的可能,都不敢想。
就是因為自己誤會她,才害的她成了那般癡傻模樣,他害怕,一旦她恢複神智,會恨自己,會離開自己。
淳于秋的愛恨分明,他比誰都清楚,他都那麽對她了,她會原諒他才怪呢!
“小秋,吃完飯,看會兒電視,乖乖睡覺,我回來給你帶好吃。”季霖天在她頭上,印下一吻。
淳于秋撇撇嘴,拉着他的手:“那你要快點回來。”
“嗯!”季霖天替她撫順散落在頰邊的發絲,叫着管家:“看好太太。”
管家還是之前的那個管家,他如今已經花甲之年,一輩子幾乎大半輩子都奉獻給了季家,季霖天也曾勸他回家養老,他卻不願,說自己身體還算硬朗,不想那麽早退休。
別看他年紀确實不小,但是做事确實不輸那些年輕人,關鍵是他一輩子都沒娶妻,回去也是孤家寡人一個。
他不願,季霖天也就沒強求,只是他沒想到,隐藏的最深的,關鍵時候給出致命一擊的,是平日裏對自己一副忠心耿耿之人。
管家聽到季霖天的喊叫,趕緊跑過來,別看他年紀不小,靈敏度比起年輕時,一點也不遜色。
站在季霖天面前,管家微胖的國字臉上堆滿了笑:“你就放心吧,我會看好夫人的,你也少喝點酒,不然頭又疼了。”
在季家做的時間久了,管家對季霖天說話,并不像那些普通傭人一樣,畢恭畢敬,倒像是一家人随和。
季霖天點頭:“我知道了。”
季霖天走了,管家讓傭人給淳于秋擺上她喜歡的菜色,開始吃晚餐。
吃過晚餐後,管家陪着淳于秋看電視。
看了大約有幾分鐘,管家說:“沒什麽好看的,不如咱們去花園裏轉轉,最近新近了一種花,可好看了,不過就是只在夜間開,現在這個時間,正開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總覺得管家今天有點不一樣,淳于秋不動聲色的深看了他一眼,傻呵呵的點頭:“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花了。”
“那咱們快去。”管家也是笑呵呵的:“走。”
淳于秋像好奇寶寶似得,眼冒精光,歡快的跟在管家身後。
花園裏,确實新近了幾種花,也确實有在夜間開的,不過擺放的位置……
那幾盆花,就放在關胡麗晶的小房子的門口,小房子是一個玻璃門,能一眼望進去。
胡麗晶這些天,一直都被關在這裏,好多天了,都沒被放出來,臉色明顯的不如之前好看,也消瘦了不少。
誰被關這麽多天,臉色都不會好看,更何況還是被自己心愛的男人下令關在這裏,這麽多天過去了,卻沒來看過一眼。
淳于秋相當做沒有看見她,可惜不可能,因為她是“傻”的。
看到胡麗晶的第一眼,淳于秋就驚呼出聲:“啊……她怎麽會在這裏面?”
管家回答:“你都忘了嗎?那天先生說要把夫人關在這裏的。”
“……”他畢恭畢敬的叫着胡麗晶夫人?呵!淳于秋好像發現了什麽……
裝出一副吃驚樣:“這麽多天了,她一直都沒出來嗎?”
“嗯!”管家笑笑:“好了,咱們走吧,花看也看過了。”
“哦!”就這麽簡單的走了?
果然,步子才剛邁開,屋裏的胡麗晶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管家一臉驚慌:“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這樣?這可怎麽辦,先生不讓放她出來。”
淳于秋想笑:這簡單拙略的演技啊!
好吧,既然他們都拉開序幕了,她不能不奉陪吧。
當即,淳于秋也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驚叫着:“好可怕,她會不會死了啊?”
當她說出死字的時候,淳于秋明顯的感覺到了來至管家的陰冷眼神。
淳于秋納悶了。
管家和胡麗晶到底是什麽關系,之前怎麽一點也沒察覺到呢?
那麽多年,竟是一點也沒露出蛛絲馬跡,可見兩人隐藏的有多深。
為了得到确切的驗證,淳于秋又一連說了好幾個死字,果然,管家眼中這次不僅僅是冷了,簡直就是想把淳于秋給碎屍萬段。
有意思!
怪不得呢,怪不得胡麗晶在二十多年前能扳倒自己,原來有這麽一個厲害的搭檔在呢。
淳于秋真的想仰天大笑:這都是些什麽事兒,每個人都隐藏的那麽深,拍無間道也不過如此吧?
好吧,就陪他們玩一下。
淳于秋抓着管家的手:“你快去把她放出來,快點啊,你看她很難受的樣子。”
管家猶豫:“可是先生不……”
淳于秋打斷他:“天哥哥兇你你就說是我讓你做的,他不會兇我的。”
“這個……”
“快點啊,真的快不行了她!”
“好!”
看着管家從褲袋裏掏出鑰匙,給胡麗晶打開門,淳于秋是真的差點笑出聲來。
如果管家知道,她已經不傻了,不知道會不會裝的再像一點,還真是好笑極了,胡麗晶被放出來了,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原本快挂的她,瞬間滿血複活,像瘋了的狗一樣,沖向淳于秋:“賤人,你居然敢陰我,很好,我要弄死你!”
管家在後面勸阻:“夫人,小不忍則亂大謀。”
胡麗晶被關了那麽久,理智早就崩潰,怎會聽的進去,瘋了一樣,追趕着淳于秋。
淳于秋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着, 實則在找尋着可以利用的地方。
不遠處的人工小池塘進入了他的視線,水眸微閃,她轉了方向,在快被胡麗晶追上的時候,扭過身來,與她面對面:“你不要過來,別過來……”
“賤人,有本事你還跑啊!”胡麗晶一臉陰測測:“賤人,你是不是好了?”
這些天她想了很久,如果不是好了,她怎麽會搞得出那一出。
該死的,她居然好了!
不過通過管家這些天的禀告,胡麗晶知道淳于秋并沒有在季霖天那裏挑明。
很好,那麽多天都不挑明,我就讓你再也沒機會挑明。估嗎史劃。
胡麗晶把淳于秋給推下了池塘。
據她所知,淳于秋根本就不會水,推她下去之後,胡麗晶又讓管家把自己關進了那間房子,制造出一切與自己無關的假象。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
淳于秋在被自己推下去的那瞬間,不僅撥通了季霖天的電話,還扯掉了她衣服上不顯眼的一個扣子……
季霖天及時趕回來,管家都還沒來得及一個個挨個的吩咐,也沒來得及消掉監控記錄上淳于秋的行蹤,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剛剛好……
淳于秋因禍得福的恢複了健康,胡麗晶和管家則被季霖天送去了監獄……
思緒回旋,季霖天看着淳于秋的臉,真的感謝上蒼的眷顧,淳于秋居然忘記了那段不愉快的記憶,現在的她,愛自己一如往昔。
霍逸琛原本是打算讓淳于秋和秦若說上幾句話的,畢竟她們這麽久……
誰知,當淳于秋靠近的時候,秦若的電話居然響了,是韓虞辰打來的。
秦若的滿腔心思都放在韓虞辰身上,連身後的淳于秋都沒看見,就快步的離開了。
看着女兒離去的背影,淳于秋暗暗握緊拳頭……
原本還以為韓虞辰有什麽要事,誰知道竟然是餓了,要秦若給他回來做飯。
這小子簡直是夠了!
霍逸琛覺得,得給他好好談談。
誰知人家根本就不鳥他。
看着那拽拽的小背影,霍逸琛深深的吸了口氣,這小子有什麽資格生氣,他還沒生氣呢,他都被他害的被秦若甩白眼了,現在沒找他算賬就不錯了,他還有臉給他掉臉子,真是夠了,可惡的小鬼。
霍逸琛臉色不郁跟着他上樓,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現在他火氣很大,必須降降溫才行。
剛擰開蓋子,還沒來得急喝,就被人突然搶去,低頭一看,是韓虞辰那小鬼。
“你幹什麽?”霍逸琛語氣淡淡的問他,“你也渴了?不行,你不能喝冰水,要不要給你泡杯蜂蜜水?”
他這幾天咳嗽,喝冰水不好。
霍逸琛在心裏暗暗的鄙視自己,什麽時候他這麽細心了。
這小鬼就是他的克星!
“……”韓虞辰蹙眉,他沒看到他的臉色很臭嗎?
韓虞辰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可是就是管不住,傷心人的話,長嘴就來。
“你不用假惺惺的了,這裏沒有別人,就我們兩個,你不用再裝善良了,整天裝來裝去,你不累的慌我都替你累。”
聽着那小鬼嘲諷的話語,霍逸琛的心火蹭蹭蹭的就起來了,嘭的把冰箱門一關,整個冰箱都跟着晃了晃,可見力道有多大了。
唇線緊抿,她指着韓虞辰的鼻子壓低聲音道,“韓虞辰,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怎樣,大不了就是再被秦若甩兩下白眼,你以為我怕。”
這小鬼就是認準了,自己不敢對他怎樣。
“你這是惱羞成怒嗎?”韓虞辰對于他的怒氣不以為意,嘴角上挑的弧度滿是鄙夷。
“……”深呼吸,不能生氣,嗯,她不生氣。
轉身,霍逸琛又打開冰箱,再次拿了一瓶水,這次還沒等擰開,就又被那小子給搶走了。
他搶他不會拿嗎,霍逸琛又轉身去拿,這小子這次更過分,居然猛地把他一推,背靠着冰箱門,堵在了那裏,挑釁的朝他揚眉。
“你……”霍逸琛被氣的胸腔一股腦的全是火,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他感覺頭頂都要冒煙了。
“生氣了?你也知道被人搶了東西的滋味不好受了吧?”韓虞辰惡狠狠的怒瞪着她。
“我沒有搶你的東西。”藍眸微閃,滿是慧黠,霍逸琛一手悄悄的放在褲袋裏……
這小鬼真的得好好的教訓一下了。
“你是沒搶我的,但是你搶了我幹爹的。”
果然小鬼上鈎了。
“你幹爹是什麽東西?”
“我幹爹不是東西……”
“呵……”霍逸琛笑的得意,拿出口袋裏的手機,按下播放鍵,韓虞辰剛才說過的那話從手機裏傳出來。
“你……”小臉一片怒然,咬牙切齒的指着她,“你卑鄙。”
“小鬼,我是不跟你一般見識,你最好不要把我逼急了,不然……”
“不然你打我,還是殺了我?”韓虞辰不忿的瞪着他。
這一戰,霍逸琛大獲全勝,韓虞辰不敢再放肆。
不過他對霍逸琛縱然不待見,但也好過對秦若的全然不理睬。
同一個屋檐下,他就好像根本看不見她一樣,看着他和霍逸琛鬥嘴,秦若真的很羨慕。
正黯然神傷着,房門突然傳來旋動門把的聲音,按亮床頭的小燈,看見身着睡袍的俊挺男人朝着床邊一步步走來,掀被,上床,把她攬進懷裏,一切的一切是那麽的自然。
“你怎麽過來了,小虞睡着了?”秦若趴在他胸膛,微微揚起頭問,真的有點心塞呢,為什麽他明明對霍逸琛也有敵意,卻還是願意親近他呢?
“嗯,睡了。”霍逸琛緊緊的攬着她,緊到兩人之間不留縫隙。
“喂,別抱那麽緊,我呼吸困難。”秦若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推他。
霍逸琛松開她,在她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的時候,猛的把她撲倒,大手捧起她的小臉,在她暗暗蹙眉将要開口之際,滾燙的吻,印在她微張的嬌嫩唇瓣上,不管不顧的以唇封緘……
“唔唔唔……”秦若推搡着他,奈何男女有別,更何況還是處在欲望中的男人,更是如一座大山般不能撼動。
纏綿的吻,如暴風雨般把她整個淹沒,她的理智也漸漸渙散。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被他輕易的撩撥一下,她就會分不清東西南北,大腦停機,身體也軟成一灘水。
就比如現在,他才剛一吻,她就腦袋暈暈的,反抗也變成了迎合,慢慢的就整個淪陷了……
衣服不知何時被脫光光了,接着所有的一切就順理成章……
喘息聲,嬌吟聲,慢慢飄蕩,羞的窗外的月兒都躲在了雲彩後面……
總覺的今天的霍逸琛有點反常,似乎比平時更加狂野了,僅僅是一次,已經讓秦若筋疲力竭,渾身汗死的猶如剛從水裏爬出來一樣。
激情過後,秦若連擡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某男還是很振奮的樣子,吻也是從眉眼一直不斷的向下延伸……
有氣無力的推了推他的俊臉,“不要了……好累……”
“我忙我的,累了你就先睡。”霍逸琛忙裏偷閑,頭也沒擡的回了這麽一句讓秦若吐血的話。
睜開困倦的眸子,愠怒的瞪着他,“你這樣我怎麽睡啊?”
這樣真的很難受。
“很重啊!”秦若哀呼,“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聞言,霍逸琛邪肆一笑,大掌放到她的腰上,一個翻身,就變成了她在上,他在下……
“你……”秦若氣結,“你不會要一個晚上都要這個樣子吧?”
不想再聽到她啰嗦,雙手捧起她的臉,直接用最原始,也是他最喜歡的方式堵上。
“唔唔唔……”
秦若掙紮,又吻她,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吻她,最不能抗拒的就是他的吻,就跟迷藥一樣,百試不爽。
秦若沒辦法,未免待會兒再次被吃幹抹淨,心下一狠,咬住了在自己的口腔裏不斷翻滾的舌頭……
“嘶……”霍逸琛不得不放開她被自己蹂躏的微腫的唇瓣,幽怨的瞪着心狠的小女人,絲絲倒抽涼氣,感覺到血型味在嘴裏蔓延,“女人,你要是不會接吻,我不介意多教你幾次。”
“好啊,多教幾次某人就多疼幾次。”秦若挑釁的哼着,拍了下他的胸膛,“不信試試看。”
她都不知道她這個樣子有多誘人,奶白的肌膚,誘人的曲線,還有那因她的動作晃動的雙峰,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霍逸琛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你……”秦若一下子就驚住了,他不會還來吧?慢慢的起身……
某男看出了她的動機,也不阻止,藍眸閃過精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到她快要得逞的時候,雙手扣住她的腰……
“霍逸琛你……”
“我怎樣,這可是你自己幹的,與我無關。”
某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開始了新一輪的掠奪。
又是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午夜運動……
直到……
“停停停……停下來……”小腹處突然一陣揪痛,也讓處在激情的漩渦裏随着某男此起彼伏的女人混沌的大腦恢複了清明,捶着某男的胸膛,臉色都白了。
“怎麽了?”霍逸琛連忙停下動作,看着她慘白的小臉,“你怎麽了?”
“我肚子疼……”
秦若咬牙捂着肚子,唇色發白。
“怎麽會肚子疼?”霍逸琛把她放到床上,當視線接觸到床單上的腥紅時,心驚了,“怎麽會流血?”
流血?
秦若想了想,“應該是來那個了。”
雖然還沒到時間,不過也差不多了。
起身撿起一旁的睡袍床上去洗手間。
霍逸琛也連忙穿上睡袍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看她很難受,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很混蛋,都說女人生理期的時候很嬌弱的,他剛才還那個樣子。
“櫃子裏有那個東西,是我叫人準備好的,我現在去給你熬紅糖水。”
“嗯。”
整理好以後,又喝了他熬得紅糖水,還有他一直在給她揉着肚子,可是她還是一直難受,好像越來越疼了,雖然每次來這個都會疼,但是她感覺這次的好像不一樣。
說不出哪裏不一樣,就是覺得莫名的心慌。
“霍逸琛……”忍不住的喚着他的名字。
“嗯?怎麽了,還難受嗎?”上次她就是這個樣子,還暈倒了呢!
做個女人真不容易,每個月都要忍受這樣的生理折磨,看她難受,他都恨不得想個辦法幫她承受。
“我感覺很疼,不是那種疼,但是我又說不出來,就是感覺很難受……”秦若抓着他的胳膊,呼吸急促。
“哪裏難受?我去給你找熱水袋。”
“不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肚子裏絞着痛,很疼很疼……”
“你的臉色越來越白了,我去給靳岩打電話,你先躺着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