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三次分手(4)
第70章 第三次分手(4)
【全世界都想和我說話】, 說白了, 有點類似于馭獸天賦,但是原身這個比較特別, 他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種親和力, 能夠感知萬物。不僅是動物, 就連植物也願意和他親近。
宋禹丞︰所以厲害成這樣, 上輩子為什麽要留在王府後院宅鬥?
系統︰可能是真傻【無辜臉】
宋禹丞頓時語塞。不過想想也是,能被人哄成這樣,這都不能用單純兩個字來形容了。宋禹丞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未來的日子任重而道遠。
不過這天賦卻真格是個好天賦, 尤其是對于他平容城這件事。
宋禹丞想着, 打算試驗一下。他吹了一聲呼哨, 就看之前那海東青,盤旋着從天而降, 準确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原本敏銳的鷹目,現在卻格外溫柔。
“喜,喜歡年年。”
陌生的聲音從腦內傳來,分明是這海東青的意念。宋禹丞轉頭和它對視, 卻被柔順光滑的羽毛蹭在了臉上。
“喜歡年年。”
海東青的聲音遠比方才還要清晰,大大的黑豆眼,澄澈而專注,仿佛宋禹丞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存在。
被這麽盯着, 宋禹丞也忍不住笑了。偏過頭在海東青的頭頂落下一吻,低聲和它說道︰“我也喜歡你。”
得, 得到了愛的親親QAQ
第一次被吻,那海東青頓時僵住了身體,接着,它回過神了之後,整只鳥都忍不住貼在了宋禹丞的側臉上使勁兒的蹭他,哪裏還有半分鷹中帝王的冷峻模樣,俨然是一只撒嬌打滾只想要主人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巨型胖啾。嘴裏還念念叨叨的和宋禹丞嘟囔着方才在天上的見聞,就連看見幾只兔子都是什麽大小,都說的巨細無遺。
宋禹丞一邊聽着,一邊忍不住低聲笑着。突然覺得這個天賦,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既然全世界都想和他說話,那他幹脆就來好好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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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丞這邊按部就班的往容城趕,可上京容郡王府卻徹底亂了套了。
宋禹丞臨走前吩咐的事兒,暗衛自然會全部做到。而且還會做得盡善盡美。
幾乎第二天一早,整個上京的人,包括幾歲孩子,都知道吳文山嫁到容郡王府給宋禹丞當媳婦。
原因無他,原身別的不多,就是錢多,要不然也不可能養得起五千騎兵。畢竟光是那些馬匹和裝備,就所需甚多了。至于這次他成親,雖然喻家給的東西都沒有卵用,但是扛不住皇帝這個好舅舅賞賜頗豐。
所以這幫暗衛用的方式也相當簡單。
之前宋禹丞說了,不用藏着掖着傳小道消息,就是光明正大的撒錢。那暗衛在得了吩咐之後,就幹脆叫了郡王府裏的小厮,換了喜慶的衣服,帶着銀子去上京各大鬧市擺張桌子發錢。
“老少爺們,我們郡王爺今兒大婚,迎娶吳國府的小公爺吳文山。爺說他高興,不論男女老少,只要吉祥話說的好,就給銀子。”
這下那些鬧事裏的老百姓,就都跟着瘋了。
“我的天,竟然還有這種事?”
“真的假的?”
“郡王爺?不會是喻家那個不着四六的郡王爺吧!”
“你管是哪個郡王爺呢!人家高興發錢你還不去?”
“去去去,不去的是傻子。”
這人說着,擠到前面的桌前,“祝郡王爺和王妃白頭到老。”
“說得好,拿銀子!”那小厮聽完,随手抓了幾個銀裸子放在他手裏。加在一起,足有五兩重。
五兩銀子,足夠一般家庭一個月的開銷了。就一句吉利話,就能夠得到。這麽天上掉餡餅的事兒,不去的都是傻子。
“多謝郡王爺賞。”那人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頓時就喜笑顏開。吉祥話一串接着一串。至于後面圍着的其他人,更是生怕晚了領不到,趕緊往前面擠。
這有發銀子的好事,哪裏會有人願意錯過?就看着人越聚越多,根本就不用等到第二天,這全上京的人,就都知道是吳文山嫁了宋禹丞。
可宋禹丞的安排還不止如此。成親娶媳婦這麽大的事,當然值得普天同慶。因此那暗衛,在安排好了鬧事上發錢的小厮之後,就回去請了一個原來伺候過公主的嬷嬷,一起帶着禮物,去各個世家報喜。
就這一晚上,幾乎上京四品以上官員都收到了喜帖和禮物。而吳文山嫁到榮郡王府的事情,也算是徹底作死。
至于昨天一開始是宋禹丞穿的女裝?那根本就不是事兒啊!這天下誰不知道榮郡王是個最不着四六的主。穿個女裝哄媳婦開心,多正常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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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國府裏,吳文山聽完老管家的回報,差點沒被氣瘋了。
“好一個喻祈年!好狠毒的心思!”吳文山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
大安律法明确規定,男妻不得入朝。所以他之前才千方百計的想要讓宋禹丞主動雌伏,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既得到容郡王府的財勢,又不耽誤自己入朝為官,算是一舉兩得。
可現在,宋禹丞先是在婚禮上大鬧了一場,讓他顏面盡失,後又昭告天下,坐死他男妻的身份,算是徹底斷絕了他入仕的路。
再加上昨天酒席上受到的羞辱……
吳文山幾乎不用問,就能想象到那些人回去之後會如何議論他,而宋禹丞讓那些暗衛給各家送去的禮物,所有标着的,也都是容郡王大婚。
可當初成親之前,他們分明說的是宋禹丞嫁到吳國府,就連接親都是他去接的宋禹丞,宋禹丞穿的嫁衣。但誰能想到,宋禹丞竟然中途變卦,把他給推到了坑裏。
可偏偏,吳文山卻無從辯白。
畢竟,比起帝王愛寵,宋禹丞是親外甥,他不過是個八竿子打不着的宗親。比起權勢,宋禹丞是郡王,他不過是個小公爺。不論從哪個角都看,他和宋禹丞之間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別。放在外人眼裏,自然是他嫁,宋禹丞娶。
越想越覺得窩火,吳文山拼命讓自己的情緒變得冷靜下來。
他和宋禹丞相處許久,完全清楚他的脾性喜好。宋禹丞就是個傻的,哄兩句,就能哄回來。別的不說,就說他臨走留下的話,還說要給自己拼诰命,那就是很喜歡自己了。
因此,只要宋禹丞喜歡他,那就有辦法。為今之計,還是要先挽救仕途。這麽想着,吳文山起身去了書房,打算修書一封,給七皇子送去。
昨天的事,他看的清楚,皇帝懲罰七皇子,只是顧全面子,不會真的如何。所以即便現在情況微妙,他這封信也一定能夠送到。
然而吳文山萬萬沒有想到,宋禹丞的安排,遠比他腦補的要多。
就看這邊,他信紙才剛剛鋪開,宋禹丞留下的那幾個暗衛直接就進來了。
一句“恭請郡王妃回府”,連個反抗的機會都不給他,就強行把人帶走了。
而等真到了容郡王府的地界之後,吳文山才真正感覺到什麽叫待宰的羔羊。等再看到容郡王府裏卧室的畫面後,更是恨不得永遠昏迷,不要醒來。
吳文山覺得,自己現在快要完全瘋了。
那些暗衛卻都不是省油的燈,寝室裏的幾個司寝嬷嬷才是真正的魔鬼。就看那幾個神色嚴厲刻薄的老嬷嬷,不過三下五除二,就輕而易舉的把吳文山抓住,接着,就直接送去了浴室裏。
吳文山好歹是個小公爺,被人伺候沐浴這種事,他也沒少經歷過。可以前那些伺候他的,也到底全都是美人。像現在這種,幾個臉上仿佛開滿了菊花的老嬷嬷站在他身邊盯着他沐浴的經歷,簡直比噩夢還要恐怖。
可偏偏這些嬷嬷看着年齡不小,可力氣卻都大的出奇,也都會用巧勁。就在他手腕上這麽一捏,吳文山渾身的力氣就跟被全都卸掉了一樣,根本反抗不過來。
沐浴的時間不長,很快吳文山就被那些嬷嬷合力擡到了床上。
眼下,他渾身赤裸,雖然腰際以下蓋着被子,勉強能夠遮掩。可裸露在空氣外面的上半身,以及下半身敏感位置直接接觸滑膩綢緞的詭異感覺,都讓他有種恨不得咬牙自盡的沖動。
可那些嬷嬷們接下來的做法,卻更讓他恨不得能一頭撞死。
這些人,竟然直接拿繩子,把他的手腳全部綁在了床柱之上,并且端出來一盤子東西。
他扭頭看了一眼,裏面放着的玉質器物,分明是大小不同的玉勢。就是小倌館,調教不聽話的小倌用的東西。可現在,宋禹丞的下人,竟然敢端到他的面前,怕不是在作死。
“放肆!”吳文山厲聲喝去,想要掙脫繩子,可卻徒勞無功。然而那些嬷嬷眼裏的輕蔑讓他的心底的屈辱感,又陡然增加了好幾度。
吳文山是個有野心的人,因此,這種淪為階下囚的感覺更是讓他憤怒。但是,他的憤怒沒有停留太久,很快卧室門打開,一個體态妖嬈的男人走了進來。熟悉的面孔,頓時讓吳文山的情緒變得更加崩潰。
多半是因為要來容郡王府,所以這男人的打扮和平時不大相同,衣衫也素淡許多。可舉止間那股子輕浮和風流,卻依然掩飾不住。尤其是手腳上帶着的金銀二色鈴铛,行動間叮當作響,十分引人矚目。
至于跟在他身後的侍從,手裏端着一個托盤,裏面更加誇張的物件,充滿了淫靡和欲望。
這是上京有名的小倌館的老鸨,吳文山平時去萃華樓的時候,也碰見幾次。而這樣的人,出現在榮郡王府,目的為何不言而喻。
“我可是皇帝親封的小公爺,你們最好現在就放開我,否則喻祈年回來也救不了你們的狗命!”吳文山臉色發白,語氣更是冷厲到了極致。
可惜的是,這一屋子的人,全都是宋禹丞的心腹。哪裏會聽他一個名不副實的王妃的話。
就連那奉命過來調教他的老鸨,也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走到床邊,上下打量觀察。
“看着挺不錯,就是身段還不夠軟,練一陣子就好了。”那老鸨語氣直白得讓人臉紅,“您放心,郡王爺給了小的大價錢,小的定然會好好教王妃規矩。等郡王爺一回來,就能看到一個千嬌百媚的郡王妃。”
那老鸨邊說着,邊讓侍從給吳文山換了個姿勢,讓他趴在床上,同時自己坐在了床邊,用極其陰柔的語氣安撫着他。
“王妃別害羞,一開始都不習慣。可這日子長了,您就知道好處了。不會一開始就給您用最大的,會一點一點來。郡王爺寵您,訂的都是上好的藥玉,定然不會傷了您的。”
說完,他直接把吳文山面前遮住下身的被子掀開,同時拿起了那沾着軟膏的玉勢,順勢就要幫吳文山用上。
而無論如何都反抗不能的吳文山,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人這麽侮辱,也終于按捺不住胸口處的憤懑,一口上不來,竟然直接氣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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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山這頭,被宋禹丞留下的暗衛和嬷嬷們一起監管着學習做王妃的規矩。然而宋禹丞那頭,快馬加鞭,卻早已出了上京的地界。
宋禹丞這次帶着的五千人,全部都是騎兵,行軍速度更是快如閃電。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到了容城附近的一個山邊。
把大部分人留在原地安營休息,宋禹丞自己帶着傳令兵一起,打算湊近容城看看。
可萬萬沒想到,他們剛出林子,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真的是太破了!塌了一半的城牆,一看就是吃不飽飯的守城兵。哪怕正是中午最熱鬧的時候,城門口也沒有什麽人走動,遠遠看去,竟像是一座死城。
“爺,這就是咱們未來要平的地方?”傳令兵策馬騎到宋禹丞身邊,忍不住就是一呲牙。
窮的地方,他也不是沒見過,可這地方,也特麽太窮了點啊!別的不說,看光城門那站着的兩個守城兵,就夠一夢。
那軍服上的補丁,怕不是比他以前最窮的時候襪子上的還多。
然而宋禹丞卻沉默的搖搖頭,沒有在繼續說話。然而就在他們倆打馬想要回去的時候,一種危險的氣息,陡然将他們籠罩在內。
宋禹丞肩膀上的海東青一聲尖銳的鷹鳴,接着就像閃電一般竄入雲層。
而那傳令兵也反應過來,謹慎的對宋禹丞說,“爺!有埋伏!”
只是那個語氣,怎麽聽都不像是在擔心,反而有點躍躍欲試?
而宋禹丞也忍不住一起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宋禹丞︰呀!好害怕,有人搶劫啦!【突然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