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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三次分手(36)

第102章 第三次分手(36)

原本凜冽的氛圍, 好像一瞬間就被這個吻點燃了。然而和往常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吳文山的存在終究還是刺激到了太子。太子這次的回應,遠比以前要更加強烈, 那種隐約的壓迫感, 哪怕是宋禹丞這種強勢慣了的, 也會有一種被生壓一頭的感覺。

可越是這樣, 就越能勾引起他骨子裏的征服欲。

美人固然讓人着迷,而那種足夠強悍的美人,才是最能讓人沉醉的。

喘息着結束了眼前的見面吻,宋禹丞順勢松開了捏着太子下颌的手, 摩挲着他的側臉。

眼前這個甘願被他掌控的男人, 漂亮的臉上已經染上了情欲。可他內裏的氣場, 卻依舊不落下風。即便處在被動之中,他也依舊能游刃有餘。

真的是, 太誘人了。

宋禹丞的眼神閃了兩閃,只覺得太子這樣的反應,對于他來說,就是無言的挑逗。最後, 更是完全忘記了正事,随便叫人把昏迷的吳文山帶出去關起來,然後就順手把太子推到了書房邊上的軟榻上,眯着眼, 恣意打量。

而太子卻像是不自在到了極點,下意識偏過頭, 避開和宋禹丞的對視。如果不是他眼底壓抑着的那些深沉,根本無法看出,他其實正在勉強忍耐。

但這種忍耐,即将在宋禹丞的挑撥下,瓦解崩潰。

其實就連宋禹丞自己,也是第一次意識到,他的獨占欲,竟然會有這麽強。就在方才進門的瞬間,即便他知道吳文山的妄想不會得到任何回應,但那也讓他心裏膈應到了極點。

甚至在那一瞬間,宋禹丞有種沖動,想要把太子藏起來,藏在只有自己的世界裏,不給任何人看到。

宋禹丞的手指,沿着太子的側臉緩緩滑落,最終停留在了衣領的領口。方才這麽一折騰,太子外衫的衣領,早就散開了。而這種若隐若現的感覺,更讓人欲罷不能。

宋禹丞沒有動,就這麽垂着頭看着太子,仿佛只用眼神,就能脫掉了他身上的所有衣物,游走遍他周身的肌膚。

太子的臉微微有點發紅。但并非是害羞,而是情欲被挑逗到了極限後的最真切反應。

“雲熙,吻我,主動一點。”宋禹丞的嗓音帶着些暗啞,但仿佛藏着鈎子一樣,撩撥得人心癢難耐。

太子伸手扣住宋禹丞的後腦,微微用力,讓他低頭。緊接着,在雙唇相接的瞬間,卻有些遲疑了。就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做那樣,整個人都怔住了。然而他這種無所适從的反應,卻讓宋禹丞忍不住低笑出聲。

“是不會,還是不好意思?”感受到太子的青澀,宋禹丞唇角的笑容越發恣意。

“這麽純情,你會讓我想要弄哭你……”低啞的嗓音一刻不停的在太子耳邊回蕩,就像是海妖的誘惑狠狠地敲在心尖。

太子垂在塌上的另一只手下意識攥緊。在和宋禹丞對視的時候,眼裏壓抑的情愫,就就變得更加明顯。

“可你并不想現在發生什麽,不是嗎?”即便處于下位,就連身體都在宋禹丞的掌控之中,可太子也依舊十分冷靜,并不慌亂。可這種表面的平靜,只能越發凸顯出他即将爆發的欲望。

“為什麽這麽說?”宋禹丞的語氣有些危險,修長的指尖像是摩挲着什麽藝術品一樣摩挲着太子的側臉。可接下來,就被太子難得主動在耳邊悄聲說的一句話給說愣了。

太子說︰“因為你喜歡我,所以你不會在這裏。”

宋禹丞有點訝異的看向太子,卻被太子狠狠地抱在了懷裏,和他一起躺在軟榻上。

“祈年,我想你了。”太子的嗓音,格外溫柔,不似方才那麽冷漠,然而字裏行間蘊藏的情誼,卻越發讓人心裏軟得不行。宋禹丞沒有在說話,但是摟着太子的手,卻收緊了不少。

直到良久,他才低聲回應了一句,“雲熙,我也想你了。”

從離開容城去上京開始,宋禹丞想對太子說的話就有很多。但是真正回來了以後,那些積攢了不知道多少的千言萬語,最終卻只剩下這唯一的一句告白。

至于方才進門時候的擔憂,也一并消散。宋禹丞明白,自己是當局者迷了。他和太子之間,原本就無需解釋。至于吳文山,更是什麽都不算。

然而太子卻琢磨着方才吳文山說的那些話,心裏想着,要怎麽和宋禹丞說出來。

畢竟這種親生父親的陰私,即便宋禹丞和喻景洲之間的關系并不好,可喻景洲也依然是他的生父。

尤其是喻景洲漠視宋禹丞的那個原因,更是讓人心涼到透不過氣來。

想到這裏,太子忍不住把宋禹丞抱得更緊,那種鑽心的疼,細細密密的纏繞在心髒周圍,讓他無法喘息。

他的祈年,真的是過的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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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太子和宋禹丞這邊氣氛正好,吳文山那裏卻正處于極度的崩潰當中。

之前書房裏,宋禹丞那一腳踩得的确很狠,但畢竟也是馬不停蹄的奔波一路,所以即便下了力氣,也只是傷了皮肉。

因此在被帶到地牢關起來沒多久之後,吳文山就漸漸清醒過來。可他不過剛剛恢複意識,又頓時懵住了。

吳文山還記得昏迷前最後的場景是什麽,他分明看到了宋禹丞吻住了太子殿下?

并且太子殿下看起來還像是主動臣服的那一個。

可這怎麽可能?宋禹丞不過是個沒有什麽本事的流氓纨褲,為什麽太子這樣的人,會心甘情願的和他在一起?

然而他雖然下意識開口這麽罵,可心跳,卻因為宋禹丞強行吻住太子時候的霸道而亂了秩序。那是他和宋禹丞認識這麽久以來,從未見到過的模樣。吳文山甚至感覺,如果當初他認識宋禹丞的時候,宋禹丞就是這麽對他,說不定,自己真的會因此心動。

可這些不過都是他的癡心妄想,與此同時,吳文山陡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另一件事——他是不是被宋禹丞綠了?

看太子和宋禹丞之間這關系,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肯定時間久遠。要不然怎麽會親密成這樣?

那這麽看,豈不是宋禹丞當初接近他,就是在騙他?甚至于拿他當消遣?

吳文山怒意瞬間升起,立刻盈滿胸腔。之前那麽點旖旎心思,也全都在頃刻間煙消雲散,恨不得立刻把宋禹丞弄死,才能消解他心頭只恨。

然而現在的情景,卻并不能滿足他發洩的沖動,甚至連逃脫,都異常困難。吳文山甚至有種感覺,他覺得,自己可能後半輩子,就要活在太子和宋禹丞的囚禁當中。

畢竟,他掌握的那個秘密,至少在太子沒有奪得王位前,都是相當有用的。他作為高密人和證人,宋禹丞和太子絕對會暫時留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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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吳文山這邊朝不保夕。上京那頭的幾個皇子,卻全都被宋禹丞留下的人,給折騰得雞飛狗跳。

其實還是争權奪寵那點事。并且,還得從莺妃後宮獨寵這裏說起。

當年皇帝之所以會獨獨喜歡莺妃,其實還有一段典故在裏面。和命理有關。

哪會莺妃選秀進宮的時候,曾經跳了一段霓裳羽衣曲。這種少見的舞蹈,原本就足以吸人眼球,莺妃長得也美豔,越發讓皇帝喜歡。

但僅僅如此,不至于讓她能夠聖寵不衰。真正讓皇帝欲罷不能的,是莺妃跳舞時,引來的奇景。

誰能想到,就在莺妃跳舞舞到高潮的瞬間,整個皇宮裏的鳥兒,竟然全都朝着她飛來。就連禦花園裏,平素最不願意理人的孔雀,也對着她展開了尾羽。

這般神奇的景致,怕是書裏寫的百鳥朝鳳,也相差無幾。後來司天監的看了莺妃八字,說她有母儀天下之态。其子定是集鐘靈毓秀于一身。

可偏也湊巧,七皇子出生之時,竟然彩霞滿天,仿佛是天降祥瑞之兆,這就讓皇帝,越發喜歡莺妃和七皇子了。并且也認定,七皇子和莺妃,就是他的繼承人。

至于上京民間,更是傳遍了七皇子是上天寵兒這樣的說法。

但天選之子這玩意,說白了都是人為。想要造勢,遠比腦補的要簡單。

就像之前宋禹丞安排去上京的那個黃先生,當初霍銀山烏鴉報喪的時候,他就展現了一把神算子的威力。那麽這一次,關于真正的天選之子,他更是擁有着極大的話語權。

并且就像是怕他一個人不夠讓人信服那樣,宋禹丞還給他帶了一個特別的幫手。在這個幫手的幫助下,黃先生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成功混入了司天監,成為正式官員。并且還在那些皇子們的極力要求下,私下給他們每個人,都各自算了一卦。

而正是這一卦,才讓這些原本消停的皇子們,瞬間又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誰能想到,那黃先生給每個人算的卦,都是大吉,有神龍之相,定能成就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

黃先生︰老夫掐指一算,你們都有希望坐上帝位,快去努力作死把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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