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9章第三次分手(43)

第109章 第三次分手(43)

只能說喻景洲是自食惡果, 他和莺妃的過度愛護, 把七皇子養成了個又蠢又毒的廢物,就連自己的親爹, 都并不打算放過。

其實原本喻景洲已經準備好了, 只要莺妃那頭給出信號, 他就立刻出發圍了上京, 強行逼宮。可現在,別說強行逼宮了,差點連命都交代在了七皇子的手裏。

“孽子!孽子!”喻景洲渾身發寒,由于失血過多, 身體更是一陣一陣的發暈。

如果不是喻景洲本身武藝高強, 身體也正處壯年, 那刺客如此精準的一劍,絕對會立刻把他性命帶走。要是換成別人, 喻景洲肯定第一時間就要報複回去。可偏偏做下這一切的,卻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要保上皇位的七皇子。

莫名有種現世報的挫敗感,喻景洲來不及交代什麽,就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殊不知, 他這一暈,卻是耽誤了最佳的反抗時機。他帶在身邊那個庶長子,或許放在同齡将領裏,還有幾分實力, 但是在宋禹丞面前,就和純粹的廢物。沒有任何兩樣。

喻景洲的确沒有下過工夫培養宋禹丞, 甚至連看都沒有仔細看過他。但是那又如何?

天資就擺在那裏,又願意努力,這麽多年集聚下來的實力,比起喻景洲這種老将領,還要更莫測三分。

哪怕是喻景洲自己,都不一定能敵得過宋禹丞,更何況是他的庶長子。

因此,到了短兵相接的時候,宋禹丞帶着喻家軍幾乎連太過複雜的戰術都沒有用到,就幹脆利落的攻破了喻景洲的大營。

至于庶長子的反抗,宋禹丞更是連馬都沒下,拿起游子弓,一支利箭,直接穿透了他頭盔上的紅纓,釘死在旁邊固定營帳的木樁上。

庶長子直接就吓尿了,到了後面,更是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說全,就被喻家軍的将士們俘虜。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喻景洲父子兩,一個被抓,一個卧床,剩下的營中将士,除了真正的親信之外,就沒有想要真心抵抗的。

要知道,宋禹丞抓人的由頭是謀逆造反。這可是株連九族要掉腦袋的大事兒。或許心腹還有些忠心,但是那些普通将士是絕不會願意同流合污的。

就這麽着,喻景洲的大營輕而易舉的就被宋禹丞攻陷。至于皇帝他們擔心的喻景洲負隅頑抗什麽的情景,根本就連出現都沒有出現。

“要真論功行賞,估計還得算上七皇子。”站在喻景洲的營帳內,宋禹丞居高臨下的看着床上虛弱的喻景洲,用調侃的語氣和身後的傳令兵說道。

“惡人自有惡人磨,他都是活該。爺您先歇着去,後面的事兒我們來。”傳令兵怕宋禹丞心裏不好受,想把他支開。同時厭惡的看了喻景洲一眼,只覺得這樣的人渣,什麽結局都是應該的。

然而他們這段對話,卻傳到了床上的喻景洲耳中。他勉力睜開眼,看見宋禹丞的第一反應,就指着他的鼻子罵道︰“孽子!殺父弑兄的孽子!”

“你放屁!”傳令兵一下子就火了,要不是喻景洲現在這身板禁不住,他都想一拳怼死這個王八蛋。他們家爺日子過得多難呢!要不是現在遇見了太子,自己一個人還不定過得多苦。喻景洲這個始作俑者竟然還有臉指責,怕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然而宋禹丞卻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痞氣的勾起唇角,懶洋洋的回了幾句︰“你這句話,我會幫你轉告七皇子。不過我覺得也沒什麽,回去上京之後,你們一家多半會在天牢裏重逢,到了那時候,你在和七皇子親自說吧。”

這麽說着,宋禹丞走近了看了看喻景洲,像是感嘆,又像是追憶︰“你說,我追着你看了這麽多年,怎麽就沒看出來,你其實是個人渣?”

“是不是驚喜壞了,你千嬌萬寵,費盡心力想要推上王位的兒子,竟然直接把你祭天了。這滋味是不是特別好?不過別覺得自己被辜負。畢竟人渣是可以遺傳的,幸好我像母親,也不是你養大的。”

宋禹丞這幾句話,聽着平淡,可實則每一個字都戳中了喻景洲心裏最疼也最屈辱的那個點。

他辛辛苦苦為七皇子鋪墊好了一切,可到頭來,卻被這個最重視的親生兒子給反噬了。分明只要起兵,就能逼宮,可現在卻讓他變成了階下囚。

喻景洲連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自己最後的結局。皇帝不會讓他真正好過的,能夠生不如死,那都是最幸運的事兒。

“孽子,孽子啊!”喻景洲嘴裏一刻不停的念叨着,聲音也越來越虛弱,最後竟然直接被氣暈過去了。

宋禹丞沒言語,一直在床邊安靜的站着。

“爺,咱們接下來怎麽辦?”傳令兵擔心的看着宋禹丞。上次宋禹丞突然的昏睡把他們這幫心腹都吓壞了。這會子碰上喻景洲的事情,都恨不得宋禹丞一點手都別沾。

然而宋禹丞卻十分淡定。

“叫了咱們的大夫給他吊着氣,就這麽帶回上京去。”

他可以在這裏直接了結了他,但是很多時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更何況,死了就一了百了,只有活着,才能真正贖罪。

他不會讓皇帝殺了喻景洲,他要喻景洲每天都生不如死的茍延殘喘,唯有這樣才能祭奠上輩子慘死的原身,和容城七萬人命。

這麽想着,宋禹丞冷着臉出了營帳,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大人……”系統小小聲的喊他,生怕宋禹丞扛不住。

然而宋禹丞卻沒有再讓系統擔心,他平靜的回複了系統一句︰“真的不要緊,畢竟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雲熙還在上京等我回去。”

系統先是一愣,接着便立刻變得狂喜。它以前最擔心的,就是宋禹丞沒有牽挂,又過于溫柔,這樣就很容易陷入原身的情緒中脫離不出來。而作為執法者,最忌諱的,就是共情。

要知道,為了避免ooc的情況發生,每一個繼承了原身殼子的執法者,都會百分之百的感受到原身的靈魂,甚至性格,也會根據世界的不同而跟着改變自身的習慣,甚至是本性。

可這樣雖然防止了崩掉人設,讓執法者由于過度相反的為人處世而被當成怪物,但也給執法者帶來了巨大的困擾。就是在任務結束後,他們很難立刻從原身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像感情類任務的執法者,還稍微好一些。畢竟不少感情類任務系統在選擇執法者的時候,會刻意挑選那種沒心沒肺的。可再沒心沒肺,也有動心的一天。那些做着做着任務,就陷進去的,也不在少數。

至于複仇類任務的執法者,就更加危險了。

會向總局尋求祈願的原身,無一不是冤屈不甘到了極點,又無力反抗才會用靈魂作為籌碼,懇請總局還自己一個公道。而接受這種任務的執法者,雖然基本都能夠游刃有餘,甚至有很多像玩一樣,就把整個世界度過去了。但實際上,這些原身殘留的負面情緒,卻會一直不停的堆積在他們心裏,久而久之,到了某個臨界值,就會爆發。

等到那時,等待這些無力承受的執法者的,就是崩潰,繼而毀滅。

據說,總局就沒有任何一個接受複仇任務的執法者能夠順利的走到最後,甚至就連不少帶着複仇任務的系統,都難以逃離。

不過幸好,它現在可以徹底安心了。因為宋禹丞已經找到了牽挂。

和其他執法者不同,宋禹丞的強悍,并不是來自于他的頭腦,亦或是手腕實力,而是來自于他的溫柔。他有牽挂,就能維持本心不被動搖。

畢竟宋禹丞承受過的太多,經歷過的也太多。那些過往成就了他的現在,也讓他不忍心讓自己所愛之人,體會自己曾經體會到的痛苦。

所以,只要有牽挂在,哪怕沉淪得再深,掙紮得再痛苦,宋禹丞也會拼了命的保持本我。

這就是他與生俱來銘刻進靈魂裏的溫柔。

然而這麽多個世界,這麽多的人,系統找了很久,終于在這裏找到了希望。

可系統的這番思索,卻并沒有真的讓宋禹丞知曉,而是牢牢地藏在了心底。

因為對于系統來說,那些過去,宋禹丞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并且現在也總算到了最好的時候,就連現實世界裏的心結,都解開了大半。所以那些慘烈決然的過往,就更加不用回憶起來,最好全都忘掉,才是完美。

————————————

宋禹丞這頭,不費吹灰之力,就料理了喻景洲。而另外一邊的太子,也終于到了上京。

但和平時會被皇帝防備至極的模樣不同。這一次,太子幾乎剛一踏進上京,就被老皇帝請進了密室裏。同時把最近所有查到的消息,和盤托出。

當然,這些內容,對于太子來說,其實并不新鮮。但他還是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來一個孝順兒子該有的模樣。并且主動将這些腌事情接下,為皇帝分憂。

可出乎他的意料,皇帝竟然阻止了他。

“父皇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孩子有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祈年。以後不會了。”皇帝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語氣格外頹然,“等這次祈年回來,就都留在上京吧,也算是幫幫朕。這大安的未來,就只有你們了。所以朕不會讓你背上弑弟的罪名。”

說完,皇帝就讓心腹屬下帶着太子去上書房,并且下了命令,從今天開始,太子楚雲熙正式協同管理政務。并且表示,從今往後。太子就是大安唯一的儲君,未來要繼承大統的真正傳人。

“兒子定不辜負您的厚望。”太子跪拜謝恩,垂下的眼底卻沒有半分欣喜。畢竟這都是他和宋禹丞算計好的結局。

然而在皇帝眼中,太子這份淡漠,反而成了他純孝穩重的代表。

等到宋禹丞帶兵回到上京的時候,太子已經協同處理政務一周有餘。而皇帝對于宋禹丞生擒喻景洲父子,而不是當場殺掉這一做法,也沒有半點責備或者質疑。反而格外懊惱的伸手摸了摸宋禹丞的頭說道,“祈年,這次又是舅舅為難您了。”

宋禹丞沒說話,只是恭敬的跪下和他磕了個頭。皇帝嘆了口氣,眼圈越發發紅。最終沉默良久,還是讓人把宋禹丞送去找太子。

他看得出來,宋禹丞有郁氣積壓在心底,也明白宋禹丞出兵抓了喻景洲以後,這滿朝堂的人,是如何談論他的。所以才越發憐惜這孩子,也更加覺得愧對于他。

他終究,還是虧欠了這孩子。看着宋禹丞離開的背影,皇帝蒼老的面孔,仿佛一瞬間就又老了十歲。

————————————

由于是宮廷醜聞,最後莺妃、喻景洲和七皇子,是被秘密審理的。具體如何審,怎麽審,宋禹丞和太子沒有參與,也漠不關心。

一直到了最後罪名懲罰下來了,宋禹丞才真正露面,去看了看這些上輩子害了原身一生的罪魁禍首的最後下場。

按照常理,莺妃喻景洲私通,混淆龍脈,意圖謀逆,定然難逃一死。然而皇帝似乎并不想他們死的太過痛快,甚至還想讓他們自己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所以,皇帝并沒有立刻殺掉他們,而是在冷宮找了個破舊的宮室給他們居住。甚至還打着“仁慈”的旗號,把七皇子也送了過去。

可最考驗人心的附加條件,也一并随之而來。喻景洲三人,每日除了最基本的藥材食物以外,不會得到任何補給。而眼下的莺妃和喻景洲,一個重傷瀕死,進氣多,出氣少,一個在審訊中,承受了各種花樣繁多的重刑,就連手腳都被折斷。基本的藥材,雖然能夠讓他們活着,卻無法令他們痊愈。不過是有一天算一天的熬日子罷了。

然而與此同時,七皇子也接到了一個特殊的命令。皇帝說了,七皇子不能讓這兩人好過,如果他們好了,七皇子就要死。但是他也不能讓這兩人死了,只要有一個死了,他都要給他們陪葬。

“愛妃,景洲,你們倆不是一直渴望全家團圓?現在就好好享受天倫之樂吧!”皇帝語氣殘忍至極,給七皇子留下最後的通牒之後,就轉身離開。

至于留給這一家三口的,卻是無盡的絕望深淵。

七皇子這種又蠢又毒的小人,為了能夠活命,是一定會竭盡全力的讓莺妃和喻景洲過得痛苦。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喻景洲幾乎把這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的苦和屈辱全然承受了一遍。也徹底明白了,白眼狼這三個字,到底代表着什麽。

誰能想到,七皇子是莺妃和喻景洲竭盡全力想要推上帝位的,從出生起,就恨不得什麽都給奉上最好的。可現在,這個他們精心養育的孩子,竟然為了活下去三個字,就要生生折磨他們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樣的情景,就算是重活一遍,莺妃和喻景洲也完全不敢相信。

“你……你!”喻景洲躺在床上已經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着七皇子把兌了狗尿的藥強行喂到他嘴裏。

一邊喂,還一邊沒有停止過的辱罵他。

喻景洲不明白,比起他們倆的不解,七皇子對他們才是真正的充滿恨意。

在七皇子看來,如果莺妃老老實實當寵妃,這未來的帝位就一定是他的,根本不需要什麽喻景洲幫着謀奪。現在的一切落魄和悲哀完全都是因為喻景洲的存在。都是他勾引了他母親,混淆了自己的血脈,最終才會讓自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必須讓你活着,我恨不得立刻殺了你,吃你的肉!”七皇子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實質化,“喝啊!喝完他啊!是不是覺得很憋屈?是不是恨不得現在就死了?”

“我告訴你喻景洲!你想都不要想!我會讓你一直活下去,這樣我才能活下去!”

不顧喻景洲的反抗,七皇子使勁兒的把令人作嘔的藥湯灌進喻景洲的嘴裏,那些不堪入耳的謾罵,完全是單方面的發洩。

七皇子已經忘記了,從一開始莺妃得寵,到後面他被皇帝看中,全部都有喻景洲的謀算貫串其中。

“你這個孽子,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你!”喻景洲不堪侮辱,死死的盯着七皇子。如果不是身體不能動彈,他勢必下一秒就結果了這個孽子。

然而喻景洲震驚的是,七皇子遠比他腦補的還要惡毒。就在七皇子發覺了他眼中的殺意的時候,他竟然直接拿了匕首,挑斷了喻景洲手腳的筋脈。

劇烈的疼痛讓原本就虛弱的喻景洲再次陷入昏迷,然而他心裏卻心如明鏡,即便如此,時間到了,他還會睜開眼楮,因為七皇子,不會讓他這樣死去。

皇帝這一招,足夠狠毒!然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

徹底一敗塗地。

————————————-

宋禹丞站在院外,聽着侍衛的複述,臉色始終未變。只是在良久之後,才拿了自己的腰牌放在那侍衛的手中,“給喻景洲叫個太醫,日常用藥,也別吝惜,就記在我賬上。”

說完,他也沒有進去,而是轉身就走了。太子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麽,也跟着一起離開。

那侍衛拿着腰牌,不敢應下,也不好拒絕。只能回禀皇帝。

然而皇帝那頭在聽到消息之後,卻跟着嘆息了一聲。

“就按照祈年說的辦,這孩子到底還是個心地仁善的,就是過于單純了些。”皇帝以為,宋禹丞是不忍心看着父親受苦,才會命人找太醫時常庇護。他哪裏能想到,宋禹丞這般做法,只是怕七皇子太給力,讓喻景洲死的太早。

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喻景洲還遠遠體會的不夠。當年原身被吳文山困了十年,直到最後獲罪,才真正走出吳國府的後院。如今,這種被至親之人背叛虐待的絕望滋味,也該換他們好好品味了。

畢竟,還有什麽,會比最重視的兒子給他們的折磨更加諷刺?

至于那個吳文山,據說現在已經不用他在做什麽了。太子已經幫他直接料理了。

罪有應得之人,到了現在,都已經得到了報應,剩下的時間,就是屬于他和太子的了。

忍不住伸手拉住太子,宋禹丞輕聲喊他︰“雲熙。”

“嗯。”

“以後,就和我一起好好過日子吧!”

“好。”看出他心裏所想,太子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至極。回握住宋禹丞的手指,更是鄭重得像是在捧着一個寶物。

追逐了這麽久,終于有一個世界你願意為我停住腳步。

————————————-

最終,宋禹丞在這個世界,和太子一起生活了五十年。他們一文一武,親手将大安打造成海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至于曾經被稱為大安最為窮苦的容城,在通了海商之後,反而後來居上,稱為大安最為繁華的港口城鎮。

至于老皇帝在位期間,混亂的朝堂,也同樣被太子和宋禹丞整改成功,無論哪一個官員,都能在其位謀其事。

根據史書記載,太子在位期間,整個大安沒有出過一樁冤假錯案,也沒有任何百姓,會因為過于貧窮而無法生活。而宋禹丞和他帶領的喻家軍,也是大安最堅固牢靠的靠山,将大安變成守護得固若金湯。

哪怕是那些來自西洋的商人,在見識到了喻家軍的強悍之後,都不得不感嘆一句,大安是真正的國富民強。

最後,宋禹丞和太子是一起離開這個世界的。宋禹丞先一步進入沉睡,而太子卻用溫柔的語調,仔細的叮囑他和宋禹丞帶出來的繼承人,“記得把朕和你祈年爹爹葬在一起。不要立後位,就用容郡王的名諱寫碑。別……別用皇後這兩個字,侮辱了他。”

将這一切都交代完,太子也滿足的閉上了眼。

然而新帝卻跪在他們倆的床前哭得泣不成聲。

新帝明白,在太子眼中,宋禹丞是和他真正并肩的伴侶,而不是困于後宮的囚徒。所以,哪怕是死了,太子也不希望那些不明就裏的後人,在提起宋禹丞的時候,指指點點,說他是靠着皇帝榮寵,才會有今天。而是希望全天下之人,都知道,容郡王喻祈年,是大安名副其實的守護神。

————————————-

宋禹丞在從黑暗中回複意識的時候,已經是靈魂姿态。

“主線任務評定sss,支線任務sss。恭喜大人,這次成績相當完美,簡直沒有語言能夠贊美。不過大人,你現在的心情還好嗎?”系統問的小心翼翼。

“沒事,只是會想念雲熙。”宋禹丞語氣很平靜,但是心情卻是千絲萬縷,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這五十年來,他和太子之間的感情始終如一,而太子最後吩咐新帝的那番遺言,更是讓他百感交集。

想當初第一個世界的時候,他調侃路德維希,說愛上自己就是喪偶式婚姻,結果現在這個先喪偶的,卻變成了自己。

可即便如此,宋禹丞也沒有後悔。因為對于他來說,太子就是最美麗的夢境。守着那些回憶,記着太子的溫柔,就足以支持他一直繼續往前走下去。

可緊接着,系統說的話,就讓宋禹丞原本有點難過的心情,瞬間變得飛揚了起來,甚至格外期待起了下一個世界。

系統說,“大人,咱們積分夠了,我能夠查詢到太子靈魂所在的世界,您要去嗎?【土撥鼠式探頭】”

“要去!”宋禹丞想都沒想,就立刻回答了出來。可他還沒來得及詢問更加細節的問題,就聽系統突然驚呼了一聲“這又是什麽鬼?”,然後就陡然接收到一段世界背景資料。

而這份資料,卻讓宋禹丞無語到了有種想立刻回到大安,從頭再來一遍的沖動。

因為在下個世界,他需要穿的那具殼子,竟然是個狗血一夜情文的主角之一。

重點是,別人都是一夜情帶球跑。他這個一夜情,純屬看的是令人恨不得把眼戳瞎的活春宮。

沒錯,那殼子原本的主人的确被人推進了中了春藥的學霸小少爺的房間,但是最後,那小少爺發洩的對象,卻并非是原身,而是酒店房間裏自帶的充氣娃娃。

所以說,這到底算是個哪門子的一夜情校園虐戀情深?

可世界已經選定,宋禹丞來不及質疑,就被立刻拉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宋禹丞︰誰能和我解釋一下,我家溫柔、賢惠、且純情漂亮的雲熙大寶貝兒,為什麽會出現在這種劇毒且媽的智障的世界裏?

第四次分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