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場
鼓聲一般的“咚”的一聲響，塵土飛揚，碎屑翻飛。吳嬌和墨蓮則是有點傻眼，他們對于錢越的确是有一個預估，但是沒有到這個程度，吳寒的實力在整個金泉城年輕人裏那也是數得上號的，錢越早就傳聞被救回來的時候修為全無，這才多久，居然和大把資源堆起來的吳寒鬥了個旗鼓相當。
飛塵散去，幾人一看地上的痕跡，臉色更是古怪，裂痕居然是吳寒方向的更多，不論是吳寒出力少還是錢越的力量壓制，吳寒這邊的受力更大。
吳寒的臉是真的青紅不定，任誰的看得出他咬牙切齒的節奏。
錢越英俊的臉上無事，腿上卻落了不少塵土。細看下來，若是錢越能站起來，吳寒穩輸，但現在二人算是打了個平手。
石頭微笑，元凡冷笑，倆人都很清楚，這是錢越刻意做的，真算下去，吳寒要是不拿出點底牌來，以現在的情形，基本是必輸無疑。
“錢兄看來是另有奇遇啊。”吳寒冷聲笑道。
“比不得吳兄你啊，如果可以，我寧願不要這奇遇。”錢越反諷。
“哼，那錢兄何不讓出來呢？”
“現在不是時候，如果想要，你有這個實力嗎，你吃的下嗎？”錢越折扇一合，極盡蔑視。
“我吃不吃的下就不勞錢越你操心了。”吳寒看了一眼擂臺那邊，顯然再鬧下去，估計就該來人了，“小妹，回去做你該做的，錢越他想上臺，那就讓他去，他不上臺，後面的戲沒法演。”
吳嬌左右看了看，發呆中被墨蓮拉走。
吳寒拱手一禮：“錢越，希望能在最後見到你。”
“自然，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吧。”錢越折扇輕搖，目送吳寒離開。
“錢大哥，沒事吧。”石頭上前問道。
“沒事，吳寒他也是試探，不敢做的太過，不過倒是暴露了不少東西。”錢越看了石頭和元凡一眼。
元凡靈光一閃：“我們能截得住他？”
錢越一笑，石頭的臉上也是露出玩味的神色。
“錢大哥脫塵境五重天，我真要算起來能壓制四重天之下的人，但是五六重的人也可以拖死，小凡你的實力……”
“我？”元凡倒是楞了一下，關于自己的實力元凡沒法估計，論力量控制，他的實力那絕對是超凡後期的人，但真要說起力量強度，他大概也就是脫塵境三四重天的樣子，綜合來看他的戰鬥力最多脫塵期六重天，不過這麽不穩定的狀态他也不好說。
“你把我當脫塵三四重的人吧，我的狀态不穩定，傾力一擊我甚至都可以幹翻超凡。”元凡這麽說着，錢越很是好奇，這個範圍跨度有點大啊。
“這麽說來，那個吳寒的實力也就是脫塵三四重的樣子啊……”石頭沉吟道。
“好了，咱們先上臺吧，石頭哥哥，錢大哥也就是一提，吳寒他豈會上場跟咱們兩個他眼裏的下人過招，咱們能做的就是狠狠的削他的手下。”元凡拉了一下石頭。
“小凡，可以下死手哦，不過要做的幹淨一點。”錢越點了點頭。
石頭和元凡相視一眼，心照不宣。
……
“喂，你怎麽看？”
“被詛咒的罪子在咱們這裏現身，不知道剛剛那個人是誰家的，看來有人要倒黴了。”
“他這次倒是沒直呼聖祖名諱。”
“在這種場合說那種話，這裏的人都不是無知之人，他真要那麽做了那你說他是狂呢還是狂呢？”三號和四號擂臺的裁判暗中傳音交流。
……
“哎，這次龍清泉派來的人太老實了，要是他們過來多留點時間就有好戲看了。”元凡有點可惜。
“直呼聖祖名諱，我都不想說你了，雖然很多人也會這麽幹。”錢越敲了一下元凡的腦袋。
“嗯。”元凡揉了揉頭，“名字不用來叫那用來幹什麽，供人瞻仰嗎？”元凡的話錢越沒有回答，在他看來，這算不上什麽，元凡雖然有背景，但是他覺得元凡的出身的确不高，也就是個野路子，這種人帶點輕狂是常見的。
“好了，現在你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就可以上臺了，輸贏無所謂，先保重自己。前兩任四方公子在繼任之初便是脫塵巅峰甚至已經踏入超凡，所以你們的實力并不能保證你們的絕對安全。他們我管不了，但是你們一定要保重自己，別人不在乎，我在乎，現在，我只剩你們了。”錢越像個大媽一樣叮囑。
石頭點頭，元凡搖頭。
“放心。”石頭和元凡異口同聲，連回給錢越的眼神都一樣，輕拍錢越肩膀的動作都是步調一致，若不是因為元凡個子矮只能拍錢越的手，他們兩個人的同步率高的讓人懷疑。
……
“石頭哥哥，你先上還是我先上？”元凡擡頭問道。
“你先吧，就算出了問題我體力好也可以應付得來，免得我沒力氣了你人小幫不上忙。”
“你咋就對我這麽沒信心呢？”
“你剛剛自己說的啊，你的實力比我低。”石頭像個好奇小子一樣給了元凡一個眼神。
元凡看着這張萌萌表情的臉，實在是氣的好笑。
“石頭，你也欺負我。”元凡的小拳頭敲着石頭。
“好了好了，別鬧。”石頭一把抱住元凡，“你自己上去還是我送你上去。”
“你說呢？”
“咯咯咯……”
在元凡愕然的表情中，石頭就這麽抱着元凡上了臺。
“呃……”元凡僵硬的轉過頭看着把他放下來的石頭，他只是想随口一說而已。
剛剛一場的勝者還沒離開，一看石頭抱着元凡上臺，頓時眉頭一皺，而且看情形很明顯是元凡上場。而元凡，一張沒張開的小臉，他在猶豫要不要繼續。
“成蒼，你接不接受元凡的挑戰？”裁判看了一眼。
“不必了，我明天再來。”成蒼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不對上元凡了，成蒼不認識元凡，但是他認得石頭和錢越，自然對其中的一些事有所耳聞，大體能猜到是個什麽局面，雖然在他眼裏元凡是個小孩子，但是錢越能讓元凡上場就意味着裏面有問題，他還是不冒這個險了。
此時，另一個人上臺來。
“小家夥，錢家連你都派了上來，實在是草菅人命啊，你別跟着他們了，早點離開吧。”來人上臺就先來了這麽一句。
元凡看了一眼，烏黑的小臉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修羅刀，西方聖殿初代殿主白英傑的傳承人怎麽跑到東域了？”
可是讓元凡意外的是，沒人有意外的神色，倒是有不少人對元凡另眼相看。
“嗯？”元凡斜了一眼裁判，裁判僅僅只是一笑。
“修羅刀的規矩我們都知道，就像你所說，這是西方聖殿初代殿主白英傑聖祖的絕學，但是從當年浩劫之後，白聖祖退位，讓位于初代西方公子，也就是二代殿主。西方二代殿主上臺之後便将修羅刀的第一卷 基礎之卷公開，每一個誠心想要進入西方聖殿之人皆可修行，但是想要修煉至大成便需要通過西方聖殿的考核，到目前為止，參加考核的人不知凡幾，但真正進入西方聖殿的大概用手就數的過來。”裁判給元凡講解了一番。
“那是自然，要真是大白菜，白英傑還是拿塊豆腐碰死算了。”元凡也是頗感好笑。
倒是對面的修羅刀客有幾分不悅，臉上的笑容逝去。
“小家夥挺狂的啊，直呼我們聖殿聖祖之名。”
“行了行了，別整那些什麽為尊者諱的虛頭巴腦的東西，要是為尊者諱能給你帶來什麽好處也就算了，什麽都沒有還要影響日常交流，真搞不明白你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麽，難怪看你練得不錯，可是還沒通過紅塵煉心這一關，就這麽個榆木腦子，能過了才叫怪。”元凡很強勢的打斷修羅刀客的講話，不過口中的話卻讓周圍幾個人提起了精神。
“難怪小家夥敢上臺，有點意思啊。”裁判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修羅刀客，說實在的，對于外域的人，他還是有一點小抵觸的，畢竟是東方國度，你西方國度的人跑過來是想幹什麽，就那麽幾個名額你要是順手撈走一個，那東域豈不是虧死。不過這些話不能明說，當初四位聖祖就這麽定的，而且這些年來各域的本土人士也算争氣，沒出過什麽反面教材，所以大多數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正常的交流了。
但是眼前的這位，裁判一眼就看得出，他的實力的确如元凡所說，已經達到一個不低的層次，但是紅塵煉心這一關就是過不去，一個不好，恐怕他就要在塵世中蹉跎老去。
“我能上臺嗎？”修羅刀客問道。
“自無不可。”元凡和裁判異口同聲。
裁判看了一眼二人，見二人沒有什麽要交代的，便下令：“如無異議，那麽開始吧。”
“不管你怎樣裝成熟，在我眼裏你與一個小孩子一般無二。我也不為難你，接我一招無恙便算我輸。”灰衣刀客以刀指向元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