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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不做墊腳石女配

第185章 不做墊腳石女配

侍衛很快将發現的情況彙報了過來, 原來地道裏面另有玄機——它并非一條單一的通道,也不止通向沁貴人的宮殿,還連接了皇宮的另外兩處!不僅如此,地道裏的泥土顏色并非全是新的,有些看起來已經存在了很久,至少有些年頭了。

而最讓人驚心的是,其中的一條通道,正好通向了小皇帝的養心殿,這也就是為什麽外面的侍衛全然沒有發現宮殿裏出了刺客。

随後宮人跟着侍衛的指引,發現了那條通道的出口,正正好就在小皇帝的寝殿之內,而彼時小皇帝昏睡不醒, 恰好就給了刺客可乘之機。換句話說,要是發現的晚一些, 小皇帝就真的回天無力了。

舒靈讓侍衛們沿着通向宮外的出口去追查沁貴人的下落,而她自己則去了廢宮——那是地道的另一個出口。

“殿下小心!”宮人忙将地上的枯枝掃開, 等前路一片通暢了, 才引着舒靈往前走去。

舒靈依稀還記得,這裏曾經熱鬧非凡, 來來往往的妃嫔都想着要巴結這裏的主子, 而如今眼前只剩下蔓蔓野草,往事就如塵土一般被深深地埋在了下面。

宮人在前面帶着路,卻是直接往寝殿而去,最後他們在內室的床後面停了下來。

“殿下, 就是這裏了。”宮人說着動手将兩塊地板掀了起來,随即下面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不一會宮人下去将裏面的燈點着了,轉瞬間底下的情形清晰地映入了舒靈的眼中——

臺階被砌得整整齊齊,底下的通道甚至鋪上了白玉石,雖然經過歲月的堆積,上面已經有了厚厚一層塵土,但依然無法否認當時做這通道的人有多麽用心。

舒靈想要下去看一看,旁邊的宮人見了趕忙阻止道︰“殿下小心,裏頭長年不通氣,悶得慌!”

“無妨。”舒靈還是想要看一看底下的情形,她扶着宮人的手走下了臺階,而事實上臺階非常平整還很防滑,地道裏也并非她所想的陰冷潮濕,四周不僅砌了牆,每隔兩步還嵌了燈火。

她一路往前走去,而一路上并無岔道口,當她從出口出來時,正正好就在小皇帝寝殿的衣櫃之後。

“殿下!”殿裏的宮人看到舒靈後驚訝萬分,即便他們已經知道了那條地道的存在,可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舒靈讓他們各司其職,而她則去了書房。此刻天邊已經露出曦光,不知不覺間,一夜就這麽過去了。

銀珠端來一碗燕窩,小心勸道︰“殿下去休息一會,不然您的身體可吃不消啊!”

“嗯,再等等。”舒靈拿過燕窩喝了一口,不是她不想休息,而是根本沒有睡意。

等到天色完全亮起來時,宮外終于傳來了消息︰清晨時候,有人試圖扮作小販蒙混過關出城去,還好細心的守衛發現了異常,随後雙方發生了沖突,對方死傷了一些人,但還是闖出了城門,而後侍衛緊追不舍,此刻正将其圍在了一座荒山上。

“殿下,這下您可以放心了,侍衛們一定能将人救回來的。”銀珠說着就要再勸舒靈去休息。

舒靈站起身來往外走,卻不是往自己的寝殿而去。她讓宮人準備車架,她要親自去看一眼。

宮人想要勸說,但被她給阻止了。

不一會車架準備妥當,由侍衛開路,一行人匆匆往城外趕去。

…………

舒靈到的時候,侍衛正準備第二輪搜山,她一看立刻阻止了,說︰“不妨以逸待勞,這山上可有人居住?”

侍衛頭領搖了搖頭,有些不解地問道︰“殿下是想要一直圍着他們嗎?”

舒靈笑了笑,讓人去取了樹枝來。

“殿下是想用火?”侍衛頭領恍然大悟,他看了眼那些潮濕的樹枝,就要再讓人去取幹燥的枯草來。

舒靈立刻開口阻止道︰“就用這濕柴火,等這些樹枝冒出青煙來,他們就該慌了。”

侍衛頭領這才明白舒靈的用意,一旦對方以為他們放火,勢必要在火勢起來前逃下山來。他想了想,帶着一絲疑慮說︰“殿下有所不知,這上山之路有好幾條,賊人指不定會從哪裏下來。”

舒靈并沒有在意,只道︰“那就留一條生路好了。”

侍衛頭領依言去辦,但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正常人确實會挑煙霧最少的那一條路,可這麽明顯的事,賊人會上當嗎?

然而事實證明了,理智并不是萬能的,在眼前這種情況下,除非對方願意冒着失足滾下山的風險,不然在煙霧中前行真的是自尋死路。

當煙霧将整座山籠罩起來時,山上隐隐約約傳來了咒罵聲,還有無法抑制的咳嗽聲。

不一會一群人跌跌撞撞出現在衆人面前,而侍衛們立刻圍了上去。

眼看着沖突就要再起,舒靈讓侍衛頭領暫時停下攻擊,而對方也終于發現了着火的蹊跷,這下可是氣得不輕。

舒靈走上幾步,對着當中那人說道︰“尉公子,別來無恙麽?”

話音落下,侍衛頭領驚訝地看了過去,可當中那人分明是一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哪裏像曾經貌比潘安的前驸馬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發生了,對方“哈哈”一笑,接着伸手往臉上一抹,竟是當衆扯下了一張臉皮來——原來是人皮面具!

而面具之下,正是前驸馬尉廷章那迷倒了無數少女的面孔,雖然他一身狼狽,卻依然無法掩蓋他卓爾不凡的氣勢。

他看着舒靈,鎮定自若地開口說道︰“殿下金枝玉葉,怎好來這荒山野嶺,說起來倒是尉某人的不是了。”

“确實。”舒靈輕笑一聲,目光轉向了尉廷章身旁的老婦人,那人除去臉上多了些刻意添上的皺紋,分明就是沁貴人的面容。她轉向尉廷章說道,“尉公子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如珠似寶的?兒了嗎,怎的,又要喜新厭舊了?”

尉廷章目光一凜,臉色倏地冷了下來,他往旁邊看了一眼,見身旁之人毫無所動,這才恢複了平靜。

舒靈看得十分意外,她清楚地記得,尉廷章雖然奪了帝位,但并沒有留下沁貴人。彼時那位?兒已經完全取代了他心中白月光的地位,別說三宮六院,他連一個侍妾都沒有,要多真心有多真心。

所以,現在又是什麽情況呢?

不期然的,她突然冒出了一個好笑的念頭,莫非得不到的永遠都在蠢蠢欲動?

随即,她笑着開口說︰“尉公子想好了嗎,是束手就擒,還是現在就以命抵命?”

“哈哈——”尉廷章突然大笑出聲,笑罷,他難掩自得地說道,“他終于死了嗎,果真不負所望!”

舒靈收斂了笑意,她看了眼那些依舊冒着青煙的樹枝,突然開口說道︰“你們不覺得頭暈嗎?”

尉廷章不名所以,和他一起的人也是面面相觑,然而這不說還沒感覺,聽了舒靈的話以後,他們一個個都露出難受的臉色,不一會就真的頭昏眼花起來。

“你——”尉廷章伸手指向舒靈,一張俊臉已經氣得變了形。

舒靈無動于衷地笑了一聲,見對方掙紮着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不由搖了搖頭說︰“有一件事還沒有告訴你,可能要讓你失望了,皇上如今還好好的,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活蹦亂跳了。”

這話說得着實不算恭敬,但聽在有心人耳裏卻完全不是一回事。沁貴人一聽,差點喜極而泣,然而她似乎是被尉廷章他們下了藥,并不能開口說出話來;而尉廷章仿佛被雷劈過一般呆在了那裏,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舒靈,連聲說着“不可能”。

舒靈好心解釋說︰“沒什麽不可能的,天子自有天佑,難不成還能遂了一個奸人的願?你心心念念算計的,到頭來只會是一場空。”

“我不信!”尉廷章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固執地反駁道,“我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了,他不可能還活着!”

舒靈有些意外,她倒是沒想過當時屋裏還有一個人,但這已經不重要。她揚了揚嘴角,說︰“若是尉公子不信,大可以親眼去瞧一瞧!”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對面的人仿佛氣力用盡一般,一個個手足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全都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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