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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反派的炮灰青梅

第212章 反派的炮灰青梅

白小舒并沒有把老頭的話放在心上, 說她來歷可疑她還會聽聽,說她忘記那不是笑死人嗎?

老頭笑完之後,又對白小舒道︰“不管怎樣,老夫算你通過了,有什麽要求你提!”

“如果晚輩有兩個請求,前輩能答應嗎?”白小舒試探着問道。

老頭看了她一眼,直接拒絕道︰“不行,每人只有一次機會。”

“這樣……”白小舒不免有些遺憾,她原本希望老頭不要把機緣傳給那兩人,但既然行不通,她就只能挑最需要的了,“晚輩想知道一種符咒的解法, 還請前輩告知。”說完她對着那光球行了一禮,态度算是十分誠懇了。

老頭一聽不免詫異︰“就這麽簡單。”

白小舒點點頭︰“晚輩所求就這一樣。”

“老夫有最好的功法, 最厲害的法寶,你都不想要嗎?”老頭難以理解地看着她, 似乎希望她換一樣。

白小舒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她又不求飛升得道,那些東西對她而言完全是可有可無。她微微一笑說︰“前輩好意晚輩心領, 但晚輩所求乃是晚輩最需要的, 還請前輩成全。”

“罷了罷了,如你所願。”

…………

白小舒許過願就離開了浮生殿,而下一刻就被傳送到了秘境外。

入口處有各大派的人正在等候,天極宗的正是那位木長老。白小舒随意敷衍了幾句, 而後就到了一旁等候。

沒多久,陸續有人從秘境裏出來。白小舒注意到,厲天昊和沈靈最後才出現,兩人雖然極力掩飾了臉上的興奮,但眼神中的欣喜卻怎麽也無法掩蓋。

她心裏一下有了數,劇情還是照舊,兩人定然是得了老頭的傳承。

雖然有些不甘,但她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回去的路上,雲清一言不發,看向白小舒的目光總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瘋狂。

別人可能沒注意,但白小舒一向直覺敏銳,她總覺得會有什麽事發生。

為免夜長夢多,一回到天極宗,白小舒就趁着雲清無暇顧及她的時候,偷偷溜去了後山。

她要的從來都是屬于她的東西!

後山的禁地一如往常般平靜,因為有符咒在,不管是掌門還是設下符咒的人,似乎都很放心。

她盯着那朵白蓮看了半晌,又将解開符咒的法子在腦海中模拟了幾遍,直到确認不會出錯,才按照步驟一點點去實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白小舒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其實以她如今的修為,想要解開符咒還是有些勉強,但她已經等不得了,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要是不抓緊時間,她恐怕再沒有機會!

剎那間,白蓮發出一陣猛烈的白光,照的人眼楮都難以睜開。

白小舒心裏一顫,但她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山洞裏平靜依舊,沒有傳出任何異樣的聲音。

當白光終于暗去,那朵白蓮也仿佛失去了所有光澤,一下子變得暗淡無比,而裏面那塊玉牌仿佛有靈性一般,立刻朝白小舒飛了過來。

“終于拿回來了!”白小舒微微松了口氣,可正當她準備拿住玉牌時,異變突生,玉牌竟是有了靈識一般想要避過她往外去。

她當即伸手抓住,可就在那一瞬間,玉牌抖了抖,仿佛有什麽東西掙脫而去……

白小舒心中詫異,但她不敢久留,就先離開了山洞。

當她回到攬月峰時,雲清已經在等着她。

“你去哪了?”雲清手裏拿着那個镯子,說話時看都沒有看白小舒。

旁邊的夏雪柔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沒想到師妹還和魔族有交情,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可名門正派豈可和邪魔歪道同流合污,師妹如此作為,實在是讓人寒心吶!”

“魔族?”白小舒想了半天才想起那個黑衣人,她不解道,“你們不會是說那個魔族少主,他都想殺我了,難道這也算交情?”

雲清冷哼一聲,擡頭的剎那,一道淩厲的視線将她死死盯住︰“你自己親口所說,還想狡辯嗎?”

說完這話,他伸手一揮,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面鏡子一般的東西,随後就依稀聽到聲音從裏面傳來,下一刻畫面也出現在其中,正是當初白小舒和黑影交手的一幕。

“原來如此!”白小舒不由地笑了,“師父竟如此不放心弟子,還要用此物監視,可弟子怎會與魔族有染,師父沒看錯嗎?”

雲清手指微動,鏡子裏的畫面閃了閃——白小舒告訴黑影,她剛剛所用的是專門對付魔族的符咒,而這并非重點,關鍵是白小舒說的那句“她是從魔修處得來的符咒”。

“你自己說同魔修有染,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雲清看着她的目光布滿了寒意,仿佛下一刻就能出手将她清理門戶。

白小舒這才明白,自己的無心之語,竟被對方當成了另一種意思。她不答反問︰“師父就憑一句話斷言弟子有錯,是不是太武斷了?那符咒是弟子偶然所得,确實出自魔修之手,但這并不能說明弟子和魔修有染?”

“哼!”雲清冷笑一聲将畫面收起,随後正襟危坐道,“按你所言,能将魔族少主制住的符咒,對方的修為肯定在他之上,如此一個人物,你何以從他手中得來這些符咒?除非他親手給你!”

白小舒一時無言以對,當初畫那些符咒,不過是因玩笑而起,她從沒想過會在這裏派上用場,更沒想到還成了自己和魔修勾結的罪證。

她想了想,說︰“弟子長年待在宗門,哪有機會遇到魔修,莫不成宗門附近就有魔修嗎?”

雲清雙眼一眯,冷聲喝道︰“你不用狡辯,當初就覺得你可疑,小小年紀似乎什麽都懂,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魔族派來的奸細,是也不是?”

白小舒沒想到雲清會這麽不講理,當下也不客氣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師父倒是拿出弟子當奸細的證據來呢?”

雲清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用得着證據嗎?”他朝旁邊看了一眼,夏雪柔立馬退出屋子,順手還關上了門。

白小舒心頭一緊,不自覺地想要往後退。

就在這時,雲清雙手同時動作,一道道靈光猶如繩索一般将白小舒團團縛住,令她絲毫動彈不得。

“為什麽?”白小舒明知得不到答案,但還是想要問一句,正常的師父哪會如此對待自己的徒弟,就算不包庇,也不會一副巴不得她去死的樣子。

雲清根本沒有理會她,下一刻他就把人帶到了一處密室,裏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張石床擺在牆角。

“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裏。”說完這話他就不見了人影。

白小舒掙了幾下都沒能掙脫束縛,索性往地上一坐,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雲清的突然變臉讓她猝不及防,她實在想不通,難道就因為那一句話嗎,還是她一直以來的不恭敬觸怒了他?

想着想着,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她的腦海︰也許不是她觸怒了他,而是他需要一個理由來對她下手!

一直以來,雲清似乎都在有計劃地進行一件事——收集他認為有用的東西。

養魂珠也好,徒弟也罷,或許在他眼裏都只是一樣物件!

這樣的認知讓白小舒心頭發寒,她隐隐有些明白,為何雲清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千方百計想要收她為徒——這張臉,這張和夏雪柔一般無二的臉,就是他的目的所在。

如果沒有她,也許就是夏雪柔,當然他很可能對夏雪柔下不了手,所以她的出現讓他欣喜若狂,這樣就不用他舍棄心愛的徒弟了。

就是不知道,她們都是誰的替身!

想清楚了雲清的目的後,白小舒心中漸漸有了一個計劃。

數日後,密室被打開,雲清端着一張笑臉走了進來。

“你看起來氣色還不錯。”他說着将手裏的東西在石床上一一擺開,而那些玉盒裏裝着的,正是他之前讓白小舒尋找的幾樣東西——養魂珠、回靈草和聚魂珠。

白小舒仔細看了看,那聚魂珠同雲清之前給她畫的有些不同,但也可能是她看錯了。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雲清突然感嘆道,此時此刻他的目光中滿是懷念,看向白小舒時有些難以抑制的興奮,仿佛一個久處黑暗的人終于看到了光明。

半晌後,他稍稍冷靜了一下,帶着一絲憐憫看向白小舒,“其實你應該感到榮幸,我選擇的是你!放心,等你醒來時,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竭盡所能地對你好,哪怕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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