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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蘇憶甄此時也慌了,沒有想到這個小心眼的男人發怒起來這麽可怕,他這是要跟自己翻總賬啊,雖然之前自己的确做了一些錯事,其實也不是錯事,只不過那些事情做得不符合現代的社會風氣罷了,可是自己也是逼不得已啊,不弄銀子自己怎麽跑路啊,所以說自己并沒有錯,錯的是老天爺,老天爺不該把她扔到清朝來,讓她和清朝人的思想進行了強烈的碰撞。

“這能怪我麽?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你的小老婆,我不賺點銀子怎麽生活啊?你那麽多女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有那麽在意麽?你更在意的是你的面子吧?那孩子可是我辛苦懷胎十月所生的,又不是你大着十個月的肚子生下來的,你當然說的輕松了,你不過就是動了動屁-股,就有了兒子,你這樣的男人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放開我,我要跟你離婚,豬才要嫁給你這樣的混蛋,你要不是皇子就等着打一輩子光棍吧”,蘇憶甄也是急了,兒子沒要到,還被打了一頓,顯然還要翻總賬,這腦袋一沖也大吼了起來,豁出去了,反正兒子也要不回來了。

“好,真好,說的太好了,爺是混蛋,今天爺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混蛋”,胤禛這個氣啊,還從來沒有女人敢這麽跟自己頂撞,滿京城她算是第一了,一邊說着一邊解開了蘇憶甄手腳上的繩子,蘇憶甄被解開後也撲打起胤禛來,撲打着,罵着,不過很快就變成了尖叫聲,嚎叫聲,

這書房裏就這樣大鬧了起來,外屋候着的蘇培盛,小秋等侍女奴才侍衛都是一頭的冷汗,剛才柔主子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麽這麽快就吵起來了?還吵的這麽兇,太吓人了,他們很想把耳朵堵上,可惜蘇憶甄那不停的謾罵聲還是不停的傳進耳朵裏,小秋更是為主子擔心。

“小秋,走,回去睡覺”,屋子裏足足鬧騰了兩個多小時,等屋子裏安靜下來後屋外的蘇培盛等人都豎着耳朵聽着呢,好像沒動靜了,又出什麽事兒了?不會是四爺一生氣真把柔主子給。。。。。,不過又過了一會兒蘇憶甄就出來了,穿着衣服一臉優雅表情的擺了擺手。

小秋足足看到如此的主子愣了足足十幾秒才反應過來,急忙拿棉外衣給主子披上,然後點上燈籠和主子回去了,蘇培盛也吓得夠嗆,急忙掀開那厚厚的棉門簾子,打開門進去看了看四爺,還好,也坐在那裏呢,沒有被柔主子一失手殺了,雖然柔主子應該打不過四爺,可是也有萬一不是。

“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咬啊,嘶~~~~”,胤禛吸着涼氣,摸了摸脖子,那脖子上一個血印子,不停的有血滴順着脖子往下流,蘇培盛看到也吓得不輕,急忙去拿藥箱。

“這個該死的小心眼,還真打啊,嘶~~~~~”,回去後蘇憶甄也在不停的揉着傷處,屁-股被打腫了,胸部也被掐的痛的要命,這個悶騷的小心眼,竟朝着敏感的地方下手,疼的蘇憶甄是龇牙咧嘴,小秋也是急忙去找藥箱,一邊給主子上藥小秋一邊心底哀嚎,這下完了,看來主子要失寵了,和爺鬧的這麽僵不失寵才怪呢,主子也真是的,脾氣太大了,哪能跟爺對着來啊,有心想勸勸,可是對于主子有時候那倔脾氣一上來也是很沒辦法,臉蛋也紅了,實在是主子的傷處有些羞人。

第二天蘇憶甄去給那拉氏請安的時候被那拉氏狠狠教訓了一頓,蘇憶甄無所謂的聽着,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反正自己也沒吃虧,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只是心裏感覺別扭,被他打了一頓不說,他這個大老婆也教訓自己,就沒人幫着自己麽?找康熙老爸訴苦?算了吧,先不說現在康熙老爸還在江南呢,就算真的和他說又有什麽用?他還能向着自己麽?雖然自己喊他老爸,可胤禛才是他親兒子啊,哎,自己就是一顆小白菜,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啊,自從穿越來後蘇憶甄就知道了,自己算是徹底孤獨了。

從那拉氏那裏回來後蘇憶甄坐在凳子上發了一上午的呆,把小秋等奴婢都吓得夠嗆,主子一向很活潑的,可從來沒有這樣沉默寡言過,之前從南方回來的時候可是帶回來不少的水果,雖然送了福晉和府裏的其他主子不少,可依然還剩下很多呢,都放在地窖中,小秋急忙洗了幾個果子放到了桌子上。

“主子?您沒事兒吧?吃個果子”,小秋小聲的勸了一句,

“謝謝你小秋,你吃吧,我不餓”,蘇憶甄搖了搖頭,轉身走到了窗邊,然後身體一歪,倒在了床上,午飯晚上都沒有吃,一直在床上睡到第二天清晨,雲雅苑的婢女都知道自己主子和爺吵架了,很兇狠兇,對于主子都很擔心,知道爺恐怕以後不會再來這雲雅苑了,都是嘆息,以前的好日子恐怕到頭了吧?

“主子,您要刀幹什麽?您可不能想不開啊,主子您別這樣行麽?奴婢很擔心。。。。”,蘇憶甄起床後說了一句‘小秋,給我找一把刀來’,結果小秋就哭了,拉着蘇憶甄不停的勸慰着,就連小雙,梨花等婢女也都跑過來勸着,

“別哭了,我要刻刀,又不是要菜刀”,蘇憶甄氣的一跺腳站了起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不就吵架麽,我至于自殺麽?你們想什麽呢?腦袋都被驢踢了?吵一架我就自殺?要那樣的話恐怕全世界都沒人了,

“刻。。。刻刀?”小秋張了張嘴巴,冷冷的看着自己主子,蘇憶甄點了點頭,既然不是自殺就好。小秋出去了一個多時辰後帶回來十幾把刻刀,這刻刀也分成很多種,大的,小的,中等的,彎的,直的,長的,短的,不同長度,不同形狀的刻刀其作用也不相同。

雖然知道主子不會拿刻刀自殺,米需 米 整 理可是小秋幾個婢女依然很擔心,然後就跟着蘇憶甄去了後院,之前那顆大樹被人砍斷了,就扔到了院子的一角,現在蘇憶甄竟然讓人把那大樹鋸下來最粗的那一段,大約一米五左右,擡回到屋子裏去了,主子要雕刻這一段木頭?

“主子,您要刻什麽啊?讓雕刻師傅幫您做就好了,何必自己動手呢?”小秋很不解的說道,看到主子那生硬的動作,一點點的刮木屑的艱難很好心的勸着。

“自己做的才有感覺,我要刻一個和尚”,蘇憶甄雖然沒有玩過雕刻,可是上學時候的手工課還是拿滿分的,而且蘇憶甄的手也算是比較巧的,憑着自己記憶中的印象雕刻出一個人物應該還是不難的,反正也不急,蘇憶甄覺得自己要找些事情做,這樣才能讓自己不要想太多,內心安寧一些,要不然真的會被那個小心眼的男人給氣死的。

小秋等人不懂,只能陪着了,第一天只是削去了不少木屑,根本看不懂這是什麽東西,第二三四天都是如此,到了第五天總是有點人物的模樣了,不過依然很粗糙,這五天蘇憶甄都在專心的雕刻這段木頭,起早貪黑的,天氣冷了,小秋想主子又該當床熊了,可是今年卻不同了呢,好像自從主子生了兒子後這性格也變了一些呢。

“什麽?雕和尚?這個女人想幹什麽?”胤禛聽着蘇培盛的彙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還是進了宮,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籃子,籃子裏放着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孩兒,看着這個嬰孩兒胤禛也是滿眼的溫柔,讓兩個嬷嬷抱着兒子和籃子一路往雲雅苑而去。

“爺吉祥,給爺請安了”,小秋等婢女見到胤禛進來後急忙請安問號,心裏也是一喜,五天了,爺五天沒有來過了,今天終于來了,請安後都退了出去。

“怎麽?連請安都不會了?”胤禛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倔強的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仇人似得,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冷哼了一聲。

“爺吉祥”,蘇憶甄很随意的說了一句,身體根本沒動。

“既然這樣那爺走了,兒子你也別看了,走吧”,胤禛冷笑了一聲後一擺手就要離開,他身後兩個嬷嬷急忙轉身,卻不想那籃子中的孩兒突然啼哭了起來,難道他知道老媽在這裏麽?蘇憶甄一聽到嬰兒啼哭先是一愣,随後一喜,直接就撲了過去,“幹什麽?滾回去,你連禮都廢了,還來纏着爺幹嘛?”胤禛瞪了蘇憶甄一眼,擺了擺手,仿佛要甩掉抱住自己袖子的那個女人似得。

“爺,奴婢錯了,爺吉祥,奴婢給爺請安了,爺寬宏大量,別跟奴婢計較了,行麽?”蘇憶甄看到胤禛眼中的那絲虐笑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兒,急忙巴結的說道,可惜這個小心眼男人擋在面前,自己繞了半天也沒有繞過他的封鎖,只能拉着他胳膊道歉奉承了。

“不跟你計較?你那天可是差點把爺的脖子咬斷了呢,哼!爺可不是寬宏大量的人,你不是爺是個小心眼的男人麽?”胤禛看着蘇憶甄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心裏暗暗高興,這個女人再怎麽狡猾,大膽也沒用,以前還真拿她沒辦法,現在嘛,兒子就是她最大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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