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自古以來商人都是很有頭腦的,看到辣味酒樓在當地的火爆情況都動心了,畢竟每一個地方只有一家辣味酒樓,所以不少商人開始競價了,想做這生意,這三十八家酒樓在不到十天內全部脫手而出,總賺的銀兩超過五十萬兩白銀,有的地方商人的競價達到了瘋狂的程度,竟然用兩萬兩白銀接手,按他們的計算只要半年時光就能回本了,所以還是值得的,
這三十八個人拿着銀子又奔了山東省,在山東省三十八個大城小城開始支起攤子繼續做辣味酒樓的生意,一個月後繼續脫手轉讓,然後就是河南省,江蘇省,廣西省,短短的半年時光辣味酒樓在整個大清國都出名了,遍地開花,而每個月都有一筆數十萬兩的銀子彙聚到京城的雍王府中,
“這是一百五十萬兩銀子,這下夠花了吧?”蘇憶甄把整整一小箱子銀票放到了桌子上,翻了個白眼,這半年多蘇憶甄也累的不輕,又要經營京城的酒樓,又要打理雍王府的賬目,還要遠程指揮那些侍衛,如果當地流動人口不多,就便宜一些盡量早早的脫手酒樓,然後找流動人口多的地方繼續支攤子,一個個的計劃方案幾乎都是出自蘇憶甄之手,這轉眼間也來了年末,
“真。。。真的賺了這麽多銀子?”胤禛看着那箱子裏的銀票也有些不敢相信,原來皇阿瑪說自己娶到這個奇女子就是撿到寶了,他還不太理解呢,現在他總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女人的頭腦有的時候真的是比男人還要恐怖啊,
“為了這些銀子我真是費了牛勁了,哎”,蘇憶甄也有些感嘆,要不是自己當年在大學時自學過經商方面的知識恐怕這次的事情就要糟糕呢,其實在大學時蘇憶甄很想成為一個商人,學了不少商業的知識,還自己下載了商學院的mba教程看,可惜畢業後被父母逼着要考公務員,老爸說公務員最穩妥,旱澇保收,女孩子經商不好,将來還是要嫁人的,蘇憶甄熬不過老爸也只能聽哈了,可知識就是知識,學了就是自己的,現在這些商業知識也算是用上了,可見知識才是最大的財富,這句話是半點錯都沒有的,
“朝廷的事情我幫不了你,畢竟我是個女子,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你也別太累了,對身體不好,胤禛你說過要陪我一輩子的,你不要忘了,将來你的身體要是垮了那我怎麽辦?”蘇憶甄有些心疼的說道,雖然胤禛是練武之人,身體強壯,可是幾乎是每天熬夜,一天睡不了幾個小時,還要操心各種各樣的事情,蘇憶甄越來越為他的身體擔憂了,
“放心,爺說過的話自然會兌現的,有了這些銀子爺就真的沒有後顧之憂了,呵呵,有你在身邊真好”,胤禛摟着蘇憶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來,這一段時間胤禛也很為難,知道蘇憶甄在拼命的賺銀子幫自己,可是以她的速度還是抵不住自己的消耗啊,那些大臣的嘴都是無底洞,要拉攏他們可不是小數目可以搞定的,八弟九弟那邊大筆的銀子撒下去讓他最近的形勢很不利,
雖然胤禛的身份是雍親王,可是一個窮的叮當響的雍親王還是不會有人擁護的,收買人心最好的東西還是金銀,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就算皇阿瑪真的想将來把大位傳給自己,可如果朝裏的人都反對,那皇阿瑪也要考慮考慮,胤禛雖然也痛恨這些官員的嘴張的太大,可現在他還不是皇帝,還要忍着,不要說他這個雍親王了,就是皇宮裏的貴妃太後有的時候都需要銀子打賞下人,如果你真的是個清水衙門那用不了多久你的身份就會沒人了,這就是現實,是人的本性所決定的,就像是皇家要靠不停的娶女人來維持和很多大臣的關系是一個道理,
“爺,年主子身體又不好了,想請您過去看看呢”,蘇憶甄和胤禛正說着話,蘇培盛卻不得不闖了進來,小聲的禀報了一句。
“混賬!怎麽不喊太醫?總是來打擾這裏”,胤禛臉色有些陰暗的說道。
“算了,你去看看吧,免得到時候別人說閑話,我去看看弘歷去,弘歷放在福晉那裏好幾日了,我也怪想他的”,蘇憶甄拍了拍胤禛的手勸道,年側福晉幾個月前又被診斷出害喜了,讓不少人都高興了一把,胤禛自然也是高興的,畢竟那是自己的兒子(女兒),蘇憶甄懶得計較這些了,也沒工夫計較了,
不過依靠太醫的說法年氏的身體依然很差,生産還是很危險的,年氏卻不聽,非要生,別人也勸不住,只能小心的看護了,這眼看着就過了小半年,恐怕再有幾個月就能生了,可惜年氏的身體确是經常出問題,這顆病秧子算是在雍王府紮根了,
到了那拉氏那裏蘇憶甄頓時生氣了,弘歷又把如慧給弄哭了,那拉氏正抱着女兒哄着,蘇憶甄抓過弘歷就用力拍了他屁股幾巴掌,弘歷頓時也哇哇大哭起來,這半年來蘇憶甄很忙,弘歷又喜歡和與他差不多的如慧玩耍,所以蘇憶甄經常抱着弘歷來那拉氏這裏玩,一來二去蘇憶甄索性有的時候直接将弘歷扔在那拉氏這裏,
那拉氏自從養了如慧這個養女後那笑容是一日比一日多,仿佛已經忘了弘晖帶給她的傷痛,府裏賬目的事情也交給了蘇憶甄,可以說一身輕松了,放松下來的那拉氏也漸漸的有了女人的榮光,讓胤禛這半年來都經常來找那拉氏聊天說話,所以那拉氏對蘇憶甄也是很感謝的,現在她也終于明白為什麽爺這麽迷戀這個女人了,她總是能帶給人一種春天般的溫暖,也難怪就連皇上都封了她慈悲夫人呢,
弘歷什麽都好,就是太調皮了,有蘇憶甄這個親媽的時候還好,只要蘇憶甄一不在了就皮的要命,就連那拉氏都有些管不住這個小家夥了,一天要弄哭如慧好幾回,讓那拉氏也很是無奈,小孩子玩耍總不能真的打弘歷這個小家夥一頓吧?弘歷還很會撒嬌,也很得那拉氏的心,蘇憶甄卻不管這些,看到弘歷調皮就是一頓屁板兒,
“行了行了,妹妹,他就是調皮一些,打的太重了”,那拉氏見到弘歷大哭也忍不住過來勸了,懷中的如慧也不哭了,不過看到弘歷大哭的樣子很是高興,
“這個混小子,越來越皮,這樣下去還了得?哼!姐姐,以後他要是再調皮你就使勁兒揍他,不用留情”,蘇憶甄話還沒說完弘歷就連滾帶爬的躲開了親娘的魔爪,“你個混小子,還敢跑,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蘇憶甄氣的一指弘歷,就要去炕裏面抓弘歷,這弘歷哭聲更大了,不過蘇憶甄卻知道這兒子多半的裝哭,他不是第一次玩這一手了,旁邊那拉氏和小秋急忙拉着蘇憶甄,梨花更是爬到床裏面抱着弘歷哄了起來,她們這些婢女卻看不得小主子挨打,總是埋怨主子下手太狠了,
蘇憶甄奉行的政策就是慈母多敗兒,當年自己小時候還不是被老媽打來打去的?對待別的孩子蘇憶甄可以不管,對待自己的兒子卻不能不管,一旦弘歷調皮就打,并不是蘇憶甄很暴力,是因為蘇憶甄知道小孩子唯一怕打,什麽道理都不懂,你說了也白說,浪費口水,只能動巴掌了,古人不都說棍棒之下出孝子嘛,
想把兒子抱回去卻被那拉氏強硬的留了下來,蘇憶甄只能氣呼呼的自己回去了,心裏也有些不解,弘歷這小子也不知道給那拉氏灌了什麽*湯,總是把妹妹如慧欺負哭了那拉氏還那麽向着他?真是怪了,如果蘇憶甄知道實情不知道會不會氣暈過去,這弘歷真的就是蘇憶甄的兒子,拍馬屁的功夫也遺傳了,蘇憶甄剛走了不就弘歷就開始那拉氏按摩起來,用那胖乎乎的小手給那拉氏捶着腿,雖然那根本是亂錘一氣,可是依然讓那拉氏忍不住眉開眼笑,如慧在一邊看得卻是氣嘟嘟的又哭了起來,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躲也躲不過去,南方官場被胤祿肅清了一遍,那些利用科舉考試大發橫財的貪官也被辦理了,科考重新舉行了,雲風憑借着這數年的苦功高中了,現在終于成了舉人了,只要再進京考一回也許就能位極人臣了,他也高高興興的來找蘇憶甄了,說自己已經是舉人了,足夠資本娶小雙了。
“雲風,小雙她。。。。哎”,蘇憶甄看着那滿臉笑容,意氣風發的雲風心裏實在不忍,不知道該怎麽說。
“小雙她怎麽了?”雲風看到蘇憶甄的表情心裏一顫,難道小雙不在了?不能吧?雲風這才想起上次來京城的時候就該見小雙一面的,卻因為告禦狀太匆忙了,後來又随着皇十六子返回來江南,此時也有些後悔了,蘇憶甄看着一臉震驚加悲痛的雲風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總不能說小雙早就已經擡進了胤祿的府裏吧?一臉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