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這個混小子,怎麽能給妹妹亂吃藥,你是不是瘋了?恩?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妹妹吃壞了很可能會出人命的”,蘇憶甄指着依舊不服氣的弘歷教訓着,一聽到出人命三個字弘歷也是吓了一跳。
“出人命?怎麽可能,那些藥粉不是讓八叔痊愈了麽?”弘歷急忙問道,
“怎麽不可能,那些西洋人的藥粉不但有副作用,而且對身體不好,上一次你八叔要不是病的太重我怎麽可能用那些藥粉,如慧只是重感冒而已,用中藥調養十幾日就可以痊愈了,你可好,亂給妹妹吃藥,要是吃壞了怎麽辦?你知道那些藥粉的用量麽?知道那些藥粉的作用麽?你氣死我了”,蘇憶甄又抓住弘歷暴打了一頓,這次蘇憶甄是不會放任弘歷如此胡鬧了,
胤禛回府後也把弘歷叫去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倒是沒有像蘇憶甄似得動手,不過弘歷的屁股此時已經被蘇憶甄打腫了,第二天第三天平安無事,如慧的身體漸漸的好了,雖然都知道是那西洋藥粉起了作用,可是依然讓衆人擔心的夠嗆,清熱解毒的湯藥如慧也是連喝了五日才作罷,
“哥,對不起,讓你挨打了,疼不疼?我給你揉揉”,病好了如慧又和弘歷玩在一起了,
“去,你這個臭丫頭,讓我挨了兩頓打,冤枉死我了”,弘歷一推如慧的手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這次弘歷也接受了教訓,心裏也是害怕的夠嗆,要是真把妹妹吃壞了那後果是什麽呢?一想到這一點弘歷也是吓得一身冷汗,也明白為什麽額娘那麽生氣了,
“哥~~,你別生氣了,我都道歉了呀,不過你額娘兇起來好吓人”,如慧有些膽小的說道,她天生膽小,小的時候一被弘歷吓唬就哇哇大哭,不過從小她和弘歷一起玩大的,感情也是相當的好,
“額娘從來不兇我,這次确是我做錯了,才讓額娘打我的,不許說我額娘壞話”,弘歷瞪了如慧一眼,如慧撅着小嘴巴拉住了弘歷的手,看着有些委屈的妹妹一笑,一會兒工夫就拉着如慧去湖邊抓魚了,感情這個東西越是從小相處起來的就越是堅實,因為人在小時候才會最真心的年齡,不會有什麽邪念和貪念,小時候的感情也是最純真的。
因為如慧的病雍王府折騰了半個月時間,朝廷這段時間也不太平,人所共知胤禛和胤祯這對親兄弟翻臉了,兩兄弟原來雖然關系有些對立,可是還是兄弟,可現在竟然快到了仇人的地步,到底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不過胤祯徹底倒向了胤禩這是事實,朝中的一些大臣也都慢慢傾向了胤禩,在他們看來胤禩的勢力是越來越大,
他們看到的和康熙皇帝看到的卻是不同了,康熙皇帝所看到的就是胤祯這個兒子都三十出頭了,心性還如此的不定,不但不幫親哥哥,還和親哥哥成了仇人,這樣的心性又怎麽能擔當大任呢?思來想去心中的那天平開始慢慢的倒向了胤禛這邊,也決定讓胤祯去軍隊中歷練一下,要不然這心性總是磨不出來,
胤祯被封為撫遠大将軍出征了,作為大将軍的胤祯覺得很光榮,很嚣張,可是胤禩心中卻有一絲不妙的預感,看着十四弟穿着整齊的軍裝騎着馬離開了京城嘴角翻起了一絲笑容,你遠去西北還不知道要幾年時間呢,皇阿瑪這邊身體日漸衰老,一天不如一天,随時都有變故,到時候就算你想回來恐怕都來不及了,
朝廷中三皇子是中立的,五皇子是站在胤禛一隊的,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是一夥兒的,十三皇子胤祥雖然此時徹底逍遙了,被康熙皇帝遺棄了可他也是胤禛這一夥兒的,再加上十六皇子胤祿是胤禛的左右手,胤祎是胤禛的兒子,總的算來這兩邊的勢力也是半斤八兩,現在胤祯一出征京中的勢力又慢慢偏向了胤禛這邊,弘歷更是在宮中陪康熙皇帝的時間越來越久,這一切都讓衆人開始猜測最後的大決戰要來臨了,
胤禛來雲雅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去年側福晉那邊的時間越來越多了,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年羹堯被胤禛重用了,為了籠絡年羹堯胤禛現在也開始恩寵年氏了,大家都認為年側福晉的好日子終于來臨了,獨寵慈悲夫人的時代恐怕要慢慢過去了,可是只有少數人這只是一個階段罷了,為了最後大決戰做準備的一個階段,
蘇憶甄為了給某人騰地方,不礙事幹脆直接搬去了北郊的圓明園,每日泡泡溫泉,種種地也自得其樂,開墾了半畝地,蘇憶甄也想過一把農家樂的日子,身邊的婢女還剩下兩個,春雨和燕子已經嫁給了胤禛的兩個侍衛,她們也願意,那兩個侍衛也高興,也算是一段美好的姻緣吧,梨花和平安卻不想嫁人,想再跟蘇憶甄一段時間,蘇憶甄也首肯了,現在蘇憶甄出門總算不是前呼後擁六個婢女了,
“額娘,又不是沒有東西吃,為什麽非要種這些東西呢?”胤祎躺在躺椅上看着蘇憶甄在不停的忙碌着很是不解的問道,現在胤祎已經開衙建府了,甚至連小妾都有了兩個了,不過自從蘇憶甄搬到了圓明園後他也跟了過來,這些年都一直呆在宮裏,沒有在額娘身邊呆過太久,這一次他想好好和額娘親近親近,
可惜胤祎那慵懶的個性卻是随了蘇憶甄,一天天的總是躺在躺椅上搖曳着,一開始還很感興趣的幫額娘挑了幾單水,可是很快就不做了,只是看着額娘在那塊不大的田地裏忙來忙去,蘇憶甄也不逼兒子幫自己幹活,只是覺得兒子陪着自己就好,
“種地并不是為了吃這些東西,而是為了勞動,勞動的人民最幸福,你總是那麽懶小心你阿瑪罵你”,蘇憶甄搖了搖頭,看着兒子那懶散的模樣微微一笑,在胤祎的身上蘇憶甄看到了原來自己的影子,看來他随自己更多一些,胤禛可不是一個懶惰的人,相反卻是一個最勤快的人。
“阿瑪又不是罵我一次兩次了,我都習慣了,反正有額娘在呢,不怕他”,胤祎仰着頭輕輕一哼,很是嚣張的說道,他從小就經常來見額娘阿瑪,只不過那時候他并不是額娘阿瑪的真實身份,只以為是四哥嫂嫂呢,現在知道了身份後反而更自在了一些,他知道雖然阿瑪很兇,幾乎朝裏的人沒人不怕阿瑪的,可是阿瑪唯一搞不定的人就是額娘了,大家都說額娘是個奇女子,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難倒額娘,這一點讓胤祎很自豪,而且自從離宮後胤祎也感覺自在了許多,
“兒子,額娘問你,蘋果是長在哪裏的?”蘇憶甄錘了錘有些累的腰,打算休息一會兒,洗了洗手站在了胤祎面前笑着問道,
“自然是長在樹上的,額娘喝水”,胤祎很是孝順的送來了一杯水,
“恩,那橘子呢?”蘇憶甄喝了一口水繼續問道,
“也是長在樹上的啊,瓜果都是長的樹上的,額娘問的問題太傻了”,胤祎有些不屑了,
“哦?瓜果都是長在樹上的?那照你這麽說寒瓜也是長在樹上的?”在古代西瓜不叫西瓜,而叫做寒瓜,意思是寒涼的一種瓜類。
“寒瓜自然也是長得樹上的”,胤祎的說完後蘇憶甄就笑了起來,搞得胤祎一頭霧水,“額娘,你笑什麽?難道不對麽?”
“兒子,寒瓜那麽大,要是長在樹上,那樹枝得承受多大的重量啊?能承受得住麽?”蘇憶甄笑問道,這個兒子可真的是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了,連西瓜長在地上的都不知道,
“這個。。。好像是哦,寒瓜那麽大,怎麽長在樹上呢?”胤祎一聽到額娘這麽說也好奇起來,歪着頭思索了起來,宮裏的老師教他們四書五經六藝,可從來沒有教過他們西瓜是長在哪裏的,讓胤祎幻想了起來,一棵牢牢的大樹上,上面吊着一個個的大西瓜,
“傻兒子,西瓜是長在地上的,走,跟額娘去開地”,蘇憶甄終于受不了兒子的慵懶了,強拉着胤祎往田地裏走去,
“額娘,地上怎麽能長出西瓜呢?難道是長在地下面的?”胤祎的話再次讓蘇憶甄笑了起來,看來有時間真要好好教一教這個大兒子了,小兒子弘歷從小在自己身邊被教導的很好,可是胤祎卻是從小在宮裏學習,學習的都是一些之乎者也,搞得現在他很多基本知識匮乏,蘇憶甄打算從頭給大兒子補起。
“阿瑪,我能不能也陪額娘去圓明園住?”弘歷苦着臉小心翼翼的問道,自從額娘走後弘歷就感覺來到了地獄,幾乎每天都要陪着阿瑪學習,阿瑪在那邊批閱公文,自己就在這邊學習,阿瑪還時不時的檢查自己的功課,一天十二個時辰起碼有七八個時辰以上都是在學習的,弘歷從小也很貪玩,因為聰明而且蘇憶甄護着才懶散了一些,現在一被胤禛正式管教自然忍受不住了,
“混賬!一個男人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後面像什麽話,老老實實的學習,過幾日你皇瑪法說要靠一靠皇子們的學習,你也要進宮參加,你皇瑪法可是從小就誇你是天才,你要是考砸了看我怎麽收拾你”,胤禛兇悍的一瞪眼讓弘歷哆嗦了起來,心裏暗罵額娘,怎麽一個人跑了,你跑倒是帶着我啊,以前總跟着額娘的時候弘歷總覺得額娘唠唠叨叨的好煩,可是現在弘歷才知道有娘的孩子是個寶啊,跟着面冷心冷的阿瑪根本就是找虐。
“額娘在的時候你還不是天天跟着額娘屁股後面轉”,弘歷被罵了一頓自然不舒服了,嘟囔了一句,聲音很小,像蚊子哼哼。
“你說什麽?”胤禛一瞪眼,雖然沒有聽清弘歷說什麽,可是以他對兒子的了解知道那必定不是什麽好話。
“沒有,沒有,我說過幾日我進宮考試一定給阿瑪争氣,把那些笨蛋都比下去,呵呵”,弘歷急忙解釋,他知道如果剛才阿瑪要是聽到了那句話估計能活活劈了自己,還是老實點吧,額娘,你快些回來吧,要不然兒子我就撐不住了,弘歷的心中也在吶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