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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那人叫素衣

“素衣主子死後,殿下的精神很不穩定,每每有女子靠近,他便當成是素衣主子回來找他。”昭媛遲疑地開口。

曉曉忍不住問:“你們沒找到素衣的屍身?”

昭媛嘆氣:“找到了。被水泡的變了形,可殿下還是一眼認出,那就是主子。”

“後來呢?”

“後來為了治愈這毛病,他才頻頻出入青樓,混在女人堆裏,漸漸不怕女子了,但,他還是不能忍受與任何女子行魚水之歡,東宮裏不只有一個奴婢曾爬上太子的床,還有青樓的女子們,可誰都沒能得逞,殿下斷袖的傳言最開始是這麽來的。”

“素衣她為何會溺水?”

“那幾日主子心情不好,突然離宮,我攔不住,只能去尋太子殿下。等他們再回來,卻是殿下帶回了主子的屍身。殿下他……曉曉,現在只有你能幫殿下。”

曉曉點頭。

得知這一切,震驚歸震驚,太子的病得治,心病還得心藥醫。

素衣的死因或是關鍵,直接去問,太子應該不會告訴她實情。

既然昭媛說她神似素衣,那麽,她決定……

“你這給孤吃的什麽藥?一股子怪味。”太子喝了口曉曉端給他的藥,嫌棄地皺了皺眉。

“壯陽藥。”曉曉一本正經回答。

太子一口藥噴了出來:“你!”

她遞上帕子,他驚魂甫定,邊擦嘴邊問:“怎麽突然這麽關心孤的身體?難道你?嗯?”

他鳳目上揚,滿臉促狹。以為她會像尋常般,羞澀逃竄。

“殿下身子康健,是咱們華朝之福。”她大大方方應他。

他放下手頭的事:“是華朝之福,還是你的?”

“随便你怎麽說。”她笑,“反正這催情香外加壯陽藥,殿下今夜逃不出奴婢的手掌心。”

他後知後覺望向屋內燃香:“催情香?”

立時屏住呼吸。

“殿下別費力氣了。這香是奴婢親手制得,可從皮膚汗孔入體,閉氣是沒用的。”

“雒曉曉,你在玩火……”

曉曉才不信他。不是碰不了女人嗎?她這充其量是生火,還不一定能生着。

太子突然起身,疾步到她面前,單手扛起她,往旁邊的軟榻上一抛。

她正要驚呼,他俯身以唇封住了她的嘴。

“唔……”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想推開他,伸出的雙手,卻改成緊緊環繞住他的脖子。

“殿下,你的病……”她盡力維持頭腦中一線清明,“我只是……”

只是想給你治病啊!

她的話被他悉數吻了回去。

“孤有病。”他一顆顆解開她領口的盤扣,低頭,瞥見她胸口處蝶形胎記,眼眶一熱,幾乎要落淚,“唯你可醫。”

他的唇探索遍她每一寸肌膚,直吻到背後那條觸目驚心的疤痕。

他的心髒瞬時收緊。

“師父說,那是我犯病時摔倒,在山石上刮的。”她輕聲解釋,“沒覺得疼。”

他不說話,只是緊緊擁着她,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之中。

周遭彌漫着過分濃烈的悲傷,她不明所以,唯有安慰他:“真的沒事,都過去了。”

他在耳邊賭咒般呢喃:“孤不會讓你再受傷。”

第二日醒來,曉曉只覺得渾身酸痛。

昨夜,太子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不知是不是她配錯了催情香的藥方,他非但沒有将她吃幹抹淨,反而病得更嚴重,有了失心瘋的征兆。

整整一夜,只要她在他懷中稍有動靜,他就會猛然睜開眼,猩紅的眸子一動不動盯着她看。半晌過後,像是終于确定她的存在似的,他緊了緊環住她的雙臂,安心閉上眼。

她一整晚動都不敢動,不渾身酸痛才怪。

懶懶地伸直了腰,向四周望去,空無一人,太子不在書房裏,上早朝去了?

“醒了?”

書房大門打開,太子拎着個食盒走了進來。

“嗯,什麽時辰了?”他這麽早就下朝了?

“辰時剛過。”

他打開食盒,立刻有香甜的氣味傳出。

她的肚子發出聲響,忍不住迎上前去,試探着問:“有我的份兒?”

他笑得溫柔:“就是做給你的,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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