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上的就是趙志國教的數學課。
陳慕聽不太懂,大多時候都埋頭啃書本前面的知識。為了給他表現的機會,趙志國抽了道相對來說比較簡單的問題,“陳慕,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被叫到名字的陳慕硬着頭皮站起,看了眼黑板上的那道函數解析題,沒有說話。
差不多過了一分鐘,見陳慕回答不出來,趙志國暗自搖頭,轉而叫了陳慕旁邊的季準來回答問題。季準完美地給出了答案。
趙志國照例表揚了季準兩句,讓兩人坐下的時候,給了陳慕臺階下:“陳慕同學可能是今天第一天來這裏上課,還不太習慣,慢慢适應就好了。”
說着,他看向季準,又強調了一次:“季準同學,你身為班長,以後要好好幫助陳慕知道嗎?”
季準淡淡點頭。
“好了,坐下吧。”
兩人一起坐下,陳慕重新撕了張紙條,在紙條上寫着:季準同學,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
紙條傳過去半天,也沒見季準有所回應,陳慕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黑板上。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
叮鈴鈴——
下課鈴聲準時響起,陳慕收拾了一下課本,正打算去上個廁所,那張紙條姍姍來遲。陳慕看了眼季準,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只回了一個字:嗯。
季準是學霸,如果有他幫助,絕對能事半功倍。
“謝啦。”
揮了揮手裏的紙條,陳慕沖眸色冷淡的少年微微一笑。他不會忘記自己接近季準的目的,但必要時候,利用一下季準也無不可。
也許是窗外的陽光正好,沐浴在陽光下的陳慕,眉眼清隽,笑容溫暖和煦,看着這樣的陳慕,有什麽東西觸及了季準的心弦,心跳忽然慢了半個節拍。
晚上,季準回到宿舍,将鎖在抽屜裏的日記本攤開,低頭在日記本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了一段話:
今天班裏新來了一個轉校生,他成了我的新同桌,新同桌性格不錯,長得很好看,還寫了一手好字,我差點誤會他了,幸好誤會很快解除了,對了,新同桌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陳慕,耳東陳,慕是愛慕的慕。
***
“诶,你們知道陳慕是怎麽進我們班的嗎?”
“不知道。”
“我聽說陳慕跟榮成集團老總陳晟是親戚。”
“陳晟是誰?”
“你孤陋寡聞了吧,陳晟就是給我們學校捐了一個圖書館的那個,人家財大氣粗着呢。”
“我就說嘛,上次老師問了那麽簡單的一個函數題目,他都沒答上來,這樣的智商,如果不是走後門,怎麽可能進我們學校。”
……
新一天的早晨,一群學生圍繞在一起,興致勃勃的講起了陳慕的八卦。
陳慕是走讀生,挎着書包從教室後門走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那幾個男生在議論他,聊的最起勁的就是那個鄭強,手舞足蹈的樣子活像只猩猩。
陳慕嗤了一聲,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那幾人沒有發現他的到來,繼續添油加醋地聊着他的八卦,季準收了一圈作業,走到他們那桌時,拍了拍桌子,面無表情地道:“交作業了。”他除了是班長外,還兼職英語課代表。
“等一下,我還有一點點作業沒抄完。”
鄭強抄季準的作業抄習慣了,今天又問季準要了英語作業,剛才聊八卦聊得興起,忘了把英語試卷的最後一部分抄完了。
“老師已經在催了。”
季準語氣冷淡,直接把自己的試卷抽了回來,鄭強哀嚎了一聲,抱怨道:“你就不能再等一下嘛。”
“不能。”
抱着一疊試卷轉身,季準來到陳慕身旁,“陳慕,交作業了。”
聽到陳慕的名字,原先聊得起勁的幾個人紛紛噤聲,面露尴尬之色。鄭強也很尴尬,沒再追着季準補完最後一點作業。
陳慕笑了笑,把英語作業交給了季準,看着英語試卷上大段大段的空白,季準下意識地皺眉,擡眸看向陳慕。
陳慕聳聳肩,“不會的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