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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接待

十二月十八日, 莫卡爾帝國使團到達銀河帝國帝都啓源星, 帶隊的依舊是曾經來訪的皇儲白沅慕殿下, 帝國方面為表敬意, 特以同為皇儲的華清音來迎接衆人。

“好久不見。”又是熟悉的外太空港,華清音笑眯眯地對着為首的白發少女拱了拱手, 贊道:“殿下依舊風姿綽約,不減當初啊。”

白沅慕頓時莞爾, 撫胸颔首回了個禮, 一如既往的溫和清雅, “殿下幽默,慕怕是當不起您這樣的誇贊。”

華清音挑了挑眉, 再寒暄幾句後便率先領着她踏上了印有皇室徽章的豪華飛行器, 她來這裏也是為了充當領路人的角色,好歹人家也是和自己同等地位而且也算相熟的,如此倒也不算太過出格。

莫卡爾帝國都是獸人, 能随着皇儲殿下出訪的,那也肯定是其中的佼佼者。華清音正微笑着跟白沅慕寒暄呢, 餘光發現白少主身後一位金發碧眼的女人時不時偷偷打量她, 見被發現了還露出了一個略顯羞澀的微笑。

華清音聲音一頓, 神色微妙的看了她兩眼,立刻便被心細的白沅慕發現了,她回頭一看,頓時皺着眉低喝一聲:“金斐!”

轉頭幹巴巴的笑道:“您別誤會,獅部落的獸人大多熱情奔放, 對待好看的異性有種下意識的…呃。”

“沒什麽。”華清音微笑着,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鬓發,冷淡的瞥了眼金斐,領着一群人上了等候已久的飛行器。

“我跟你們說了收斂點收斂點!”白沅慕落後一步到了金斐身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戳着她胳膊低罵,“就你們不聽!就你們厲害!”

金斐無辜的眨了眨眼,聲音意外的溫和磁性,“表姐,我又沒有做什麽。”

“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什麽心思嗎?”白沅慕冷笑一聲,“都給我收斂點,不然小心人家未婚妻對你們動手。”

金斐挑了下眉,捏了捏右手虎口,“那正好……”

白沅慕當即翻了個白眼,還要再說什麽時正好發現華清音似要轉頭,不管有沒有被聽到,至少表面功夫是要做的,便快走兩步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末了還不忘瞪一眼興致勃勃的金斐。

華清音假裝沒注意到她們的動靜,溫聲給人安排好座位,待一行人坐定,飛船很快便從外太空港啓程前往星球內太空港。

“這些是殿下的私人飛船嗎?”白沅慕注意到視線內極為奢華又富有特色的某些設施,饒有興致的挑了下眉。

華清音點頭應了一聲,“不是,不過原先這是星系列號星艦的子艦,被我父皇撥出來專門用來招待外賓。”

她對貴族子弟的奢華從不遮遮掩掩,畢竟這些不算什麽秘密,而且她一向奉行自己光明正大掙的錢那就光明正大随便花的原則,對此并不避諱。

莫卡爾帝國與銀河帝國的科技樹點亮的稍有不同,對這些奢華享受的方面發展的不如人類帝國,白沅慕興起之下便詢問了一些,華清音見她有興趣,更是大手一揮等人走的時候送一個小飛船玩。

當然,她到底雞賊,只是松口了這種不算重要的東西。

後面的金斐撇了撇嘴,跟同班咬耳朵之際,還是忍不住偷偷摸摸盯着華清音看。啊這美麗的公主,啊這美麗的人類,真是令人心馳神往。

莫卡爾古老的傳說中便有來自他星的人類成為聖獸伴侶的傳說,無怪乎以聖獸大人為信仰的金斐對美麗的人類産生特殊的念想。

還好她眼神不算露骨,欣賞成分遠遠大于其他,華清音對此并不算困擾。

飛船很快進入了內港,不過走的是VIP通道,進了一個已經專門清場過的中型降落場。

下方已有排成兩列的禦林軍等待着,筆挺的軍裝,脊背筆直,身姿挺拔,個個裝備着全套武器,安靜肅穆的等在那裏。

等華清音和白沅慕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見他們腳一磕,齊齊敬了個軍禮,扭頭注視着她們。

華清音輕笑一聲,挑了下眉,問:“如何?”

“按照你們古地球的話說……”白沅慕目光掃過那些頗具威力的裝備,也勾了勾唇,“星旗電戟?”

華清音莞爾,“我該說多謝您的誇獎?”

“這倒不必。”白沅慕眸中含笑,一本正經道:“不知能否與您攜手并進呢?”

華清音沉默一瞬,搭上她的手道:“榮幸。”

啓源星并沒有常駐的大使機構,畢竟距離太遠,除非特別出使者如白沅慕她們之外一般并沒有他國公民能夠進入帝國的核心星系。因此用來招待他國來使的行館一般都是臨時收拾出來的,比如這座安排在公主府附近的府邸。

說實話知道地點的時候華清音是有些驚訝的,尤其是住進來的是莫卡爾帝國來使,那就更讓人…心情微妙了。當然,特指某位将軍。

“殿下,我覺得您需要暫時搬出來一段時間。”顏樂微笑着提出來建議,“至于地點,臣覺得臣的府邸還算勉強入眼,您覺得呢?”

華清音一陣無語,她扶着額頭擺了擺手,“別鬧,這是正事。”

自從白天那位獅獸人金斐的行為落入将軍耳中之後,她一直處于這種炸毛狀态,當然将軍怨氣沖天的時候也不同于其他人,她不動聲色的給華清音挑了許多毛病,見縫插針的邊怼邊引導話題。

華清音被她糾纏的無法,一怒之下撲上去咬住了将軍的脖子,距離腺體就差那麽一點點距離。

“嘶……”顏樂抽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在想她明天會不會留下痕跡。

終于堵住了将軍不聽叭叭叭的嘴,華清音丢掉手中一直抓着的筆,瞥了眼将軍肩上的一道筆痕,心虛的移開了視線,“我都說了沒事啦,上次那位殿下來的時候都解釋過,這次怎麽還炸了。”

“哼。”顏樂眯起眼,掰着她腦袋與之對視,“有本事別心虛啊,你看你現在都眼神漂移,不知道你每次心虛的時候都這樣嗎?”

“哪有,孤行得正坐的端。”華清音甚至換了自稱用以強調,打掉顏樂捧着她臉的爪子,哼道:“我原先不去你那住着,等人家來了之後才突然搬走,這讓人怎麽想?嗯?”

“我不早就跟你說過去我那住嗎。”顏樂悻悻的摸了摸爪子,“還說你不心虛,自稱都變了。”

華清音啞口無言,瞅了眼她這幾天沒來得及修的指甲,屁股往邊上挪了挪,這才指着她肩膀擡了擡下巴,“喏。”

顏樂剛想問她為啥要挪開,下意識的順着她指的方向瞅了眼,發現點不對勁,扭着肩膀努力往後瞅了瞅,一道醒目的黑色筆跡出現在雪白雪白的軍裝上。

顏樂:“……”

“噗,都說了別鬧了,這不怪我。”瞧見顏樂唰的扭過頭來瞪着她,華清音邊笑邊舉起手縮到了沙發角角裏。

顏樂氣極,深呼吸幾次沒平靜下來,也學着華清音剛才樣子撲上去把人壓了下來,邊戳她腰邊犟嘴,“我就鬧我就鬧!這我剛洗的軍裝!”

雖說現在的技術對這種痕跡能處理的很幹淨,顏樂還是覺得有點憋屈。

華清音被她戳的扭着腰笑,“你自己找的,這不怪我,我剛還拿着筆呢你就抱我。”

卧槽還扭曲事實。

兩人“扭打”成一團,鬧着鬧着就滾到了地毯上。

“走開!你還想在書房裏鬧嗎!”意識到不對,華清音手腳并用的要從顏樂懷裏爬出來,可惜被禁锢的死死的。

顏樂哼了一聲,低頭舔了舔她的腺體,惡劣道:“在這裏又怎麽了,又不是沒有過。”

華清音倒抽一口涼氣,身子扭成麻花了都沒爬出來一點,也累的不想動彈了,就錘了下她腰,懶洋洋的四肢大展躺地上,“氣消了沒,我說了沒關系就是沒關系嘛,我騙你幹嘛。”

“我不管,她們不能挪地方你就得跟我走。”

顏樂就坐在她腰上,那模樣居高臨下頤指氣使,只是這語氣怎麽聽怎麽委屈。

華清音品了品,感覺一陣好笑,揪着她兩根手指往兩邊扯了扯,也沒用力,“內閣和議會都通過的事我也改變不了,現在我搬走也不太好,要不你就住着來?反正咱倆關系跟結婚了差不多,父皇母後也不在意的。”

這主意算折中了,其實顏樂大部分時間也都是住這裏的,現在光明正大留這也不過分。只不過顏樂想起來下午收到的情報,怎麽樣怎麽憋屈,這群不要臉的獸人盡會觊觎她老婆!有本事自己找去啊!

事實上華清音也知道她氣在哪,這時候猛地起身再帶着一翻,轉眼間兩人的情勢便是逆轉。華清音趴下來,臉對臉蹭了蹭,軟軟的撒了個嬌,“不氣嘛,阿樂?看兩眼也不咋地,她們也沒有別的心思,據說那位金斐小姐也快要定親了的。”

将軍難得有這麽撒嬌的時候,華清音感覺內心美滋滋的,順毛也順的開心了很多。

“下不為例!”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前半段好卡,後半段順的不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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