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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長風早晨醒過來的時候, 幾乎是吓得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會跑到床上?為什麽會和程朗蓋一床被子?為什麽會緊緊的摟着程朗?!為什麽?!!

莫非是他昨天晚上夢游摸上來的?

程朗竟然沒把他踹下去?

長風看了看程朗,程朗還沒睡醒, 長風便尋思着,要不趕緊偷偷在跑到地上睡, 假裝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長風的手動了一下, 剛好碰到了程朗的勁瘦的腰。

唔…程朗身材真好,程朗身上真好聞,程朗抱着真暖和…

不想撒手。

長風紅着臉把程朗樓得更緊了些, 然後閉上了眼睛。

程朗身子動了一下, 似乎是醒了,長風把眼睛閉得更緊了, 一動也不敢動了。

長風忽然感受到自己放在程朗腰上的手腕被程朗握住了。

長風忽然一陣緊張, 整個身子都僵了, 手腕的動作甚至不經過大腦一樣, 摟得更緊了些。

“長風?”程朗忽然喊了一聲, “你醒了?”

被發現了……

長風緩緩的睜開眼睛, 然後做作的打了個哈欠, 睜着迷蒙的雙眼,深刻表現了一個渣渣演員的渣渣演技。

“啊?我怎麽在床上啊?”

“啊。應該是我夢游了吧。”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這種事情也是我不能掌握的啊。我這就下床, 這就下床…”

他的手腕忽然被程朗抓住。

程朗把他摁回床上,說:“你在這裏又沒事幹, 就先睡着吧。”

“早餐想吃什麽, 我待會讓周林送上來。”

長風整個人都懵了。

“……都…都行…”

“那三明治牛奶怎麽樣?”

“可、可以…”

程朗忽然湊過去在長風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早安吻。”程朗說。

長風驚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目視着天花板,一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

程朗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蓋住了長風的臉:“你先睡會吧,我要換衣服了。”

長風便一動不動地任由自己的眼睫毛抵着柔軟的薄被。

面前一片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傳來關門的聲音。長風才恍若回過神來。

他緩緩的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不是夢。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朗…程朗為什麽忽然對他這麽好?甚至好的有一些吓人。

長風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四處打量了打量。

他沒穿越,這裏不是一個月前他們在甜甜蜜蜜談戀愛的那個瑞士。

那麽…程朗穿越了嗎?

還是說程朗被什麽東西附了體?

長風舉起床頭的那個小木槌,忽然想到不會是昨天錘地狠了,把程朗的頭給敲壞了吧?

……可是他敲的是背啊。

“叩叩叩…”門外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長風開了門,門外站着一臉表情微妙的周林。

周林把手中的早餐遞給他。

“恭喜啊…”周林說。

長風一臉懵逼:“恭喜…恭喜什麽?”

周林一臉都是我什麽都懂得的表情:“恭喜你拿程朗了啊…果然還得劍走偏鋒…果然生命大和諧是所有情侶吵架的潤滑劑…”

長風:……?

周林朝着長風眨了眨眼,長風忽然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從他手中奪過早餐,紅着臉嚷道:“你想什麽啊!是因為我昨天給程朗按摩了,他今天才忽然對我好!”

周林一臉不相信:“啧!照你這麽說按摩店那小姑娘豈不是俘獲得了全天下所有人的歡心!”

長風和他解釋不通,啪的一聲把門給關掉了。

長風中午的時候又跟着他們到了劇組,佛羅倫薩取景這場戲今天應該就要收工,正在加緊拍攝最後一場。

長風眼看着自己送的水程朗也喝了。

送的飯程朗也吃了。

一場打戲下來,他給程朗遞上擦汗的毛巾,然後仰着頭照例誇他超級帥,程朗還對自個笑了笑。

徐長風頓時覺得陽光燦爛春暖花開

以至于導演宣布收工的時候,衆人吆喝着時間還早,要不要在這裏聚個餐。

有人便起哄着說他們英俊帥氣,風度翩翩,慷慨大方的投資人徐大公子請個客。

徐長風便大手一揮:“好!”

便有性格活潑的女孩喊道:“徐大少爺帥呆了!”

程朗酒力不好,偏偏他又是個資質與戲份不對等的主角。

劇組裏一堆老戲骨給他做配,便拾掇起要給他敬酒來,哪知忽然跑過來一個徐長風,別人敬一個,他擋一個,自甘奮勇說要替程朗喝。

徐長風的演技雖然擱在這裏,給那些老戲骨提鞋都不配,但他畢竟是電影最大的投資商,還是徐氏的大公子,大家說到底也是要給他個面子的。

又聯想到這兩天徐大投資人天天圍到程朗身邊轉,這群人精也差不多咂摸出了一些味道,便識趣地不再朝着程朗勸酒了。

長風微微醉了些,也沒醉得太厲害,但他就趁着醉了酒更加肆無忌憚地黏在程朗身邊不松手。

甚至坐在KTV包廂的角落,趁別的人都不注意的時候,裝得暈暈乎乎的在程朗臉上親了一下。

程朗竟然也沒什麽反應,甚至怕他醉地栽倒,還伸手扶了扶他的腦袋。

長風心中受到了鼓舞。

他“醉倒”在程朗的懷裏,死死扒着他不松手,一句一句地告着白。

把我喜歡你,超級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永遠喜歡你,輪着說了一遍。

然後醉眼朦胧,色膽包天地親在程朗的嘴唇上。

程朗沒推開他。

長風眨了眨眼,伸手環住程朗的腰,繼續親了上去。

程朗阖眼微微垂下頭,回應了他。

長風這一瞬間。

他覺得煙花都炸開了。

臺上的一個平常和程朗的男配角剛好唱完了一首歌,便吆喝着:“程朗呢?要不要來一——”

音樂聽了,他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一片寂靜中,KTV屋頂的一束轉動燈光把某個角落照亮了。

所有人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他們的男一號,正把他們的大金主抱在大腿上親。

哦,這該死的,窒息的空氣。

大金主不知是醉了還是紅了臉,男一號倒是臉皮厚的很,把人抱起來說了聲:他醉了,我們先回去了。

衆人識趣的應了一聲,佯裝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長風一路都抱着程朗不撒手,就算在出租車上他都抱着程朗的胳膊。

他不斷的給自己洗腦。

我現在是醉的,我醉的一塌糊塗。

我做什麽……程朗都會原諒我。

他太貪戀此刻的溫暖。

生怕一松手,程朗就會變回前兩天那個不理睬他的冷漠的程朗了。

以至于到了酒店,程朗問他要不要先去洗澡的時候,長風也拽着程朗的胳膊,腦中一半是醉的,一半是清醒的。

他黏黏糊糊地說:“不想一個人洗澡……”

他其實也就是這麽一說,其實心裏已經有了拿上睡袍麻溜兒滾到浴室的想法。

但程朗卻笑了笑,看着他:“那怎麽辦啊?”

長風看着程朗忽然就清醒了片刻,他眼睛濕漉漉的看着程朗,沒說話。

“真的不想一個人洗澡嗎??”

長風覺得自個兒舌頭都打結了,說不出話來,只能紅着臉點了點頭。

程朗思索了片刻:“但這裏什麽都沒有,你等我一會,我下樓買點東西。”

!!!

長風臉瞬間爆紅。

程朗走後,長風只覺得十八禁小電影在腦海中輪番上映。

進展這麽迅速的嗎?

那不就能…這樣這樣那樣那樣…順理成章了嗎?

長風面紅耳赤的跑到浴室放好了水。

十分鐘後。

程朗提着一兜子東西回來了。

程朗先拿出一個:“喏,小鴨子陪你洗澡開心不開心?”

長風:“……”

程朗:“還有小烏龜哦!”

長風:“……”

程朗:“還有劃船的小豬佩奇哦…”

長風咬牙切齒:“…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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