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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兩個鄭闵

盯着堯智身後的人,殿內衆人都驚詫不已,上官浩淇更是腦子嗡了一聲,完全弄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如果眼前的這個才是鄭闵,那……那上官無玉身邊的人是誰?

當真是自己不曾見過的鄭家三少爺?

“臣堯智拜見皇上,見過南侍人”

“臣鄭闵拜見皇上,見過南侍人”

莫說上官浩淇正愣愣的看着堯智身邊的人,就連南非也有些驚訝,如果不是早前聽了大哥的話,南非真的要當,底下的那個與自己其實是雙生子了去,所以才能如此相像。

“免禮了”上官無玉眸有笑意,看着底下兩人:“早便聽得鄭闵與南侍人容顏相似的難以分辨,今個兒一見當真如是,只不過卻也有不同之處”不同之處就在于底下的人,膚色粉嫩,是屬于那種健康的顏色,而自己身邊的人卻因為身體底子已壞,所以臉色總是有那麽幾分蒼白。

鄭闵作揖:“南侍人與小臣雖說是差了幾個年歲,但與這容顏的相似卻是是有些讓人意外,只是南侍人身體大小便不好,比不得小臣來得身康體健”

上官無玉點頭:“南侍人身體纖弱,此事朕是知道的”抓了南非的手,道:“南浚小子為外臣,到底不如你身為哥兒方便得多,如不覺得麻煩,你也可與蓮廷宮多走動走動,也省的南侍人思念家親,使得病情愈發嚴重”

南非淡淡擰眉,橫了上官無玉一眼:“我那就那麽嬌弱了?”

這一眼是有意無意,還是故意想要做給誰看的,只有南非心裏清楚,可是這一眼中隐約帶着幾分嬌嗔與任性卻似乎有些誘人。

上官浩淇閃了眸。

上官無玉只緊了抓住南非的手,貼在他耳邊低聲耳語:“若不嬌弱,回頭我們多來兩次?”

這大庭廣衆的!

南非心裏愠怒,卻不再接話,只逼紅了臉,兀自垂了頭,不讓旁人看見。

只是不管南非如何想要掩飾,該看見的人還是看見了他的異狀。

沒再逗弄南非,上官無玉又朝堯智道:“堯愛卿,這鄭闵既然是你門下的,那你就自己好生看管着吧,到時候如果被南侍人給帶壞了,可不得遷怒的”

堯智作揖,臉有笑意:“臣當不敢遷怒于南侍人,只是回頭在把闵兒這性子給管教回來便好”

“闵兒?”這個詞,讓上官無玉微微眯眼。

連南非與南浚兄弟兩人都有些狐疑,上官浩淇更不必說。

鄭渾一頭霧水的看着兩人:“堯智,你與我大哥……是什麽關系?”

堯智扭頭看他:“渾王覺得是和關系?”

如此反問,讓衆人全都明白。

上官浩淇只坐在原地,時而看看南非,時而看看鄭闵,只覺得自己心亂如麻,似乎有些分不清楚鄭闵南非到底誰是誰了。

沒做多問,上官無玉揮手賜了兩人入座。

鄭闵剛一坐下,不經意的擡頭,便看着上官浩淇擰眉看向自己,當即鄭闵也擰了眉,兇狠得看他一眼,卻與此時耳旁聽得有人聲響起:“上官世子如此盯着闵兒,可是看上了闵兒?抑或着是覺得闵兒似曾相似?”說話的是堯智。

堯智聲音有些慵懶,卻清晰的回蕩殿內。

上官浩淇眉宇頓時更加緊擰:“是覺得有些似曾相似”

“哦”堯智似乎來了興趣:“從未聽得闵兒提起上官世子之事,不知世子是否當真認得?可別認錯了人才好”而後擡手摸摸鄭闵的頭:“闵兒雖貌不出衆,但卻是個人人都喜愛的,上官世子可別是對闵兒一見傾心了才好,免得他整日朝三暮四,下官可就只能忙于管教,無法任職了”

“胡說八道”一巴掌拍開堯智的手,鄭闵目光看着上官浩淇眼又冷笑:“上官世子是何許人也?小臣區區一個宮廷畫師,如何認得上官世子?再者說了,這京城裏,誰人不知上官世子向來癡情不悔,為了家中正妻,可是連着這男妾腹中骨肉都可以舍棄不要,想我等這區區小卒哪裏入得了上官世子的眼,更甚攀比那世子妃?”勾唇,鄭闵眸色嘲弄的看着上官浩淇:“上官世子,您說是嗎?”

被鄭闵提及的事說得上官浩淇臉色一變,心裏的煩亂不能确認在這一刻,似乎得道了答案。

這個人才是自己的小闵。

鄭闵的話音不重,卻幾乎讓衆人都聽見了,一時間四下的議論聲低低響起。

一旁的陳江聽得這話,想到自己的兒子,心裏頓時起了疙瘩,可是剛才已經領旨了,這時候更不能随意抗旨。

上官浩淇冷笑:“我到不知,你對我的事卻這麽清楚嗎?”

鄭闵冷哼:“清楚倒不敢,不過是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五指幾乎抓碎了手裏的酒杯,上官浩淇嘴角的笑,愈發陰霾:“區區一個宮廷畫師對本世子的事也敢說略知一二?到不知你是從何處得知何處得聞?如此出言妄議,便不怕本世子治你一個污蔑之罪嗎?”

飲了一口杯中的酒,堯智擡眼看他,笑道:“上官世子好大的能耐,你我同朝為官,皆為陛下之臣我倒不知這從何時開始,上官世子也有這般能耐竟能越俎代庖代替陛下管治這朝臣之罪了?”

堯智這話,說得上官浩淇眸色一僵。

上官宛如在旁看得弟弟吃癟,忍不住便插了一句口:“堯智畫師此言差矣,浩淇即為人臣,那為皇上分憂自然是分內之事,何來越俎代庖之說?”

堯智眸光笑着幾分譏笑的掃了上官宛如一眼,堯智只道了一句:“牝雞司晨”

“你!”上官宛如當即微怒。

上官無玉高坐上方,仿佛沒有聽見堯智對上官宛如的不敬,只低頭與禦城策說話。

禦城策掃了他們幾人一眼,冷哼一聲,并不多言,倒是姜漓卿睜着雙眼看着幾人一臉的好奇。

禦城策低頭看他,抓了抓他的手:“你在看什麽?”

“看寶寶”盯着上官浩淇的方向,姜漓卿微微擰眉。

禦城策還想再問,姜漓卿卻忽而變了臉色猛然起身就朝着上官浩淇的方向撲了過去:“不可以!!!”

姜漓卿突然的情況讓衆人全都一頭霧水,上官浩淇也有些怔楞,猛然起身一閃,卻看見姜漓卿直朝自己撲來作勢要動手揮打自己,當即反射性的就想擡手反擊。

禦城策頓時臉色一黑,猛然上前一把扣住姜漓卿同時猝然出手一掌給上官浩淇劈了過去,當即就打得上官浩淇措手不及,步子連退數步。

姜漓卿被驚了一跳,臉色愈發慘白靠在禦城策懷裏有些懵了,禦城策卻是瞬間陰霾了臉色,滿眼殺氣得看着上官浩淇冷道:“敢動他一下我立馬要了你的命!!!”

捂住胸口,上官浩淇擰緊了眉宇:“禦城策你未免太過不講道理的吧!分明便是他突然沖過來欲行不利!我出手不過便是自然反應,你怎……!”

“住口!”禦城策冷和:“任何理由,都不是讓你對漓卿出手的理由!”

“你!”上官浩淇氣煞。

禦城策卻并不理他,只低頭看向懷裏的人:“漓卿,剛才有沒有吓着?”

姜漓卿怔了怔,擡頭看他:“剛才寶寶……寶寶把蟲放他身上去了,我……我想阻止可是……吓死了……”說着抱着禦城策便幹脆埋在他的懷裏。

上官浩淇剛才的樣子是真的把他給吓着了。

眸光冷然得看了上官浩淇一眼,禦城策拍着姜漓卿的背,哄他:“不管他,他既然不識趣,何必理他,你只管放寶寶去鬧了便是”

姜漓卿悶悶點頭。

上官浩淇看着禦城策攬着姜漓卿轉身離開,心裏一直壓抑的愠怒有些管制不住,當下便咬牙道:“這裏那來的寶寶?那來的蟲!我看你分明便是自己腦子不清楚胡亂出現的幻想!”眸光看向禦城策,上官浩淇譏笑:“難不成堂堂的天策王妃竟然還是個瘋子?”

這個可能,其實衆人都有想過,卻無人敢說,一時間,滿殿之人全都睜大雙眼看着他們。

禦城策眉宇緊擰,眸低的寒意愈發的重,姜漓卿卻只一臉厭惡的扭頭看他:“你娘欺負小豆豆,硬逼着把他搶回去又害他,你欺負小豆豆的爹親不管他,現在我原本是想好心幫你你還欺負我,你是大壞人!怪不得寶寶跟小豆豆都這麽讨厭你,我也讨厭你,你是個讨厭鬼!!!壞家夥!!!”

姜漓卿的怒罵像是稚氣的小孩,軟綿綿得聽不出什麽氣勢,可是他話卻讓衆人皆驚,尤其上官無玉身邊的南非更是驚愕不已,直瞪大雙眼得看着姜漓卿。

姜漓卿剛才……說什麽……小豆豆?

他怎麽會知道?

心口猛然繃了起來,南非只盯着姜漓卿看,恨不得沖下去抓住他問。

他是不是……看見了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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