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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溫存之時

林王妃死了,上官語阡也殁了,上官宛如被丢進冷宮已經廢了,上官浩淇被貶黜去了上涼等同棄臣,林王府的其餘等人都被遷入奴籍轉賣,如今的林王府算得上是已經敗落了……

寬大的馬車轱辘轱辘的路過這林王府的門前,車窗裏,穿着棉襖的鄭渾看着,不遠處的林王府大門,微微擰了眉宇,卻是放下車簾長長一嘆。

南浚看他一眼,抓了他的手握住:“好好的嘆什麽氣?想些什麽?”

鄭渾搖頭:“只是覺得林王府就這般敗落,有些……”不忍心還是可惜了?

反應過來,南浚道:“林王府不算敗落,你忘記了,老林王不是還在嗎?”

深深呼吸而又吐納:“算了,至少目前而言,這結果已經算好了,原先我還擔心,皇帝哥哥會因為這事遷怒浩淇,連浩淇也一并處置了,現在看來也算不錯”在鄭渾的角度來看,上官浩淇雖是被貶黜去了上涼,但只要他安于養心,上涼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發展地,總比留在這裏因為南非的事兒時時被上官無玉惦記的好。

摸摸鄭渾的頭,南浚輕笑:“虧得你以前還是上官浩淇的兄弟,不過你沒被養成上官浩淇這樣的性子,當真是萬幸”

鄭渾故意兇了南浚一拳,笑道:“這都是我皇帝哥哥管教得好”說着,又擰起了眉:“不過%我倒是想進宮去看看南非,不知道他現在可還好”

摸摸鄭渾圓潤的肚子,南浚笑道:“還是晚些再說吧,別忘記了你這身子,可就是這幾日的時候了,別在路上突然出了什麽差錯,弄得大家夥膽戰心驚的好”

提到自己的肚子,鄭渾不禁蹩眉:“你說要是我這胎如果真是閨女,娘會不會不高興,然後鬧着給你納小妾?”

南浚失笑:“一整天的胡思亂想些什麽?娘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個而讓我納小妾了?”

鄭渾一臉嚴肅,簡直就是如臨大敵:“我知道娘的為人很好很護短,可是再好再護短也抵不住想要個小子的心啊……更別說你已經有一個君納了,就算現在娘不說什麽,萬一以後将來她越想越生氣,不要我們父女了怎麽辦?”越想越慌最後鄭渾果斷拍板:“我還是回鄭國公府去,等生了之後看看娘的反應再……”

瞧鄭渾說風就是雨的,南浚不禁啼笑皆非,忙将人死死抱在懷裏:“你已經跟我成親了,這時候還會鄭國公府去像什麽話?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休棄了你不要你們父女,再說事情哪有你想得這麽嚴重?娘又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愚昧婦孺,只要是我們的孩子,不管是女孩小子還是哥兒娘都會喜歡的”

這話似乎沒起到安撫效果,只讓鄭渾更加驚悚:“可不能是個哥兒!不然将來會吃大虧,我寧願他是閨女也不要是個哥兒,哥兒太苦了!”

“好好好是個閨女,是個閨女不是哥兒”鄭渾現在的這性子,除了讓南浚順着哄外,其他話幾乎都不敢說,因為容易刺激鄭渾。

不過生孩子這種事,到底是哥兒還是閨女,沒到瓜熟蒂落之前,誰知道呢。

狀元府裏的鄭渾這幾日內就要生産,比起他來,南非似乎還有些許時候,只是雙生子的身體實在辛苦,都到了這個時候,南非還會有感覺不适想吐的時候。

圓滾滾的肚子像是一顆打球,穿着衣服的時候還不覺得,可是當得南非只穿着亵衣的時候,肚子的圓潤就越發明顯起來,重重的感覺,直讓南非總有種肚子要往下掉的錯覺,這幾日是腰背酸痛,雙腿也又酸又脹。

這幾日,上官無玉在安排着将宮中的侍人與那些家人子放出宮的事宜,雖不是什麽大事,但也不好馬虎,在與禮部商議之後,時間便定于這個月月尾,算是去舊迎新,讓這些人都開始他們的新生活,該給的慰問補給一樣都不能輕少,說只是地位不高的侍人與家人子,其實也是一些朝中大臣的子女,自是不可敷衍了事。

南非倒是聽上官無玉提過一次,但依南非這性子,多半都是記不住的,現在的他一心都只撲在自己的肚子上。

真的好重!

上官無玉推門進來,就看見南非大咧咧得躺在床上,因為肚子的圓潤,亵衣已經遮蓋不住,露出的一截肚子白嫩嫩得看上去似乎都是肉。

自南非受孕以來,上官無玉與南非便始終顧忌着一直沒有怎麽親熱過,即便是上次,不過也只是在飲鸩止渴,也虧得上官無玉能一直憋着忍着,可是現在……看着南非躺在床上,露出肚子的模樣,幾乎不用廢多大的力,就可以扒了他身上的亵衣,上官無玉覺得自己的那處似乎……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要睡覺,怎麽不蓋上被子?”踏步上前,上官無玉在床邊坐下:“即便這裏燒着地龍,可外頭的氣候畢竟也是寒冷,不仔細一些怎麽能行?”

南非懶洋洋的睜眼看他:“可是肚子重,蓋上被子之後感覺更重,不太舒服”

“這樣……那回頭我讓人另外送床絲綿被過來”掌心依着南非撐開的衣襟摸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剛一碰觸到南非微燙的肌膚,上官無玉的眸,便亮了幾分:“這兩日,他們可還算聽話?”

“還好”南非軟綿綿的道:“就是有時候會鬧一點”

“嗯……”應了一聲,上官無玉沒再說話,掌心卻是摸着南非的身子緩緩朝上移動,最後指尖按在南非的胸口,輕輕一刮,身下人頓時渾身一抖,胸口的那點也在上官無玉的指尖出猝然傲立。

“你……”突然被人撩撥,身子頓時串起一陣久違的酥麻。

看南非一個眨眼就紅了棉價,上官無玉俯身貼在南非身上,吻吻他的嘴角:“許久沒碰你了,怪想你的”

“別……別鬧……嗯呃……”側開臉想躲,結果身上的上官無玉卻突然咬住南非的耳,細細親吻舔舐輕輕咬着,弄得南非渾身一抖,一波波的酥麻從那被人逗弄的地方傳入大腦:“唔……別……你……呃……”

帶着身子的身體似乎變得銘感異常,只是被人逗弄着耳,便讓南非猝然亂了呼吸,身體小小的有些亢奮,一直在微微顫栗着。

上官無玉沒理他的拒接,只細細舔舐吸吮着南非的頸子,一手撐在南非的枕頭邊,一手在衣衫下按着南非胸口的茱萸,輕捏刮弄,惹得南非呼吸越發的急,身子抖動不止。

“之前,你說過的,等孩子大些的時候便随我高興,只是我一直沒舍得,怕弄傷了你,現在看你胎像平穩身子也好了些許,也是時候應現當日的話了”好聽的嗓音低啞中透着幾分情欲。

南非還沒回想起來自己什麽時候答應過他,身上的亵衣便被人直接扯開,暴露在空氣裏的茱萸,在毫無防備之下,就突然被一股濕潤的溫熱包裹住,用力吸吮。

“啊……”刺激來得突然,襲擊得南非當即繃起了神經,忍不住呻吟出來,下意識擡起的胸部,兩手只狠狠抓着身下的被褥,似乎有些發軟:“你別……啊……別……別洗……嗚……啊……”身體久沒被碰,這一下突然動念,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放大了不止一倍,酥軟着身體的同時,又在一點點的瓦解意志。

上官無玉忍了許久,這會子算是久旱逢甘霖,口中夭咬着南非的茱萸,頗重的力道,似乎把南非弄得聲音愈發沙啞,像是快哭了一般,掌心撫摸着南非身子,緩緩朝下,蓋上肚子的時候,裏面安靜得沒有動靜,也不知裏頭的兩個小家夥是不是在睡懶覺,停留片刻,上官無玉手臂一動,掌心直接退了南非的亵褲。

擡頭看着南非時,南非的胸口上的茱萸紅潤圓裏,泛着淡淡的水漬,有些晶瑩透亮,如同沾染着水珠的花苞一般,好看清美,就只待被人品嘗采摘。

身子幾乎整個都覆在南非身上,上官無玉吻吻南非的胸口,而後如同大狗一般,從南非胸口開始朝上舔舐。

南非被他弄得渾身都是那酥麻麻的小電流,擰緊眉宇,眼角開始泛出幾許迷蒙。

濕潤的舌舔過南非的頸子,在那不甚明顯的喉結處仔細親吻,舌尖舔過南非得下颚,看着南非這明顯也是動情的樣子,上官無玉低聲笑笑,不再動作。

南非呼吸混亂,似乎身上的每一根筋脈都繃了起來,連毛孔都仿佛全都張開了般,只待這被人一點一滴的填滿,只是身上的人突然不動了,南非狐疑間睜開眼,卻只映入上官無玉那雙燃燒着情欲卻又盡是溫柔的眸子,當即一愣,別扭這移開了眼:“你……你看我做什麽?”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做正經事嗎?!!!

與南非額頭相抵着,上官無玉吻了一下他的眼睑:“我剛才只是在想,與你親熱時,你肚子裏的兩個小家夥會有什麽反應……”會不會突然蹦出來什麽……

經他一提,南非頓時周身拔涼,情欲冷卻了許多:“好像有危險,還是別……”

“那怎麽可以?”将手摸向南非的腿間,哪裏不知何時已經濕漉漉的一整片,上官無玉笑的格外優雅:“你這裏似乎已經準備好了浪費了豈不可惜?”

有時會總會胡思亂想,碼字寫文做什麽?又不能當飯吃,又要每日構想這情節,一整日陷在故事裏,連正經事都做不好,不過到底也只是偶爾低潮期的胡思亂想,有時候說清高一點吧,只要自己喜歡就好,但有時候又會犯賤,總希望能有人回應自己的故事,所以到底自己在求些什麽有時候都不确定了,現在南非已經到第四卷 ,距離完結似乎不遠了,當初一時心血來潮想了這麽一個故事,最初的預定并不長,現在不知不覺已經三十多萬,漫長的過程,最大的動力,還是能有人回應,現在到了這裏,心裏的感覺就變成了,完結這篇小說,又填埋了一個老坑,只是不知道等完結的那一天,還會不會有人來回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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