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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把她按在牆上

雖然男人都有獸性,喜歡用強,可葉冷卻并不喜歡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女人在chuang上的時候還放不開手腳,那會讓他不盡興。

用了一只混合了強力【春】藥的微麻醉劑。

再把滿臉紅暈,不斷呢喃着軟軟掙紮的桑妮剝了個精光,手下不知從哪裏變了套空姐的藍色制服出來,男人心情頗好地套在了桑妮的身上。白色襯衣,扣子解開四五顆,窄窄的一步裙,一側撕到腰際,露出白生生的大腿。

把她按在牆上,看着她靠着牆軟軟的往下滑,最後小腦袋垂在他的胯間,藥力上來之後無意識的睜着眼,不需要他的哄騙,她就會掏出他的*,張開櫻桃小嘴,伸着小舌頭吸他......

被打了那樣的東西,桑妮理智全無。

媚得能滴出水來的眸子裏看到的全是一個又一個宋天楊的影子,她笑了,心滿意足地奉上自己。

玩過了深喉,男人又把她壓在牆上盡情地撞。

前前後後搖的水花四濺,喊的聲嘶力竭。她身體的柔軟度讓男人可以發瘋,他越發的殘暴,甚至想就這麽直接弄暈她。

狠狠的一巴掌拍上她*的臀。

桑妮尖聲的叫了起來,包裹着他狠狠的一縮,雪白的臀肉上一個微紅的清晰掌印,她卻被刺激的更發起‘浪’來,壓着腰往後主動着.....

葉冷被她這一下刺激的不輕,狠狠一把扯過她的頭發,逼的她折成妖嬈的姿勢,另一只手狠狠的拍上她的臀,要她以痛苦的方式接受他加倍的塊感。

桑妮的眼前幻化出宋天楊瘋狂掠奪的模樣,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感覺,她興奮的無以複加,被他“啪啪”的打着,聽着兩人身體之間撞擊時的水聲,不斷尖叫【呻】吟,廢舊的工廠裏一片yin靡之聲。

就連葉冷守在外面的手下也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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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市區到高新區,宋天楊足足開了一個半小時。

到了地方,早有仆人們迎在別墅的門口。慕千雪覺得地方不對,一怔,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宋天楊,沒等到他出聲說話,別墅裏的人卻笑呵呵地出來解釋了:“總不好讓你們在菜地裏吃飯的,所以,就讓天楊直接來這兒了。”

原來,這裏才是聶老的老巢,菜地那兒,只是人家陶冶情操的小地方。這麽想着,慕千雪又擡眼看了看面前的雄偉的建築,然後她就想,菜地那兒,簡直是小地方都不敢說是了。

聶家在高新區的別墅修的簡直跟皇宮一樣,半個山頭都包進去了不說,裏面是應有盡有,簡直比慕千雪見過的最豪華的度假村還要誇張。雖然宋家有錢,宋老爺子和宋爸爸都是習慣低調的人,房子只是大,但也沒有這種奢華程度。

不過,聶老爺子無子無女,這麽好的‘皇宮’也沒有心情住。覺得寂寞,所以,大多時候都是拉着他的老仆人阿樹住在菜地那兒。這裏,也就一直空着,擺着,浪費着………

衆星捧月地圍着老爺子進了別墅,待慕千雪看清屋裏的人時便徹底傻了眼。除了夏波清和她身邊的一位成熟美女以外,聶家兩兄弟都拉家帶口地來了,聶屏婉和聶靜婉都在,還有兩個臉生的年輕人站在一位眉目看上去和聶老爺子很像的老者,慕千雪猜到那位老者可能是聶老爺子的親弟弟聶傳國,而那兩個年輕人應該是聶家的孫子輩。

如此大的陣仗,怎麽看都有些像是家宴,慕千雪頓時尴尬得不得了,她這是不是不該來啊?

別墅裏的人似乎也沒有想到老爺子會請慕千雪和宋天楊過來,大家面面相觑地互看着,心裏翻着巨浪,可一個也沒敢吱聲。倒是老爺子不以為意,還是很高興的樣子,拍了拍慕千雪的手道:“別介意,我原本也是不想大過,他們孝順我,就都來了。”

一聽這話,宋天楊心裏也有了數,笑問:“老爺子,您大壽嗎?”

聶老爺子也不多話,只點頭:“七十八啦!”

這會兒慕千雪也回過味來,怪不得老爺子一定要自己過來,原來是這麽重要的日子。雖然,和那麽一些不熟悉的人在一起會讓她覺得不自在,可想到聶爺爺對自己那麽好,慕千雪覺得即來之,則安之,也不用再多想什麽。

面色一霁,馬上拱手相對:“聶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好好!”

三兩句話,方才不愉快的氣氛瞬間散去,老爺子一氣說了四個好字,更是驚得別墅裏的其它人臉色各有各的難看。

聶大太太還是頭一次親眼看見慕千雪,頓時被她的長相給驚呆了。老實說,也不是說眉眼十分相似,但就是那種感覺,只要不細看,一準就能當成是聶傾城。那種感覺太讓她害怕了,她吓得手指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挽上了聶雲帆的手臂。

聶雲帆面色如常,只是心頭也因妻子的那一挽手,而沉重了許多。

宋天楊也迎合着說了句吉祥話,讨了聶老爺子一笑後,還怪嗔道:“您老也不早說,害我們還以為是來蹭飯的,壽禮都沒有準備。”

聽他這麽一說,老爺子連連擺手:“要什麽壽禮,我都不打算過,只是想請你們過來吃個便飯罷了。”

最初老爺子真的只是這麽想的,也只請了夏波清和宋天楊夫婦,可沒想到,聶家兄弟也得了消息,還拉家帶口地全來了。來者是客,他也不好意思讓他們走,也只能勉強湊一起過了。不過,人老了就喜歡熱鬧,雖然是無心插柳,但老爺子覺得有這麽多人念着他,心中也無比的滿足。

老爺子很随意,宋天楊卻連連搖頭:“這麽重要的日子,便飯怎麽行?”

“習慣了,這麽多年,我都是一個人吃的便飯。”

聞聲,除了宋天楊和慕千雪以外,一屋子的人俱都沉默了。

自從聶傾城去世之後,聶老爺子從未再辦過任何大壽,不知道的還以為老爺子玩低調,可只有聶家的人清楚,老爺子的生日和聶傾城生日其實是同一天。

父女倆一起過了二十四歲的生日,再後來,就只剩下老爺子一個人,他便再也沒有心情擺那個壽宴了。今年,是聶傾城去世之後,老爺子頭一次想要過壽,但沒有請任何人,居然只請了宋天楊夫婦還有夏波清過來,這其中深意,聶家的人随便一想,便不寒而栗。

夏波清是第一個開口打破這沉默的僵局的:“爸,以後有小雪,您就不用總吃一個人的便飯了。”

“………”

聞聲,老爺子眸光顫顫地落在慕千雪的臉上,沒有說話,卻是一臉期待。

慕千雪想答應,又礙于宋天楊在身邊不好自作主張,好在身邊的男人也不是塊木頭,當下攬過她的肩,爽朗地應了一句:“嗯!以後我們會年年過來給老爺子賀壽。”

“好啊好啊!”

得了這一聲肯定的回複,聶老爺子心頭的大石落下,笑得滿面紅光。而他身後的那一群聶家老小,卻在聽到宋天楊的承諾後,一個一個地揪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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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熱熱鬧鬧地陪着老爺子吃晚飯。

飯菜其實吃的很随意,好在別墅裏的廚子都是重金聘請的大廚,味道十分可口,再加上這麽多人陪着老爺子,你一言我不語的,讓聶老爺子覺得好久都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男人間的話題永遠是女人們無法插嘴的,宋天楊雖然因為緋聞的事,心裏已經把聶家的兩兄弟圈到了黑名單裏,可遇上了的時候客套話也能說得很圓潤。從南聊到北,從國又聊到外,只是,言語間他能敏感地察覺到坐在他對的每個人心中都在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慕千雪對此一無所察,宋天楊原也不打算摻和別人家的事,但,聶家的人畢竟對慕千雪居心*,他實在不願意她和他們過多的接觸,所以,晚飯後便直接拉着慕千雪要回家。而慕千雪也覺得這麽多人呆在這裏很讓她不自在,見宋天楊要帶自己走,也沒有什麽意見。

可老爺子不同意,說什麽也不讓他們走。

很為難,可慕千雪也不知道該怎麽拒絕,這時候夏波清突然深深地看着她說了一句:“想不想參觀一下這裏的畫室?”

如果這事是聶老爺子提出來的,宋天楊的反應一定不會這麽大,可偏偏是夏波清,這就讓他全身上下都不舒坦了。老爺子這間別墅他小時候是來過的,畫室也去過,雖然他當年年紀不大,對聶傾城的印象不深,可也記得她在站那間畫室裏的樣子。

不過,那時候,畫室裏出現得最多的人就是夏波清。如今,聶傾城早就不在了,他又邀請慕千雪去參觀畫室?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好不好!伸手就将慕千雪拖到了身後,宋天楊噙着笑,很禮貌的拒絕:“這麽晚了,還是改天吧!”

一聽這話,老爺子插過來道:“晚了沒關系,今晚你們就住這兒了。”

住這兒?宋天楊臉黑了。

不管聶家那兩老小子是要陰夏波清也好,還是要陰他也好,有慕千雪在總是會牽連到她,他可不想再像上次一樣鬧出更大的醜聞,事後又要花雙倍地氣力去善後。

所以,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老爺子,我工作很忙的。”

老爺子才不給他面子,當下便白了他一眼:“忙你可以自己走。”

“………”

宋天楊不說話了,讓他走留下慕千雪和夏波清這只老小三在一起麽?沒門兒。

眼看着宋天楊吃了癟,老爺子樂呵了,拉着慕千雪的手就要上樓:“那就是沒意見了,沒意見咱們就參觀畫室去。”

說完,老爺子也不管宋天楊同意不同意,拉着慕千雪的小手就直接上了樓,夏波清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宋天楊這一看,哪裏還敢傲嬌?

三步并兩步,直接将夏波清擠在身後。還誇張地當着夏波清的面【占】有性的擁住了慕千雪的腰,抿着嘴,昂着頭,大搖大擺地跟着老爺子去畫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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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五人,離開了聶家衆人的視線。

許虹不方便跟着夏波清上樓,便找了個要上洗手間的借口離開大廳。

許虹一走,大廳裏便只剩下聶二爺家的老老少少。今天看到慕千雪本人的時候,聶二爺不是不震驚。可他畢竟也是成了精的人物,雖然心中起着波瀾,但表面上仍舊不動聲色。

他一直知道大哥對女兒的chong愛程度,傾城去世後。聶家也算是平靜了二十四年,眼看着要熬出頭了,突然殺出個程咬金。聶二爺心裏哽着,遞了個眼色能自己的兩個兒子,三人一前一後,也跟着去了書房。

長輩們一走,聶紹景和聶紹晨馬上找了個還有功課要寫的借口回了房,至于回房後是不是做功課,就只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了。可他們理由找的這麽冠冕堂皇,聶大太太和聶二太太自然不會反對。

走和走散的散,大廳裏最後便只剩下聶家的幾個女人,聶屏婉和聶靜婉看到老爺子對慕千雪比對她們還要好,兩個人心情都有些差,于是便各自拉着自己母親抱怨着。

聶屏婉道:“媽,大爺爺為什麽那麽喜歡那個慕千雪啊?”

聞聲,聶靜婉也不服氣:“是啊!你看看,傾城姑姑的畫室我們都沒進去過呢!”

“對啊!憑什麽呀?就因為她長得像傾城姑姑?”說着,聶屏婉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問:“媽,真的很像嗎?”

其實,那醜聞出來的時候,聶家的人便都看過照片了。自然能看得出來像,只是,照片和真人的感覺到底是不一樣的,而聶屏婉又一直對慕千雪有些排斥,打心眼裏就希望那個所謂的像也只是傳說中像,不是真的像自己的姑姑。

聽着兩個女兒的吐糟聲,聶大太太和聶二太太互視一眼,各自和各自吐不出來的苦。最後,還是聶大太太有些覺不住氣,問道:“錦玉,你什麽感覺?”

聶二太太心裏貓抓一般的難受,眉頭都快打成死結了:“大嫂,你什麽感覺,我就什麽感覺。”

聽到這話,聶大太太心裏更加不安了,嗫嚅道:“你說,那孩子怎麽會那麽像?”

何止是像,她還很有可能是聶傾城的親生女兒。

可這話方錦玉是不敢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來的,只是為難地看了孫淑冬一眼,欲言又止:“大嫂,我也說不好。”

嘴上說着說不好,可聶大太太卻讀懂了弟妹眼中的深意,那意思很明顯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好說什麽。于是也不再追問,只想着晚間的時候,再約弟妹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聊聊這件讓人提心吊膽的怪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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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家老少們都各自盤算着的時候,畫室裏一片安谥。

不算奢華的畫室,裝修風格倒是很雅致,慕千雪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一進門便覺得內心很是安靜詳寧。

畫室裏的畫很多,有的挂着,有的就放在地上。

不過看得出來經常會有人進來清理,而且油彩的味道很重,所以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一個故去二十四年的人畫室,倒仿佛是天天都有人在裏面作畫。

“聶爺爺,這是傾城阿姨的畫室麽?”這個答案應該是毋庸置疑了,可慕千雪還是問出了口。

“嗯!”

聶老爺子的目光一直落在慕千雪的身上,看着她靜靜地注視着每一張畫,老爺子的眼中泛起了霧,越來越看不清眼前。

“為什麽這裏畫都是兩幅?全是傾城阿姨畫的麽?”

安靜地站在聶老爺子的身邊,夏波清的手在別人不經意的時候,将手按在老爺子的背上,無聲地傳達着自己的安慰之意。他的目光中同樣泛着波瀾,但到底還是比老爺子要鎮定得多,便代表老爺子答道:“只有一半是她畫的。”

“那其它的畫是誰畫的?”

夏波清笑而不語,慕千雪卻在撞見他的眼神時,心中已有了答案:“這些應該是傾城阿姨畫的吧!”說着,她又順手指了指另一處角落:“那些,都是夏叔叔畫的對嗎?”

聞聲,夏波清眼中的波瀾已洶湧:“你怎麽知道的?”

“看得出來啊!傾城阿姨的畫很浪漫,夏叔叔的畫多了些內涵,畫風完全不同。”

聽到這些話,聶老爺子的心尖尖都在顫了:“我老頭子是看不出來的,波清從來不肯說,我經常看,卻從來分不出來這些畫是誰畫的。”

一聽這話,慕千雪忙道:“聶爺爺,要不要我替您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慕千雪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就是想要這麽做。所以,明明知道自己這樣會觸及老人的傷心事,可她還是說了出來。

聶老爺子心神一動,半晌才道:“你行嗎?”

“嗯!”

說不清是什麽感覺,慕千雪覺得這些畫都很熟悉,那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她覺得很沖動,所以,這一次她沒有征求宋天楊的同意,便很快開始在畫室裏分起畫來。

一左一右,很快兩邊便擺滿了一模一樣的畫,外行人看着,其實都差不多,可夏波清卻在她将所有的畫都分得完全正确時,錯愕訝然。這裏的畫,除了他自己,他從未想過還有人能分得這麽準确。

慕千雪,慕千雪………

難道你真的是傾城安排的天使?

夏波清的情緒開始起伏了,很想好好問問她是怎麽分出來的,可就在她想要上前一步的時候,慕千雪突然掀開了最角落最角落的那個被白色幕布蓋着的畫。

“咦,這幅畫怎麽看着怪怪的?”盯着那幅畫半晌,慕千雪認真道:“沒畫完吧?”

“………”

‘轟’地一聲,夏波清的腦子裏瞬間炸開一道道白光,聶老爺子更是哆嗦着走近她,死死捉住了她的手腕:“這你都看得出來?”

慕千雪覺得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地方有些過緊,又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激動,只道:“這橋我見過,以前寫生的時候也畫過幾次,雖然畫得沒有傾城阿姨好,不過,能看得出來沒畫完………啊!聶爺爺您怎麽了?”

話未說完,聶老爺子身形一晃,差一點倒在地上,要不是宋天楊眼疾手快沖上前去扶了一把。以他這樣的高齡,萬一真的摔倒在地,後果不堪設想。

靠在宋天楊的臂彎裏,聶老爺子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可眼見着慕千雪吓得臉都雪白雪白的,他又趕緊出聲安撫:“小雪,沒事兒,就是有點頭暈,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老爺子終于又開口說話,慕千雪終于放心下來,殷勤道:“要不,我扶您回去休息一下吧?”

老爺子擺了擺手,急忙道:“不用,阿樹扶我回房休息就行了,你們自己再看看,啊!”

最後的那一聲‘啊’!不知為何,慕千雪聽來有些讨好的意味。目送着聶老爺子離開畫室,慕千雪手裏還拿着那幅畫了一半的橋。扭頭,心虛地看了一眼身後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宋天楊:“糟了,我是不是惹聶爺爺不高興了?”

“大概是吧!”

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宋天楊突然有些後悔來這間畫室,之前夏波清的目光清澈,可到了這裏,他看着慕千雪時,整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自己的老婆被一個老男人這麽盯着,他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還有,聶老爺子的反應是不是太過了?

就算是慕千雪長得像聶傾城,可畢竟完全不是一個人,他看她的眼神,根本就是在透過慕千雪看聶傾城。那種感覺他說不上來,就是不喜歡。慕千雪就是慕千雪,他不喜歡別人總把她當着別人來對待。

聞聲,慕千雪的眸光一暗,心裏內疚得不得了,正要放下畫追出去找聶老爺子,夏波清卻搖頭制止了她:“我想,爸沒有不高興。”

“夏叔叔?”

慕千雪聽不懂他的意思,只怔怔地看着他,夏波清凝視着她烏幽幽的大眼睛,沉痛道:“其實,傾城去世的那一天,畫的就是你手上這一幅,橋。”

“啊!那,那………我是不是讓聶爺爺難受了?”想到聶老爺子剛才差一點暈倒的樣子,慕千雪急得差點掉了淚:“夏叔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賠着小心的樣子讓人心疼極了,宋天楊覺得夏波清就是故意的,故意惹她對老爺子起同情心,順便對他也起同情心。這種邪惡的手段,還是被他識破了,所以,他是不會讓夏波清這個老小三的煽情戲碼得逞的。

又一次将慕千雪拉到身側護着,看着懷中人兒紅紅的鼻頭,他動手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道:“急什麽,重新逗老爺子開心就好了。”

慕千雪眼中一亮,瞬間飛揚起神采:“你有辦法補救?”

“咱們還沒有送賀禮呢!來份大禮如何?”

慕千雪愣了,她們不是在說怎麽哄聶老爺子高興的事嗎?怎麽突然說到送禮?這兩個話題是相關的嗎?

不過,也許宋天楊的意思是,送個合适的大禮,老爺子會心情好很多,只是……

“現在來得及嗎?”

“當然來得及。”

說着,宋天楊眸光一轉,又落在夏波清的身上:“不過,得問夏叔叔借點道具。”

“道具?”

慕千雪不懂,夏波清更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對于宋天楊哄人的本事還是有信心的,宋家的四位少爺,最得聶老爺子心的也就是他了。

這麽想着,也就很自然地點了點頭:“要什麽只管說。”

聞聲,宋天楊薄唇輕勾,微笑着對慕千雪點了點頭,貼耳道:“接下來,看你的了。”

“……”

看她的?

慕千雪更不懂了,可迎向宋天楊閃閃發光的眼,她便無條件地選擇了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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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安撫好兩個女兒的情緒,哄得她們上了樓後,聶大太太瞧了聶二太太一眼:“錦書,咱們出去走走。”

“好。”

孫淑冬和方錦書做為聶家的大太太和二太太,素來是面和心不和的,為了CG集團這塊肥肉,大家明裏暗裏都沒少坑過對方。可是,今晚兩人卻因為慕千雪的到來有了某種心領神會的默契,沒有再針鋒相對,也沒有再反辱相譏,只是很低調地一起出了門,到外面的花園裏散起了步。

兩個越走越偏,越走越偏。

直走到離主屋很遠,離下人屋也很遠的地方,方錦書突然停下了腳步,四下張望後叫住了孫淑冬:“大嫂,宋家的那個三少奶奶………”

一聽這話,孫淑冬也停了步,扭臉看她:“你也覺得太像了是不是?我剛才都吓了一大跳,要是不兩個老爺子在,我差一點就忍不住叫出聲了。”說着,她又拍着心口,心有餘悸道:“以前在報紙上看過照片,也沒仔細認,現在一看,吓了我一大跳,你說,怎麽會有這麽像的人呢?”

“………”

這是方錦書第二次看到慕千雪本人了,上一次的時候只覺得像,這一次,看到她那雙烏幽幽的大眼睛,整個人都不好了。當年,是她親手将襁褓中的孩子送人的,那時候,孩子的臉還沒有長開,就是那雙眼睛烏黑靈動。

這麽多年了,她一直沒忘記那雙眼,今晚她無意中曾與慕千雪對視過一眼,只那一眼,她心裏便長了蟲。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

看出她的猶豫,孫淑冬問她:“錦書,你怎麽了?”

“大嫂,要是我說那姑娘可能不是光長得像呢?”

一聽這話,孫淑冬心頭咯噔一跳:“什麽意思?”

“你覺得她只有五官像傾城嗎?”

孫淑冬偏頭想了想,認真道:“除了長相以外,氣質也很像,就連吃飯說話的樣子都很像。”

就是因為這麽像她才覺得害怕啊!傾城可是大伯父的心頭肉,當年她去世的時候,大伯父差點一病不起,後來也不知怎麽就撐了下來,還一撐就是這麽多年。眼看着大伯的身體越來越差,眼看着CG集團就要到手了,突然又來了這麽一個人,她總覺得心中不安,覺得要出事似的。

“那你覺得,她有沒有地方像夏波清?”

方錦書從前她只覺得慕千雪怎麽看怎麽像傾城,可人家都說,女兒随父親,傾城的孩子是個女兒,應該更像夏波清才對。于是吃飯的時候,她便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慕千雪。

不仔細看還好,這一細看之下,方錦書就更害怕了。

其實,慕千雪的五官長得比傾城要精致一些,臉型,眉頭,鼻子和嘴巴都很像傾城,但眼睛卻和夏波清一模一樣。特別是看人的時候,那認認真真眨眼的樣子,那雙眼幽潭一般的,仿佛能将人吸進去………

“和他有什麽關系?”

孫淑冬覺得這個弟妹簡直是瘋了,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可剛懷疑過弟妹的智商,她突然又想到那了什麽,驚叫:“錦書,你想說什麽?”

看她似乎真的什麽也不知道,方錦書咬了咬唇:“大嫂,難道大哥什麽也沒有跟你提過?”

“沒有啊!到底什麽事啊!你快說說,我快急死了。”孫淑冬雖然平時看着文氣,但實實在在是個急性子,聽方錦書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直覺是出大事了,又不知道是什麽事,怎麽能不急?

最可氣的是她的丈夫,居然有大事還瞞着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今晚一定要問清楚。

“大嫂啊!傾城的那個孩子沒有死,二十四年前,是我親手抱到外地送了人。”說着,方錦書又沉了沉聲,道:“是個女孩兒。”

“啊!”

捂住嘴,孫淑冬瞪大了眼看着方錦書,嘴皮子翕動了許久,居然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五雷轟頂也不過如此震憾了。

孫淑冬原本還只是擔心出來個太像傾城的女人,會把夏波清和老爺子迷倒,然後影響到她們接手CG集團,可如今一聽這話,她忽而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

“這,這話可不能瞎說的。”

“大嫂,這種事哪裏敢瞎說?孩子是我親手送人的,抱遠點就是為了讓她沒有機會出現在老爺子的面前,可現在……”說到這裏,方錦書也是後悔不疊:“大嫂,你說,那個慕千雪,會不會就是傾城的孩子?”

孫淑冬也六神無主了,她怎麽想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頓時也急得直埋怨:“你啊你!你怎麽這麽不小心?當初不是讓你………”

不等孫淑冬将軍說完,方錦書便打斷她道:“大嫂,人心都是肉做的,要是你,你下得了手?那孩子長得那樣乖,和我的靜婉一樣大,我看着她就想到我的靜婉,哪裏敢做那樣的孽?”說到當年的事,方錦書其實是不後悔的,雖然現在擔心受怕,可比起害死一條人命,她怎麽都覺得比得過。

看她做錯了事還一幅理直氣壯的模樣,孫淑冬就來氣了,哼哼道:“你怕作孽,現在可是要害死大家了。”

一聽這話,方錦書也不樂意了,馬上反嗆了一句:“大嫂,話也不好這麽說的,當初要不是你和大哥對傾城做了手腳,她也不會早産,更不會難産………”

聞聲,孫淑冬大駭,馬上漲紅了臉捂住她的嘴喝斥:“方錦書,你閉嘴………”

話音未落,不遠處猛地傳來‘咚’的一聲重響。

夜暗中,什麽也看不清,但那一聲重響卻仿似落在人的心頭,沉沉的,重重的,駭得人汗毛直立。聶大太太和聶二太太同時住了嘴,而後面面相觑,再然後,大驚失色………

“誰,誰在那裏?”

沒有回音,也沒有動靜。

兩人也顧不上再說什麽,慌亂地朝着聲音的來源跑去,可是,除了地上滾落着的一只碩大的榴蓮,什麽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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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寫到這裏,我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吧!

多年前的舊帳,要開始一筆一筆地算了喲!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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