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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好好呵護你,愛你,疼你,寵你

摔!

挂她電話就算了,來個短信算什麽意思?

還有短信的內容,路晶晶當場就炸了,這算是什麽閨蜜啊!什麽叫矜持點?她是讓慕千雪來救自己,怎麽她的反應好像被救的那個人應該是程力?

掀桌,她有那麽饑【渴】咩?

就算是有,她做為自己最好的閨蜜,不是應該義無反顧地來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熱’咩?怎麽能用如此三個字來打發自己?簡直是交友不慎吶!

程力老神在在地坐在餐桌前,一手吃着自己面前的‘好的’,一手随意地撥弄着手機,看清宋天楊發來的簡訊後,才淡定地睨向桌對面的一時恨惱、一時憂傷、一時激動又一時抓狂的小女子。這麽不淡定的女孩子,果然和他在性格上是互補。看三少奶奶的意思也是不反對,所以………完全可以再進一步。

嗯!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程力自顧地點頭,收起手機繼續大快朵頤,這幾天沒能好好吃飯,現在美食當前,對面又秀色可餐,自然也就味口倍兒棒,吃嘛嘛香了!

一大盤見了底,看路晶晶面前的一口沒吃,他便自顧地端過自己面前來繼續。兩盤下肚,程力在路晶晶‘受驚過度’的眼神下,動作優雅地擦着嘴。

擦到一半,又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隔桌捏合她的小嘴兒。這丫頭遇事兒就一幅‘下巴掉地上’的表情,實在是不雅,看不下去也只能親自動手幫幫她了。而且,他确實比較懷念捏着她軟軟小嘴兒的那種滋味兒。

如果非要他找一個詞來形容那種感覺,他只有兩個字:心癢!

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這次程力一捏她嘴,路晶晶就猜出是什麽意思了。主動閉好嘴才扯下他的手,她略微表達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問:“吃好了?”

收回大手,心頭悵然。

程力認認真真地點頭,又一本正經地咂了一下嘴:“嗯!上半身已飽!”

“噗!”

忍無可忍,路晶晶又一次毫無形象地噴了。她甚至萬分慶幸自己此時此刻水杯還捏在手裏,要是剛好喝了一口在嘴裏,對面的那只程木頭,此刻應該是根濕木頭。

可是,節操呢?

什麽叫上半身已飽?那下一句他是不是要接下半身饑餓如潦?這厮,哪裏老實了?哪裏老實了?哪裏老實了?

路晶晶伸出白白的手指頭,指着程力那高蜓的鼻梁指尖都在打顫了,對方卻溫溫和和地來了一句:“怎麽了?”

“你,你,你………”

靠!這種時候還有臉問她怎麽了?他*她,紅果果的*………

程力故做不解,還是一本正經又溫溫柔柔:“我怎麽了?”

那無辜的小眼神兒,那正經的小表情兒,那純良的小感覺兒,活脫脫就像在指着路晶晶那漂亮的小鼻子說:晶晶姑娘,你思想又不純潔了。

怄!是她不純潔咩?

明明………

好吧!他贏了,她承認自己對付這種腹黑型假木頭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沒,沒什麽,我也飽了。”

很滿意路晶晶的反應,腹黑程略略勾了下唇,突然又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對了,你媽還在嗎?”

“啊?”

和他在一起說話,從上一個話題到另一個話題永遠這樣跳躍。路晶晶費勁地理解完他的意思,想了想,還是傻乎乎地回了一句:“喔!我媽回去了,她不和我一起住的。”

好,很好!

程力滿意地一笑,招手:“買單。”

--------------

出了餐廳,路晶晶順手招了個計程車打算獨自回家。

程力從後面追上來,大手一按直接關上了計程車的門,然後便打發司機讓他走人。那司機眼看着到手的生意就這麽黃了,臨走的時候還不滿地叨逼叨了一陣,程力一個冷眼殺過去,叨逼叨的司機瞬間卡了殼,灰溜溜地走了。

只是開了不遠又放下車窗,遠遠地對他們豎了個中指。路晶晶原本還嫌程力礙她事兒,一看那司機如此嚣張,當時便惱了,二話不說要沖上去找那貨撕逼,程力淡定如斯地攔下人,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出租車公司,順溜地報下一串車牌號後,路晶晶就又傻眼了。

為什麽她現在如此同情那只叨逼叨的司機咧?

要不是她揮了一下小手,人家也不會停車,人家不停車也不會惹上程腹黑,不惹上他這只極品黑,這飯碗興許還能保上,現在,一家老小怕是都要喝西北風了………

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

那時候路晶晶才終于結結實實地體會了一把‘紅顏禍水’的滋味兒,其實,那滋味還挺美啊!

正輕飄飄地回味着,程力突然伸手過來牽她的小手。他的手掌寬厚,掌心的溫度适中,握着她的小手能整個包合住,匹配度杠杠滴,那感覺………路晶晶心裏也癢了起來。

娘的,這男人到底什麽意思?

這是要泡她呢還是泡她呢還是泡她呢還是…………

特麽要泡就直接說清楚啊!怎麽能這麽*又不說清楚?她一把年紀了,實在經不起這樣的刺激,再這麽折騰下去,她就真廢了。

嗚嗚……

程木頭!程腹黑!程*!

被拖着走了一段路,路晶晶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扯了一下他手,問:“你幹嘛拉着我朝你家走?我該回家了。”

程力回頭看了她一眼,又拖着繼續朝前走:“行李有些多,想讓你替我搬一些。”

一聽這話,路晶晶又怔住了:“你要回K市了麽?”

“還要呆幾天。”

“那你搬什麽行李?”

他頭也不回,她就繼續任他拖着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他走了後自己就又要好長時間看不見他的人,所以,剛才還那麽迫切地想回家的,現在又覺得那股子強烈的感覺淡得快沒有了。

路雖然不長,還能一起走上一走,要是他回K市了,就又見不着人了。正心裏醞釀着某種類似于酸爽的情緒,風中突然又傳來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搬行李去你家啊!”

“哦!喔!噢?”

同一個音,不同的聲調,不同的情緒,待路晶晶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徹底給他吓懵了。什麽叫搬行李去她家?他想幹什麽?

“你又不是沒房子,好端端的搬我家去幹嘛?”

“賣了。”

怔了一下,路晶晶臉都氣紅了,手一甩就沖他大吼起來:“你才賣了,你全家都賣了。還有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随便的女人,絕對絕對不是…………”

程力站定,扭頭,寒風中氣度翩然地沖她撇嘴:“我只是說我的房子賣了而已,你這種反應我會想歪的喔!”

聞聲,路晶晶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又一次內牛滿面。

靠!還他會想歪的喔?死木頭,爛木頭,黑木頭,他又*她,嘤嘤嘤………

在心底裏嘤嘤了一陣,路晶晶費勁地收拾好情緒,勉強假裝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然後又勉強随口地問了一句:“賣了?為什麽呀?”

“不幹淨了,想換換。”

他随口一答,路晶晶心裏卻是一陣陣的抽痛。

明白了,睹物思人,住在那間房子裏就會想到霍賤賤,然後接下來幾天就可能又會吃不下飯,所以………

負氣地開口,路晶晶費勁地扭頭表示讨厭他,口氣也沖得要死:“我房東不差錢,房子不賣的,你還是另找他家吧!”

“我不買,就打算跟你合租。”說着,程力又笑笑地看了一下突然就蔫了的小女人,似是而非在安撫了一句:“反正我一個月也回來睡不了幾天。”

路晶晶心裏堵着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口氣就越發的酸爽了:“反正你一個月也回來睡不了幾天,住酒店就好啊!為什麽非要住我家?”

“幫你分擔一下房租不好嗎?三少奶奶走後,不是工資的一半都用了付房租了麽?”說着,程力又小心翼翼地睨了她一眼,發現她神色似乎真的不對,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說又說不聽,聽又聽不懂,懂又不肯做,這男人到底是要鬧哪樣?火大,路晶晶大眼睛一瞪,不爽道:“你又不是沒錢買新的,租什麽房子呀?”

她是覺得付房租費勁來着,可她願意怎麽着?

要他管!要他管!

“買房子又不是買菜,辦手續也得一陣子吧?我工作地又在K市,回來的時候也就這麽幾天,就算是買新的,也得你幫我多看看,看好了才能付錢吧?”

心裏原本就亂糟糟的,一聽這話,就更亂了,但亂中卻又有了些隐隐約約的期待:“為………為什麽是我幫你多看看?”

程力攤攤手,學着她的口吻:“大家總算朋友一場,你又是個講義氣的………”

“………”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拿路晶晶的借口,還擊于路晶晶之口。她又輸了,在程腹黑的面前敗的一塌糊塗,毫無還擊之力。

“不行,我媽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會過來。”機械地搖頭,路晶晶招架不住,最後只能亮出自己的母上大人當借口。

“她來的時候,我避開。”

關于這個問題,程力早就想好了,如果真的要避開也容易,當然啦!不避開就更好了,反正醜女婿總是要見丈母娘的,而且他自認為長得也不醜。

“你一個月就幾天在這裏,還避開的話,你圖什麽?”

聞聲,程力別有深意地睨了她一眼:“喔!自然是圖什麽的。”

一聽這話,路晶晶耳朵都豎了起來:“你,你說什麽………”

“我說,你到底要不要幫我搬行李?”

原本要問的重點立馬給程腹黑帶歪了樓,路晶晶條件反射地搖大頭:“不要,我媽要知道我和一個男的合租,能殺了我。”

“她不會殺了你的。”

如此篤定的口吻,路晶晶眉頭又豎了起來:“你怎麽知道不會?”

程腹黑淡然自若:“就是知道。”

“………”

路晶晶又輸了,因為她知道程腹黑又說對了。如果她媽知道她和一個男的合租,恐怕不但不會殺了她,還會在家放鞭炮。慶祝她在二十七歲的高齡,終于吃到男人肉了。

嘤嘤嘤!可是這真的好嗎?

這程腹黑到底要鬧哪樣?是不是要追她嘛?是不是要泡她嘛?倒是給個實話呀!嘤嘤嘤!

她也不能這麽沒名沒份地從了他呀!

千雪也讓她要矜持點的………

--------------

路晶晶心裏抓撓着拿不定主意,所以又給慕千雪打了一通電話。

可惜,沒有人接。

于是她發揚自己不屈不撓的精神,一撥到底,一氣兒撥了十幾通………

那時候宋三少的卧室裏正男上女下,宋天楊的暴脾氣一上來,差一點又把慕千雪的手機給砸了。好在緊急關頭,他終于想起來那手機是自己親自給慕千雪挑的,忍了忍………

關機。

将手機一扔,男人又壓了上來。

神色【暧】昧地凝睇着身下的小女人,那眼光彷佛看穿她的靈魂,直達她內心深處最興奮的那個熱情點。被他望得頭皮發麻,她紅唇微啓,甫一開口喚他,男人溫熱的薄唇卻兇悍地壓了下來,洶湧如潮水般的熱情鋪天蓋地襲來,在短短的一息間将她的思緒攪成一灘爛泥………

俯身,薄唇掃過白晢的頸間,然後,一寸寸落在她精致的鎖骨處,舔咬着,或重或輕。難以言喻的刺激感讓她全身又酥又麻,小手只好緊揪着身下的chuang單。

她眯起眼,無助地任他在身上肆虐。

吻着、親着、像燃點火種一樣,害她越來越熱。想伸手遮着胸前的【春】光,手腕卻被擒獲,雙手被提到頭頂上死死按住。她叫着,雙手還是被他抵上了冰冷的chuang欄,用他脖子上那條價值不菲的領帶綁了個結結實實。

淡定如慕千雪,也開始狂咽口水,要不要玩的這麽刺激?

他半壓在她柔軟的身段上,額頭抵着汗濕的額際,燙滾的濃重呼息全數噴落她的小臉上,替那白嫩的肌膚熏染出美麗的粉紅色澤。

“雪兒,是你說的,我喜歡就好………”

他其實更想趁這個機會求她替自己做一次‘深喉’,還沒試過的滋味,總是讓人特別逍魂。不過,這個小女人還*的不夠,怕是沒這麽容易順從。

所以,這一次,他還是循序漸進………

緩下急速的呼吸,讓她适應他的存在。她的腦袋亂糟糟的,耳朵嗡嗡作響,隐約地聽見他好似說了什麽,但當情感攀上極致,她已忘了一切。

“呃嗯………”

那天晚上,他格外溫柔,也格外有耐心…………

分不清是痛楚還是快意,慕千雪被這莫名的感覺擾亂了,下意識地扭動。他不斷地吻着她,誘哄着她,直至疲憊到極致,直至她累到全身癱軟成泥…………

晌久,她軟極睡去,還清醒的他環着她躺在chuang上。明明舍不得讓她太勞累,但他一沾着她便還是忍不住,一次一次又一次,無論要了多少次都無法餍足。也許是他內心太過惶恐,才會縱YU成這樣,以防萬一嗎?

或者,是因為心頭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正被越放越大。隐隐有自己種自己已把控不住全局了的感覺,那種擔心,那種害怕,如影随行…………

大手若有似無地觸碰她精致的睡顏,指腹在她的眼肚上輕輕滑動,他知道自從收到那些照片後,她整夜整夜都睡不安穩。為了讓她睡的更沉一些,他只能拼命在chuang上折騰她,她累到極致也就不會失眠。除了這樣,他已想不到還能怎樣去幫她度過這一關了。

曲起的長指滑過柔嫩的唇瓣,停駐在兩片柔潤的唇瓣之間,感受着她淺淺呵出的溫暖氣息,懷內的她明明像夢境般虛幻,卻又矛盾地存在着,就在他的懷裏。

學會再自欺些吧!這樣就不會再痛,無視良心的譴責,這樣他才能假裝他們真的很幸福。

對不起,我的雪兒。

原諒我沒勇氣請求你的寬恕,原諒我的懦弱,原諒我無法向她坦白。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我承諾,以後我會盡我所能好好呵護你,愛你,疼你,*你。

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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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愛】之後,身體明明很累,卻怎麽都睡不着。

懷裏的軟玉溫香貼着他無意識地乖乖蹭着,宋天楊抿唇一笑,低首在她額間印上一吻後終于翻身起來,踱到陽臺點了支煙,卻只是夾在手指尖上不吸。慕千雪不喜歡聞他嘴裏的煙草味道,他怕自己親她的時候被嫌棄,所以,聞聞就好。

空氣中騰騰袅袅的煙霧氤氲,心裏的陰影亦如那久而不散的煙霧般揮之不去……

耐不住又去了父親的書房,時間不算晚,宋建仁果然還在。看到宋天楊穿着睡衣進來倒是不小地吃了一驚,語嫣不詳地說了一句:“還以為你睡了。”

“心願未了,睡不好覺。”

宋天楊如以往般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只是神情不再似以往那般玩味,甚至多了股凝重的氣息。

宋天楊有多折騰,宋家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

他一回來就房門緊閉,別人就算想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也難。所以,這個時候看到他過來,宋建仁心裏也頗覺意外。但也正因為這份意外,更加明白能讓這個兒子從溫柔鄉裏爬起來的,肯定事兒也不小。

“喔?”

淡淡地喔過一聲後,宋建仁靜侯下文,宋天楊也是個會看眼色的,毫不含糊地開了口:“爸,能跟我說實話嗎?”

原本手裏在擦着臺燈,聽到他的話宋建仁手上一遲, 然後又繼續動作着:“想聽什麽實話?”

“那場車禍,您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對父親有多信任,宋天楊恐怕自己都說不清,但,這件事他從最初的不以為意到如今的惶恐,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害怕失去慕千雪。

他素來活的灑脫,一直挂在嘴邊的就是誰離了誰不能活?可現在,他就如同擱淺的魚,而慕千雪就是他的水,離了她,他就真的不能活了。所以,那件原本以為只是意外的大事,終于又被他重新提了起來,當成了‘不是意外’的大事來與父親商議對策。

也不是想推卸責任,只是種種件件的疑團和都擺在一起後,他隐隐嗅出了些陰謀的意味。于是他又奢望地想,如果那晚真的不是他,該有多好?

知子莫如父,宋建仁這一生最大的成就不是淩雲集團的崛起與壯大,而是四個優秀的兒子。他了解他的兒子,所以他很明白宋天楊既然來問他這件事,就一定是掌握了什麽,索性什麽也不打算再瞞:“我知道的不多,能查到的也不多。”

“那就把您知道的都告訴我。”

聞聲,宋建仁斜斜挑了一下眉:“你想向小雪證明,車不是你開的?”

“确實有這樣的想法,不過…………”話到此處,宋天楊略略一頓,又直言道:“我現在更好奇的是,那場車禍為什麽能驚動那麽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你知道是誰?”

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查出什麽,只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連您都查不到的人,還不算重要?”

“查不到,也就等于給了答案不是麽?”說着,宋建仁隐在鏡片後的眸光一沉,又無奈地嘆了一聲:“只是,苦于沒有證據。”

“…………”

在京市,宋家雖然低調,但用一個‘只手遮天’的詞來形容宋家在京市的地位恐怕也不為過。連宋家都查不到的人,連宋建仁都找不到的證據,這已足夠說明一切了。只是,那樣的人,何以會卷入這樣的‘小小’車禍裏?

不是很讓人匪夷所思麽?

見兒子神思不在,宋建仁又提點道:“小雪和其它女孩子不同,沒有證據,你說什麽都會是狡辯。更何況,六年前你爛醉如泥是事實,車,也許真的是你開的也說不定。”

“可也許不是呢?”

“沒有證據的事,你就只能當成是你真的做了。”說罷,宋建仁沉沉擡眸,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天楊,如果真的是你開的車,你該怎麽做?現在,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他其實早已做出了選擇,只是漸漸感覺有些失控罷了。

事情扯得越大,真相便越脆弱,深恐有一天瞞不下去,才想用盡辦法來阻擋。他也知道自己這麽做很自私,但也正如父親所說,六年多前,開車的那個也許真的是自己。

做好最壞的打算,日後也不至于會自亂陣腳,所以,暫且也只能當是自己開的車,暫且也只能當成是自己做的惡。但是,他也不想放棄追尋真相,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還是想寄望一下。

如果真的不是他,就太好了!

“能不能換個方向再查查?”沉吟着開口,宋天楊俊美的眉頭微微上向一勾,試探地道:“那些照片是桑妮寄給雪兒的,她是怎麽拿到那些照片的?透過她,或許可以找出新的突破口。”

聞聲,宋建仁點點頭:“我可以幫你查查這方面的動向,不過,你最好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為什麽?”

“桑妮除了你,能倚仗的男人只有一個。”話到這裏,宋建仁原本不打算再講,可看宋天楊一臉急進,他又徐徐道:“那個那鄭的小子似乎是葉冷的人。除非葉冷自己動手,否則,就算是咱們家老爺子,也不方便為了一件陳年舊事和京市的黑老大撕破臉,明白我的意思嗎?”

“…………”

他明白,他怎麽能不明白?

宋家在京市能只手遮天,卻不代表能黑白通吃,與君子較量鬥智鬥勇,可與黑老大較量,全無章法。葉冷是什麽樣的人宋天楊比誰都清楚,心狠手辣,認錢不認人。就算是宋家有的是錢,惹惱了他明着鬥不過,暗地點使些血腥手段的話,他們也是吃不消的。畢竟,道上的人出手狠辣,他也不能為了一己之私,置全家人的安危于不顧。更何況,誰不知道葉冷的背後還有人?

民不與黑鬥,民,更不能與官鬥,這點分寸,他有。

“先去休息吧!有些事,急不來的。”

知道父親這是不想再說這件事了,宋天楊心裏那口氣松不下來,又道:“急不來的就不急了,可急得來的,總還是要急一急的。”

“那什麽是急得來的?”

“如果我想下個月就舉行婚禮的話,來不來得及?”他和慕千雪有結婚證,有沒有這個婚禮她都是他的人。只是,宋家畢竟是京市最大的名門望族之首,如果沒有象樣的婚禮,慕千雪就得不到世人的認可,他不願她受這樣的委屈,所以是一定要大辦特辦的。

而且,這陣子她受了那些照片的影響,總有些患得患失,舉行婚禮的話,她應該會高興。至于時間,他總覺得應該越快越好。

“我會跟姑媽說說,有她幫你媽張羅,一個月,應該勉強差不多。”

聞聲,宋天楊眉頭一擰:“半個月不行嗎?”

“太倉促了吧?”

想當初二少的婚禮已經不算最鋪張了,也足足準備了三四個月。現在要半個月就準備好,是不是也太急燥了一些?

“夜長夢多,我不能再等,如果實在來不及,一切從簡。”宋天楊是個實幹派,其實真不在乎這些形式上的東西的,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反倒比較敏感,總覺得這個婚禮的形式不是做給別人看的,是做給慕千雪看的。

他甚至在想,只有實打實地讓她說出了我願意,她才會一輩子陪在他身邊。所以,要快,一定要盡快和她把這個婚禮舉行了,讓全世界都知道,慕千雪是他宋天楊的女人。

宋建仁第一次在宋天楊的臉上看到如此糾結的表情,這個兒子素來灑脫,還沒有什麽事情能把他難成這樣。想到慕千雪和他這一年來經歷的所有,宋建仁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先挑日子吧!”

“謝謝爸!”

點點頭,宋建仁又出主意道:“找你二哥二嫂也說說,酒席賓朋那邊,他們拿手。老大那邊應該也能幫你張羅一番,老四別的不怎麽上心,寫請柬的字倒也拿得出手。”

“自然少不了支使他們。”

聞聲,宋建仁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去吧!早些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

提到上班,宋天楊目光一沉,瞬間又想到了淩雲航空裏那個讓他不勝其煩的杜勝。很想大刀闊斧地除掉他,只是………

下意識地又看了父親一眼,卻發現父親依然在此事上沒有什麽明确的表示。薄唇翕動了幾下,想争取些什麽的,終還是緊緊閉上了嘴,轉身離開書房。

他不是除不掉杜勝,只是,父親也老了,他為人子女的也不想讓他太為難。在他還沒有徹底想通前,他且先忍那姓杜的老小子幾天,待他把婚禮的事宜都辦完了,再找機會和父親好好聊聊淩雲航空的‘內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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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卧室已是午夜,宋天楊帶着一身冷意重新鑽入被子裏。慕千雪被冷得一縮,卻還是乖乖地偎進他懷裏。小小的身體倦曲的模樣很讨人喜歡,卻一直動來動去,翻來翻去。

摸摸在他胸口動來動去的頭,他試着問了一句:“怎麽啦?”

懷裏的人不說話,只閉着眼睛嗯嗯嗯的拱。宋天楊微微一笑,故意吓唬她:“不想睡覺?是不是想要哥哥疼你?”

連着要了她三次,原打算讓她休息,可小丫頭閉着的眼睛突然睜開,然後從他懷裏擡起頭,在他下巴上熱乎乎的舔了舔,膩聲又“嗯”了一聲。宋天楊瞬間感覺渾身的血液“呼啦啦”地全部被點燃了………

這可是慕千雪第一次主動向他求歡,而且是在之前剛剛做過三次之後………

“雪兒,雪兒……”

他叫着她,翻身壓住她親。

她重新閉上眼,自動自發的把手繞在他脖子上,回應的比他還激烈。宋天楊一沾上她就定力全無,慕千雪一面回應着他的吻一面擡起了腰,更方便他的動作,這前所未有的迎合讓宋天楊欣喜若狂!

慕千雪化做一汪水,今晚在他身下遍生漣漪,俏媚入骨。

他有心‘表揚’她,動作溫柔細致,将她翻到上面,引導她自己掌握節奏動,教她畫8,小丫頭咬唇動了一陣,忽縱着腰扭得他幾乎斷了魂。

就那麽幾秒,宋天楊都快炸了!

受不住,最後還是反守為攻将她壓在下面,由他掌控節奏。慕千雪睜開水汪汪的眼看着他,兩泓春水幾乎将他化在裏頭,他心裏一動已經要丢盔棄甲,她卻還伸手摟着他脖子撒嬌。也不叫他老公,也不叫他天楊,只一口一聲楊哥哥楊哥哥地叫喚着。

這哪裏還能忍?

宋天楊按着她更大力的揉,恨不得吃下肚去,最後他抱着她死死的抵着最深處……

這一通折騰後,慕千雪徹底昏睡過去了,宋天楊盡管也很累,但還是體貼地起來抱她去浴室幫她清選,溫柔細致地收拾完她,自己草草沖了一下,又閉着眼将人重新抱回到chuang上,相疊着呼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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