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20章 叫夏波清一聲爸爸(二更)

那一種心疼,無以言表。

宋天楊知道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可想到和聽到卻是兩碼事,太了解這個小女人,也知道她有一身傲骨。如果她真的遭遇了那樣的事,就算沒有人說,她也一樣會躲得遠遠的。

他根本就不相信莊子健的話,雖然,她的身上确實有一些足以讓人浮想連篇的痕跡。

可那些只會讓他更責怪自己。

如果他一刻也不離他的身邊,如果他早一點把家人的工作做好,又哪裏還會有這些事?

很心痛,所有的疼惜都化做這溫柔的一吻,【纏】綿到讓他心尖尖都在打顫,從被動的承受,到主動的迎合,她的反應同樣激烈,直到兩人都透不過氣來,直到兩人都劇烈地喘息………

他們才在彼此的呼吸聲中,緊緊貼住了對方的臉。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我保證,再也不會了。”

他的呼吸就在耳畔,那種疼惜的輕顫讓她紅了眼圈,不是委屈,而是欣喜:“你真的相信我?”

“我的女人有一雙不會對我撒謊的眼,是我以前太瞎才會看不懂你的隐忍與退步,雪兒,從今以後,再也不要跟我鬧脾氣,有什麽都要告訴我,只要你說,我都信。”

他說,只要她說,他都信。

那種心滿意足,應該怎麽來形容?

慕千雪紅着眼圈,想笑,可還是掉着淚:“天楊!我沒有………”

其實真愛又怎麽會介意她是不是真的‘被害’了,可是,因為他是這樣值得的人,所以她會想給他最完整的自己,一點瑕疵都沒有。

所以,介意的從來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真的,他沒有得手。”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自責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對不起雪兒,對不起………”

她捧着他的臉,很溫暖地笑:“不要再說了,最重要的是我們都好好的,對不對?”

“對!”

聲落,她含着眼淚又去吻他的唇,這一次,她抛卻了矜持,主動纏上他。

那種熱情,那種激動,那種【纏】綿………

要不是還在直升機上,要不是前排還有觀衆,他真恨不得就在上面要了她,可是,這個小女人現在身邊疲憊,他哪裏忍心再折騰她?

親了又親,吻了又吻。

直到直升機穩穩落地,他們才在激動的餘蘊裏放開彼此。

-------------------------------------------------------------------

他是緊守了一晚,而懷裏的小女人卻在放下心防後呼呼大睡,不舍得吵醒她,他就着同一個姿勢一直抱着她坐在直升機裏。

直到初升的太陽明晃晃地照在兩人的臉上,他才在某種特殊的‘刺激’下,猛地睜開了眼。

烏雲蓋頂的感覺也不過如此,面前的男人原本就黑着面,在看清慕千雪那一張慘不忍睹的臉時,更是黑到變成了鍋底。

許是兩人的氣場太強烈,原本還睡得很安寧的慕千雪這時也緩緩睜開了眼。

一晚上都睡在她的懷裏,這裏忍不住伸了個懶腰,一回頭看到夏波清黑裏裹着冰的臉,懶腰伸到一半也趕緊縮了回去。

“………”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又知道應該怎麽稱呼他,慕千雪摳着手指,整個人都下意識地朝夏波清的懷裏縮着。

“我的女兒傷成這樣,是不是先送醫比較合适?”

聞聲,宋天楊垂眸看了一眼懷裏的小女人,臉上紅腫未退,而且因為晨陽打在臉側的原因,比起昨晚上看着似乎要吓人得多。

要不是有心理準備,他恐怕自己都要吓一大跳。

“夏叔叔,我馬上就送………”

伸手,直接把慕千雪從他懷裏扯了出來。

夏波清的說話很客氣,但一雙厲眸卻凜凜親着寒光:“勞煩三少親自救人,夏某感激不盡,在此謝過!女兒我就自己帶走了。”

很生氣,很生氣。

夏波清的怒火已在瞬間達到了峰值,他不過是離開了兩天而已,家裏就亂成了一團。

想想被帶走了,慕千雪被綁架了,甚至連聶老的別墅也到處是傷痕。那種心情不但是生氣,更多的卻是失望,他其實并不相信宋天楊,可他還是給了他機會去表現自己。

結果,他的表現就是把自己的女兒和外孫都折騰成這樣了。

夏波清後悔不疊,當時就應該帶着她們一起去K市的,這樣看誰還敢來搶孩子………

“夏叔叔,雪兒就直接送到淩雲醫院吧!我會找最好的大夫給她看。”

不理他,夏波清仍舊黑着一張臉:“不用了,我們家有自己私人醫生。”

“夏叔叔,您………哎………”

沒招了,看着慕千雪一步三回頭地被夏波清帶走,宋天楊當時想到的是,如果留不下人,恐怕這以後見面都難。

不能忍了,他沒節操地沖了過去:“爸…………”

“你小子叫我什麽?”

夏波清的額頭一突一突地跳着,他活了五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叫這個字。

原以為水滴石穿,總有一天能等到女兒叫自己,可是,女兒沒叫,這個想做她女婿的人卻先叫了,這種滋味兒,還真是讓他有些難以招架。

可畢竟也不是女兒,夏波清還是有毅力抗拒的,只是,女兒最聽的就是這小子的話啊!

要是………

夏波清還在猶豫,宋天楊已經又急切地開了口:“爸,是我沒有保護好小雪,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

看他的表情,只差沒跪下來抱他大腿了。

可是,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慕千雪難過不說,現在還讓她傷成這樣,這怎麽能原諒?

要他原諒她,除非………

他的除非沒有繼續下去,因為慕千雪突然反手抓住了他:“爸,這一次真的不關天楊的事。”

“………你,你你你………你叫我什麽?”夏波清這腹黑的老頭子終于也不淡定了,其實,方才聽宋天楊叫他的時候,他就動了這份心思。

想着要不要威脅這小子和自己合作,讓女兒接受自己。

可是,他的邪惡想法還來不及發揮,女兒就已經從善如流了,夏波清激動不已,手足無措間,兩眼都裹滿了水汽。

“爸!爸爸!”

有些話其實一直在喉頭,叫不出口是缺了那一股勇氣,總覺得這麽做有些對不起慕海。

可是,經歷了這兩日的一切,她突然覺得一切堅持都不那麽重要了。

沒有人能知道明天的太陽會不會升起,也沒有人能預計明天還能不能看到自己最想要見到的人。如果昨晚上宋天楊沒有救回自己,那麽,她會帶着遺憾在另一個世界思念着自己掂記的所有人。

當然,這裏也包括夏波清。

她會遺憾自己到死都沒有叫他一聲爸爸,他會遺憾自己到死都沒有讓他放下心結。

其實,活着的人不是更重要嗎?

為什麽要用逝去的一切來懲罰活着的人?

所以,宋天楊在扯着她的手臂的同時,她就已經動搖了,想認他,想叫他,想用未來的日子好好孝順他,以彌補自己對慕海的虧欠。

如果爸爸在天有靈,一定會感受到她的心意的對不對?

她不會因為血緣而放棄任何一方,都是她的爸爸,她都愛!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爸爸,以前是我不好,以後,我會好好珍惜您的!”

她其實不擅長說這些話,總覺得不好意思,可是,經歷過生死才知道那些東西都不重要了,想說的話一定要趁早說,要不然,真的會來不及。

夏波清激動萬分,捏着她的手語無倫次:“小雪,女兒啊!我的女兒啊!”

紅了眼圈,慕千雪也再不矜持,直接投進他懷裏,把眼淚盡情渲瀉。

這就是爸爸的感覺,她又體會到了,真好!真好!

“爸,車到了,要不先送小雪去醫院上藥吧?她的臉………”

不待宋天楊說完,夏波清原本還激動的臉色又轉紅為青。

他扶起慕千雪的臉仔細地看了看,頓時臉色又黑成了碳:“我自己送!”

“………”

唉!剛才不還感動得要死的麽?怎麽一聽到自己說話就這表情?

宋天楊也不敢吱聲,小媳婦兒似的跟在他身後,可上了人家的車,人家還是把他直接趕了下來,說是已經聯系了好了大夫,直接給慕千雪用最好的藥。

覺得夏波清太不盡人情,可宋天楊也覺得這事兒理虧,畢竟,除了慕千雪的事情以外,夏波清心裏的刺還夾着一個想想。

想追上去的,可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跟,只在慕千雪把車窗放下的時候,用唇形對她說一句:“等我!”

-------------------------------------------------------------

又是*滿城風雨!

當慕千雪塗着冰涼的藥膏靠在病*上休息的時候,餘孟吳莊四家人已經被網民們扒皮扒出了太平洋。

起因是某豆網突然有人上傳了清晰度足以媲美專業電影的某個真人視頻。

至于視頻的內容,用三個字介紹叫重口味,用四個字介紹叫不忍直視,用五個字介紹叫亮瞎人的眼,用六個字介紹叫無節操無下限………

人與狗!亂與交!

群P的場面讓所有人都嘆為觀止,而且,視頻還是帶聲音的,那人與狗的逍魂叫‘船’聲,讓所有看過的人把頭天晚上的隔夜飯都給吐光了………

要是畫面不清晰,最多也就是網友自娛自樂,偏偏那個鬥狗場太引人注目,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偏偏第二天早上那邊的飼養員又在狗窩裏撿到了某重口君,而且,偏偏就是那個時候,電視臺的記者已經封了鬥狗場的門。

難得上一回電視,飼養員手舞足蹈地說着,據他回憶,那個重口君貌似是個傻子,有些腦子不清楚,早上看到他的時候還一直樂呵呵地傻笑。

電視臺的記者抓到了新聞哪裏會放過?

直接鑽到狗窩處拍那個重口君的臉,然後,網民們便爆發了………

沒辦法,莊家的少爺也不是沒頭沒臉的人物,怎麽會沒有人認出來?

莊子健出名了,但人家不犯法啊不犯法!

不過就是日了狗,這個還能算強J麽?不算啊對不對?

可是,日了狗的莊大少雖然丢不了全G人民的臉,但卻丢盡了莊家人的臉,更打了吳首長的臉,還嚴重地影響到了某特戰隊所有官兵的心情。

以前一直當成英雄人物來崇拜的人,怎麽就是個這麽個‘*’不如的東西?

大家的三觀都碎了,而最碎的吳首長直接把人叫了回去,提着鞭子便抽得他嗷嗷叫。

可莊大少也委屈,因為他完全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就仿佛那一段記憶完全被抹掉了一般,唯一記得的,是他綁了宋天楊的女人後,又被孟老帶到了某間小樓裏。

事情到了這裏,吳首長也‘明白’了。

一切都是孟老的手筆,因為打壓自己,不惜毀了他家最有前途的第三代人,更不惜讓他臭名遠播,身敗名裂!

而當事人莊大少表示根本不相信大家所說的,覺得自己不可能做那種畜生才會做的事。

于是便偷偷上網,找到了自己的真人視頻,才看了個開頭,整個人便徹底石化了………

從最開始的抵觸別人抹掉了那段記憶,到最後恨不得将現在的也抹掉,他受不了這樣大的刺激,直接倒在地上抽起了風。

原本就腦子才恢複的人,直接患上了癫痫症。

不能看到狗,也不能聽到人提狗這個字,更不能聽到狗叫聲………

總之,是徹底廢了。

可人在恨極之時總需要一些精神寄托的,莊大少的精神寄托就是要整死孟家的人,他的第一個報複對象原本鎖定了餘伊薇,可又覺得那丫頭‘人盡可夫’沒什麽報複性可言。

所以,他便改鎖了孟老唯一的女兒孟芳華。

在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莊子健憑借敏捷的身後,終于得了手。

他把孟芳華這個老女人綁在了餘家的大*上,當着她老公餘哲成的面,用自己那日了狗的身體,又結結實實地讓她‘享受’了一番。

如果丈夫對此生氣反倒還好,偏偏餘哲成一心想要生兒子,早就想把孟芳華這個不能繼續‘下蛋’的老母雞給休了。

以前是沒有機會,可現在………

雖然沒有攝像機,可就憑丈夫餘哲成看她的那種眼神,也足以摧毀孟芳華的理智了。

家醜不可外揚,吃了虧還不敢張揚。

拿到丈夫的離婚協議,孟芳華躲在家裏不肯再見人,差一點成了神經病,餘伊薇忍無可忍才不顧母親的叮囑一狀把莊子健告到了孟老的面前,可她的狀才剛剛告完,莊子健便曝屍街頭。

據說,是在黑幫火拼中,被葉冷的人‘不小心’砍死的。

可吳家和莊家的人卻深信,葉冷是得了孟老的授意才敢這麽做的,吳首長也不是省油的燈,當時便恨由心生,将孟老劃進了‘黑名單’裏。

從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誓不兩立!

---------------------------------------

PS:今天寫的這一章吧!确實有點沒節操!

大家請淡定視之,這個。。。。莊子健,這麽罰他,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太重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