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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他(大結局9,為smilewyl加更) (1)

夜,有人歡喜有人憂!

無法從失意中走出來,趙奕辰徹夜買醉,聶屏婉來找過他幾次,可他厭煩到根本不願給她開門。

醉生夢死的夜晚,他過得不知南北,直到,有人拿着鑰匙直接打開了他家的門。

混沌之中,只看到一個女人慢慢向他走來,卻怎麽也看不清來人的臉。

迷離之中,趙奕辰感覺有人用手輕輕撫在他的臉上,他低嘆着伸手捉住,閉着眼,按在臉上。

一聲淺嘆溢出唇齒,聽不分明是感慨還是傷心……

來之前已有過心理準備,可夏謹華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個趙奕辰。胡子拉渣,衣衫不整,睡在滿地板的酒瓶子中央,醉的東西不知。

知道自己不應該來,可聽到CG集團的傳聞後,她還是忍不住想要來看看。

其實,下午她就過來了,看到聶屏婉來來去去幾次,她始終躲在大樹的背後。終究還是放心不下這個自己死心踏地愛過的男人,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眼……

就看看他還好不好就離開。

可是,他不好,他一點都不好,簡直跟廢了一般。

夏謹華的眼前彌漫起水霧,強忍着,只是不肯掉下來,她們都太傻了,為了一段不該執着的戀情,葬送了一切。

一滴清淚滑落,滾打在他的眼睑上,趙奕辰的睫毛顫了一下,張開血絲密布的眼,他恍惚間似是見到了自己最盼望見到的人。

“小雪,是你嗎?你來了?”

“……”

聽到那一聲低喚,夏謹華的心又抽了一下……

原本還按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松開,擡起來按在她的小臉上,指尖輕滑,一點一點試去她的眼淚,他笑了,笑得很燦爛:“你終于來看我了?”

真的不想發脾氣的,可他就是有這個本事,總能輕而易舉地激起她心底的火苗。

拍開他的手,夏謹華憤怒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瞪着地上的人,痛哭着罵道:“你醒醒吧!她怎麽可能來看你?你不記得自己對她做了什麽嗎?你夥同聶屏婉想搶她的公司,她恨你都來不及了,怎麽會來看你?”

也只有我這麽傻,還想着來看看你,還想着來關心你,還想着……

這些話她說不出口,只是悶在心裏格外的難受,夏謹華也知道自己犯賤,可她就是放不下這個男人,怎麽都放不下她能怎麽辦?

轉身想走,才挪了一步便被地上的人抱住大腿。

趙奕辰掙紮着起身,半個身子都挂在她腿上:“小雪,你誤會我了,我不想搶你的公司,也不想搶你的一切,事實上只要我得到了那些,我全都會給你,真的,我的就是你的,全都給你。”

“……”

沒想到他是本着這樣的心思在和聶家的人合作,沒想到他對慕千雪的感覺到了這樣一種忘我的程度。

這也就能解釋了為什麽他能舍得拿趙氏來當賭注,夏謹華覺得心口一陣一陣的抽痛,那種被‘傷害’的感覺又回來了,夏謹華站在那裏,眼淚瘋狂地落了下來。

她才是最傻的那一個,她才是……

“小雪,你在哭嗎?是為了我掉眼淚,你還在乎我對不對?”

用力一腳踢開他,夏謹華用手背狠狠試過臉上的淚:“你醒醒吧!認不出我是誰嗎?我不是慕千雪,我是夏謹華,夏-謹-華。”

“小雪……”

“不要叫我小雪,我是夏謹華,夏謹華你聽到了嗎?”她要瘋了,要被他逼瘋了,他怎麽可以這樣殘忍,怎麽可以……

再一次被踢翻在地,趙奕辰的頭狠狠撞到了地板,悶痛之餘,他的理智也慢慢回攏。

“夏謹華,夏謹華……”

仰躺在那裏,一遍一遍地咀嚼着那個名字,突而,他冷笑了一聲:“你來幹什麽?”

對了,他怎麽會忘記了,這世上唯一有他家門鑰匙的女人,只有一個,他的前未婚妻:夏謹華。

“我,我來……”看看你。

上一秒還是溫柔如玉,下一秒便是冷血無情。

就因為她是夏謹華不是慕千雪,所以,他的态度就能比變色龍還變得快。夏謹華抖着唇,卻怎麽也說不完整她想說的那句話,他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她還說這些有什麽意義?

呵!是她自作多情,是她自甘下賤,是她,傻到現在還愛這個男人。

趙奕辰徹底清醒了,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更殘忍:“你果然沒有離開,呵!你怎麽會在這時候離開?你還要留下來看我的笑話的對不對?”

“我沒有,機票是明天的,我是聽說了……”

這些話哽在喉頭,卻不忍說出來,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他的驕傲,他的自負不允許他失敗,所以,他才會這樣的失意,這樣的頹廢。

“我只是來看看你,你沒事的話,我走了。”

不能忍受他看自己的眼神,夏謹華只想馬上離開,可她還來不及轉身,趙奕辰的聲音又冷幽幽仿佛從地獄裏傳來。

“這個時候,還有必要跟我演戲麽?”

明知道他醉了,可他的口氣還是讓她覺得心痛,夏謹華紅了眼圈:“你也說了,這個時候,我還有必要跟你演戲麽?我說走,就是真的會走。”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趙奕辰滿臉怨恨:“你已經贏了,還走什麽?”

“我要離開和贏不贏你沒有關系。”

如果可以有其它的選擇,她寧可再痛一百倍也不想離開他。

可是,認清了事實的她怎麽還能賴在這裏,他不愛她,甚至是讨厭她,她怎麽能在一個讨厭自己的男人身邊為他生孩子?

每個孩子都是天使,都應該在幸福的陽光裏成長,她想讓自己的孩子幸福,所以她才離開。

根本就不是他說的要贏他,況且,她怎麽可能贏得了他?

只要他動動手指頭,她就能痛得心肝欲裂,她這輩子都贏不了這個男人了,因為她愛他,無論他對她做了什麽,她還是愛,愛到了骨子裏。

“和贏不贏我沒有關系?呵!呵呵!沒有關系你還把那些東西交給她?”他躺在那裏就像個死人,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仿佛帶着刺。

雖然他沒有說明是什麽,可夏謹華還是聽懂了。

目光一顫,她心平氣和地開口:“那是我欠她的。”

“那你欠我的呢?”

聞聲,夏謹華也笑了:“我不欠你的。”

她怎麽那麽想哭呢?她還欠他的?她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欠他的?

“不欠?呵!”

又是一聲冷笑,趙奕辰突然從地上翻坐起來,一手撐在地板上,一手擱在半曲起的膝蓋上。

扭頭,他一雙銳眸如刀,狠狠剜向夏謹華:“那你敢跟我去醫院麽?”

“你什麽意思?”

趙奕辰的目光落在她仍舊平坦的小腹上,突然道:“其實那次落海的時候,孩子就沒了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騙了我這麽久。”

那一刻,用憤怒已不足以說明她的心情。

雙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小腹上,夏謹華收起的眼淚又逼了出來,氣得全身都在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的孩子好好的……”

不待她把話說完,趙奕辰突然伸手扯住了她。

一拉,一帶!

夏謹華跌倒在他懷裏時,他的薄唇壓在她耳畔,陰側側地問:“四個月多了不是嗎?你這還能穿比基尼的身材哪一點像是個孕婦了?”

大手壓在她的小手上,帶着極大的力度,揉壓之下亦讓夏謹華蒼白了臉。

掙紮着起要起來,可她越是反抗他便抱得越緊,直到最後,他幾乎是用力在掐她肚子。

夏謹華害怕了,一邊扯着他的手,一邊哭:“奕辰,你喝醉了,你放開我。”

“夏謹華,你厲害,居然敢拿孩子的事情來騙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聽到他這些莫須有的指責,夏謹華的眼淚落得更急了,雙手拖開他還在她肚子上揉壓的大手,反拐間終于用手肘撞開了身後的男人。

狼狽地逃出他的懷抱的同時,夏謹華也恨得直咬牙:“不開心嗎?你反正也不想要這個孩子,沒了就沒了不是嗎?”

沒想到她居然承認了,趙奕辰的眸色更紅:“是啊!有你這樣的媽媽,那孩子早早死了是福氣。”

“啪!”

那一巴掌她用了全力,打完後夏謹華的手便直接腫了起來,疼得鑽心……

“既然你不歡迎我,我走。”

最後的留戀也在這一巴掌裏消失殆盡,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愛的這個男人到現在居然是這樣看她的,說她用懷孕在騙他,說她的孩子早就流掉了。

她那樣用心呵護着她們的孩子,結果,只換來這樣非人的對待……

夏謹華的心死了又死,就算再留戀也不願在此多呆一分鐘,擡起手背又擦了擦眼淚,她傲然地挺直了脊梁,終于徹底轉身。

不該來的,真的不該來的……

“走?你想去哪兒?”

剛走到門邊,便被他擋住了去路,趙奕辰整個人都靠在門上,看她的眼神裏插滿了尖刀。

“你……你想幹什麽?”下意識地後退着,因為她忽然發現他似乎又開始不清醒了,那種眼神太恐怖了,如同惡魔。

趙奕辰滿身酒氣,看着夏謹華的眼神帶着殘忍的冷。他突然慢慢解起了自己的扣子,每解一顆就向她逼近一步:“咱們也不是好了一天兩天了,你說我想幹什麽?”

“不,不行……”

意識到他的想法,夏謹華手指都顫了起來,節節後退:“真的不行,我懷孕了。”

“你懷孕了?”

“真的,我沒有騙你,孩子好好的,只是長得比較小。”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說什麽他也不會放過自己,她們在一起這麽多年,每一次和他做,她都是享受的。可今天她不敢,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裏有些說不清楚的東西,而且,她真的沒有騙他……

“是嗎?”

被反扣到門上的同時,夏謹華吓得臉都白了:“奕辰,不要,我真的懷孕了,這是你的孩子……”

試圖用這最後的理由來牽制他,可沒想到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的血絲更濃:“懷孕了更好,我還沒和孕婦做過呢!”

“不,啊……”

他開始瘋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她無力反抗,只能大聲的哭泣。

沒有任何的前奏,只是瘋狂地發洩,一個失意成颠的男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

那*,注定會成為某些人一輩子的噩夢。

如果夏謹華知道來看他的結果會是這樣的,她寧願這輩子都不要再見他,那天晚上,趙奕辰醉的很厲害,所以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為了報複,他用了比平時更大的力氣去沖撞她,去折磨她。

夏謹華感覺到不對的時候,一直在哭泣,她求他放過她,甚至配合在順從着想盡快滿足他後讓他放開自己。可酒精的麻痹之下,趙奕辰的感覺也似麻痹了。

他瘋了一般蹂【躏】着身下的女人,直到他聞到了濃濃的血腥之氣。

他麻痹的神經突然被刺了一下,可還是繼續肆虐着,直到最後釋放,他才低吼着癱在了夏謹華的身上。

然後他才發現,身下的女人已徹底昏死過去,而她的腿間,正湧出一股一股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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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半,夏謹華被推進了急救室。

三個小時後,手術結束,那個不被期待的孩子,也終于如他父親的所願徹底消失。

清醒後的夏謹華得知了真相,沒有哭,也沒有鬧,她只是睜着空洞的大眼,仿佛失去了意識了。

直到心中有愧的趙奕辰走過來小心地拉了一下她的手,她才突然發了狂一般彈了起來,飛快地撥下手上的針頭直接插在了趙奕辰的心口。

趙奕辰當然沒有死,那針管的長度根本不可能紮到他的心髒,只是刺傷了他罷了。

可他在接受治療的同時,卻被告知了另一個結果。

他生病了,白血病,除非能找到可以匹配的骨髓配型,否則,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他。

原本,他有個最佳的機會,因為夏謹華肚子裏那個孩子是他的親兒子。

可惜,可惜……

而做為趙奕辰的合法妻子,聶屏婉在得知了丈夫的病情後,沒有去醫院看他一眼,只是委托律師給他送去了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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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老歸來,最想見的人就是想想。

于是,宋天楊連夜便将想想小寶貝送到了聶老在高新區的別墅裏,然後,他以天太晚了不好趕路為由,也順理成章地賴了下來。

可是,當他興沖沖地洗完澡出來,看到自己‘女人’的*上還四仰八叉地躺着某個‘坑爹中的戰鬥機’時,宋天楊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擠過去,大眼瞪小眼:“想想,你不是在陪太外公麽?”

想想穿着自己的超人小背心和紅褲衩,懶懶地趴在大*上,理直氣壯地還嘴:“太外公睡了。”

“那你也去睡啊!”

想想頭貼在媽咪的大*上,上上下下地點頭:“系呀!我近(正)在睡。”

宋天楊一噎,差點被兒子活活氣死……

“可這是粑粑要睡的地方,你不好搶粑粑的位置的對不對?”

“介明明系想想的地方,粑粑你睡對面。”

慕千雪房間的對面是客房,那确實是夏波清讓人收拾好給宋天楊留宿用的,可是,他千辛萬苦地留下來,難道就是為了睡客房的?

開什麽玩笑?

“想想,粑粑好慘的。”

一聽這話,想想萌萌地盯着粑粑的臉,關心道:“粑粑,你緊(怎)麽慘了?”

“粑粑不能和自己的老婆一起睡,這還不慘嗎?”

想想撇嘴:“介(這)算什麽慘?我才系最慘的。”

“你怎麽慘了?”

想想嘟着小嘴,很‘難過’地道:“我都米有老婆,系不系更慘?”

“……”

宋天楊無語了,臭小子,才兩歲半就想要老婆,簡直……

好吧!就知道兒子沒這麽好對付,可不趕走兒子他晚上肯定‘睡’不好。

怎麽辦呢?

宋天楊認真地想了想,突然放軟了聲音對兒子道:“想想,粑粑跟你商量一下好不好?今天晚上,讓粑粑和媽咪一起睡,你去陪太外公好不好?”

“不好,太外公會呼呼,介樣,介樣………”

說着,想想還模仿着太外公打呼的動作,很賣力的樣子:“呵……呼……吱……呼呼……呵……”

宋天楊捂臉,看不下去了。

揮手,制止了神影帝想想:“好了好了,不要再學了。”

想想很乖,粑粑就不學他就不學,只是小身板還賴上媽咪的*上:“所以我和媽咪睡。”

“可粑粑也想和媽咪睡。”

宋天楊開始扮可憐,唉聲嘆氣的樣子。

想想有些同情粑粑,可是,又很鄙視:“粑粑,你金米用,都不敢自己睡的咩?”

地球人粑粑和念懷哥哥,大寶二寶哥哥都是一個人睡的,粑粑居然不敢一個人睡,太丢臉了。

想想表示外星人真是弱爆了,他還是留在地球好了,不去外星了。

被兒子鄙視了,那小眼神兒,宋天楊忍無可忍要掀桌:“你懂什麽,粑粑不跟你媽咪睡,你怎麽會有妹妹?”

“妹妹?”

想想有小姨,有哥哥,有姐姐,以後還會有小舅舅,可是,沒有妹妹啊!

好奇寶寶馬上從*上爬了起來:“哪裏?哪裏有妹妹?”

一看兒子的反應,宋天楊也樂呵了,艾瑪!蒼天不負有心人,有戲啊!

趕緊扮起了深沉,宋天楊語重心長地看着想想,說:“因為沒有,所以粑粑才要和你媽咪睡啊!”

聞聲,想想恍然大悟,原來和媽咪睡就會有妹妹呀?

“那我和媽咪睡了會不會有妹妹?”

“……”

噗!死小子,這種事情居然也敢想?

宋天楊氣得全身都要顫抖了,可知道兒子是個坑貨中的最坑,也不敢掉以輕心。

又壓着脾氣引誘道:“只有粑粑和媽咪睡了才有妹妹。”

“為醒麽不系弟弟,系妹妹?”

“那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想想認真地想了想,先想到宋大寶和宋二寶,又想到杜念懷,最後想到小姨和宋三妞,于是,想想決定了:“想要妹妹。”

“對呀!那就趕緊起開,粑粑媽咪要生妹妹。”

哇!好期待,好期待。

想想瞪大了眼,比粑粑還激動:“緊(怎)麽生呀?我可不可以看看?”

“不可以。”

操!當然不行了。

要是兒子盯着,別說生妹妹,恐怕他能直接吓到不舉,這可關系着他下半輩子的性福生活,死也不能松口。

想想不高興了,叉腰:“哼!為醒麽不可以看看?”

“因為,因為……”

粑粑回答不出來,想小寶貝瞬間啓動複讀機模式:“為醒麽為醒麽為醒麽?我就想看看嘛!為醒麽為醒麽為醒麽……”

“因為你鳥鳥沒長毛。”

“……”

小嘴‘o’了起來,想想震驚了。

“等你鳥鳥長毛了,你不用看就會知道了。”

小胖手絞在一起,絞呀絞呀絞:“可系粑粑,我覺得我的鳥鳥好看,你的醜醜,我不想長毛。”

想想的眼光掠過粑粑的褲裆,表情很認真很認真,長毛那種事情,想想覺得簡直不能忍啊!

“嗬!你現在想長還不行咧!”

說完,宋天楊靈機一動又開始恐吓自己兒子:“要是你現在就看粑粑和媽咪生妹妹,鳥鳥現在就會長毛……”

想想大驚失色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哇!不要不要,我不要……”

宋天楊滿意了,故意又問兒子:“那還要不要看?”

“不看了,我要qi跟外公睡。”

殲計得逞,宋天楊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大手伸來,微笑地摸了摸兒子的頭:“乖!去吧!”

去好好禍禍岳父大人吧!反正未來岳母現在有寶寶了,岳父大人想生‘妹妹’至少得等一年以後……

粑粑難得這麽溫柔,想想揉了揉大眼睛,乖乖地邁着小短腿從*上爬下來,光着腳丫子,嗒嗒地朝門口走:“粑粑,你好好生妹妹,我酒(走)了。”

宋天楊笑得眼睛都成兩條縫了:“去吧!去吧!”

粑粑現在就笑得那麽開心,以後有了妹妹就不會疼他了,想想小嘴兒一撇,很失落地走了。

關門聲響起,宋天楊一個惡虎撲食便将慕千雪直接撲倒在軟*之上,也幾乎在同時,門吱呀一聲又被推開,想想的西瓜頭又從門縫裏鑽了進來,剛叫了一聲粑粑,小家夥便看到*上兩個交疊着的身影。

片刻的靜默之後,想想便驚天動地地嚎哭起來:“哇!我不要看生妹妹,我不要長毛毛,哇,嗚哇!嗚嗚嗚……”

宋天楊:“……”

慕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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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毛不長毛的這個問題,想想鬧了半晚上。

最後還是慕千雪抱着孩子又進了浴室,重新洗了一遍澡,讓想想确信自己真的沒長毛後,孩子才平靜下來。

哭累了,累疲了,想想要睡覺。

可是,看到媽咪的大*,想想覺得有心理陰影,總覺得睡過後會長毛,所以,死也不肯睡那裏。于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慕千雪只好抱着孩子去了客卧哄睡。而罪魁禍首宋三少,則被岳父大人叫到書房訓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一個小時後,訓話完畢。

宋三少一臉郁結地回到了慕千雪的房間,結果,更讓他郁悶的是,慕千雪居然直接睡在了客房裏。

原想直接殺去客房,可想到今天兒子哭的那個慘況,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跟過去。

只是,睡在老婆的*上,結果只能抱被子。

宋天楊徹底失眠了,翻來覆去大半夜,最後實在受不了還是坐了起來。打開*頭燈,原本想找本書看看打發時間,結果書沒找到,卻在抽屜的最底層翻出了一個黑色的絨布袋。

東西拿在手裏不算稱手,似乎是只筆還是什麽東西,宋天楊扔了回去,剛關上抽屜突然又猛地打開。

重新把東西拿在手裏的時候,宋天楊呼吸有些急。

迫不急待地倒出來一看,是支金色的鋼筆,宋天楊手顫了一下,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出小雨曾說過的那些話,她說:“姐夫,你要相信我,你要是不相信就去找姐姐的行李箱,最下面的夾層裏有個黑色的小袋子,裏面有支錄音筆,是姐姐在手術臺上錄的遺言,是給你的遺言。”

難道,就是這個?

手一動就想找找開關,恰在此時門口傳來開門聲,他緊張地一擡頭,看到慕千雪那一身打扮的時候,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學生裝,學生裝,學生裝……

尼瑪,早知道有此福利,他還急什麽呀!

錄音筆朝枕頭下一塞,宋天楊急吼吼地朝老婆奔過去,軟玉溫香抱滿懷的同時,他已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同學,有沒有不會做的題?嗯?宋老師教你……”

十幾分鐘後,滿室旖旎。

慕千雪身上原本就沒幾塊布的學生裝被撕成了一條條扔在地上……

那*,宋三少無比盡興,直到天亮時分,才摟着懷裏累得無知無覺的小女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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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太賣力,宋天楊這一覺睡的極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整。

伸手朝旁邊一摸,冷的,沒有人。

這個點小刺猬不在*上也很正常,宋三少頂着一頭鳥窩坐起來,眯着眼下*,然後趿着拖鞋進了洗浴室,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又十萬火急地奔了出來。

一摸枕頭下面,空的,翻開,什麽也沒有。

昨天他明明記得自己把那只錄音筆塞到了枕頭下的,怎麽沒有了呢?

又翻找了抽屜,還是沒有,他抓了抓鳥窩般的頭,疑惑地想:不是給他家小刺猬收走了吧?

收拾了一番後,宋天楊神清氣爽地出了房間。

走到樓梯口就聞到了美食的香氣,廚房那邊慕千雪早已準備好了熱飯熱菜在等他,心裏很美,那種感覺就仿佛是正常的一家人,老公起來後,老婆在廚房裏忙碌。

很溫馨,很幸福!

下了樓,想想看到粑粑的時候表情很別扭,嫌棄道:“真丢臉,比想想還起得晚!”

宋天楊被兒子臊了個大紅臉,伸指想在兒子頭上爆栗一記,被聶老爺子虎着眼一瞪,伸出的手又乖乖地縮了回去。然後,老老實實地去吃不知道是早餐還是午餐還是晚餐的餐去了。

慕千雪的手藝極好,三菜一湯看着讓人很有味口,可宋天楊那時卻食不下咽,一直盯着對面的小女人,欲言又止地戳着碗裏的飯。

“幹嘛那麽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繼續戳飯,一直戳戳戳……

宋天楊在慕千雪心裏一直是個大胃王,結果現在看他連飯都不想吃,還以為他不舒服:“怎麽了?還沒睡醒啊?”

“不是。”

又擡頭看了她一眼,那句話都快湧到嗓子眼了,就是問不出來。

看他一幅‘便秘’的表情,慕千雪終于恍然大悟,馬上主動解釋道:“想問我為什麽沒去上班在家裏是麽?其實我是聽說聶屏婉在那邊鬧,索性就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

CG集團剛剛收回,慕千雪其實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按理說應該盡快投入到工作,偏偏聶屏婉是個‘不要臉’的,她不想看到那個女人,索性就把要看的資料都讓人送到家裏來了,反正都是學習,在哪兒學都一樣。而且,外公也在,不懂的問他比問別人強。

一聽這話,宋天楊手裏的筷子‘啪’地一聲拍了下來:“那女人是不是想死?還鬧?”

“聽說我把靜婉和紹晨都安排進公司上班了,她急了呗!”

聞聲,宋天楊擡眸看了她一眼,不贊同地道:“你也是太好心了,聶紹晨安排進公司也就算了,為什麽還給聶靜婉機會?”

“聶靜婉能聽你的去找聶屏婉要那10%的股份,也就足夠證明她想要改過自新,而且,我安排給她的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職務,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老實說,如果她真想要趕盡殺絕,聶屏婉根本就不會有鬧騰的機會。

可是,她看得出來,外公雖然對聶雲帆一家人的嘴臉很失望,但畢竟也曾是‘一家人’。

看到他們落得這樣家破人亡的下場,他老人家心裏也很難受的。所以,慕千雪便決定再給那‘三姐弟’一次機會,聶紹晨雖然資質一般,但本質不錯,又聶家如今‘唯一’的孫子,她自然會給他機會成長。

而他姐姐聶靜婉,她只是讓人安排她到財務部做了個小職員,工資不高不低,她如果不省着點花,肯定會入不敷出。至于她是想把日子過成什麽樣,那就不是慕千雪能操心的事了,總之,機會在她面前,把不把握看她自己。

至于那個原本不該被原諒的聶屏婉,她能給的機會就是既往不咎,不再去對她落井下石。這已是慕千雪的極限了,結果,她居然還敢到公司鬧着要上班。

她還真是會選擇性地失憶,居然還有臉要求上班。

所以,慕千雪接到秘書的電話後,直接吩咐,如果聶屏婉不聽勸,也就什麽都不用再講了,報警處理。

一個小時前,秘書來過電話,說聶屏婉看到110的車過來,不等大家開口,已經一溜煙跑了個沒影,相信一時半會也不敢再去公司鬧了。

有這樣的結果,也就差不多了。

“難道你覺得我這樣做不對?”

宋天楊當然覺得不對,不過,嘴上卻沒直接批判,只道:“你啊!就是心太軟。”

其實,當時宋天楊讓聶靜婉去要那10%的股份,做的是兩手準備,如果遺囑沒有找到,那麽聶靜婉要回來的那10%便至關重要。不過後來聶老爺子回來了,所以那10%的股份最後還是沒有派上用場,但也确實如慕千雪所言,那女人應該也是後悔了。

雖然人是蠢了些,不過,賞她口飯吃也無不可,反正,經歷了那麽多之事,她應該也會長點腦子。

不過,已是即定事實,宋天楊也沒再多糾結,只是目光沉沉又落在了慕千雪的臉上:“既然你都這麽安排了,就先這麽來,不過,我會讓人盯着她們,如有異心,我會自行替你處理。”

難得看他這樣嚴肅,慕千雪乖巧地‘嗯’了一聲,又讨好地道:“反正不是有你嗎?”

其實,她敢這麽放任別人,仗的也是他宋三少的‘威名’。反正,有他在很多事情她都不用操心,她就放心大膽地去做,對了就對了,錯了自有他糾正。

反正,有他在她就能任意妄為,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你呀!”

她這樣說也就是信賴他了?

宋天楊眸光閃閃,原本繃着的臉部線條,也瞬間變得柔軟。這只小刺猬果然是學乖了啊!知道不跟他硬碰硬,也知道怎麽說話對他最有用,不過,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他很有成就感,他很滿意,希望她一直保持下去。

不過,他今天這麽沒味口還真不是因為她說的這些事,而是……

“我昨天晚上看到個東西。”

雖然還有些猶豫,但宋天楊還是決定直接問,他向來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而且,他覺得慕千雪應該也不喜歡他說話拐彎抹角:“一只筆,我随手放下枕頭下了,剛才起來的時候結果沒找到。”

沒想到他鬧了一早上‘情緒’居然是因為那支笑,慕千雪愣了一下,笑了:“原本打算等你過生日的時候再送給你的,不過,既然被你發現了,就提前送給你吧!”

“送給我?生日禮物?”

慕千雪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在拉斯維加斯工作的時候,一個委托人送我的簽字筆,我覺得很适合你,所以就留下了。”

“簽字筆?”

不是錄音筆嗎?怎麽會是簽字筆?

宋天楊正努力回想着那支筆的樣子,慕千雪已主動将黑色的絨袋子放到了他的面前,還笑着說了一句:“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的筆。”

“我還以為……”

話到一半,宋天楊頓了一下,又認認真真地看着慕千雪問:“雪兒,除了這只筆,你是不是還有什麽筆啊?”

“特別一點的就這支了。”

說完,慕千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麽了?你不喜歡這一支嗎?那我再給你買個新的吧!你自己挑,我來付錢。”

“不用了,這個就很好了。”

是他誤會了麽?真的不是那支錄音筆?

那麽,那東西在哪兒呢?

努力回想着小雨的話,去找姐姐的行李箱,最下面的夾層裏有個黑色的小袋子,裏面有支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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