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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最後的一博不是你死就是我傷(力晶篇大結局5)加更

看着蘇儀臉上的笑意,杜美莎有一瞬間的晃神。

事實上,她和蘇儀的關系,從來沒有公開過,也不可能公開。

這也就是為什麽蘇儀對她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排斥的原因,可是,蘇儀今天竟然這樣對她,讓她的心忽然又覺得那樣溫暖。

迎着蘇儀熱切的目光,杜美莎很聽話的喝下了那杯牛奶……

幫她蓋好被子,蘇儀靜靜的退了出去,只是,關上門的同時,蘇儀的嘴角已露出最嘲諷的笑意。

為了定下方氏的董事長,方氏有股東們已經在一個月內開了五次以上的股東大會了,這也算是破了方氏的歷史記錄了。

新聞越來越多,股價越掉越低,方氏的那些股東們也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決定無論如何也要選出新的董事長出來。

杜美莎也想趁着這個機會,給那些股東們加加壓力,始終不肯召開大會。

終于,股東們憤怒了,自行召開了股東大會,打算直接用投票的方式在方一卓和杜美莎之間做一個選擇。

得到消息的杜美莎趕到會場的時候,會議已經開始了,而且很戲劇性的是,輪到蘇儀投票的時候,已是最決定性的一票。

如果她投了方一卓,那麽就是方一卓勝,如果他投了杜美莎,那就是兩邊的票成平局。

杜美莎緊張了,方一卓也緊張了,只是蘇儀卻是微微一笑,很利落的投了一票給杜美莎。

看到這個結果,杜美莎笑了,方一卓卻也莫名的笑了。

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蘇儀根本不想幫自己,她的心也許比自己想象中要大得多。

會後,方一卓沒有找蘇儀說話,蘇儀卻是主動的找上了他。

“我知道,你對我的行為很生氣是不是?”

她指的是投票的事,她和方一卓是合作人,其實剛才只要她投方一卓一票,合作的結果,也就完美了。

可是,她卻選擇了背叛他。

“你覺得呢?”

不怒反笑,還是一幅無所謂的表情,事實上他真的無所謂那個位置,之所以,要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只是為了打擊杜美莎而已。

輕輕的走向方一卓,纖手溫柔的纏上他的脖頸:“所以,為了讓你消氣,我決定送你一份禮物。”

“是嗎?那我是不是要多謝你呢?”

方一卓仍舊那樣笑着,似乎根本不介意她如何做,如何說。

“也不用謝我,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的幫助,讓我終于有了談判的條件。”她歪着頭,笑容裏盡是興奮之色,是的,她高興壞了,因為這個平局正是她最想要看到的局面。

看着這樣的蘇儀,方一卓什麽都懂了:“終于要露出狐貍尾巴了嗎?蘇儀,原來,你想要的是方氏。”

似乎很可惜的樣子,蘇儀啧啧的咂着嘴:“這世上,能看懂我的男人也只有你了,真想一輩子擁有你,可是,路晶晶回來了,我應該不會有機會了是不是?”

方一卓沒有回答,只說道:“你很聰明。”

“所以,如果你能配合我的話,那份禮物我一定送給你。”

繼續着她的*,而方一卓也終于聽出了她的用意,也相當配合的問道:“不說說是什麽禮物嗎?”

“喔!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張紙,白紙黑字,最下面簽的是方敬之三個字,不知道你有興趣沒有。”

蘇儀的笑裏,藏着的是什麽,只有她自己明白,但方一卓聽到這裏,卻不由得愣到了,扭頭看向蘇儀時,卻見她一臉得色。

一張紙,白紙黑字,最下面簽的是方敬之三個字。

她指的是父親的遺囑……

“那要怎麽個配合呢?”

蘇儀沒有說話,只是沖他勾勾手指頭,方一卓配合的遞了耳朵上前,卻聽她吐氣如蘭的說了一句:“經營權。”

方一卓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全新的眼神探究的看着笑得正得意的蘇儀。

“我不可能答應你。”

雖然他志不在方氏,可方氏的經營權也不可能落在別人的手裏。

杜美莎再狠,也是為了方一哲,雖然方一哲壞但畢竟也是方家的人,在他手裏也不會沒落,可到了蘇儀手裏,那方氏恐怕就得改名叫蘇氏了。

“你會答應的。”

她肯定的說着,又那樣神秘的笑了。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如果你看了那裏面的內容,你一定會答應。”

說着,她又循循善誘:“你真的想要經營權嗎?難道不是為了争一口氣,争到最後呢?不也是交給別人打理嗎?我……就是你最好的選擇對象。”

蘇儀确實是個精明的女人,分析得很到位,可是,她卻太不了解方一卓這個人。

他聳聳肩,用一幅偏要和她唱反調的口氣說:“說不定,我會有更好的選擇。”

“那我就明說好了,你爸爸的遺囑裏,其實是把方氏大部分的股份都留給了你,你大哥方一哲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而且,在S市的房産什麽的都留給了你,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蘇儀笑着繼續分析,事實上,她雖然承認方一卓的能力,但很多時候,她還是認為他太懶,會懶得去管理和經營一個公司:“有了這些股份,你就是什麽事也不做,僅分紅,你這輩子也就吃穿不愁了,甚至不用親自工作,這不是很好的事嗎?”

方一卓笑了:“你說得都不錯,可我還是不想答應你,怎麽辦?”

“你該不會可笑的認為,交給杜美莎也比交給我好吧?”

事實上,蘇儀就是确定他不會這麽做,才敢這麽說。

可惜,方一卓并不賣她的帳,還很直接的說:“事實上,我有理由這麽想不是嗎?”

“那是因為你太不了解那個女人,她害得你還不夠嗎?忘記你和路晶晶分離的痛苦了嗎?”

她故意提及那些,果然,方一卓的眼神瞬間大變:“沒錯,我忘不了,所以,杜美莎走定了,而你也一樣走定了。”

蘇儀怒了:“不想要遺囑了嗎?”

“要不要有分別嗎?只要經營權在我手裏,大哥在裏面關上一輩子的話,十年,二十年,我相信我有能力拿回更多的東西。”

他只是懶,要不然他完全有這個能力掌管方氏。

就算雖然現在不行,可正如他所說,十年二十年,他還有的是時間……

“別太有信心,要是我和杜美莎聯手的話,你對付不了我。畢竟,你現在就算坐上董事長的位置,也只是一個空殼子領導。”

蘇儀已腦羞成怒,可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就算是搶到了經營權,方氏對她而言也一樣是個空殼子。

方一卓冷冷一笑:“你偷了她的東西,你認為她還能信任你?”

“她不知道東西不見了。”

蘇儀得意地笑着,腦子裏又回想起了那天的*,那一杯牛奶讓杜美莎睡得很沉,所以,她根本沒必要擔心這樣的事會發生。

“如果我說了,她還會不知道嗎?”

方一卓不懷好意的說着,亦惹得蘇儀瞬間變色:“你威脅我?”

“蘇儀,我說過的,別和我耍心眼,在我面前你永遠不夠資格。”

第一次覺得這麽讨厭蘇儀,這個女人的‘怨恨’來得太猛烈,事實上,他并不覺得她是真的想要把方氏發揚光大。

她咬牙切齒:“你會後悔的。”

“也許。”

說到這裏,方一卓不想再和他廢話:“如果我答應你的要求,就算是死了,我也沒有臉見我爸。”

很堅定的轉身,方要離去,蘇儀的聲音又冷冷傳來:“方一卓,你不要逼我。”

“如果你夠聰明,下次開會的時候,記得投我一票,我念在舊情份上,新加坡分公司的總經理位置還是會留給你。”

很無情的話語,但卻并沒有那樣的不近人情,蘇儀的心顫抖了一下,終于是咬牙恨恨離去。

是的,她不甘心。

所以,從現在開始她已再沒有合作人,最後的一博不是你死就是我傷,她已沒有退路。

而其它人,也不可能再有退路。

擋她道的人得清除,而傷過她的人,也必須接受懲罰和教訓。

可是,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其實方一卓手裏掌握到關于她的資料已越來越多,她和杜美莎的關系也将不會再是秘密,而她的野心之路,也将會因為方一卓而止步于此……

而方氏,也将會重新回到真正的方家人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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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感謝蘇儀的給力一票,杜美莎專門邀請她一起共進晚餐。

飯後,杜美莎很擔心地說:“雖然現在的情況是平手,可還是很不樂觀的,你知道,那些反對票都是很難搞的老頭子,想要說服他們難于登天,可我手下的那些人,萬一有一個倒向了,那我就會失了先機。”

“所以,您打算怎麽辦?”

蘇儀不動聲色的看着杜美莎,随時準備讓她入套。

“還能怎麽辦?看來我是時候找方一卓好好談談了,可是,一哲這邊我又一直抽不開身。”說着,杜美莎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突然拉住了蘇儀的手:“蘇儀,要不然,你幫我去和方一卓談談吧?看看他要多少錢才肯罷手?”

聞聲,蘇儀放下手裏的咖啡,溫婉一笑:“其實,我早就和他談過了。”

聽到蘇儀這麽一說,杜美莎眼睛一亮:“他怎麽說?”

“他說,只要不是您掌權,是誰他也不在意。”

淡淡的吐出這句話,蘇儀又笑了:“他可能還是介意着老方董的事情,所以對您有些誤會。”

“你告訴他,我沒有害他爸。”

蘇儀不語,卻只是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着她,杜美莎耳根一熱:“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确實不是我下的毒。”

雖然很理直氣壯,但杜美莎心底還是有些心虛的。

畢竟,她換藥的時候被路晶晶看到了,也告訴了方一卓,就這一點,方一卓心裏不可能不介懷。

“他是不可能相信的,除非您有證據。”

蘇儀淡淡而語,越來越明白時機差不多了。

“證據,要有證據,我早把那人抓出來了,害得我現在裏外不是人。”杜美莎憤怒地開口,心情也無比的郁悶。

許是見她真的很生氣了,蘇儀終于站了起來,走上前去安慰她道:“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劃不來。”

驀地感覺到這樣陌生的溫暖,杜美莎看着蘇儀,眼突然便紅了:“妮妮,我對不起你,可你還這麽守在我身邊……”

“應該的,不是嗎?媽?”

只一個字,就讓杜美莎整個人都緊張的彈跳了起來:“不要這麽叫我,不許這麽叫我,不許,不許……”

如果說在叫出那聲媽之前,她還想采取懷柔政策的話,那麽,她這個不許也徹底的打碎了蘇儀心底的美夢。

她的眼神那樣的冷冽,那樣清冷的盯着杜美莎:“為什麽不許,這件事已瞞了三十多年了,怎麽?還想瞞下去?”

“蘇儀,我給你的夠多了,你要求別太過份。”

杜美莎第一次感覺到害怕,是的,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女人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這些年來,她已經盡力在補償了,雖然沒有認回她,但卻一直在給她自認為最好的東西,只是現在,蘇儀似乎不再滿足了,她的要求似乎越來越無法滿足了。

可是她不能認她,也絕不會認她。

只要認了她,當年的醜聞就會曝光,自己畢生經營的心血也會付諸于流水。

所以,她必須的狠下心腸,毅然而然地和她劃清界線……

“哈哈哈!是我過份?還是你過份?”

蘇儀邊笑邊哭:“從來就不許我認你,從來不許我叫你,這就是你所謂的夠多了?哈哈哈!杜美莎,你還真是個狠心的女人,本來我還幻想你會改變的,至少會念在我這麽些年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苦勞,可惜你不是,從來不是個有良心的人,既然你如此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是的,她恨杜美莎。

從記事時起她就沒有媽,現在自然也無所謂有沒有一個媽。

她會叫她,不過是認為她可能會念及舊情,可現在她真的看清了一切,杜美莎的心裏從來只有自己,沒有別人。

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親生兒子,該舍棄的時候,她也絕不會心軟。

沒有期待,自然也不會怕傷害。

“如果你還想做方敬之的太太,那麽就讓你的寶貝兒子乖乖寫一份授權書,讓我幫着打理公司。”

蘇儀笑了,第一次笑得那樣的恐怖:“否則,我保證,什麽話我都敢說,什麽事我都敢做的。”

“他是你弟弟啊,親弟弟,他的東西你也忍心搶?”

杜美莎急了,心裏怕得要死,蘇儀是她一手提撥起來的,她的手段有多狠,杜美莎比任何人都清楚。

“弟弟?他何時當我是姐姐過?他甚至都不知道有我這麽一個親姐姐不是嗎?”

蘇儀的眼中,血絲彌漫,既然把話說開了,就沒可能回頭:“搶他的東西?什麽是他的東西?他連我媽都搶走了,我搶他點別的東西有什麽不可以?啊?”

今天,要是杜美莎真的不幫她,那麽她便要親的毀掉她的一切。

夢想,希望,還有那個她最愛最愛的兒子……

杜美莎真的吓到了,她從來沒有想過一直對她言聽計從的蘇儀會突然間變成這樣。

還是說,她從前的乖巧一直都是假裝呢?

“蘇儀,我是不會幫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我醜聞爆光,你也得不到公司,況且,這樣對你沒有好處。”

杜美莎仍舊死撐着不松口,蘇儀卻是笑了:“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要死就一起死,反正,大不了一拍兩散,而且只要我把手裏的東西交給方一卓,他答應過我,新加坡公司就交給我打理,怎麽樣,一個外人都比你對我好。”

“我對你還不好嗎?新加坡公司算什麽?你真想要,美國分公司我都可以給你。”

杜美莎着急的解釋着,試圖挽回女兒的心,可蘇儀卻不願再信她:“你對我好嗎?除了利用我工作再工作以外,我得到了什麽?快三十歲了,你有想過我要嫁人的問題嗎?”

“不,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我嫁出去,在你眼中,我一輩子不嫁人就呆在方氏幫你兒子打理公司就好,我的幸福也從來不重要,不是嗎?”

“美國分公司?真是會騙人啊?我沒有記錯的話,那裏不過是一個空殼,美國那邊的業績是所有分公司最差最爛的,你居然打算給我?”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好媽媽啊!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這麽好,這麽好……”

她仍舊冷笑着,只是笑中已現淚花。

“其實我不該對你抱任何幻想的不是嗎?那個叫杜美莎的女人,從來就不值得我用心對待。”

這般絕望的話語出口,蘇儀也真的死了心。

本以為,還可以有所期待,可現實從來就是現實,容不得人幻想。

所以從現在開始,蘇儀将做回真正的自己,不再是那個乞求母愛的傻女人……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要把什麽東西交給他?”

杜美莎撲了上來,狠狠的抓緊着蘇儀的衣服,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會跑出去,然後給她以沉重的打擊一般。

“什麽東西?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不過,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明天記得一定要來開會啊!”

用力甩開她的手,蘇儀的雙眼很紅:“呵呵!很不幸的是,明天好像也是方一哲開庭的日子,你說,到時候,你會在哪裏呢?”

如此惡毒的話語一經出口,杜美莎也愣到了。

會議的時間是蘇議一早就替杜美莎訂下的,她知道自己一定不會輸,因為到時候無論杜美莎到時候會在哪裏,唯一的結果就是,她一定會倍受打擊。

而她要的,從來就是報複,只是報複……

只要能讓她痛苦,只要能讓自己覺得痛快,那麽,做什麽事情都是值得的。

因為她蘇儀從來不是嬌弱的百合花,而是淬了毒的罂粟。

杜美莎又想上前,她卻冷笑着重重地推了她一下。

這個血緣上的母親,名義上的上司,她再也不會期待她的同情,從今以後,蘇儀還是那個無人疼愛的孤女。

而杜美莎也将從此從她的親情名單中,删除,永遠的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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