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杜少篇)大結局1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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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着免提,餘伊薇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所有對話。請大家()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最新章節全文閱讀-79-
那一刻的欣喜,不足以用言語來表達,她只知道,她終于要得到這個男人了。雖然不能身心俱得,但只要得到他的人,把他時時刻刻困在自己身邊,她就心滿意足了。
兩情相悅固然重要,可對于她來說,她現在已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心情去等他愛上自己。
或者,他這輩子也不會愛上自己,可那又如何?
她還是贏了,終歸還是贏了……
很高興,她于是‘激’動地掂起腳親了他一口,杜宏宇沒有躲避,只伸手拍了拍她的‘挺’翹的‘**’,半含**溺地問她:“想去哪兒吃東西?”
“和你在一起,吃什麽都可以。”
杜宏宇點了點頭,又為難道:“可是我今晚要應酬得很晚,恐怕是陪不了你了。”
一聽這話,餘伊薇馬上又警惕起來:“你到哪兒應酬,我陪你一起去。”
“可是……”
不等他說出拒絕的話,餘伊薇馬上冷了臉:“你不想我去喔?”
見她似乎要生氣,杜宏宇又道:“男人談事情總歸是無聊的,怕你悶罷了。要不這樣好了,我單獨給你開一間房,談完後,我就直接上來找你怎麽樣?”
“開一間房麽?”
餘伊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是說要和她去開一間房?
以往,總是她開好一次又一次的房,而他卻逃了一次又一次,可現在他主動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說要帶她去開……房!
那時震驚太過,餘伊薇張着小嘴不懂得抿上。
杜宏宇腼腆一笑,反問:“不好?”
“好。”
迫不急待地說出那個字,餘伊薇笑着又要去親他,杜宏宇不着痕跡地避開她的‘唇’,只讓她的‘吻’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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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接他出來,杜宏宇就說要去應酬。
餘伊薇自然懷疑他是找借口,畢竟,她纏着他的這段日子,他的借口簡直是五‘花’八‘門’,但總有一個讓她無法拒絕。
所以這一次她學乖了,就是非要跟他一起來。
然後,她就真的挽着他的手去了他要應酬的地方,某某夜總會……
起初那些人看到餘伊薇和杜宏宇一起來還愣了一下,但很快亦心知肚明,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便讓她坐下。
只是,才坐了不到半個小時,餘伊薇就真的坐不住了。畢竟,男人談起公事來,真的可以把‘女’人悶死,于是她便和杜宏宇說了一聲有點累後,便主動上了樓reas;。
進了杜宏宇為她開的房,餘伊薇整個人都笑開了‘花’。
超豪華的雙人間,就連浴室都是透明的,雙人‘**’上鋪着暗紅‘色’的‘**’單,上面還有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怎麽看都像是‘精’心安排的,怎麽能讓她不‘激’動。
想到今晚終于可以睡到她最想睡的男人,餘伊薇‘激’動得在huang上打起了滾。
正滾得起勁,突然接到餘哲成的電話。
“爸,有事兒?”
“聽說杜宏宇把你‘弄’出來了?”
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格外地震驚,餘伊薇笑了笑:“是啊!不但如此,他還說要和我結婚。”
“結婚?你在胡說些什麽?”
“我可沒跟您胡說,他真的會跟我結婚的,而且……”想起之前杜宏宇的那一通電話,餘伊薇便覺得全身上下都帶着勁兒:“他還當着我的面和那個死丫頭分手了,他是我的了。”
“真的?”
餘哲成似乎還是不敢相信,餘伊薇卻又咯咯一笑:“當然是真的了,所以爸我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嘿嘿!”
“你在哪兒?”
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愛玩,可她剛從拘留所裏出來,餘哲成還是不太放心。只是,他問他的,餘伊薇卻根本不把他的關心當成一回事,還怕他是想抓自己回家,馬上又緊張道“不告訴您,總之,您也去忙您的吧!不要管我了。[ 超多好看小說]”
急急忙忙地說完,餘伊薇直接挂了電話。
想想又覺得接下來的時間不能被人打擾,特別是不能被父親打擾,索‘性’直接關了機,一心一意等着杜宏宇回來。
也許是一個人等着太無聊,也許是在拘留所的時候一直沒睡好,身下的牀又那麽軟,她翻了個身竟真的閉上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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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餘伊薇是在一陣愛昧的喘息中醒來的。
擰着眉頭哼了一聲,睜眼便是大膽又火熱的場面,配合着那陣陣的輕‘吟’低喘,一下子便将她徹底搞興奮了。
翻身而起,她坐在牀上時還在發懵。
又盯了一會電視屏幕,确定那裏面放的是島國動作片的時候,她才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正坐在她身邊的杜宏宇,結結巴巴地:“你,你……”
聲落,電視裏的畫面正好跳到了特寫,配合着島國‘女’人誇張的叫船聲,那一聲聲的似牽着餘伊薇的魂,竟讓閱男無數的餘伊薇都難得地紅了臉……
咽了下口水,看着正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的男人,餘伊薇嗓子眼都是緊的:“怎麽在看這種東西?”
“學習啊!”
眉眼含‘春’的男人這時回過頭來,一笑:“如果我技術不好,你會不會不滿意?”
“杜……杜少……”
餘伊薇覺得自己已經有感覺了,明明這個男人什麽都還沒有做,就只是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她便已經有些受不了。
只是,他的轉變實在太大,大得讓她……
正猶豫着要不要問問他是怎麽了,結果,還未張嘴,電視裏那個島國‘女’人似乎已嗨到了最高點,伴着那幾近痛哭的**聲,餘伊薇只覺得頭皮都開始一陣一陣地發緊……
強忍着想要馬上撲倒他的沖動,她‘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想讓他先把電視關了,結果,杜宏宇漂亮的‘唇’角微微一勾,又睨着她淺淺淡淡地笑:“要不要跟我做?”
“……啊?”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矜持了,可他居然主動這麽問。
餘伊薇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要,當然要了,你比誰都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聞聲,杜宏宇只是輕輕的笑,還故意逗着她:“我真的不知道,不如你告訴我好了。”
“只要你喜歡,我什麽都可以幫你……”
餘下的話沒有說出口,餘伊薇只是主動又靠了過來,小小的臉湊過來:“什麽都可以幫喔!”
“怎麽幫?”
“總之,我身上只要可以用的地方,都給你……”
她說得直接,他卻大膽地将手指點在了她的‘唇’上:“比如……這裏?”
這個動作暗示‘性’這樣強,餘伊薇只覺得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卻還是故做嬌羞道:“啊!你好壞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什麽都不懂。”
“為了懂,我可看了好幾天的片子了,現在……就差實踐了……”
最尾的那幾個字,那麽輕,那麽輕,餘伊薇徹底失控了,二話不說便撲了過來,将他按倒的同時,整個人都騎在了他的身上:“杜,杜少……”
那一聲呼喚,她的聲音都在顫,可被他撲倒的男人卻輕笑着又拍了拍她的‘**’:“乖,先去洗個澡。”
一聽這話,餘伊薇有些不樂意,她現在已經等不了了……
可是,想到杜宏宇畢竟不比自己有經驗,再加上他那眼神兒,還有電視裏的畫面,她總覺得他讓她去洗洗是別有深意。
太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她伸出一只手指放到自己的小嘴裏,吊着眼梢問他:“不一起嗎?”
“我想再學習一下,介意嗎?”
聲落,電視裏的畫面又開始跳轉,餘伊薇扭頭一看,裏面居然在玩69。
她覺得自己徹底不淡定了,主動從他的身上爬下來沖進了衛浴間。
介意?開什麽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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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洗幹淨,出來的時候餘伊薇連衣服都沒有穿,只包着一條純白‘色’的大浴巾reas;。
那時電視裏糜‘亂’的畫面已不再,只放着一些唯美的,适合談情說愛的。
看到她出來,杜宏宇舉着兩杯紅樓過來,他已經脫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煙灰‘色’的襯衣,薄衫下的身體飽滿,有着最讓她滿意的流暢線條。
很想馬上,立刻……
可他卻執着地将酒杯遞給了她。
難得他這麽有心,她也不忍掃他的興,只耐着‘性’了接過他遞來的酒,然後舉起與之輕輕一碰。
“幹杯!”
“幹杯!”
迫不急待地一幹而盡,将紅酒杯朝地毯上一扔,她整個人已挂在了他的身上。
不着痕跡地避開,杜宏宇笑:“哎!別這麽急嘛!不如我們先玩個游戲怎麽樣?”
“游戲?什麽樣的游戲?”
目光一斜,指向牀上的那些彩‘色’‘藥’粒,他笑了笑:“這些,随便挑一樣。”
“這些是……”
畢竟是經常在外面玩的人,餘伊薇自己也不是沒給別人用過這種東西,自然心知肚明。可她還真沒想到杜宏宇敢玩這些。
他笑,‘惑’人地勾起‘唇’角:“咱們一人選一樣,誰輸了誰就吃一粒。”
“不用這麽麻煩了,你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吃。”
“一粒怎麽夠呢?”
餘伊薇這裏已經不願再等,直接又挂到了他的身上:“那就兩粒reas;。”
“三粒,放到你的酒杯裏,我要親眼看到你喝下去,然後……”他給出自己的最後底限,眯着眼的樣子就像是老狐貍。
可他越是這樣,餘伊薇便覺得越刺‘激’。
“你好壞!”
擡手輕拍了她一下,那一聲低嗔,其實已等于是默認杜宏宇滿意地笑着,偏過頭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我要你喂我。”
男人眉頭微微一揚,毫不猶豫:“好啊!”
“我說的是,用嘴喂……”
聞聲,杜宏宇微微一笑,捏了一粒‘藥’在嘴裏,咬在牙上,一低頭捉住了她的小嘴,舌尖一卷便直接将‘藥’推入了她的嘴裏。
一粒,兩粒,三粒……
伴着1982年的拉斐紅酒,不到30秒餘伊薇全身都熱了起來。
将杜宏宇撲倒在柔軟的水牀上,她的雙手則迫不急待地朝他的‘褲’當探去。
反捉住她的手,一個翻身便反客為主,杜宏宇會跪在她的身側,一手制着她不讓她‘亂’動,一手則飛快地扯下了自己的脖子上的領帶……
原本還在不依他的抗拒,可看清他的動作,餘伊薇‘迷’‘亂’的眼底又起‘波’瀾。
這可是她想了那麽多個日日夜夜的男人,她想他都快想瘋了,只要一想到可以和他瘋狂的做一場,她就算不吃‘藥’都受不了,更何況,她還被他喂下了三片催。情‘藥’。
身體很熱,很想讓他快一點,所以她那靈蛇般的手臂又纏了上來。
杜宏宇大手一扣便将她的兩手都扣到了頭頂上,然後,用自己剛剛解下來的領帶一圈一圈地纏緊了她,直到最後将她的兩手都捆死在了牀欄上。
“你幹嘛reas;!喔!原來你喜歡這樣……”
這種東西,餘伊薇素來是對別人玩,還從來沒有自己被別人這樣對待過。
一時新鮮,她笑得更加‘迷’‘亂’:“你好壞!”
“那你喜不喜歡我壞?”
“嗯!喜歡,好喜歡!”
杜宏宇只手撐在她的臉側,另一只則是一點一點滑向她身體上的浴巾:“那麽,接下來你想讓我怎麽對你呢?”
“撕碎我,占有我,狠狠地柔躏我,狠狠地……”
扯開她身上最後屏障的同時,杜宏宇原本含笑帶暖的眸光一沉,突然地‘陰’森森地說了一句:“你想要的都會有的,不過,換個人如何?”
“什麽?”
“我說,換個人如何?比如……你爸爸……”
“……”
猛地,餘伊薇瞪大了眼,原本還‘混’沌的大腦,一秒便清醒了。
可還不等她張嘴發出一個完整音節,杜宏宇已拿起早就準備好膠帶貼在了她的嘴上,然後,再拿出一個埃及‘豔’後面具,小心翼翼地替她戴在了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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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夜總會的長廊盡頭,某媽媽桑親自領着餘哲成朝定好的‘包間’走。
“唉喲餘總,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我跟您說啊!來新貨了。”
餘哲成最近心情實在是不好,因為餘伊薇的那麽一通胡鬧,現在他們家的航空公司已經被上面的某部‘門’盯上了。
只不過幾天的時間,已經被請進去喝過兩次茶了。
喝茶也就罷了,公司的信譽度也因此沖擊大打折扣,再加上淩雲航空那邊三少似乎有意打壓他,現在他的公司說得好聽點是遇到了危機,說得不好聽就是搖搖‘欲’墜……
什麽辦法都想了,什麽人都求了,居然一點成效也沒有。
知道這是杜宏宇那邊在給自己下絆子,他早就在心裏把那小子恨出了血,結果,他那個不争氣的‘女’兒一出來又和那個杜宏宇搞上了。
他心裏煩悶,便出來喝點酒,才喝了兩杯便被一個面生的**神秘兮兮地帶了上來。
餘哲成是這裏的常客,姑娘們的他也認識不少,這個**倒是覺得面生,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只是人雖然跟着她來了,但神情卻是興致缺缺,沒想到竟然有新貨。
他這個人沒什麽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小姑娘,特別是那種長‘腿’白膚的那一類,所以,一聽這**的話,馬上眼底便放起了光:“新貨?”
某媽媽領着人,眉眼含‘春’地笑:“雖然不是個雛兒,可鮮嫩多汁得很呢!”
“不過,‘性’子有些烈,所以我們就給吃了點好東西,現在,正綁在牀上等着您享用呢!”
“是嗎?”
一聽說不是雛兒,餘哲成其實不大滿意。
男人麽,多少還是有那什麽情結的,雖然他年紀也這麽大了,可就是有那麽一點惡趣味,喜歡看那些小姑娘疼哭了的樣子。
明明說是新貨,結果又不是原裝的……
覺得掃興,餘哲成的腳步都慢了一些,那**一看他這樣子心中便已有數,又擠眉‘弄’眼道:“餘總,雖然不是雛兒!可畢竟是頭一回接生意,總歸是不一樣的是不是?”
**子畢竟會說話,餘哲成原本還有些失望,一聽這頭一回接生意,便真的感覺心裏舒坦了一些。正裝模做樣地裝正經,卻又聽那**說了一句:“我還給她‘弄’了一面具戴在臉上,不讓她看見您的臉,這樣一來,就算日後有什麽事兒,也就找不到您頭上,您看呢?”
這話說得含蓄,可內裏卻是大有深意。
要找事兒呢reas;!就證明房裏的小姑娘不是出來賣的,是正經人家的‘女’兒。
正經人家的‘女’兒,那自然是不同,最容易‘激’起他這種老男人的b征服‘欲’,所以,餘哲成立刻會心地笑了:“這事兒啊,辦得好啊!”
得了誇,那**子**子掩口一笑:“唉喲!還不是為了各位老板玩的開心。”
話到這裏,已到了地方,**子直接推開了包間的‘門’,眉眼一飛:“到了,那……我就不進去了……”
“媽媽要真想進來,我也不介意。”
餘哲成邪惡地笑了一下,**子卻連連擺手:“可不敢掃了您的興,我去了,您好好玩兒。”
說罷,人已是半飄着離開……
餘哲成乖着酒興走入包間,遠遠便看到紅‘色’的水牀上白‘花’‘花’的一片。
房間裏的沒有開燈,只有整個寬大的落地窗外灑進來的一點燈光,照在那一片白軟上份外的紮眼。
他猥瑣的目光盯着那小姑娘,‘胸’是‘胸’,腰是腰,皮膚很白,特別是那雙‘腿’,長長的,直直的……
正是他最喜歡的那一款……
原本就喝了不少的酒,這時看到這樣的一幕如何能不血脈噴張?
迫不急待地走近,伸手便抓住了小姑娘的‘腿’。
那一觸之下,原本已‘迷’‘亂’的小姑娘馬上嗯嗯了起來,那聲音聽着軟軟的,帶着讓人抑制不住的渴望。一雙長‘腿’還踢滕着在他面前不停地晃來‘蕩’去,晃來‘蕩’去……
餘哲成的老眼一紅,終于迫不急待地撲了上去。
不多時,房間裏已傳來一陣陣靡靡之音……
...
☆、第61章 要是連你也不要我了,我該怎麽活?(杜少篇)大結局上
翌日,京市人民沸騰了。
因為繼之前的‘日狗’醜聞後,京市的豪門圈又爆發了有史以來的第二大醜聞。
都知道餘家的女兒是個集郵女,可誰也沒想到,餘家的女兒這一回集郵竟集到了自家老爸頭上。
有說是他們父女喝醉了酒,也有說,誰知道他們在家是不是早就這麽玩過了,但無論餘家父女在家有沒有亂來過,但亂到讓人拍了視頻放到網上,這就完全不是同一個性質的醜聞了。
于是,無論是報章,還是雜志,還是各大主流論壇門戶網站都刊出了這麽一件‘醜絕人寰’的大事……
餘哲成惱羞成怒,抓着那間夜總會不放,而那間夜總會,偏偏是葉冷開的。
葉冷自然不認這個帳,因為那天帶他進房間的**子根本就不是那間夜總會的人,餘哲成也自然不相信,死活要他給個說法,兩人一言不合,徹底翻了臉。
于是,三天後的一個夜晚,京市爆發了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黑道火拼,殺得是昏天黑地。
京市公安局出動了所有的警力,甚至調來了特警支援,才将現場局面控制下來。
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火拼的理由只是因為要搶一段視頻,也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只是,在火拼的第二天,道上傳出了新的消息,關于餘哲成的所有勢力已經徹底土崩瓦解,就連餘哲成本人,也為了避難,連夜出境,逃向了東南亞一帶……
杜宏宇亦在此時趁亂而出,手起刀落,直接吞并了餘家的航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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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回廊……
寧靜的哭喊聲,那麽真切回響在歐娅若耳邊,她好希望是自己聽錯了,她好希望是她真的出現了幻聽。
推着輪椅,慢慢地靠近,伸出右手,她顫抖着先扶住了寧靜的肩,緊跟着,她便又聽到了寧靜那絕望而嘶啞的哭泣聲。
寧奶奶去世了,終于,還是去世了……
想忍住眼淚的,可最後還是忍之不住,強忍着內心的悲痛,她撐着虛弱的身體一步步推着輪椅進入太平間。
那白布的下面,是那張熟悉得令她心痛的臉。
顫抖着雙手拉開那白布,寧奶奶臉上的皺紋如同歲月的年輪,可她此刻正安詳地睡在那裏,靜得如同空氣。
眼淚一直在掉,直到這裏終才有聲音:“怎麽會這樣?昨天,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呢?阿婆你說過不要不會我的,你現在快點起來啊?起來叫我,我是小若,我是小若啊!”
凄厲的哭喊聲中,她恍然聽見有什麽東西碎落了一地,也許,那該是她的心碎。
有人來拉她,想強行分開她和阿婆,她不要,她不肯,她不願松開手,因為一松手就再也看不見阿婆了。
“不要拉我,不要拉我。我求你們了,求你們了,讓我再看一眼,再看一眼,一眼就好了。”
歐娅若撕心裂肺的喊着,然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大口地,深深地吸着氣,想讓自己努力平靜,想讓自己努力清醒。可最後的暈眩來的那樣急,她終還是在那種極致的哭喊聲中軟倒在寧***病**前。
阿婆,阿婆,要是連你也不要我了,我該怎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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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歐娅若卻怎麽也睡不着。
知道自己這樣對孩子不好,所以她一直在小心地對自己的寶寶說抱歉:“對不起!媽媽實在睡不了,你在媽媽的肚子裏,應該知道媽媽為什麽睡不着的對不對?”
“不要怪媽媽,因為媽媽實在是太難過了,太難過了……”
是啊!她太難過了,那種同時失去愛人的親人的痛苦,沒有人能理解,也無法言說。
沉沉地呼出一口氣,她又想哭了,可眼淚才剛掉下來,她便揮手主動擦掉:“對不起啊寶寶,媽媽不哭,媽媽真的不哭……”
“所以你要好好的,媽媽會努力讓你健健康康……因為,媽媽現在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最後的一聲哽咽,忍不住又撲簌簌落下淚來,正吸着鼻子,突聽到身後有緊密的腳步聲傳來。
扭頭的瞬間,她的雙眼又開始陣陣發緊,原本掉下的眼淚,下一刻已被她狠狠抹去:“你來幹什麽?”
“看看阿婆。”
想說來看看她,想說他想她,可到最後,還是只能違心地說出這句話。
她又瘦了,瘦得下巴更尖更細……
燈光下,她單薄的身體更顯瘦弱,伴着小臉上的那種冰冷,在一刀一刀地磨着他的心。
不肯看他,可她的手指卻用力的摳着就病牀上的被子。仿佛是過于激動,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地顫:“和你有關系嗎?一個你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你認識不就行了?”
他說得那樣自然,仿佛在說一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你的之類的情話。
若是之前,她一定會開心到想要飛起來,可現在,她卻只感覺惡心。于是,她真的就那麽幹嘔起來,可一整天沒有吃東西,她除了滿嘴的酸水,什麽也吐不出來。
看到她如此辛苦,杜宏宇大步過來,緊緊抱住了她:“小若,你別這樣!”
吐得太厲害,她嗆得眼淚都掉下來,于是,她便趁着那個機會,狠狠地淌着淚。
很想推開他,只是手腳都完全使不上力,于是,她終于放棄了掙紮,只任他緊緊圈着自己無聲地流着淚:“別這樣?我哪樣了?”
“我知道阿婆的事情你很傷心,可你也要顧着你的身體,畢竟……”你還懷孕了。
“……”
他沒有說完,可她還是聽得懂。
于是那些心酸全都又湧了回來,因為她肚子裏裝的是他的孩子,所以他才過來表示‘關心’的嗎?
喔!
之前有那個餘伊薇,所以他就要她打胎,現在餘家倒了,他就又想要孩子了麽?他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呢?他怎麽能這麽‘利用’她呢?
附在他身上的手,猛地握緊了變成小拳頭。
想用力砸在他身上,可最後卻還是舍不得擡起手,閉上眼,抿掉最後的那些淚,她忍着想要對他破口大罵的沖動,艱難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我答應過寧靜,今晚會好好照顧你。”
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
所以,如果不是寧靜給他打電話,他連今晚也不會過來看自己的是麽?
如同最痛的傷疤又被人狠狠揭開,那種痛,噬骨……
歐娅若重重地吸了兩口氣,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亦不停地用手安慰着肚子裏的寶寶:“算了,不是我們的就不是我們的,至少,你還有媽媽,是不是寶寶?”
那時的心痛無以言表,痛得太過,以至于她就算極度厭惡自己靠在他身上,可還是擡不起頭。
咬着牙,努力不讓眼淚漫延,可肩膀因過份的壓抑而抖動于秋風……
帶着那種失去的一切的絕望,她強忍着想要失聲痛嚎的悲傷,咬着牙,才能費勁地說出那句:“你走吧!我沒事了。”
趕着他,不想再看他。
手卻不自覺地放在了小腹上,寶寶,沒有爸爸也沒關系的,對不對?
對不對?
“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有事又怎麽樣?這麽多年了我一直是這麽過來的。”明明都已哽咽不成語,可她還是費勁地一個一個地擠着字:“你怕什麽?怕我會受不了打擊麽?要是受不了,那天我就從這樓上跳下去了,何必忍到現在?”
笑,笑得眼淚也跟着掉下來……
她負氣的口吻,再不似平時那乖乖軟軟的小傻瓜樣,杜宏宇突然覺得心底一陣陣的發虛,發慌:“小若,你別這樣!”
慢慢的軟化了語氣,試着像以前一樣哄着她,只是,這一次似乎再也不管用了。
“為什麽你總說別這樣?別這樣?難道一直這樣那樣的人不是你麽?”
歐娅若哽咽着,用心痛将所有想說的話都一個字一個字的咬出來:“你讓我別這樣,其實,我才想對你說,別這樣了,既然都已經選擇了放手,何必再回頭?”
“小若,我可以解釋的。”
想搖頭,卻發現連搖頭都沒有氣力,她抽抽嗒嗒地問他:“解釋什麽?解釋說你那天都是在演戲?解釋餘家的那一切都是你幹的是不是?”
杜宏宇:“……”
喉嚨裏發苦,發澀,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面對她的指責根本就無言以對。
這個小女人,還不到20的年紀,因為自己經歷了種種種種的折磨,最後還懷了他的孩子,甚至,差一點因為自己的一時失手而失去那個孩子。
可她在選擇原諒自己的同時,他卻在電話裏告訴她,他要娶另一個女人。
雖然他當時有自己的理由,可事後也必須承擔應該承擔的果,畢竟,再多的理由,傷害已成既定事實,他怎麽解釋也無法彌補那一切。
只是,他也疼啊!
他也疼的啊!
可他要怎麽說?
“如果只是這些,那麽不用說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可以了嗎?”
“對不起!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可是我發誓……以後我……”
不等他将話說完,她又流下兩行清淚:“不要等我哭了,才說你多麽心疼。不要等我累了,你才說你願意等我。不要等我傷了,才說你多麽愛我好麽?”
如果一切傷害都可以只用一句對不起就泯滅?
那世間又哪來那麽多傷害,那麽多遺憾終身?
她不是怪他故意對自己說那些傷人的話,她怪的是,他沒有提前告訴他。
有多大的事情不可以跟她說?如果他要利用餘伊薇,如果他要對付餘伊薇,他只要跟她說一聲就好,只要說一聲,她就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了。
可他說了麽?
他沒有,他只是用自以為是的方式自以為是地對她‘好’,然後,她卻一次比一次痛。
她承認自己愛他,就算他現在把自己傷成這樣了她還是愛他,可有些傷害,她卻無法原諒……
所以,她又咬了咬牙,故做清冷:“我知道你都有理由,而且你還可以說你的所有理由裏都有我,可是,我累了,好累好累,為什麽我要和一個讓我這麽累的人在一起?為什麽?”
“因為……我愛你。”
差一點就崩潰了,差一點就失聲痛哭……
可最後,她還是揪着他的衣角,痛訴着:“如果在你告訴我說我配不上你之前對我說這些,我真的會開心死的,可現在,為什麽你的話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
“小若,我……”
“你走吧!好不好?就當我求你好不好?”狠心推開他,歐娅若艱難地從他懷裏退出來,然後半躺下來側過身子背對他。
“小若……”
不想離開,可她哭得整個身體都在顫。寧靜讓他留下來原是想讓他好好安慰她,照顧她,結果……
怎麽忍心還讓她難過?怎麽忍心讓她原本就不堪受傷的身心再哭泣?
終于,他還是站了起來,只是那一低嘆長長,又重又沉……
“麻煩你出去的時候,幫我關門。”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歐娅若咬牙,眼淚忽地又滾了下來, 滾的又急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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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病房裏出來,杜宏宇并沒有離開,只是一個人站在醫院的長廊上悶悶地抽着煙。
從未像現在這般手足無措,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戳在他的心頭,讓他痛得幾乎連煙也握不住。可他還是顫着手指,一支一支地抽着。
很快,地上便落了一片。
他也不看,只是繼續,繼續……
“疼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杜宏宇英挺的眉頭微微一動,轉眸來時,已是煞氣凜凜……
原本應該是最狼狽的人,卻穿得格外的光鮮,餘伊薇一步步款款而來,清麗的小臉上,帶着濃濃的怨,滿滿的恨:“我問你疼嗎?被最愛的人傷害,你疼嗎?”
她很疼,很疼,很疼……
以至于那天早上醒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