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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意料中的問責

今晚的宮宴雖然是歡迎宴,但迎接的是他國皇室,自然還是比較正式的,雲若夕不方便帶兩個孩子。

留下影十三他們,交代湘靈湘樂後,就換上正式的宮裝,出去和鳳儀長公主會和。

鳳儀長公主看到雲若夕,便蹙了蹙眉頭。

縱然理智清楚,劉成才的事與雲若夕無關,但對從小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鳳儀長公主來說,面子工程是大事。

雲若夕這個媳婦,她本就不是特別滿意,現在害她丢了面子,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更何況,那極品親戚的事還沒過去,雲若夕現在去宮裏,只會讓人笑話,順帶讓她和慕王府被笑話。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秦越就走上前,對雲若夕做了請的手勢。

“……”

兒子這是猜到她的心思,所以提前安排好秦越來接雲若夕。

鳳儀長公主嘆了口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上了自己的車。

南诏世子被接後,直接去了行政殿和皇帝會面,聊天話題基本只限定在家常問候,和互相吹捧裏。

場面很是和諧。

但女客這邊,就不那麽和諧了。

雲若夕一進宮,就被太後召了過去。

鳳儀長公主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雲若夕瞧着鳳儀長公主這舉動,面紗下的容顏,柔柔淡笑。

她這個婆婆,她差不多也看出來了,和華陽郡主一樣,都有些刀子嘴豆腐心。

嘴裏對她多番嫌棄,但心裏還是已經把她看成了自家人。

等到了太後宮裏,鳳儀長公主率先上前,給太後請了安。

雲若夕為了不給慕璟辰丢臉,禮數是學得很周全的,連太後身邊資格最老的嬷嬷也挑不出毛病來。

但挑不出毛病,就不代表她不會被問責——

“哀家聽說你那親戚當着衆人的面,逞兇鬥勇,調戲獨孤家的小姐,可是真?”

“不真。”

雲若夕淡定的否認,在瑞安宮裏激起一片浪花。

“不真?“李昭儀冷笑道。“世子妃,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太大了吧,外面都傳遍了,你卻還不承認,意圖欺瞞太後?”

雲若夕覺得這個李昭儀,真是個有毛病的,居然喜歡給自己四面宿敵,跟自己有矛盾的謝貴妃都沒發話呢。

她瞎參合什麽……

“臣婦說的不真,并非是指那事不真,而是論述不真,衆所周知,臣婦是謝公的女兒,臣婦的親戚自是謝家人。

那些毫無血緣關系,甚至從未見過面的無賴,為了作惡,強認親屬也就罷了,昭儀娘娘出身貴族,懂事明禮,怎麽也像無賴之流,喜歡亂給人按親戚?“

“你……”

“昭儀娘娘,你這樣強按親戚,就算臣婦不介意,但貴妃娘娘是臣婦的親姑母,當今陛下更是臣婦的舅舅。

昭儀娘娘嚴格說來,也是臣婦的親屬,昭儀娘娘這般做,難不成是跟無賴為伍?“

雲若夕這一番話,說得李昭儀是大失顏面,別說太後有些驚訝,就連那些看不起雲若夕的妃嫔都有些意外。

這慕世子妃不出聲則已,這一出聲就一鳴驚人啊,連謝貴妃都因為太過痛快,而忽略了雲若夕剛才說的她是她姑母這一點。

沒辦法,李昭儀在宮中,實在太招人嫉恨,從一進宮起,就承包了帝王的大部分寵愛。

要不是她進宮的時間最晚,四妃和貴妃的位置,已經被京城幾大家族占領,她是絕對不可能只屈居在這區區昭儀之位。

當然,若李昭儀只是因為受寵,那還不至于到這人人喊打的地步。

她之所以這般被人嫉恨,完全是因為她太過恃寵而驕——除了在太後面前,還算乖巧懂事,在後宮其他女人面前,那叫一個跋扈。

連皇後都不放在眼裏。

偏偏還沒人能奈何得了她,誰叫她是皇帝的心頭好呢,誰要是敢打她的小報告,保準她花言巧語的讓皇帝再也不踏如那人的宮裏。

但雲若夕不在意啊,她又不是後宮的妃子,不需要皇帝的寵愛,也不需要再李昭儀的盛寵下茍活。

對方怼她,她就很自然的怼了回去。

“你竟敢這麽跟本宮說話!?”李昭儀氣得直接站起。

雲若夕不緊不慢道:“昭儀娘娘,這裏是瑞安宮,皇祖母跟前,昭儀娘娘這般舉止,是不是太過失儀……”

雲若夕說得很委婉,但大家都知道,這是在說李昭儀不把太後放在眼裏。

太後的目光掃過來,李昭儀只能偃旗息鼓,變成委屈樣子——“母後!臣妾不是這個意思,您剛才也聽到了,是世子妃!

是她說臣妾想與無賴為伍,臣妾才這般難受的。臣妾畢竟是陛下的妃子,世子妃這般說臣妾,不是在辱罵陛下?

臣妾被罵不要緊,怎麽能帶累?陛下?”

“昭儀娘娘這話說的,難不成你給臣婦按上一個莫須有的親戚,就不是在給陛下安親戚,不是在給太後安親戚?

還是說昭儀娘娘這是要否認臣婦是陛下的甥媳婦?否認臣婦的婆婆鳳儀長公主不是皇祖母的親女兒?”

“你!”李昭儀眉頭頓時皺起,這慕世子妃是怎麽回事?之前來宮裏被人嘲笑的時候,不是只會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

今日嘴巴怎麽變得這麽厲害……

“李昭儀,有關那無賴的事,慕王府已經出面解釋過了,跟若夕也好,辰兒也好,都沒有關系。”

鳳儀長公主看李昭儀吃癟,那叫一個暗爽,“昭儀對我們慕王府關心,我們心領了,至于那無賴,京兆尹已經按照章程處置。

莫說那人不是慕王府的親屬,就算是真的是,那也會按大寧的律法辦事,昭儀娘娘這般強調,莫不成覺得我慕王府會因自家親屬犯事,就幹預大寧的刑法?”

她就是這個意思!

但她不能明說啊,否則事情就會變大.李昭儀張揚跋扈,卻并不是沒分成的跋扈,她笑了笑,“哪裏的事,只是世子妃辱罵陛下……”

李昭儀還沒說完,外面就響起一個太監的聲音,“啓禀太後,陛下已協同南诏世子,到了乾安殿了。”

“嗯。”太後微微颔首,“走吧,該去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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