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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胎心

雲若夕看了拓跋焱一眼,南枯肜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番話,她應該是注意到了拓跋焱,昨天在暗中觀察這裏的情況。

“我自己的妻子我知道怎麽照顧。”面對南枯肜的警告,拓跋焱顯得十分淡定,也依舊如之前那邊孤傲高冷。

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南枯肜,是否發現了他的動作。

南枯肜對拓跋焱那不可一世的姿态,很是不滿,但想到他的用處,她還是沒有在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後,就起身離開了。

等她一離開,雲若夕就忍不住問拓跋焱道:“巫神教的聖蠱是什麽?”

拓跋焱似乎早就知道她會問,高冷的勾了起了唇角,“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雲若夕一下子噎住,她想說他們是合作者,可顯然,合作者并不代表必須交換彼此知道的所有信息。

何況他們的合作,壓根不需要她知道什麽,她只需要乖乖的扮演妻子,給他血就可以,逃出去的事,全權由他想法子。

說到給血。

雲若夕突然想起昨天的取血方式,實在不好受。

她剛說,以後給血能不能換個法子,拓跋焱就已經坐到了床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我不太舒服。”

“哈?”

她還沒反應過來,雙唇便被吻住了。

她才喝過藥,唇上還沾染着苦苦的藥味,但他似乎并不介意,熟練的咬破她的粉唇,然後含住。

吮吸的觸感帶來的不是暧昧,而是痛楚,雲若夕皺起了眉頭,下意識擡手想推開對方,卻被拓跋焱抓住了手。

“別動!”

又是這樣一句不容抗拒的命令,通過他傳音入密的內力發出,落在她的耳朵,像無形的禁锢,讓她不得動彈。

雲若夕心理格外不爽,但唇已經破了,現在推開他,她讨不到好不說,還得想法子重新再給血,吃虧的是她。

于是她只能忍了。

她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但拓跋焱卻是緊緊的盯着她的臉,狹長的鳳眸幽幽暗沉……

這一次,似乎要比上一次久?

雲若夕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她想,或許是拓跋焱昨日感受到了她毒血的作用,發現不僅毒不死他,還真的有壓制萬蠱蛇王毒的作用,便想多吸一點。

又或者是她現在沒吃飯,沒有飯菜味,潔癖大爺要在沒有異味的時候,一次性吸夠。

但就算是這樣,這吸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點?

還有這動作,怎麽不斷的咬她的下唇,她唇部的血都要被他吸幹了好嗎?

喂喂喂——

雲若夕睜開眼,然後便落入一雙深沉的幽紫色。

雲若夕心頭一跳,再也不顧其他,猛的推人。可她的掙紮,卻讓拓跋焱越發扣緊了她的腦袋,吻得更加用力。

雲若夕驚極怒極,手不夠,就把腳加上,可非但沒有推開拓跋焱,反而讓他順勢推到她,将她壓到了身下。

可就在兩人倒下時,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王相公,長老讓我給你送療傷的藥。”

“……”

突然的打斷,讓拓跋焱回過神,更是讓雲若夕得到了解脫。

雲若夕擡手就要去打拓跋焱巴掌,卻被對方極快的握住了手。

“你。”

她還沒來得及罵人,拓跋焱就再次靠近,然後伸出舌頭,舔過她的下唇。

“!!!”

雲若夕整個像被雷劈了一般,睜大了眼睛。

拓跋焱卻一副施施然的表情,指了指自己染血的紅唇,勾笑道:“不能浪費。”剛才她的小小傷口又溢出了血來,實在可惜。

尼瑪!

雲若夕心裏一大堆想罵人的話,但拓跋焱沒給她機會,直接起身出去了。

雲若夕想打人,可打開門後,依唛進來了,雲若夕只能偃旗息鼓。

沒事,就當被狗啃了……

雲若夕本來打算等依唛走了,就找拓跋焱算賬,可沒想到拓跋焱喝完藥後,開口就是一句:“孕婦不能太激動。”

他看向她的肚子,“否則會動了胎氣。”

你大爺!

雲若夕擡手捂住下唇,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你剛才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拓跋焱勾唇道,“你不會以為我多吸了一下,就是看上了你吧。”

雲若夕還沒來得及回應,拓跋焱便冷厲的聲音,“放心,我對別人碰過的女人,不感興趣。”

這話雖然帶着一定的直男癌羞辱,但雲若夕聽後,卻是真的放心了。

她沒有再說什麽,倒下去,轉過身,安神。

但拓跋焱卻是看着她的背影,微不可查的冷凝了眸光。

……

南枯肜給雲若夕開的藥,每天要喝兩次。

雲若夕第二天喝藥的時候,南枯肜又來了。

這一次,南枯肜依舊掀開雲若夕的肚子,做了檢查。

不過這一次,她把耳朵靠近,聽了肚子的聲音。

雲若夕也是醫生,自然猜到對方是在聽胎心。

在現代,聽胎心是要靠聽診器的,但在這個世界,他們這些會武功的人,聽力本就比常人出色,想來用耳朵,也能聽到。

“心率如何?”雲若夕看南枯肜擡頭,下意識就問了出來。

南枯肜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心率?”

雲若夕頓住,抱歉,她又下意識冒專業術語了。

南枯肜沒太在意雲若夕的話,只道:“跳動的速度很正常。”

說着,她看向拓跋焱,“你來聽聽。”

“……”

空氣有一瞬間的靜默。

雲若夕覺得,扮演假夫妻就已經很尴尬了,現在多一個孩子,搞那麽多一家三口幸福的劇情,就更尴尬了。

好在她尴尬,某個影帝附身的人,卻是并不怎麽在意,一瞬怔愣後變速度回神,然後溢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喜悅之情,走了過來來。

雲若夕心裏極其不願,但當着南枯肜的面,也只能表情平靜的讓拓跋焱,把他的耳朵貼到她的肚子上。

滴滴滴……

微弱的心跳聲,隔着子宮,傳入拓跋焱的耳中,溫柔的宣告着,一個新的小小的生命,就在他耳下的暖軟中存在。

拓跋焱原本只是想打個過場,可不知道為什麽,在觸及她小腹的柔軟時,他卻沒有立刻把頭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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