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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今年多大了

然而雲若夕沒想到,影七的回答居然是:“屬下不知。”

“啊?”

“因為屬下沒聽。”

額……

這就有些尴尬了。

倒是旁邊的影五,忍不住捂嘴偷笑道:“夫人,我知道,大老爺是在問七姐姐,今年多大了。”

今年多大了?

問這個做什麽?

雲若夕奇怪的看向花無意。

花無意明顯聽到了影七說的那句“她沒聽”,但他并沒有尴尬,只笑着道:“等得無聊,随便聊聊罷了。”

“走吧。”花無意轉身帶路。

雲若夕也沒多想,和慕璟辰手牽手的跟上去了,至于影七和影五,則是分別走在了她和慕璟辰的後面。

“早市的人很多,馬車通行不便,你們要注意,別跟丢了,不過跟丢了也沒關系,你們到時候回客棧就好。”

花無意走在前面,倦懶的看了看周圍的情景。

雲若夕發現,早晨的鳴沙城街道,的确有不少人,而且大多數都是朝一個方向去的。

“大寧的冬天晝短夜長,但鳴沙城因為位于大寧的北部,這類的變化倒不是很明顯,早晨的天亮得還是挺早的。”

花無意一邊走,一邊給雲若夕介紹,因為使用的是中原話,所以偶爾會有人投來各色目光,不過并沒有人太過在意。

鳴沙城雖是西梁的地盤,但還是有不少大寧人在這裏交易,畢竟中原富庶,物産多樣,大寧商人帶來的東西,在這些地方往往都很搶手。

“花大老板這次,何止是賺出路費了,根本是來回還幾次的路費都賺出來了。”雲若夕拉着慕璟辰偷偷的議論着。

慕璟辰聞言一笑,走在前面的花無意也不否認,只是忍不住回頭道:“妹妹,自家人叫什麽老板,生分。”

言下之意,這是讓雲若夕注意,附近可不只有他們懂中原話,還是多注意為好。

雲若夕吐了吐舌頭,沒叫花無意哥哥,但也很懂事的沒再開口。

一行人穿過熱鬧繁華的街道,去到了早市的入口,還沒走進,雲若夕便被你們人山人海的場景驚到了。

“這,這簡直比趕集還要誇張?”雲若夕琢磨着,眼前這人擠人的早市,大概也只有大寧的東西兩市可以比拟。

“所以你們要注意,別迷路了。”花無意說了一聲,就領着他從客棧帶出來的兩個小二,走進了早市。

雲若夕拉着慕璟辰,連忙跟了上去。

花無意對這些街邊攤,幾乎沒什麽興趣,連帶攤販身後的那些商鋪,也不怎麽瞧,完全是一副眼高于頂,什麽也看不上的樣子。

雲若夕就不這樣,這裏瞧瞧,哪裏看看,簡直看什麽都新鮮,最後走到街角,看到一個正在表演噴火的西域雜耍團面前,她就不想走了。

慕璟辰看雲若夕一臉興奮,也不打擾她的興致,只看向影七道:“你去跟着他。”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花無意。

影七沒有疑問,立刻轉身,跟上了前面的花無意。

雲若夕看得入神,完全沒注意影七被派走了,等到表演結束,她才發現影七不見了,急忙拉着慕璟辰問:“相公,小七呢?”

為了不暴露慕璟辰的名字,雲若夕出門都叫慕璟辰相公,慕璟辰聽得很享受,不由微微的勾了勾唇,“我讓她去跟着錢老板了。”

“啊?”雲若夕不解,“為什麽?不是說失散了的話就在客棧碰頭嗎?”

“話是這麽說,但你昨天不是好奇雇傭保镖的事?”

對哈。

她昨天是好奇來着。

雲若夕眸光閃了閃,慕璟辰總是這樣,她自己都忘了的事,他卻總能記得。

“餓了嗎?”慕璟辰看向不遠處,一個表演旋轉飛餅的鋪子,“要不要嘗嘗?”

“好啊。”

于是最後,花大老板在保镖雇傭會大門前看到的雲若夕,就是一個不顧形象正在啃飛餅的婦女。

而她旁邊的慕璟辰,則左手右手拿着東西,一臉寵溺的看着她,“慢點吃,別噎着。”

呵呵,還真是和諧友愛的一對小夫妻。

花大老板指了指旁邊被兩個小二推着的小車,拿着東西的慕璟辰就走過去,把他給雲若夕買的東西放了上去。

“待會你無論看到什麽,都不要說話。”花無意似乎預料到裏面會有什麽,提前給雲若夕打了招呼。

雲若夕有些莫名,但很快她就知道花無意為什麽會說那樣一句話了,他們進去的時候,有一個身穿斜襟長袍的男人正在和兩個男人争吵。

那個穿斜襟長袍的男人,似乎并不是本地人,而和他對吵的那兩個穿黑藍衣裳的,則明顯是鳴沙城的本地人。

三人說的都是西梁的官話,因為語速太很快又是髒話,雲若夕聽不太懂,但周圍看熱鬧的人偶爾飄過的閑言碎語,卻是讓她大致明白了這兩人在吵什麽。

那個穿斜襟長袍的男人是來這裏雇傭保镖的,但因為雇傭會的保镖價格太高,他覺得對方是在敲詐,就和雇傭會的人吵了起來。

并且,那斜襟男人還十分不忌諱的表示,雇傭會的人和沙匪狼狽為奸,以保護的名義,收取各路商隊的保護費。

雲若夕聽到這裏,忍不住用唇語問道:“阿辰,一個商隊要雇傭多少保镖,一個保镖又要多少價錢?”

慕璟辰似乎早就知道雲若夕會有這些問題,反手牽住她,往前走去,“我也不清楚,花老板不是來雇人的,跟去看看就知道了。”

争吵的人群後,是雇傭會招待來客的地方,但花無意明顯是大主顧,他們才進入前廳,就有人領着他們往後面走去。

裏廳相對外廳,明顯人少了不少,花無意進去後,才坐到椅子上,一個身形肥胖留着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就走了出來。

“閣下就是昨天聯系我們的那位錢老板?”

“正是。”

絡腮胡子和花無意打着招呼,兩人說的話,既不像西梁官話,也不像本地的土話,完全是一種雲若夕沒聽過的語言。

雲若夕聽得一臉懵逼,還沒發問,慕璟辰就傳音入密道:“他們說的是雪國官話。”

雪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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