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攻受已定
第二天,柳生難得沒有賴床,起了個大早。
今天就要和陸大哥一起上山了呢。想想就有點開心。
柳生絲毫不意外自己又把陸大哥當成了床墊子,淡定地爬起來。
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在陸大哥的懷裏醒來了。雖然一開始會不好意思,可是在心裏接受這個事實後,他感覺真的是太棒了。不但抱着舒服,而且還很暖和。重點是真的格外的省柴火啊。
難得能看到陸大哥的睡顏。柳生裹着被子側頭,視線細細勾畫陸遷臉部的輪廓,心裏感嘆着:陸大哥的額頭好看,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反正,反正就是哪裏都好看!那臉上的表情簡直能為癡漢代言。
等移到那泛着粉紅色的嘴唇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像是被蠱惑一樣,柳生伸出手指,慢慢的接近了那片緋色。就在快要碰到的時候,那唇瓣忽然動了。
“阿柳已經醒了麽?”
“!”像是從一種迷蒙的狀态中驚醒,柳生猛地回神。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柳生真的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真是太丢臉了,剛才到底想幹啥啊!
陸遷坐起身,将垂到身前的一縷頭發順到後面,看着身邊裹着被子縮成一團的柳生,滿是疑惑。擡手拍拍那塊“饅頭”,說:“怎麽了?”
剛醒來的陸遷聲音還有幾分暗啞,讓平時就很好聽的聲音更多了幾分惑人的感覺。柳生聽了只覺得臉上更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裏太熱的緣故。
不過很快,柳生發現事情大條了。自己的小兄……站起來了!但是他現在并不想去茅房啊。
第一次經歷這個事情,柳生震驚了。
為了避免尴尬,柳生隔着被子嗡聲說:“陸大哥先起吧。我,我再睡會。對!我一會兒再起。”像是給自己找到了個好借口,柳生團的更緊了。
陸遷看着炕上那從饅頭變成球的一團,無奈的搖搖頭,拿過床邊的衣服開始穿起來。心裏還想着:“據說小孩都比較貪睡,等一下再叫他吧。”
柳生要是知道因為自己的舉動,讓他在陸大哥心裏的形象又定格成了孩子,絕對會淚奔。我才不要做小孩兒啊!
聽着屋裏漸漸沒有了動靜,柳生探出頭,環視了一圈,确定陸大哥真的出去了,才一把掀開被子,飛速地開始穿衣服。
好在剛剛自己那不聽話的小兄弟已經安分了不少,如果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就在柳生撩起上衣準備穿褲子的時候,隔間的門打開了!陸遷拿着木盆從裏面走出來,恰好和柳生的小兄弟對個正着。
本來已經沒精神的小柳生立馬站好。嗨~
屋裏的空氣一瞬間靜了下來。
柳生僵住了。
這,這,這,他到底該怎麽辦啊啊啊!陸大哥會不會以為他是變态……柳生驚悚了。
陸遷愣了一下,很快回神,咳了一聲說:“我先出去了。你,別着急。”說完轉身往門口走。這就是阿柳不起床的原因嗎?原來是害羞了。
柳生見到陸遷的表情并沒有異樣,松口氣。看着陸大哥就要踏出房門,連聲說:“不用,不用。陸大哥你先待着啊,我去打水!”說完迅速提上褲子,飛奔出門。那背影,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陸遷眉頭微挑。師父曾說過,凡人不像修者那樣,在築基前都需要固鎖元陽。對于□□方面的控制不像修者那樣自如,若是強忍着的話還會對身體不好。阿柳這樣,真的沒問題?
這一大早,因為自己小兄弟過于活潑的事情,柳生一直緊繃着一口氣。因為沒有人給他講過這些,以至于柳生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好在除了早上的那個插曲,直到兩人快進山也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情況。柳生漸漸也放松下來,回到了平時活潑的狀态。
今年的初雪下得足夠大,林子裏裏現在還是銀白一片。地上印着不少動物的腳印,倒是給這冬日的山林添了幾分活氣。
“陸大哥,這條路就是我們平時上山的走的。山裏也有不少小路,但是都沒這條安全。雖然在這路附近能采到的東西少,但是幾乎不會出現什麽兇猛的大家夥。”
柳生背着手蹦跳的走在雪地裏。“這裏其實還不算進山,要再走一會兒呢。”
柳生指着周圍的景物詳細的給陸遷介紹着。那架勢,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他希望能讓陸大哥感到有意思。也希望在以後,他說的這些可以幫助陸大哥在這山裏保住性命。
這幾天柳生已經察覺到了陸遷的變化。雖然每天的改變很微小,但至少在拿起一些東西的時候,不像一開始那樣費力了。如果這個變化繼續下去,說不定陸大哥會變得很厲害。或許,就會不需要他了。
想到這,柳生垂下眼眸,有些落寞。他喜歡陸大哥能依靠自己,這樣的話,陸大哥就不能離開自己了。可是,陸大哥會不開心吧。
柳生回頭看了一眼走在身側的陸遷,眼裏透着猶豫。一包藥粉從柳生的袖子裏滑到他的手上。捏緊手裏的藥粉,他回想起上次去白爺家要藥囊的時候……
“柳娃子,你那個媳婦,可不是個讓人擺布的人。你要是不想讓他走,就用這個。”白爺坐在桌邊,窗棱的陰影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晦暗不明。只是他手裏拿着的那包藥粉,似乎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讓柳生移不開視線。
“他現在修練的是《煉天決》。我看那小子天賦還算不錯,想必過不了多久,你就制不住他了。這種藥粉并不會影響修者的身體,而是會根據使用者能力增長的程度來禁锢。一包大概能撐五年。等你百年後他離開了這裏,沒有藥力補充,他的修為自然就會恢複。”白爺把藥粉放到柳生跟前。
“明天你們不是要進山?山裏那麽多活物,他不會知道是你。”接着白爺笑了聲,說:“用不用還是在你。不過以後別怪白爺沒有幫你。”他沒對柳生說出來的是,用了還可能是你在上面,不用你絕對是被壓的命。
“……”柳生沉默了一下,拿起了那包藥粉裝到懷裏
……
一只手突然拍在柳生的肩膀上,讓柳生猛然回了神。
他将手裏藥包捏的更緊了,到底用還是不用……如果用了,陸大哥就能陪他一輩子。
“阿柳,前面是樹。”陸遷把柳生扭過來,摸摸頭,問:“怎麽走神了?晚上沒睡好嗎?”
柳生睫毛顫了顫,擡起頭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嘿嘿,好像是起的早了,還沒睡醒。”他把拿着藥的手背在身後,再次捏緊後,松開,任那包藥粉掉在雪地裏。
像是不經意的後退了一步,腳底下輕輕一擰,柳生指着旁邊的那棵樹說:“陸大哥,你看這個标記。這兒就是村子的邊界。過了這裏才是真正進山了。”
陸遷順着柳生的手指看過去,果然在樹幹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符號。一輪彎月将太陽的圖案包圍起來,形成了一個圓。
站在這棵樹的旁邊往前眺望,一切都被乳白色的霧氣籠罩,隐隐綽綽看不真切。
過了這裏,才是傳言中修者談之色變的,真正的禁靈絕地。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存稿箱的最後一章~作者那貨就要果奔啦~諸位來督促那個渣作者吧。
第一卷 主要是講阿柳和陸遷的第一世,也是愛情的初始。會很甜,但也是細水長流,種田風。唔,故事是已經構思好的,四卷的大綱已定,所以我是不會改劇情的(堅定臉)就算之後小攻拔劍威脅也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