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天下午,謝春被領導敲了敲桌子,“到會議室來一趟。”
沒有多說的,就是要談談。
謝春忐忑不安地進了會議室,大約半個小時後,謝春出來了,出來徑直走到高文旭的辦公桌前,“你什麽意思?”
高文旭擡頭看他,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怎麽了?”
謝春冷哼一聲,“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還需要我一一重複嗎?”
高文旭非常無辜地看着他,“我什麽也沒做啊,哎,謝春,你把話說清楚。”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謝春冷冷地看着他,“非要撕破臉不可?”
高文旭靜默地看着謝春,有那麽兩三秒,謝春很想揍這張臉。
“謝春,你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撕破臉不撕破臉有什麽區別,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是什麽人,難道還要別人來說嗎?”
這話意有所指,高文旭就是拿刀子戳謝春的心窩子,謝春當即一點就炸,結果不言而喻。
回到家的時候,周明亮看到謝春的樣子吓了一跳,“春兒,你……你怎麽了?”
謝春是鼻青臉腫灰頭土臉回家的,他咧了咧嘴角,感覺挺疼的。
“我跟人打架了。”
周明亮讓謝春坐下,他仔仔細細地看了謝春的傷口,“要不去醫院?”
“不用,你拿紅花油給我擦下就行。”謝春滿不在乎。
周明亮按謝春說的做,拿棉簽給謝春的臉上藥,“誰把我家謝春的臉打成這樣了?明明帥的一比的臉,現在變成了豬頭。”
“你說誰豬頭?”謝春瞪着周明亮,周明亮連忙笑道,“就算是豬頭,我也喜歡。”
謝春啧了一聲,覺得周明亮這話說得可假了。
“跟誰打架了?”周明亮再次詢問。
謝春道:“還能有誰,我們小區那個人渣啊!”
“高文旭?”周明亮确認。
謝春嗯道:“我算是第一次領教了這麽惡心的人,本來我氣不過,就想跟他理論幾句……”
周明亮哪裏不曉得謝春的性子,“你怕是想跟他吵架吧?專門跑去罵他的。”
謝春大大方方承認了,“我就是生氣,還不能罵他幾句了?”
周明亮附和道:“你做得對,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
謝春無語地看着周明亮,不想跟他計較什麽,只道:“那姓高的也忒不是東西了,後來我們就打了起來,反正我也不想在那個公司幹了,所以就放開了打,狠狠揍了那姓高的一頓。他現在才是真正的豬頭,嘿嘿,我就是沖着他的臉打的,誰讓他長了一副那麽欠揍的樣子!”
周明亮笑道:“我明天得去看看他成啥樣了,咱們吃虧了就不成。”
謝春好奇了,“那你還想咋地?”
周明亮理所當然道:“你吃虧了,我當然要幫你讨回來啊。”
謝春搖搖頭,“算了,你別去湊這個熱鬧了,這是我跟他兩個人之間的事,我們打一架他沒的說,但你要是跟着去揍他,他報警怎麽辦?”
周明亮冷哼一聲,“我還怕他?”
“得得得,你不怕。”謝春也沒拿周明亮的話當回事,“趕緊給我弄好,我好洗漱完了回床上躺着,要是被他們看見了,有損我光輝的形象。”
周明亮突然想到什麽,“你洗澡不會把剛抹的藥洗掉吧?”
謝春也突然意識到了,“這……還真有可能。算了,別弄了,我……”
周明亮捉住謝春推開他的手,定定地看着謝春,“我幫你洗。”
“你……你有病吧?我又不是手腳不能動,還要你幫我洗澡?”謝春服了,“想趁機占我便宜,滾!”
周明亮的心思昭然若揭,讨好地沖謝春笑,“你看你都受傷了,作為老公,我肯定心疼你啊,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麽龌蹉行嗎?”
“呵,你那別每天晚上都往我身上又蹭又摸又啃的啊。”
“我這不是……”周明亮被謝春那麽一瞪,突然之間就卡殼了,“好春兒,你咋不為你老公想想呢?”
謝春一臉好笑地問:“怎麽為你想?”
周明亮道:“你看哈,我也是血氣方剛一年輕男人是吧,可是跟你在一起之後,你就光撩我不給我肉吃……”
謝春問:“我什麽時候撩過你了?”
“無時無刻不在撩我。”周明亮為了證明,還扒拉着嘴角給謝春看,“我都快上火嘴裏起泡了,你瞅瞅,是不是?”
謝春順手拍了周明亮一巴掌,“好啊,你想下火自己想辦法去,還賴我?”
“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越來越想你了,就跟着了魔一樣,沒你我好不了了。”
謝春一陣惡寒,“草,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麽惡心,肉麻不肉麻?我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麽下流的一面呢?”
“你沒看出來的還多着呢。”周明亮非要跟謝春一起去洗漱,謝春拗不過,由他去了。
等脫衣服的時候,謝春突然就覺得一陣尴尬,周明亮的視線始終落在他的身上,他剛脫了上衣,就忍不住叫周明亮出去,周明亮茫然地問:“為什麽呀?”
“為什麽,你丫一直盯着我,還問我為什麽?”
周明亮十分委屈:“我們以前也經常一起洗的,我看你,你也沒讓我出去。”
謝春呵了一聲,“以前你丫的眼神是這樣的嗎,恨不得把我從上到下啃一遍,滾滾滾!”
周明亮一聽,要是被攆出去了那還得了,一溜兒就把身上的衣服全扒了,“我脫完了,洗澡吧。”
說着還把脫下的衣服,拿水沖濕了,還眼巴巴地瞅着謝春,好像在說,你看吧,我衣服都濕了,不能再穿着出去了。
謝春又好氣又好笑,“真是服了你了。”
“春兒,我來幫你搓背。”周明亮獻殷勤,謝春拒絕,“不用。”
但周明亮這殷勤可不是你拒絕就能拒絕得了的,謝春覺得自己就是狼入虎口,再加上今天打了一架,沒那多餘的力氣掙紮抵抗,只有由周明亮去了。
“哎呦卧槽,你摸哪兒去了?”
“姓周的,把你手拿走!”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