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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失去自我

來盧森堡的第二夜,沈沫覺得異常森冷,身處高原,環山密林之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異鄉他國的寂寞。特別是身邊還有一位這麽冷酷的男人相伴,她更覺得冷意直撲。就算藍卓已經為她披上了厚大衣,她還是覺得冷。

“夜深了,我們回去吧。”藍卓看她身體在抖,大手一伸,将她摟進懷裏。

沈沫原本就不喜歡和他一起散步,縱然面前是美景也無法吸引她,她現在腦子很亂,家那邊父母為了她的事正操勞着,而自己呢,卻和罪魁禍首在一起風花雪月。

她最終忍不住問:“藍先生,您到底怎麽和我家人說我們的事?”

藍卓一把抱起她,笑得很燦爛:“回家說去。”

他覺得只有沈沫在的那個城堡才算是完整的家。

還是那間寬敞豪華的卧室,只是那卧室的床單、被褥、枕套還有窗紗換了,原來是雪白色,現在換成了很淡的粉色。

當沈沫被藍卓放下去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片淡粉給震住。

“我知道你喜歡這種浪漫的顏色,所以讓管家給換了,喜歡嗎?”藍卓站在她的身後問。

沈沫不應,轉身看他呆呆站着問:“很晚了,你要回自己的房間了。”

藍卓聳聳肩膀調皮地說:“這裏就是我的房間。”

沈沫想要繞過他離開這裏,無奈他的身高太高,身體又強壯,她哪裏有機會繞過他。

“藍先生,既然是你的房間,我就不能在這裏了,我還是去客房吧。”她擡起頭來,看着他。

此時的她面色紅潤,有一縷頭發摭住了她的半張臉,藍卓看她臉上的頭發絲礙眼想要撩開,她靈活地撇過頭,目光渙散,顯得特別楚楚可憐。

“乖,別動!”藍卓像哄着三歲小孩似的哄着她,“頭發摭眼睛了,有一點礙眼眼,我幫你撩開。”

他銀灰色的眼眸像往常一樣,可在沈沫眼裏,覺得這雙眼眸帶着一股神奇的魔力,仿佛會将自己全部吸進去,而後慢慢淪陷在他為自己設計的情網中。

他動作輕柔地撩開摭住沈沫半張臉的發絲,還拍了拍她的小臉說:“我們一起睡。”

沈沫聽了眼睛睜得徒大,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們一起睡。”藍卓重複了一次。

“不行。”沈沫斬釘截鐵道。

藍卓谑笑道:“只是一起睡而已,不用緊張,除非你想歪了。”

沈沫睨了他一眼,轉過頭看了看床,床上除了一條粉色被褥外還有一條粉色毛毯,她走過去,抓起枕頭與毛毯說:“那我睡沙發上吧。”

藍卓眼明手快,大步過去将她堵在床角,“我說了我們一起睡就一起睡。”

這下他的語氣帶着愠怒,沈沫原地呆呆站着,眨巴着雙眼。

藍卓将她手中的枕頭與毛毯放到床上,一步向前又将她逼到牆角,兩只大手锢在雪白的牆上,将自己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似笑非笑道:“我們遲早是要結婚的,你怕什麽?”

沈沫還來不及參透他這一句話,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她在心裏數了數,一天之中,他已經這樣抱着自己無數次了。

悲催!

藍卓踢開浴室的門,将她放在橢圓形的浴缸裏,嘴裏念念有詞,“我來給你洗澡。”

“我自己洗,你出去吧。”沈沫欲哭無淚,她怎麽就惹上這麽一個怪男。

藍卓嘆了嘆氣說:“小沫,你怎麽還不明白呢?”

沈沫覺得還是有必要和他說清楚,“藍先生,就算我們遲早要結婚,可現在還不是夫妻,你為我做的一些事真不合适。”

藍卓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上下起伏的胸,他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幾年是怎麽熬過來的。他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說:“我以聖母瑪利亞的名義發誓,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不分開。”

說完毫不猶豫地堵上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舌頭熟絡地在她口腔中游走。

沈沫掙紮些許,反而被他抱得更緊,慢慢的,她的衣服被拉開,一雙溫熱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柔軟處。

藍卓很快拔光她身上的衣物,如玉般的肌膚完全展現在他的眼前。他眼眸一眯,打開花灑,調好了水溫,便往她身上的沖洗。

沈沫感覺一雙大手在她身體上溫柔游走,奇妙的感覺如電流般穿梭在她的身體裏。她眼睛一閉,她這是小白兔入狼窩躲也躲過不去。

藍卓的溫柔與霸道讓她對他反感不起來,她閉眼的時候一直才糾結着這個問題,她在心裏不停地問自己,她到底喜歡他嗎?

如果不喜歡他,卻為何對他的步步緊逼沒有強烈的反感,如果喜歡他,她又覺得對不起郭斯洋。

這洗澡的功夫她又想起了郭斯洋,她覺得他們倆人的确實無緣做夫妻,從領證這件事上,幾經坎坷,一波三折結果還是結不成夫妻,這就是老天的安排。

她嘆惜之時猛然睜開眼,發現藍卓那一雙如狼似的眼眸正緊緊鎖在自己臉上。

“小沫,你在想其他男人。”試探的口氣裏堅定不移。

“是的。“沈沫不想騙他,倒是一口應下。

藍卓漂亮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後,眯笑道:“郭斯洋是否像我這樣拔光你的衣服,讓你毫無保留地展現你美妙的身體?”

“沒有。”她還是一口應下。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要想他?”他手裏花灑中的水流在她的玉肌上,一絲一絲,一滴一滴。

“我覺得你這樣做,讓我很對不起他。”沈沫并不是故意想要惹他,她只是覺得确實太對不起郭斯洋了。

藍卓沒有想像中的發怒,而是替她擦幹身體,并将她包入幹淨的浴巾裏。就這樣,沈沫從浴室被轉移到了卧室的粉床上。

“我和你認識在先,你有什麽好對不起他的。”将她橫放在床上,她包在白色浴巾裏的身體若隐若現,又在壁燈的折射下,令人勾起強烈的占有欲。

他承認自己并不是什麽君子,但他可以保證一輩子都不會背叛她,既然是一生一世的問題,那麽他此時将她變成自己真正的女人有何不可呢?

沈沫從沒有如此赤祼祼地将身體展現在一個男人面前,從方才的沐浴開始,她覺得自己早就失去自我,在這個古怪的男人面前,她就是一個高級寵物,永無翻身的日子。

“小沫,你知道嗎?”藍卓在床頭跪下來,摸着她的青絲深情地說:“我等這一天已經足足有七年了。”

七年,沈沫聽到這兩個字便覺得好笑,七年之前自己的無知才會惹了這麽個大麻煩。

藍卓又牽起她的手,唇貼在手背上說:“我們明天就去領結婚證,并在教堂讓神父為我們做簡單的儀式。”

沈沫覺得他們之間發展得太快了,七年前自己未成年,并不知道什麽是感情,七年後當自己有了未婚夫後,他又突然闖入進來,并打亂了她正常的生活。結婚?想想都覺得有趣。

将手從他的唇瓣上抽出來,下意識地打了他的臉,力道雖然不是很重,但足已說明她有多麽不情願。

至少現在她對他還沒建立起多麽深厚的感情,可能随着時間的推移,有一天,她會愛上他,可畢竟是那麽遙遠的事。

藍卓快速抓住她的手,緊緊将她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很享受地說:“喜歡你這樣打我,非常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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